第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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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荀灌今日取笑我都要成真了?清河嗖的一下從羊獻容懷里直接坐起來,“母后是想要王悅當我的駙馬?” 羊獻容被女兒的直接驚呆了,這閨女怎么說起婚姻一點都不害臊? 不愧為是曹淑生的女兒,爽利的性格一模一樣。 羊獻容撐著枕頭坐起來,“你愿意嗎?” “我愿意!”清河激動的握著羊獻容的手,如狼似虎,“母后什么時候把王悅給我?” 第79章 相親 借著窗外微弱的雪光,羊獻容都能看到清河雙目中璀璨的光芒,稚氣尚存的臉頰上蓬勃而出的喜悅。 曾幾何時,羊獻容的雙目也有類似的光芒。這光芒在進宮之后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如今在清河的眼中重現。 都是過來人,羊獻容看到清河這幅面孔,就知道女兒喜歡王悅——卿卿我我的那種喜歡。 清河啊,你不要著急,王悅從襁褓時就是你的人了,我的兒子,你的丈夫,這十四年來,曹jiejie把他養的很好,有他保護你,我才放心。 面對女兒的催促,羊獻容道:“明日紀丘子夫人進宮,我們就把親事定下來,接下來就是賜婚、欽天監合八字、定下婚期、你們先成親,定下名分,等過兩年公主府修建完畢,你們就可以……” 圓房了,但是羊獻容說不出口,王悅欲拒還迎的委婉性格像極了她,在她眼里,清河還是小孩子呢,怎么可以在她面前說出如此羞恥的事情。 羊獻容撫摸著女兒,清河的身子骨還沒有長開,可不能過早生育。 清河是曹淑的性格,不懂就問,“我和王悅可以干嘛?” 羊獻容都替女兒害臊好不好! 羊獻容輕輕拍拍女兒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這么晚了,還不快睡覺?!?/br> 清河在母親懷里撒嬌,“母后,萬一明日紀丘子夫人不進宮怎么辦?讓潘美人去永康里請她來好不好?” 清河如此主動,羊獻容簡直不知說什么好,女兒臉皮之厚,超乎她的理解范圍之內,rou爛在鍋里頭,王悅遲早都是你的,你著急什么呀! “快睡覺?!?/br> 面對像個小貓似的在懷里拱來拱去不安分的女兒,羊獻容不得不出言恐嚇清河,“再不消停,睡遲了,明天頂著黑眼圈見紀丘子夫人,儀容不整,萬一惹得未來婆婆不喜怎么辦?!?/br> 清河畢竟是嬌軟小公主,比曹淑還要豪放,被嬌寵長大,自信的很,“我就是蓬頭丐面,紀丘子夫人也是喜歡我的。母后不是經常說,小時候紀丘子夫人還經常給我換尿片嗎?她什么沒見過?!?/br> 羊獻容道:“明天王悅也進宮,你不得好好打扮?” 羊獻容這下捏住了女兒的七寸,清河立刻不鬧騰了,乖乖睡覺。 不一會,羊獻容聽到女兒輕微的鼾聲,畢竟是長身體的年齡,瞌睡就是多,明天要定下終身大事,還能睡得著。 看著女兒嬌憨的睡態,羊獻容跟兒子王悅一樣輾轉反側,她想起了自己定下親事,要嫁入皇宮的那一夜。 她心若死灰,無聲的哭了一整夜,枕頭都濕透了。 她沒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不能叫喜歡的人卿卿,從此一入宮門深似海。 盛大的婚禮,冗長繁瑣的封后大典,她像個木偶似的被祖父孫秀擺弄著,實現自己的諾言——嫁給白癡皇帝,幫助孫家光耀門庭,這樣潘桃就能活命。 新婚夜,和白癡皇帝喝完合巹酒,宮人們為她寬衣解帶,她渾身顫抖,等待那一刻,但是白癡皇帝只是躺在她的身邊,癡癡的看著她,眼神純凈,“你真好看?!?