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好啊,那就背那個?!?/br> “……” 士別三日,她爹吹彩虹屁的能力令人刮目相看??! 緊接著,陸念之眼睜睜看著陳女士和陸先生衣著完美地出了門。 出門前,陳女士“哦”了一聲,似乎才剛剛想起來家里還有一個需要吃晚飯的人,“一會兒我們在老地方等你,我們先開車去?!?/br> “我為什么不能坐你們的車?”陸念之問。 “哦,之前拿了幾個快遞在后座放著,沒你坐的地方了?!标惻繘]覺得這句話有任何的問題,說完拎著裙擺踩著腳尖出門了。 哦。 放快遞了。 沒她的位置了。 真是一場感動天地,可歌可泣的親情呢。:) 咦? 她剛剛跑回來想干嘛來著? 哦,阻止他們去吃這頓飯。 只是現在…… 陸念之看著空蕩蕩的家,和沙發上的野狼對視一眼,各自無語凝煙。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 “又干嘛啊,是裙子不夠漂亮還是包不夠好看,還是我們家謙子買的鞋太貴不舍得穿出去——”打開門,和門外的人對視,陸念之嘴里的念叨戛然而止。 站在門口的男人單手抄著口袋,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垂眸,勾唇,“我們家謙子?”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流入陸念之耳廓,陸念之條件反射一般軟了腿腳。她無意識抓緊門把手,眼睛微睜,周身裹了一層防備,“你,你來干嘛?” 男人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 陸念之一把抱住自己,瞪眼。 男人十分瞧不上眼地輕嗤一聲,“你哪我沒看過?” 哪沒摸過親過? 不過礙于面前臉紅到滴血的小姑娘別當場害羞去世,徐銘謙很有道德品質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你……你耍什么流氓?出去!我們家不歡迎流氓!”陸念之脖子都紅了,伸出小爪子去推男人的胸口。 “流氓?”男人輕而易舉扣住她細白的手腕,垂眸掃了一眼她如蔥的手指,喉嚨下咽,舌尖不由自主在腮幫子頂了兩下,才收回視線,慢悠悠松開小姑娘的手,面色如常地說,“是挺流氓的,不過到底誰流——” 小姑娘“呀”了一聲,努力踮腳伸手捂住他的嘴。 鼻尖擦過淡淡的奶油香,應該是她經常用的那款濕紙巾的味道。 軟嫩的手掌下,男人勾唇,看到小姑娘瞪圓的黑色眼睛里藏著自己。 一不小心,陸念之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用自己的無意識行為取悅了徐銘謙。 徐銘謙難得悅上眉梢,掀眼皮示意她可以松開自己的手了,并且想拎著她的耳朵警告她: 不要隨隨便便用你那軟的可以和棉花糖相提并論的手掌心去摸一個男人的嘴唇。 尤其是那個男人還品嘗過這柔軟的美好。 只可惜小姑娘本人并沒有體會到這一眼的良苦用心,她不僅想捂住,還想拿針線把這人嘴巴縫起來。 “我警告你,晚上吃飯,不準胡說八道?!?/br> 圓眸怒瞋,像一只努力齜牙咧嘴的兔子,毫無震懾力。 徐銘謙波瀾不驚看著陸念之,下一秒,薄唇微啟,舌尖探出,輕描淡寫,在她柔軟的掌心上畫了個圈。 區別于男人堅硬的外表,舌尖是柔軟的,濕濕的,也是guntang的。 陸念之真真切切體會了一把什么叫電流,幾乎是同時縮回了手,抱在胸前,震驚恐懼又不可置信,“你你你你……” “我什么?”徐銘謙上前一步,把陸念之逼到角落,低沉的聲音壓過來,“我是在告訴你,什么才叫,耍流氓?!?/br> 陸念之:“……” cao?他為什么可以這樣理直氣壯地耍流氓? “現在,可以走了嗎?”徐銘謙微涼的手指落在陸念之粉嫩的耳朵旁邊,將她掉在一旁的碎發掛在耳朵上,呼吸噴著,一字一句說,“我耐心不多了?!?