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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來,又貪婪于富貴權勢。郁戎請他來百花殿,原來是要說照顧皇帝的事。“托付給旁人,我總是不放心,我有政務在身,不能一直守著陛下,只能將陛下托付給您了?!?/br>“現在留在百花殿里照顧陛下的人,都是可信的么?”陳醉問。郁戎說:“殿下放心,原來在百花殿伺候的人,大都被我撤走了,現在都是我親自挑出來的人,絕對可靠?!?/br>陳醉點頭:“那就好,郁相放心,我的生死榮辱也在陛下身上,我會好好照顧他的?!?/br>郁戎這幾天大概都沒有怎么休息,用手帕捂著嘴咳嗽了兩聲,陳醉便說:“大人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和陛下等一干人,都還要仰仗您呢?!?/br>“我沒事,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庇羧终f。里說過,郁戎有很嚴重的失眠癥。陳醉親自送他出宮,回來看了一眼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他好像看到趙晉的睫毛動了一下,再仔細看,卻又只見他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臉色灰白,嘴唇都不見血色。他在百花殿守到了天黑。因為都是郁戎親自挑選過來的人,其實百花殿守衛嚴格,入夜宮門上鎖以后就更安全,不需要他一整晚都守在里頭。他和秋華從百花殿里出來,就見郁鋮正低頭和皇廷警衛隊長周朗說話。外頭好冷,北風刮的緊,天上一顆星星也沒有,好像要下雪。“要不殿下先回殿里去,我讓麗麗送件斗篷過來?!?/br>“不用了,走快點很快就到了?!标愖碚l抖,催促秋華快走,就見郁鋮朝他走了過來。他鼻尖凍得有點紅,沖著郁鋮笑了笑,還沒說話,就見郁鋮脫了身上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眾目睽睽之下,陳醉只感覺那軍大衣還帶著郁鋮的體溫,他也沒拒絕,直接伸開雙臂穿在了身上,那大衣對他來說有點過于大了,本來到小腿的大衣,他穿上卻幾乎垂到腳踝,手也被包在袖子里。他抬頭看向郁鋮,笑著說:“多謝?!?/br>“今夜我要守在這里,不能回小玫瑰宮了?!庇翡呎f。這應該是郁戎的意思。于懷庸不在宮中,他在小玫瑰宮也很安全。“知道了?!?/br>“小玫瑰宮的守衛都是我們郁家的人,殿下只管安心睡?!庇翡呌终f。陳醉點點頭,冒著北風往小玫瑰宮走,走遠了回頭看一眼,見郁鋮已經又走到周朗那邊去了,兩人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等回到小玫瑰宮以后,秋華已經凍得不行了,趕緊去壁爐烤火,陳醉回到臥室以后,不一會就出來了,把郁鋮的那件軍大衣交給秋華:“你叫人把這衣服還回去?!?/br>“郁鋮不會一直在外頭站著的,依照他的身份,他肯定是要睡在百花殿的警衛房的?!鼻锶A說。“不管他穿不穿的著,你都叫人送回去?!标愖碚f。秋華大概猜到他的用意,便說:“那我等會親自送過去?!?/br>秋華說著便回自己房間穿了件斗篷,便匆忙又回到了百花殿。郁鋮果然已經不在外頭了,她進了百花殿,穿過長廊,到了皇帝寢宮不遠的警衛房。郁鋮已經準備休息,聽見有人敲門,便說:“進來?!?/br>房門打開,警衛站到一邊,就見秋華托著衣服走了進來。“殿下讓我把衣服換給您?!鼻锶A很恭敬地說。“放這兒吧?!?/br>秋華將衣服放下,又躬身行了個禮,便退出去了。郁鋮抽了根煙,又看了看椅子上放著的衣服,然后噙著煙走過來,將那衣服拎起來抖開,卻也沒發現什么,倒是那衣服上好像沾染了陳醉的氣息,有不屬于他的淡淡香氣。他把衣服搭在了椅背上,一個紙條卻從胸口的兜里掉了出來。郁鋮彎腰撿了起來,嘴唇抿得緊緊的,五官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更顯立體,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留下一道陰影。紙條上寫了兩個字,“謝謝”。陳醉躺在浴缸里,熱水浸泡著身體,濃密的頭發浮在水里,夜深人靜的冬夜,熱水讓人神志恍惚,今夜他心浮氣動。洗完澡以后出來,他穿上了郁鋮的襯衫。襯衫依舊很大,寬松地垂著,遮住他半個臀。不知是天冷還是情動,胸口激凸了,磨著襯衫。春夢,每個男人或者女人都會做,大部分時候都是模糊的。郁鋮極少做春夢,偶爾做了,也都是模糊的人,模糊的性,沒有經驗的男人,春夢也是淺淡的,身體沒有那么方面的記憶,夢便不會那么具體,深入。他這一次的夢卻很具體,對象也很具體,他夢到陳醉衣衫袒露趴在他上方,問他說:“為什么一定要看臉,我身上可能有比臉還要好看的地方?!?/br>他側過頭,心跳鼓動著胸膛,熱血往兩個地方涌動。陳醉的胸膛越壓越低,他就閉上了眼睛。但其實他都看到了,他甚至覺得他的嘴唇觸碰到了什么,他的嘴唇有微微張開。作者有話要說:攻要覺醒了!這次攻受都是反差萌,受是弱受身體帝王心,攻是表面高冷其實烈火熔漿。這次文里的角色不管男女老少沒有一個好惹的,全是強強對抗。第二十三章陳醉穿著郁鋮的襯衫,光著下半身在地毯上練習了幾下拳腳。以前中學的時候,曾和朋友一起學過跆拳道和自由搏擊,雖然只學了點皮毛,但基本的招式他都會,就趁著這會四下無人練習了一遍。正趴在地上做俯臥撐,就聽見秋華在外頭敲門。他趕緊穿上睡袍,秋華進來,說:“總政官大人來了?!?/br>她話音剛落,蕭文園就走進來了,手里還拿著個東西,用繡了紅梅的白手帕包著。“陛下出什么事了?”陳醉驚了一下。“沒有,我見這里燈還亮著,就過來給殿下送東西?!?/br>蕭文園說著就將手里的東西打開,竟是一把做工極精致的軍刀,金燦燦的。“這是……”“這是于懷庸落在小玫瑰宮里的軍刀,我差人送還給他,他卻說是留給殿下您的,讓我交給您?!?/br>陳醉愣了一下,拿起那把金刀看了看:“留給我的?”蕭文園點點頭。也不知道這話有幾分真,大概率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藏了金刀在枕頭底下,所以才嘴硬說送給他的。也或者,是想借機撩他一下。不過這金刀做工確實精細,他拔出鞘來,看鋒刃和硬度,應該不是純金打造,當成一般匕首來用是沒問題的。“能收下嗎?”他問蕭文園。“殿下如果喜歡,當然可以?!笔捨膱@說。陳醉點點頭,將那金刀收入鞘中:“那我收下了,你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