/br> 她又是害羞,又是害怕,強作鎮定,“皇上該睡覺了?!?/br> 皇帝說道,“我應該是睡了,現在就在做夢啊,夢中才有這么漂亮的仙女,醒了就見不到了?!?/br> 皇帝不睡,她更緊張,皇帝看出她的不安,就像安慰小孩子似的輕撫她的背。 以前只有劉曜這樣撫摸過她,她立刻蜷縮身體,緊張的像個刺猬。 “你好像很緊張,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被实劬玖司舅亩?,“我上朝前緊張不耐煩的時候,嵇侍中就是這樣拍著我的背,給我講故事的?!?/br> “從前有個小孩子不聽臣子的勸告,非要去玩水,結果掉進水里,變成了一只鳥,叫做精衛……” 這是嵇侍中隨口改變《山海經》里的傳說,用皇帝能夠理解的語言講出來。 皇帝是個孩子,一個惹人憐愛的乖孩子,嫁給這樣的丈夫,是她的不幸,也是她的幸運。 次日,祖父孫秀也兌現了諾言,赦免了潘桃,把她送進宮里當官奴,從此以后,她和潘桃在宮里相依為命。 不知不覺中,居然就過了十五年。 羊獻容回憶往事,感慨萬千,在黎明時分才睡去。 曹淑果然帶著王悅進宮了,臨行前,曹淑把兒子從頭到腳檢查一遍,除了眼下因缺乏睡眠而有淡淡的黑眼圈外,其余都是完美的——不,兒子有了黑眼圈也不影響他的帥,眼睛好像顯得更深邃了呢。 曹淑看王悅,真是丈母狼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不過黑眼圈好看歸好看,但影響氣色,今天算是提親,小伙子得精神一點才好。 曹淑把兒子拉到自己的梳妝臺前,強行將王悅按下,打開妝奩,拿出粉盒,蘸著鉛粉就往王悅眼下抹去。 王悅奮力反抗,大晉男子涂脂抹粉司空見慣,但是王悅一直沒有跟風,他的顏值太能打,根本不需要脂粉畫眉來修飾,“今天是我生日,母親不能這樣對我?!?/br> 曹淑不管,她素來強勢,“你昨晚說過,兒的生日,母親的受難日,老娘我十月懷胎,疼了三天把你生下來,今天你得順著我?!?/br> 王悅生無可戀,任由母親涂抹。 曹淑用粉蓋住了王悅的黑眼圈,確認兒子毫無瑕疵,這才滿意。 王悅今天生日,羊皇后賜了好些禮物,怎么看都看不夠。 王悅明知今天最大的生日禮物就是把清河公主許配給他,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卻不顯,故作不知,和羊獻容一樣,都是特別能裝。 羊獻容道:“我和你母親有些話說,你先出去玩?!?/br> 潘美人心知肚明,偷笑著把王悅引過去見清河,并借故把外人都支開,只留下這對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 一夜春夢,次日就見到夢中人,王悅繼續裝,清河想起昨晚荒唐的夢境,一時有些臉熱,急需降降溫,說道:“華林園的梅花開了,我們去看看吧?!?/br> 外頭飄著雪花,潘美人十分貼心的只給王悅一把大傘。 王悅舉著傘,清河不要臉的往王悅這邊靠,搓著手叫冷。 王悅頓住腳步,“既然覺得冷,我們就回去吧?!?/br>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清河連忙改口道:“剛才從溫暖的屋子里出來,所以覺得冷,現在走了幾步,身上暖和起來,不冷,一點都不冷?!?/br> 清河忙著扯謊,所以沒有注意到王悅促狹的笑容。從小到大,他就是喜歡這樣捉弄她。曉得她的花花心思,就是不戳破。他很享受這種被崇拜、被仰慕、被勾引的感覺。 屋里只有曹淑和羊獻容,隔著窗戶,看著一對風雪中傘下相依相偎的王悅和清河,兩個女人都露出慈母的笑容。 曹淑是個直爽的性格,迫不及待的問道:“昨晚你問清河了?她是怎么說的?” 羊獻容矜持的性格,簡直難以啟齒,“她說……喜歡王悅,問我什么時候把王悅給她。