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徐銘謙有些無語,他還真不是著急,純屬意外。 在說了,那么多年都等了,他現在著什么急。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如此,他就是反駁什么都沒用。 這時爺爺從二樓下來,他一步一腳踩得踏實又沉穩。 徐銘謙打小就跟著爺爺一起生活,他爺爺什么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此時看到爺爺面色嚴肅,又想想念之是他爺爺心頭rou,徐銘謙覺得自己今天應該不止一頓揍要挨。 “你會處理好?”爺爺走到他旁邊,坐下了。 徐銘謙:“嗯?!?/br> 爺爺:“怎么處理?” 徐銘謙:“我不逼婚,也不會讓她做別的事。我憑本事把她追過來?!?/br> 爺爺冷笑:“憑本事?你有這本事至于現在孩子都出來了還沒有老婆?!要不是我清楚你這個臭小子的心思,念之之前也不會住進咱們家。結果呢?住了幾年!你有什么進展?!” 徐銘謙:“……” 爺爺:“我今天就不動你了,這件事情不圓滿處理,你就滾出徐家!” 徐銘謙:“……好的?!?/br> …… 半個小時后,金焰獎主辦方接到來自徐影帝的電話。 “這次特邀頒獎人員,我愿意出席?!?/br> 主辦方淚流滿面掛斷電話,覺得這次金焰獎典禮一定會非常精彩。 作者有話要說:爺爺:“崽啊,我對你很失望?!?/br> 念之:“直男啊,我對你很失望?!?/br> 讀者:“兒子啊,麻麻對你很失望?!?/br> 徐某人:“……” 晚上有點卡文,這個鍋甩給徐某人了。 以后如果九點沒有準時更新,你們就關注一下文案通知。 今天發66個紅包以表道歉??! 明天還是晚上9見。 (見不到就看文案?。?/br> 追妻火葬場副本開啟! 第15章 陸念之跟著馮晨回到公寓已經臨近中午了,馮晨為了節省時間還沒到家就點了一堆外賣,等他們到家,外賣剛好送到。 陸念之伸著腦袋看了眼“垃圾食品”,嫌棄地縮回脖子,“我不吃這些了,我喝點粥算了?!?/br> “???”馮晨有點不可思議,“粥?你不是最討厭那玩意兒了?” 陸念之心想我是挺討厭的,可你這又是小龍蝦又是燒烤又是酸辣粉,哪樣孕婦可以吃? 她腹誹了一堆,最后疲憊地躺在沙發上,長長嘆了口氣,用一種歷經風霜的口吻說:“你不懂?!?/br> 馮晨:“……?” 湊過去,“怎么啦?太激動了???不至于吧?!恫A~》剛播一周就大獲全勝,那個時候你不就已經接受自己一夜爆紅的事實了?” 激動? 陸念之苦笑,激動她是激動不起來了。 她就是累。 尤其是從昨晚到今天,短短幾個小時,她感覺人生八十年也不過如此了。 “算了,沒事?!标懩钪]了閉眼睛,有氣無力地問,“通告很多嗎?” “今天沒有,怕你適應不了特意都放到明天了?!瘪T晨大概也是太久沒工作了,這會兒有些著急地把所有通告表列到桌子上。 其實陸念之最近檔期空也不是沒有工作,而是馮晨給陸念之的定位不同于那些一夜爆紅的流量。 自打今年年初陸念之爆紅以后她手里就沒缺過劇本,但是這些劇本清一色全是都市青春勵志劇,而且角色人設和《京滬玻璃魚》的女主人設大同小異。 陸念之如今剛剛靠《玻璃魚》有了一點熱度,如果之后因為過度消耗熱度始終原地踏步,那就太可惜了。 和陸念之合作這一年來,馮晨知道陸念之能力在哪,潛力在哪。 她的未來,不能僅僅局限在流量小花旦上。 “我看了下之前你拍過的幾部劇,一部小女主壓在了暑期播,還有一部女配,據說已經提檔至下個月中旬。估計是要蹭金焰獎的熱度。這部劇你戲份不多,但因為金焰獎提名的事,過幾天估計要多跑幾個通告宣傳了?!瘪T晨嘆了口氣,“你也知道圈子就這樣,你紅了,他們不趁機分一杯羹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個時候也不能拒絕,萬一他們捅你耍大牌就不好了?!?/br> “我知道?!标懩钪畟忍芍?,伸手拿了一張通告表,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幾乎不停歇的時間表,頓感無力,“不行了,看到這些我就好累,我現在就想睡覺?!?/br> “別了吧,多少吃點啊?!瘪T晨說。 “沒心情?!标懩钪f,“這種感覺就像暑假結束,開學第一天就發一百套卷子,特別難受。讓我睡覺,讓我假裝假期還在?!?/br> 馮晨:“……” 可把這倒霉孩子委屈死了。 最終,陸念之一口飯沒吃,回到主臥睡了個昏天暗地。 這一覺直接從午飯睡到了晚飯,醒來以后陸念之瞇著眼睛在床上摸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把野狼丟她爸媽那了。 唉。 寂寞空虛冷的時候,連個小崽子陪著都沒有。 想到這里,陸念之一頓,胳膊慢慢收回,手掌放到了小腹上。 哦,還是有的。 這里還有一個。 而且是親生的。 不知怎么的,陸念之突然就想到了之前419第二天。當時馮晨問她怎么辦,她說還能怎么辦?難不成奉子成婚?更何況徐銘謙打了小雨傘,所以根本不存在奉子成婚。 說完還十分堅決地捧著野狼的臉說:堅決不結婚,不找后爸。 現在…… 陸念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疼。 目前看來,后爸是找定了。 至于奉子結婚…… 不行不行不行。 這個堅決不行。 9012年了,哪還有人為了孩子隨隨便便結婚的啊。 就算有,這個人也堅決不會是她。 陸念之想著重重點頭,并摸了摸臉,暗暗在心里說:這次,不能打臉。 剛醒就高高立起一個flag,陸念之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她從床上爬起來,在客廳溜達一圈,發現馮晨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得干干凈凈。 客廳垃圾桶也干凈的好像沒用過一樣。 要不是空氣中還隱約留有一股辣油味,陸念之幾乎要懷疑中午馮晨到底有沒有點外賣啦。 “你,什么都沒留,過分!”陸念之掏出手機給馮晨發微信。 發完看到手機頁面頂頭有短信的標識,她拇指滑了一下,通知列表里顯示一條短信。 發信人:變態boss。 陸念之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昨天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她親愛的老母親,陳女士,拿著她的手機給boss發了一條短信。 內容是:吃晚飯了嗎? 此時此刻,過去了二十四小時,這位boss給她回的是:剛吃過。早飯。 五個字。普通自然。 甚至都沒有問她一個小藝人為什么不去跑通告卻在這給老板閑聊? 陸念之眨了眨眼睛,陷入沉思。 這個boss作為一個站在經濟鏈條頂端的優質男人,難道不知道一個女人跟他發這種閑聊短信就等于撩sao? 陸念之覺得但凡是個有智商的男人都知道。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這個boss愿意被她撩,那么也就等于…… 他想撩她。 幾乎一瞬間,陸念之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地中海大餅臉啤酒肚的中年油膩男人。 她忍不住反胃了一下,忙不迭找出周燕京的微信,問:“老板多大?” 周燕京回復得很快,“年芳二七?!?/br> 那么年輕? 陸念之有點意外,“多高?” 【187】 嚯? 腦海里的油膩男形象瞬間蛻化成一個個高腿長長相英俊帥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