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說到這兒,他們出了一頭冷汗。 小弟臉色更加蒼白:“聽說那個學長sao擾過不少男生,死后……死后還是個色鬼?!?/br> 說著,兩人齊齊把目光落在了蘇天磊身上。 平心而論,蘇天磊長得不差,只是平日里嬉皮笑臉過于油膩,除了看上他身家的幾個小弟外,很不入女孩子的眼。 蘇天磊被這目光盯的心里發毛,語氣更加煩躁了幾分:“你們他媽看我干什么?!?/br> “沒什么沒什么?!彼麄冞B連搖頭,不敢說話。 幾人拍拍屁股起來,向宿舍走去。 半晌,蘇天磊腳步停住,一臉深沉:“等一下?!?/br> “天哥,怎么了?” “你們說那個男鬼就喜歡sao擾長得好看的男生?” “啊,怎么了?” 蘇天磊笑了,一臉的計謀。 * 也許是贏了一班的原因,十五班對傅云深的態度明顯發生了變化。早上兩人剛進班級,幾個同學就戰戰兢兢過來和他打著招呼。 傅云深也都一一回應了,話不多,只有一個嗯字。 兩人入座后,體育委員抱著一罐子來到時暮桌前,“時暮,這是我們昨天班級群眾籌給你買的,今早上才托人帶進來,給你?!?/br> 那個罐子包裝嚴實,看不出所以然來。 生理期造訪,時暮每時每刻都處于疼的狀態,臉色也比原來蒼白幾分,她懶洋洋垂著眼:“這是啥?!?/br> 體育委員左顧右盼一番,鬼鬼祟祟湊到她耳邊:“鹿鞭?!?/br> “……?” 時暮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他媽說這是啥?” 體育委員一本正經重復道:“鹿鞭,正宗的,補腰壯陽,賊雞兒好?!?/br> “我……”她看著罐子,硬生生把粗鄙之語咽了下去。 前桌也回過頭來:“別客氣,時暮你就收下吧?!?/br> “就是,男人腰子比較重要,我爸年輕無精,我媽天天給我爸喝鹿鞭,沒幾天就有我了,厲害吧?!?/br> “……” 同學,你確定不是隔壁老王厲害? 不,重點不是這個。 時暮盯著罐子,咕嚕聲吞咽口唾沫,擺擺手:“算了算了,你們好意我領了,但是我真沒事?!?/br> 后座的傅云深單手托腮,低聲輕笑,語氣中滿是促狹:“我看你就拿著吧,就算沒事,補補也好,13?!?/br> ……13。 他這分明就是看不起她! 小雕就不是雕了嗎?!真不要臉! 時暮黑著臉,不情不愿把罐子收好,見她拿下,全班同學都松了口氣,整個班級立馬處于無比活躍的狀態,見此,傅云深笑的更大聲了。 鈴聲響起,學生們各回各座。 這節是語文老師劉老師的課,她抱著書本走向講臺,目光四周收羅一圈,最后落在了時暮身上,她眼神慈愛,笑的溫柔,“事情我都聽說了,時暮,你要是想請假的話隨時都可以?!?/br> “……??” 劉老師的笑容更加大方:“我理解的?!?/br> “……???” 身后,傅云深又偷偷笑出了聲。 她抿抿唇,雙眼看著講臺,一只手卻向后抓去,一陣摸索后,她抓到了傅云深放在桌上的手,手上用力,狠狠掐了一把他手背上皮rou。得逞的時暮笑的好不得意,正要把手抽回來時,對方突然一把握住,時暮臉上笑容瞬間僵硬。 她的手很小,手指頭卻纖細修長,每個指甲都修剪的干凈圓潤。 傅云深好看的眉眼斂著,輕輕捏著她細小的手骨,拿起桌上圓珠筆,在她掌心上一筆一劃落著字。 劉老師正寫黑板,時暮有些緊張,呼吸略微急促,她低低呵斥:“傅云深,你松開?!?/br> 傅云深沒有依,繼續寫。 “同學們,我們今天要講的是……” 劉老師已經回過了頭,刷的一下,時暮抽回了自己手,脊梁挺直看著黑板,一臉認真的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攤開手掌,她偷偷瞥了眼。 [13 5等于幾。] 等于18啊,當她傻嗎?連幼兒園的數學題都不會算,莫名其妙的。 時暮氣鼓鼓的用紙巾把手上圓珠筆痕跡擦掉,在上面寫下[18,滾。],折成團,丟了過去。 傅云深看了眼紙團上的內容,濃眉微挑,笑意深了深,他看向停留在窗外樹上的雀鳥,低低在心里說了聲傻蛋。 * 時暮生理期不舒服,提早一步回了宿舍,而傅云深先去了食堂。 把衛生棉條換下塞入空掉的牛奶盒,又把牛奶盒揉捏起包在垃圾袋里,她拎著丟到了樓下垃圾桶,這才放心的躺回到床上。 時暮拿起手機給傅云深發送信息。 [木木木木頭:給我帶個紅豆粥就好。] [qaq:菜呢?] [木木木木頭:不要菜。] 她吃不下多少東西,只想喝一碗熱乎乎的紅豆粥。 [qaq:需不需要我讓廚房幫你把鹿鞭煮了?] [木木木木頭:滾。] 傅云深沒再回復信息。 放下手機沒多久,外面敲門聲響起,她起身開門,門外站著個瘦小的陌生男孩,對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忐忑:“你好,貝靈、貝靈讓我給你帶句話?!?/br> “???” 男生說:“她讓你晚上八點去教學樓天臺?!?/br> 說完后,匆匆跑遠。 時暮撓撓頭,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還是主動用大號微信加了貝靈,然后聯系了她。 [木木木木頭:buling,你叫我去天臺干嘛?] [貝靈枇杷膏:我是貝靈啦,我沒有讓學長去天臺呀。] [木木木木頭:那就是我弄錯了,不好意思。] [貝靈枇杷膏:沒關系的,時暮學長的身體好些了嗎?] [木木木木頭:好些了,謝謝你的紅糖姜水,這個是我的大號,以后有事情聯系這個就好。] [貝靈枇杷膏:害羞.jpg,好的。] 時暮放下手機,心里還是納悶。 此時,傅云深拎著飯從外回來,一同進門的還有周植。 除了紅豆粥外,傅云深給她帶了三個奶油小饅頭,時暮洗好筷子出來,坐下后說:“好奇怪,剛才有人借貝靈之名騙我去天臺,也不知道是誰?!?/br> “嗯?”傅云深往過瞥了眼,“讓你去天臺做什么?” 時暮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你說我要不要去?!?/br> “去?!备翟粕罨卮鸬姆浅8纱?,“他讓你去肯定是想整你,如果你這次不去,保不準下次再動手腳,不如一開始就抓住對方?!?/br> 時暮嘴里含著饅頭,濕潤的眼睛望著他,聲音含糊不清:“抓住……然后呢?” 少年眉眼狠厲:“弄死?!?/br> “……” 周植有些抖:“深哥,可以是可以,但沒必要?!?/br> 傅云深睫毛輕顫,語氣未變:“弄個半死?!?/br> “……” 是個狠人。 * 晚上沒等自習課結束,時暮和傅云深就偷偷溜出班級上了天臺,剩下周植在暗中觀察。 他們兩人剛上去,后面的天臺門咔嚓就被反鎖了去。 傅云深垂眼,彎腰扶起了倒地的拖把。 天臺光景頗好,可眾觀學校前景,也能賞遠山云霧,只是過于空闊,顯得陰森寂寥。 時暮苦惱的揉揉發絲:“他們不會就是想把我們關在這兒一天吧?”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就喜歡把人關廁所關天臺,日本那種漫畫里都是這么畫的。 傅云深笑意深沉,目光落向身后:“我看不然……” 第27章 時暮順著他目光看去,身后,男鬼手腳近乎與軀干分離,五官扭曲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