這孩子真是膽大包天,什么話都說的出來?!?/br> 不是我把你女兒教壞的啊,她天生就是如此。 曹淑拍手叫好,“我昨晚幾乎把唾沫說干了,才挖出王悅的心思,這孩子也是愿意的,真心實意的愿意,看來兩人兩情相悅,我們都可以放心了?!?/br> 兩人商議兒女婚事,王悅和清河來到了華林園,梅花在雪中初綻,美若仙境,但是兩人都無心賞景,都在用眼角的余光賞人。 “哎喲?!鼻搴佑质褂昧税僭嚥凰睦险袛?,假裝滑倒,非常精準的倒向王悅的懷中。 王悅棄了傘,順勢抱住了清河,“你能不能小心點?總是滑倒,萬一磕破腦袋怎么辦?” 清河心想,我只是跟你在一起才會滑倒,我跟別人是從來不倒的。 四目相對,王悅懷中的清河小心臟蹦蹦狂跳,想起昨晚母后說的話,大雪天耳朵尖滴血般的紅。 清河癡癡道:“你才我母后和你母親正在說什么呢?都不準我們聽?!?/br> 王悅:“不知道——你可以自己站起來嗎?一直抱著,手好酸?!?/br> 清河那里舍得!搖頭道:“不行,腳好像扭了一下,你得一直扶著我?!?/br> 王悅心中暗笑,臉上一本正經,“下雪了,我還要打傘?!?/br> 清河將頭上的狐皮雪帽扣在王悅頭上,然后鉆到了王悅的斗篷里面,她的頭頂剛好到王悅的肩膀,“這樣就可以了?!?/br> 兩人就像連體人似的賞梅,看得是花,想的是人。 清河問他,“你今天十四歲生日,最想要什么禮物?” 當然是你……王悅淡淡道:“無所謂,什么都行,沒有也行,我又不是小孩子?!?/br> 清河又問,“你知道我昨天生日最想要什么嗎?” 當然是我……王悅說道:“不知道?!鳖D了頓,問道:“是什么?” 清河靠在王悅懷中,抬頭就能看到心中檀郎最完美的五十度的左臉,狂跳的少女心根本無處安放了,說道:“我想要個駙馬?!?/br> 沒想到清河一上來就搞圖窮匕見,委婉含蓄的王悅被驚得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把雪光吸進去了,冰冷的雪刺激氣管,王悅猛地咳嗆起來。 清河乘機借著給王悅拍背順氣,又摸又捏,好一頓揩油。 清河明目張膽的觸摸讓王悅心猿意馬,待他呼吸平緩下來,他試探著問道:“你想要什么樣的駙 馬?” 清河的回答干脆利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駙馬?!?/br> 第80章 猛虎吃薔薇 我只喜歡你、駙馬只能是你、我只要你。 十二歲那年一場的美麗誤會后,清河再度表白。 王悅知道清河喜歡他,早就對他見色起意,只是沒料到她會如此兇猛直白,打得委婉含蓄他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她的雙目閃耀如星,嘴唇比瑞雪里的紅梅還要嬌艷,少女的嘴豐盈飽滿,沒有褶皺、沒有唇紋,水嘟嘟的,就像夏日樹梢掛著的櫻桃,任君采擷,一堆堆的就簇在眼前,酸甜多汁,只要湊近過去輕輕一咬,就能吃到。 王悅用盡畢生修為,強忍住咬一口紅櫻桃的邪念。 但是清河就是個小魔女,撩撥他的邪念擺脫理智和禮儀的鉗制,邪念就像一只關在鐵籠子的猛虎,焦躁不安的想跳出了。 猛虎頻頻撞門,撞得震天響,終于,鐵籠子的門被撞開了,猛虎跳了出來,往渴望已久的獵物沖過去。 清河看著王悅的絕世美顏發癡,恍惚中,這絕世容顏離自己越來越近,近到都能夠感受王悅溫暖濕潤的鼻息噴到她的嘴唇上。 感覺到莫名的危險,清河本能的瑟縮了一下,往后退。 感覺脊背處發硬,原來是觸到了梅樹樹干上,她本就包裹在王悅的斗篷之下,前有王悅,后有梅樹,四面八方都是王悅的斗篷,這下真是落入了妖精洞,退也無處退,逃也無處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