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怒氣
16、 幾天過去,越雅覺得關鄴雖然外表看起來具有威脅性,但其實人還挺好相處的,廚藝一流,簡直可以去米其林了。 然而,最讓越雅欣賞的是 ——關鄴是抓狗仔的好手。 越雅帶著稱贊的目光看著他,這兩天他簡直發揮出色,眼睛一晃就能發現一波狗仔,轉個身就能發現蹲守的私生飯,簡直是狗仔和私生的克星。 越雅都忍不住給他鼓掌。 不過,有時候也出現過烏龍。比如有的狗仔不是真的狗仔,而是劇方的宣傳,他們要拍一些照片發給營銷號炒一波熱度。 這個時候,就得越雅出面為關鄴撐腰。 漸漸的,整個劇組都知道越雅有一個特別厲害的“保鏢”,專門抓狗仔和私生飯。 片場。 越雅窩在座椅里,刷著手機,突然抬起頭喊了一聲關鄴。 關鄴站在不遠處,跟攝像師聊天,嘗試著擺弄攝像機。狗仔克星的名號一響,關鄴在劇組就沒什么狗仔可以抓了,不過他在片場找到了新的樂趣——攝影。 他走過來,坐在她旁邊,問:“怎么了?” 越雅沒回答,看著他的眼睛,說:“你知道我想去哪里嗎?” 關鄴疑惑說:“不知道?!?/br> “去你心里?!?/br> 關鄴呼吸一滯,溺在越雅清亮的眼眸中,感覺心被撞了一下。 忽然之間,越雅笑得仰起頭,說:“不行不行,太土了,再試試這個?!?/br> 她收斂了笑,調整了表情,看著關鄴,說:“你知道我想吃什么嗎?” 關鄴蹙眉,說:“……不知道?!?/br> “癡癡地望著你?!?/br> 關鄴笑不出來,他已經覺察到越雅似乎在玩一個游戲。 越雅見關鄴沒有笑,往他身邊湊過去,眨了眨眼,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角,說:“你生氣了嗎?這是網上的土味情話,我感覺挺有意思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說了?!?/br> “你還跟其他人說過嗎?”關鄴抬眸看她。 “沒有,就你一個?!?/br> 關鄴臉色好轉,沉默了片刻,說:“……你想去的地方挺近的?!?/br> 話說完,他起身又去了攝像機旁邊。 越雅歪頭,嘴角上揚。 他的意思是說…… *** 越雅干勁兒十足,下午五點,提前收工。 回到酒店,她換了一身露肩的荷葉邊上衣配短裙,挎著一個小包,打算出門。 “你去哪?”關鄴回來之后先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越雅。 越雅看向關鄴,他的寸發濕漉漉的往下滴水,一條大大的浴巾搭在肩膀,上身光裸但只能看到幾塊腹肌。 “去找我閨蜜玩兒,可能會晚點回?!?/br> “我跟你一起?!标P鄴說完,用浴巾擦揉頭發,準備去換衣服。 “哎等等,我一個人去就行!兩個女生說悄悄話,你一個大男人跟著干嘛?!痹窖派焓謹r住他,用阻止的眼神看著他。 關鄴挑眉,說:“保護你是我的責任?!?/br> 他繼續往房間走。 越雅拉住他的手臂,滿臉拒絕,語氣有點兒撒嬌耍無賴,說:“不行,你不能去?!?/br> 關鄴感受到她又細又軟的手指貼著自己的皮膚,雖然用了一點力氣,但對他來說就像蚍蜉撼樹似的,心里不禁覺得她可愛得有點傻氣,好笑地說:“就這么不想讓我去?” 越雅使勁搖頭:“不想!” 開什么玩笑,她是去找童年年求教zuoai經驗的,尤其是破處方面,讓他跟去可怎么得了? “那行吧,你早點回來?!标P鄴妥協。 “好的,一定!”話音剛落,越雅快步跑了出去,門被狠狠關住,好像怕關鄴反悔似的。 關鄴無奈一笑,忽然想著剛才的對話像是囑咐出門的妻子早點回家。 他心一跳,擦干頭發,不去多想。 *** 凌晨兩點。 越雅悄悄推開門,手里提著高跟鞋,踮起腳尖往自己房間走去。 “這就是你的早點回來?”背后一道深沉又磁性的聲音響起。 越雅立在原地,覺得心弦被撥動了一下,緩緩轉過身來。 關鄴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眼睛緊緊盯著她。 越雅支支吾吾,說:“就……多聊了一會兒,就一會兒……” “在酒吧里聊?” “你怎么知道?”越雅睜大眼睛。 “你身上有煙味,還有……混雜在一起的酒味?!?/br> “我沒吸煙,也沒喝酒?!痹窖抛鞒霭l誓的手勢。 “我知道?!标P鄴說,心想她喝醉了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越雅走過來,問說:“你失眠了?” “嗯。睡不著?!标P鄴按了按額角,事實上他只躺了一會,醒來發現越雅還沒回,就一直坐到了現在。 “我會一點按摩,以前給我mama按過,你要不要試一下?”越雅見他好像頭痛的樣子,小聲說。 關鄴看了她一眼,低垂了目光。 越雅知道他是同意了,坐到他身邊,把他的頭擱在自己的雙膝,一點一點按揉著xue位。 從印堂到百匯xue…… 關鄴閉著眼睛,感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額頭輕揉。 他想起第一次見面握住越雅的手,也是這樣軟軟的,他忍不住翹起嘴角。 關鄴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粗重,她的身體有種隱約的奶香,隱藏在酒味中,被他的鼻息捕捉到。 關鄴極力地克制著不被越雅發現,他說:“你從醫院醒過來之后,還有再吃安眠藥嗎?” 越雅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你怎么知道我吃安眠藥去過醫院?” 關鄴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看著她,臉色不善。 當他看出越雅眼底的茫然,知道她真的不記得了,沒來由的有些生氣。關鄴一句話沒說,站起來直接回了房間,把門關上。 越雅摸不著頭腦,她感覺到關鄴的怒氣好像是沖著自己的,可她怎么惹他了? 好心給他按摩,還發脾氣!越雅哼了一聲,洗洗睡覺! 趴在床上的越雅漸漸進入夢鄉,然而突然,她坐起身,眼神里滿滿的不敢置信。 慢動作似的,她捂住腦袋,一臉凄凄慘慘戚戚。 “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我自己說的……” 越雅咬住下唇,他好像說了一些自己的事情,非洲…… 她好像摸了他的手……還說了什么? “zuoai?!?/br> …… 越雅生無可戀地躺倒在床上。 (生無可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