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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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葉府的門開了。從外走進一位華服婦人,盤兒尖的臉,狐媚一般的妝容,步步生蓮,婀娜多姿款款而來。 葉知秋緩緩抬頭,所有的不解在那一瞬間清明:“是你?” 趙曼文輕笑,蔥白樣的手探過去,闔在他的手上:“知秋,是我呢。您瞧見我可有開心?” 葉知秋閉眼,抽回自己的手,虛弱的靠在博古架上,緩了一陣:“滾!” 趙曼文非但不惱,反而笑的更粲然了:“知秋讓我滾到哪去呢,奴家可是心慕知秋許久了呢,若知秋讓我滾到你的身下,奴家定然喜不自勝!” 葉知秋緊緊抿唇,不發一語。 趙曼文何曾見過這么虛弱的他? 論五官,京里比他生的好的不知有多少;論性情,連春十三也比他識趣太多??墒勤w曼文就是心喜上了他。 他心性寡淡卻又極有韌性,不論發生什么永遠不悲不喜,好像看淡了這世間所有的一切,什么都不能打動他。 就是這樣的他在整個京城里鶴立了雞群,也獨樹了一幟。 讓趙曼文心心念了許久,哪怕是舍了臉面也要跟著他,吃他下肚。 葉知秋萬萬沒想到,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敢在他身邊潛伏了這么久,還竟敢覬覦他! 見他濃眉緊皺,趙曼文心疼的要命。 秀手貼過去,撫上他的臉,眼睛珠子一轉,故意道:“沒想到我這次會這么順利吧?其實我倒真的得感謝你新收的丫頭,若不是她收了我的玉鐲子,我怎會這么容易的給你下了藥?” “啪!”葉知秋聽到自己胸腔中信任碎掉的聲音。 他抬頭,眼睛紅的如餓狼,恨不得將趙曼文整個兒撕碎掉丟到水池里! 作者有話要說: 趙·攪屎棍·曼文已上線,請注意查收小可愛們,請踴躍留言哦,揮手帕~ 第十二章 (已修) 作者有話要說: 田甜承認,自己的確是個不稱職的丫頭。 所以這個丫頭她繼續當了才有鬼呢!╭(╯^╰)╮起先他想這定然是趙曼文故意給他下了藥,田甜是不知情的。 沒想到田甜非但知情,而且還被她賄賂了故意將這飯菜給端了上來。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誰允許她這么做的? 葉知秋越想越氣,恨不得把田甜拘來。 但拘來又用何用,難不成他還要打她不成么? 趙曼文見葉知秋滿臉通紅,白皙透潔的手輕輕拂過他的面皮,丹唇慢慢湊進他的耳邊:“在京城的時候我便說了,我要你成為我的入幕之賓,奈何你偏生對我嗤之以鼻?!?/br> 見葉知秋的神色越發不清明,她忽然生了調戲的心思,食指挑過他的下巴:“你叫啊,你大聲的叫啊,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救你的!” 這浪/蕩的女妖怪竟然敢用這種下賤輕佻的話來作踐他! 葉知秋心里的火氣燒的通旺,恨不得一刀捅進她的心窩。 田甜回到房中,靠著門扉,拍著自己的小心肝兒。 太可怕,簡直是太可怕了。 別看著葉知秋平時一副慢條斯理、溫文爾雅的樣子,實則是個斯文敗類!居然、居然…… 田甜捧著自己的臉,心跳的飛快。 平時看著那么正經的人,怎么突然就變成野獸一樣了呢? 田甜覺得有些奇怪,踟躕,手按上門把。 又聯想到他剛才的所作所為,田甜內心煎熬,最后還是丫頭的本份和人道主義占了上風。 她就出去看一眼,田甜努力的說服了自己。 一路小跑到大廳,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的白色銀繡狐貍裘,那人聲音比香溪的春水還要蕩漾:“你叫啊,你大聲的叫啊,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救你的!” 田甜震驚地瞪大眼,透過女子的身側,她看到葉知秋那雙要冒火的眼睛。 田甜愣神,這是什么意思? 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少爺莫不是怪罪自己耽誤了他們? 田甜暗暗責怪自己太過魯莽,提腳,正準備走,葉知秋眼里的火冒的更盛了。 葉知秋看她來時又氣又怒,見她要走這怒氣沖到腦袋頂當真要將他整個人給燃盡。 他不由怒喝:“站、站??!” 田甜停下腳步,遲疑回頭,瞅著他們兩個,水霧霧的眼睛巴巴的看著可憐極了。 葉知秋這一輩子最討厭在別人最討厭在別人面前說長句子,可田甜這丫頭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了他的規矩。 如今,趙曼文的手已開始不安分的往他光滑的脖頸處探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大聲喊道:“站??!田田、甜、田甜!我、我、以主子、主子的身份!命、命令你!把她、給我、我、扯開!” 說罷,一雙赤紅的眼死死的盯著趙曼文。 趙曼文訝異。 她在京城的時候便覺得葉知秋雖生的差了些,可通身的氣度在昂首闊步間隱隱有魏晉名士之遺風,讓她惦記了許久。