/br> 陸念之深吸一口氣,能屈能伸地狂點頭。 走走走,這家是不能待了。再待要出人命了。 然而頭點得瘋狂,卻沒有半點要行動的跡象。徐銘謙眉頭蹙了蹙,沒有耐心再多說一句,手臂繞過陸念之纖細的脖頸,輕而易舉抓住她的后領,直接把她整個人拎了出去。 “誒誒誒,徐銘謙!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我有腿有腳!我可以自己走!”陸念之幾乎腳不沾地。 話落,男人一頓,目光下移,落在陸念之腿上,挑眉,表情很欠揍。 “就你這小短腿?” 陸念之:“……” 好的,晚上這頓飯,誰也別想好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家謙子真是一點求生欲也沒有啊。 下一章?真·誰也沒好過。 對手戲來了,吱吱很開心,影帝很開心,你們也很開心。 但是作者不開心。 昨天評論少到可憐。 你們悄無聲息剝奪了我更新的唯一動力。 so sad。 _(:3」∠)_ 明晚9點。 第8章 陳女士口中的老地方是一家京州特色餐廳,距離大院不算遠,開車十五分鐘的路程。 店老板是一群受傷退伍的軍人,個個廚藝沒話說,服務也非常到位。 更重要的是,他們對客人隱私極其看重,所以徐家人經常在這家吃飯。 陸念之平時也挺喜歡吃他們家飯菜的,但今天有點不想吃,因為她想吐。 不知道是暈車還是這兩天沒還好吃飯造成的。 其實這個時間點街上人不算多,而且徐銘謙大概是為了避開人|流特意選擇了人少的路,一路上開得倒也平穩,可偏偏,陸念之從上車就想吐。 小爪子抓緊了胸前的安全帶,指關節漸漸慘白,臉色也逐漸失血。 直到遇到紅燈,徐銘謙意識到哪里不對勁。平時上車就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沒了的小鳥今天怎么那么安靜?被他嚇到了? 偏頭打量般看一眼,被她不正常的臉色嚇到了。他眉頭瞬間擰起來,手伸過去捏住小姑娘的下巴,擰到自己面前。 “怎么了?不舒服?” 陸念之眨巴兩下眼睛。 徐銘謙眉頭擰得更緊,“說話?!?/br> 陸念之有點崩潰,她不想說嗎?她怕自己一張嘴就…… 忽然胃里一陣翻涌,陸念之臉色突變,也不管這里允不允許下車,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就跑了。 車里的徐銘謙正要下車跟上去,紅燈跳轉成綠色,身后鳴起喇叭響。 徐銘謙低罵一聲,迅速踩油門,沖過馬路,車子停在路邊,戴上口罩帽子,下車,折回陸念之下車的地方。 馬路旁邊的垃圾桶,蹲著一個丸子頭小姑娘。她本來就小,蹲在那更只有小小一團。 往日沉穩冷靜的男人瞬間腳步凌亂起來,他走到陸念之旁邊,還未蹲下,陸念之就仰起小臉,鼻尖眼睛全紅地說:“我難受?!?/br> 徐銘謙的心猝不及防塌了一個角。 他眸色沉了又沉,才揉了揉她的腦袋,順便把一頂粉色帽子叩到她腦袋上,“能站起來嗎?” 陸念之點點頭,單薄的身子晃了兩下才勉強站穩。 徐銘謙盯著她:“暈車?” “好像是?!标懩钪檬直橙嗔藘上卵劬?,徐銘謙拽住她的手腕,“剛扶完垃圾桶就揉眼睛?臟不臟?” 陸念之扁了扁嘴巴,眼角通紅。 小可憐勁兒。 徐銘謙嘆了口氣,“在這等著還是去車上等著?我去給你買點水?!?/br> “累,我要去車上等?!?/br> 嬌氣。 徐銘謙沒松開手,就那么拽著她的手腕,倆人一前一后走到車上。 陸念之腿短又不舒服,走得慢慢悠悠,往日走得巨快的男人今天為了照顧她腳步也刻意慢下來。 陸念之盯著男人寬闊的后背,目光漸漸落在自己手腕上——男人干燥微涼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 不知道為什么,陸念之突然覺得往常腹黑又刻薄的男人,今天好像有點溫柔。 也沒有那么討人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