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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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已經相隔好幾年,王樂樂還是記得舒宜小學五六年級時悶頭學習的樣子,那時候舒宜好像在準備奧數比賽?每天書不離手,時時刻刻都在看書做題……如今聽到舒宜說顧欽比她還要用功,王樂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世界上還有比你更用功的人??!” “以顧欽的腦子,有必要那么用功嗎?” “他只用一個月的時間,就能趕上我兩年的水平,數學、物理、化學這些……他肯定是看一眼就會吧?” 舒宜之前一直認為顧欽和她一樣,是勤奮型選手,不是天賦型選手,但是現在聽王樂樂這么說,心中也有點懷疑。 其實她對顧欽一直以來也不是很了解,可能顧欽是又聰明又努力的類型?或者說顧欽在編程這個方面格外有天賦? 舒宜搖頭,對王樂樂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個你要去問他自己了?!?/br> . 王樂樂將安裝好《英雄壇說》的文曲星還給舒宜之后,舒宜在課間就打開游戲,開始玩兒了起來。 文曲星的屏幕只有一點點,分辨率使得其中的畫面自然只能是一個個像素點組成的像素背景和小人,開篇就有對游戲主角的描述,“你是一位14歲的少年,你一臉稚氣,武藝看起來普普通通,出手似乎極重……” 舒宜拒絕了王樂樂的劇透,自己從零開始玩兒這個游戲,看到游戲開頭的這句話,心中大體有數了,這款游戲應該是經營升級類型的?從第一句話中,舒宜就能知道主角的年齡肯定會逐漸增長,應該還需要做任務練“武藝”,從“普普通通”逐漸升級。 這樣的套路,對于上輩子玩兒過無數游戲的舒宜來說,自然一眼就可以看透。 課間開始玩兒這個游戲之后,上課的時候,舒宜就將文曲星收在抽屜里,直到上午放學,舒宜才又把文曲星從抽屜里拿出來,裝在口袋里和同學們一起去食堂吃飯。 在食堂排隊的時候,舒宜繼續拿出文曲星來玩兒游戲,然后就停不下來了。除了刷飯卡端餐盤的時候將文曲星放回口袋里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走回教室的路上、往常用來寫作業的午休時間……舒宜都沒有將文曲星放下。 直到下午的預備鈴聲響起來,舒宜才茫然地抬起頭,驚愕地看著墻上的掛鐘,發現午休的時間已經全都過去了。 舒宜連忙活動了活動自己發僵的脖子,飛快地跑去上了一個廁所,重新坐回座位上之后,頓時覺得一陣困意襲來。因為剛才長時間聚精會神地玩兒游戲,消耗了太多精力,放松下來之后就覺得疲憊了。 下午第一節課是英語課,如今講的內容是她初三時就提前學過的內容,舒宜不自覺地有點走神。按理說即使是學過的內容,她也會認真聽的,但是現在她忍不住反思自己,為什么《英雄壇說》這樣一款在文曲星小小屏幕上玩兒的簡陋游戲,竟然能讓經歷過無數游戲的她玩兒的如此入迷,以至于忘記了時間。 大概是因為盡管《英雄壇說》的畫面很渣,但是內核十分優秀,完全不比很多十幾年后的作品差。 而且游戲的內容完整又豐富,完全不是舒宜想象中的“小游戲”。 舒宜剛才只猜對了《英雄壇說》的題材,確實是武俠題材的,但卻沒有猜對游戲的類型,這款游戲遠遠不只是舒宜以為的經營升級類游戲,而是一款開放式沙盒游戲——可以選擇不同的門派、修煉不同的武功、自主觸發任務。 整個游戲的地圖并不大,但是舒宜想到這個游戲只占了幾百kb的容量,心中就除了驚嘆只有驚嘆了! 舒宜之前隨手給主角取名為舒老大,開篇是十四歲的舒老大穿越到一個東方神秘大陸,一個奇幻武俠的冷兵器時代,各個小地圖拼接在一起,組成整個地圖。其中一共有八大門派,花間派、伊賀派、雪山派、紅蓮牌、八卦門、太極門……然后需要在這個世界里拜師學藝、探險切磋、尋找穿越回去的方法。 除了貫穿始終的主線劇情之外,還可以打造武器、建造家園。建造家園對于舒宜來講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可以選購家具,布置房間,甚至還可以翻蓋房屋! 當然這些都是要花錢的……錢是要掙的,掙錢也是很辛苦的…… 舒宜想到這里,忍不住將文曲星偷偷從抽屜里拿出來,手指輕觸鍵盤,讓“舒老大”開始打掃燒水砍柴,卡著時間懸賞追捕。 戰斗畫面在舒宜的眼中當然是簡陋到不能再簡陋,幾乎沒有戰斗動作,但是對戰況的語言描述經常讓人意想不到——“你左手變掌橫于胸前,右手握拳由肘下穿出,一招「肘底看錘」,錘向捕快的襠部?!?