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么郎艷獨絕的人物居然是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結巴! 趙曼文適才像菟絲花牽繞著喬木的情、欲便這樣歇了下去。 她沒辦法說服自己、恩,睡了一個結巴。 趙曼文嫌棄的眼神刺痛了葉知秋敏感脆弱的神經,他拼勁全力推開趙曼文,跌坐在地上。 田甜飛奔過去,將葉知秋護在身后,攤開的胳膊像護住小崽的母雞一樣。 她堅定、不容退縮的看著趙曼文,把聲音撥高:“我不允許你傷害我家少爺?!?/br> 若不是時候不對,趙曼文當真想笑出聲了。 她是什么人物?這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竟敢這般對她說話? 回過頭又仔細想了想,覺得忒沒意思,要是傳出去她趙曼文欺負一個結巴一個丫頭,她的臉面還往哪兒擱???她以后怎么混? 趙曼文思罷,眼眸略略轉了轉,勾起抹艷麗的笑容掐了掐田甜的臉:“小丫頭,今日可謝謝你呀,改日我奉厚禮來謝?!?/br> 說完,袖中白綢一揮,如蒼鷹飛躍而去。 她眼里夾雜著別有深意的笑深深刺痛了葉知秋的心。如今他臉上的潮紅還未下去,田甜脆弱的脖頸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火,從未歇過,在這一刻燒的更旺了。 他輕輕探出手,剛剛觸及到田甜略凌亂的發,忽然想起這丫頭也是那討厭女人的幫手,握力瞬間變成推力,狠狠將眼前的女人往前推了一把。 田甜被推到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回頭看見葉知秋比猛虎還要兇狠的眼神。 葉知秋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扯起田甜的衣領子。 小丫頭被嚇得四肢癱軟,眼神無助的看著她,想要求饒卻只能顫抖的哆嗦。 掙扎間,一道碧綠的圓環從田甜懷里掉了下來。 是一個價值不菲的掐絲琺瑯碧玉鐲子。 葉知秋撿起來死死握著,厭惡、諷刺還有惡心的眼神已然宣判了田甜的死刑。 田甜見他這幅表情便知道他想岔了,忙的站起來:“少爺,這是她給我的……我沒有……” 葉知秋氣急反笑,大力地將鐲子從窗口拋擲出去。 “好!” “解釋!” 看著他不信任的眼神,那些話堵在田甜的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不該是這樣的,她和葉知秋的隔閡好不容易才消融些許,為何又平生波折? 她焦躁的攪著自己的手,跪在地上扯住葉知秋的衣擺:“少爺,我買了吃食回來的路上便碰見她,是她說是您的舊友,她給了我這鐲子朝我打聽您的消息,少爺,我知道您不想留我,便是給我再大的膽子,我也是不敢的??伤踩o我便走了,我想先拿著等再遇到她了便還給她?!?/br> 葉知秋聽罷,嘲諷一笑,推開她,拿來紙筆,龍飛鳳舞的寫道:“你自己想想你這里的話有幾分真?我知我脾氣不好,待你不甚好,可做丫頭的哪有連同外人欺負主子的?如今她已挑明了你和她的勾結,你居然還敢狡辯!你可知我便是吃了你送的吃食才變成這般?如此人證物證,你還有什么可以解釋的?” 犀利的字顯示出那人極度的憤怒。 田甜握住手里的字條,無助間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圈套。 她解釋便是在狡辯,她不解釋就是默認。 葉知秋的心里已經給她定了罪,無論她說什么都不管用。 葉知秋心里的火氣還未退去,一波接著一波將他燒的幾乎站都站不穩。 跪在地上田甜臉上那被陽光柔和的眉眼像是染了蜜一般,像在火上燒過的鉤子,撩撥著葉知秋的身心。 他狠狠的吸了口氣,用這二十多年的毅力牢牢地把持,將桌角幾欲捏碎,繼續寫道:“自你來后,我平靜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打破,你心機太深,我將你留在此處不知未來還會有什么變數。你既不愿回春十三那處去,便自行離去吧,就當我們沒見過面,我葉府廟小容不下你這座大佛!” 田甜愣住,似不敢相信。 葉知秋竟然、竟然要把她給趕出去? 看見她眼里一閃而過的光亮,葉知秋心里一窒。 瞧瞧,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呢。 就算對她好,就算為她著想,她始終想著的、為著的,都是自己。 有什么好留念的? 葉知秋最終闔上眼皮,用最后的清明咬牙切齒道:“滾!” 田甜扶著自己的膝蓋,站起來,探出手想要扶一扶搖搖欲墜的葉知秋,卻被他的吼聲鎮住身影。 沒有一個人能在接二連三的呵斥中裝作無所謂勇往直前的。 田甜承認,自己的確是個不稱職的丫頭。 她飛快轉身,害怕葉知秋改變主意,頭也不回的飛奔而去。 用盡最后一絲氣力的葉知秋順著桌角慢慢滑到在地,身上的熱一汩一汩襲來,仿佛潮水一樣涌到頭頂把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