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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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時候舒宜剛進入大學,還是非常單純的,對壞學生的概念還來自高中,以為壞學生就是偷偷抽煙、偷偷去網吧。沒想到進入大學之后,就是一個小社會了,而且舒宜所在的三本大學里,大部分學生心思也都不在學習上,可以說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舒宜在學校里呆上兩年,也就見怪不怪了,如果是她大三大四的時候遇到這件事,可能就不會那么容易被騙了。 但如今想來,上輩子被騙一次也不完全是壞事,最起碼她花樣跳繩是真的學到了幾分本事! 雙搖、三搖、倒跳、編花……這些她全都會! 舒宜指著秋季運動會報名表上的“花樣跳繩”詢問體委,“這個花樣跳繩具體是指什么?個人花樣跳繩嗎?要跳什么花樣?” 體委胡元龍對舒宜說道,“對,個人花樣跳繩,自己搖繩自己跳,不是那種別人搖繩的大繩。什么花樣都可以,難度不同分數不同,好像左右□□換單腳跳,跳一個是兩分,編花也是兩分,雙搖好像是三分……” 胡元龍看向舒宜,“你想報名花樣跳繩?我把你的名字寫上去了??!” 一班沒有擅長花樣跳繩的同學,往年在這個項目上從來沒有得過分,今年胡元龍也就想著抓個壯丁,有人參加就好,既然舒宜主動要報,他當然求之不得。 舒宜點頭,“行,那你就把我的名字寫上去吧?!?/br> 胡元龍問舒宜,“你還能參加別的不?再給你報一個?” 舒宜連忙搖頭,“別的我都不擅長了,就這一個項目吧,我趁著運動會之前好好練練,爭取給班里拿個名次?!?/br> 胡元龍見舒宜不肯再報名其他項目,就拿著報名表去說服其他同學了,至于舒宜說的要拿名次的事情,胡元龍并沒有放在心上。舒宜從來都不是班里體育好的學生,每年運動會能拿到名次的學生,總共就那么幾個人,胡元龍心里都有數,舒宜不過是個湊數的。 運動會報名之后,舒宜是真的打算將花樣跳繩重新練起來了,反正她每天在家學習的時候,都不會允許自己久坐,每在書桌前坐一會兒,就要站起來活動活動。 現在每次活動的時候,舒宜就拿著跳繩下樓,在家門口的空地上跳上幾分鐘,再回到書桌前做題的時候,感覺神清氣爽,思路都能順暢幾分。 但舒宜有這樣的自制力,班上其他真正的小學生可就沒有這樣的自制力了,在上學的課間跑去cao場練運動會項目的學生們,經常打了上課鈴還沒回到教室,遲到三分鐘五分鐘是常有的事兒,坐在座位上之后,又是喝水、擦汗、找課本一通折騰,舒宜估摸著上課前十分鐘,這些學生都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的。 舒宜都能發現的問題,老師們更能發現了?,F在無論是數學老師還是英語老師,上課前十分鐘都不講新課,而是花十分鐘的時間,把昨天講的內容,帶著學生們復習一遍。 老師們應該也是覺得現在管教學生們也管不住,反正距離運動會只有幾天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等到運動會結束之后,再好好給學生們收心。 舒宜掰著手指給李思妍數,“運動會開上兩天,之后十一黃金周又放假七天,一共九天不上課呢,怪不得大家都盼得什么似的?!?/br> 李思妍一臉茫然地看向舒宜,“什么黃金周?什么放假七天?國慶假期不就三天嗎?” 舒宜:?。?! 等……等等……她又說錯了嗎?99年的國慶節還不是放七天假嗎?在舒宜的印象里,她小時候十一一直是放七天假啊…… 倒是五一,小時候五一放七天假,在她讀大學的時候,五一假期拆給了清明節端午節中秋節,從七天變成了三天。 舒宜正為難該怎么描補自己犯的錯誤的時候,從李思妍身旁經過的高子麒開口了,“李思妍你都不關注新聞吶!” “前兩天□□不是剛修訂了放假辦法?規定國慶節放假三天,但是要倒休,要和前后的二個周末一共四天和法定假期三天集中起來,這不就是七天長假?” 高子麒對李思妍說完,又扭頭看向舒宜,“舒宜你看新聞也不仔細啊……雖然今年已經修訂了放假辦法,但卻是從明年十一開始實施的,也就是說得等到明年,才能有第一個十一七天假?!?/br> 舒宜在心中悄悄地松了一口氣,而旁邊的李思妍眼睛都亮了,“天哪?真噠?明年十一竟然能休七天假?” 李思妍激動半天之后,又嘆了口氣,“唉——怎么不干脆和暑假連起來???還得上一個月學,再放七天假,要是和暑假連在一起,那就更完美了!” 舒宜:…… 姑娘你想得真美??! 56、第56章 舒宜回家之后, 迫不及待地告訴mama從明年開始, 國慶節就要放假十天的好消息,想看mama激動一把。 舒宜自己如果不是早就習慣了國慶節放假七天,第一次聽說這個消息,一定會高興地蹦起來的! 而且在聽高子麒說了這個新聞后, 舒宜突然發現,滿學校的學生和老師都在討論這個, 大家都對以后每年都能多出七天長假頗為期待。 舒宜沒想到的是,她告訴mama這個消息之后,mama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 “我早就知道了?!?/br> 舒宜瞪大眼睛, “你早就知道了?” 舒宜mama點頭,“對啊, 但這和我也沒啥關系啊?!?/br> 舒宜頓時沉默了,mama的工作是四班輪轉、全年無休的, 別說國慶節了,就是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 輪到上白班就要上白班, 輪到上夜班就要上夜班。 舒宜記得她小時候連著五六年, mama的運氣都特別不好, 每年春節都碰上除夕上夜班, 正月初一上白班。除夕晚上最隆重的年夜飯,吃餃子、看春晚,mama都趕不上, 要去單位上夜班,正月初一白天最熱鬧,mama又要去單位上白班。年味兒最濃的時間里,mama都要在單位工作。 想到這里,舒宜突然警惕地看向mama,“媽,你有沒有算過,今年過年你上什么班兒?” 雖然距離春節還有半年的時間,但舒宜知道mama和她的同事們,一般提前一年就會數著日歷算出來春節的時候輪到自己上什么班的。 果然,舒宜看到mama臉上浮起幾絲歉意,“今年和去年一樣,還是除夕上夜班,初一上白班?!?/br> 舒宜:……哦。 那看來她的記憶不僅沒有出錯,而且她記憶中mama春節總是碰到不好的輪班的那幾年,就是這幾年了! 舒宜:“媽你算過明年春節沒有……” 舒宜mama:“……算過了,還是除夕夜班、春節白班?!?/br> 舒宜:“后年呢……” 舒宜mama:“……也是?!?/br> 舒宜:“大后……” 舒宜mama這次不等舒宜說完就搶答了,“大后年不是了!大后年我除夕下夜班,初一休息!除夕早上就回家了,相當于除夕和初一兩天都能陪你過!” 舒宜總結陳詞,“嗯,等到我上初三那年,媽你過年輪班終于不再輪到運氣最差的那種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