/br> 舒宜看到文曲星屏幕上的字之后,一時間沒有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190、第190章 舒宜被講臺上的語文老師瞪了一眼之后,連忙將文曲星收起來, 老老實實地聽課。 現在可是剛上高中的新學期, 各科老師對學生們都還處在熟悉階段, 因此這時候給老師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特別重要! 很多時候第一印象都是很難扭轉的, 如果一開始給老師留下勤奮好學遵守紀律的印象, 時間久了, 偶爾違反兩次紀律,老師也不會放在心上, 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心中的好學生違反了紀律。但如果一開始給老師留下的印象不好,老師就會格外關注, 成為被老師盯住的“重點目標”之后,做什么就都逃不過老師的眼睛了。 這是舒宜上輩子在校園和職場□□同驗證過的理論, 千萬不要成為老師或者上司的重點關注對象! 舒宜正襟危坐地聽完語文課的后一半,語文老師講了徐志摩的《再別康橋》,又開始講聞一多的《死水》,不過剛講了一個開頭, 下課鈴就響了。不過舒宜發現同樣的課程, 由不同的老師講來, 也會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從中還是能學到一些不同的東西的。 舒宜心中升起淡淡的懊悔和愧疚,她以后上課再也不會走神了! 而且太久沒有當學渣,她的業務已經不熟練了,回想上輩子,她在課堂上看小說、看漫畫、看娛樂八卦雜志……從來都沒有被老師抓住過?,F在用文曲星玩兒游戲, 明明可以偽裝成查詞典,竟然一不小心笑出了聲,被語文老師抓住了。 舒宜跑到李夢嬌的座位旁邊,找李夢嬌借筆記,然而李夢嬌的筆記寫得十分簡略,同時對舒宜要借筆記的事情表示不理解,“這有什么好記筆記的?重要的不就是學會賞析詩歌的方法么,課本上的詩歌,考試的時候肯定不會考啊?!?/br> 李夢嬌的話舒宜當然也贊同,如果她還在鐵二中讀書,期中期末考試的時候倒是有可能考課本上的內容,考試的目的就在于檢查學生有沒有聽課,有沒有好好學習。但一中這樣的學校,即使在月考里,都不會將考老師課堂上講過的內容原封不動地考察一遍的,肯定會找其他的現代詩讓學生賞析,重要的考察學生有沒有掌握賞析的基本思路…… 但舒宜如今正在懊悔和內疚! 盡管理智上知道自己沒有認真聽的半節語文課,語文老師講不出什么花兒來,但情感上還是很擔心自己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只有補全筆記才能讓自己安下心來。 舒宜又看了傅涵宇的筆記,傅涵宇坐在李夢嬌的斜后方——一中高中部和初中部一樣,或者說后建的初中部各方面都是照著高中部學的,各個班男生女生都是不能坐同桌的,都是男生和男生同桌,女生和女生同桌。因此李夢嬌和傅涵宇坐在斜對著的座位上,一偏頭就可以看到,已經是最接近的距離了。 然而傅涵宇的筆記記得比李夢嬌還不如,語文書上一片空白,讓舒宜以為傅涵宇單獨拿了一個筆記本來記語文筆記,然而傅涵宇一臉驚訝地搖頭,“沒有啊,語文要什么筆記本?” 舒宜:…… 除了初中同學,其他同學舒宜都還不熟悉,不好意思借筆記,也不知道誰的筆記記得詳細。舒宜只好跑去二班,想著問問顧欽、劉子璇或者盧才清,他們三個的筆記一向詳盡。 舒宜在二班門口碰到了王樂樂,顧欽也在門口,顯然是被王樂樂叫出來說話。 王樂樂靠在走廊的墻上,站得七扭八歪,兩只手不停地比比劃劃,重心一會兒在左腿上,一會兒在右腿上,和旁邊站得像棵小白楊一樣的顧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舒宜回想小學的時候,明明王樂樂也是被不少家長夸過可愛的一個孩子,怎么如今越長越殘了呢?當然可能最關鍵的是,王樂樂不應該總是來找校草,只要不往校草身邊站,王樂樂也是一個五官端正的青少年。 王樂樂看到舒宜走過來,暫停和顧欽的對話,朝著舒宜打招呼,“怎么樣?《英雄壇說》好玩兒嗎?你玩兒到多少歲了?” “對了,你再給我看看,你那個文曲星是什么型號的?能不能和我的文曲星聯機???如果可以聯機的話,我們在《英雄壇說》里的兩個號就可以結婚,結婚之后就可以學到對方門派的武功……” 王樂樂和舒宜說話的時候,將身體轉了半圈,背對著顧欽,因此沒有注意到顧欽突然變得銳利的目光。 舒宜也被王樂樂的話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驚訝地說道,“誒?竟然還有結婚系統這么高級的東西?” 如果只論游戲內核的話,《英雄壇說》真的可以和十幾年后的游戲媲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