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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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邏輯思考,就完全不奇怪小飯桌的碗都是孩子們來刷,為什么沒有任何人抗議了,也不奇怪為什么她連在小飯桌刷碗的記憶都已經十分模糊,因為在小時候的舒宜心中,這是一件合情合理、每天只需要二十分鐘的事情,并不值得占據記憶庫存。 但是現在……舒宜自然不樂意這么做了! 雖然她暫時還沒有想好重生一世要怎么活,但她重活一輩子,不是為了天天在小飯桌里洗碗的! 而且一二年級的小不點不需要洗碗,三四年級的學生做的也只是將飯碗在盆里涮一涮的工作,洗碗的大頭任務,還是要靠她們五六年級的學生完成。也就說舒宜每天不僅要洗自己的碗,還要幫著洗那群小屁孩的碗。 當然,從公平的角度上來說,一二年級的小孩子比五六年級的大孩子飯量小不少,但是要掏一樣多的錢,所以大孩子多干點活也沒毛病。 但舒宜在接受自己重生了這個不可思議的事實之后,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要努力比上輩子過得更好。 那么擺在眼前的第一步,就是要上一所比上輩子更好的初中吧? 舒宜上輩子是鐵路第二幼兒園、鐵路第二小學、鐵路第二中學……這樣一路下來的,小學和中學的教學質量和升學率都十分一般,她高中畢業的時候,一個班五十多個學生,最終考上一本的只有三個。 腦子不算笨,但是在這樣散漫的大環境下,每天上課聽歌看小說、下課隨便應付一下作業的舒宜……自然不是這三個人之一。 最終舒宜上了一所本省的三本學校,學的是設計專業,大學也就晃晃蕩蕩地過去了,工作之后受生活所迫才知道要努力,但幾年努力下來,只是讓舒宜從工資三千的加班狗,變成了工資一萬多的加班加到死的加班狗…… 別人說加班加到死只是一個夸張的比喻,但是在舒宜這里,加班加到死卻是事實qaq 舒宜如今擁有成年人的閱歷和心智,當年再是一個學渣,好歹也是讀完九年義務教育又參加過高考的,如今轉過頭來面臨小升初,覺得自己不升入一所重點初中,實在是說不過去。 但同時,事實也擺在眼前,她還有一個月就要結束五年級了,而本市一個巴掌可以數過來的幾所重點初中,最晚在六年級上學期結束的時候,都要將擇校生錄取名單確定下來。 只剩下半年時間,舒宜家買學區房是絕對買不起的,那么她就必須要爭取到為數不多的擇校生名額。據舒宜所知,拿到擇校生名額的敲門磚就那么幾個——在省級甚至是全國級別的奧數比賽中獲獎、在劍橋少兒英語考級拿到高分,或者有拿得出手的文體特長。 舒宜依稀還記得,她小時候有個鄰居阿姨抱怨,自己的兒子拿著鋼琴十級的證書去重點初中面試,竟然還被淘汰了,因為面試的時候讓她兒子當場做奧數題。 當然,舒宜就算現在立刻開始學鋼琴小提琴,也絕對不可能考到九級十級了,那么她就只剩下兩條路—— 在接下來的半年里,要么奧賽獲獎,要么劍橋少兒英語考級拿到高分。 數學……她高考數學不及格…… 英語的話……應該稍微好那么一點,舒宜考過三次大學英語四級,總算是擦線通過了,然后就聽說她們這一屆的學生英語四級不再和畢業掛鉤了!舒宜差點沒氣死! 舒宜將最后一只碗沖洗地干干凈凈,放在瀝水架上,又在水龍頭下仔仔細細地洗干凈手,眉頭緊鎖著向旁邊的高個子女生問道,“哎,你準備上哪個初中???” 舒宜皺著眉頭思考,不知道她這樣的水平,和一群小學生競爭的話,能不能拿到奧賽獎項和英語考級高分? 4、第4章 小飯桌里并沒有可以供學生午睡的地方,學生們吃完飯洗完碗之后,剛才吃飯的長條桌子已經被阿姨們擦干凈,又變成了一張書桌。 學生們零零散散地將課本和作業本在桌子上鋪開,但是認真寫作業地卻沒有幾個,都在嘰嘰喳喳地聊天。 只有坐在舒宜旁邊的高個子女生,低著頭在本子上認真地寫著,舒宜趁機拿起高個子女生的數學書,看到寫在封皮上的名字——周雪薇。 舒宜本以為周雪薇在寫作業,然而將數學書放回去的時候余光一瞟,看到周雪薇寫在本子上的一行行字長短不一、錯落有致,還是用幾種不同顏色的熒光筆寫成的,粉色、藍色、黃色、綠色,花花綠綠地交織在一起,顯然不可能是作業。 舒宜好奇地將頭湊過去看,然后就看到一句句熟悉的歌詞—— “想為你做件事 讓你更快樂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 埋下我的名字……” 舒宜十分驚訝,原來這首歌在99年就已經有了嗎?在舒宜重生之前,依舊是很多人在ktv里都會唱的必點金曲呢。 周雪薇對于舒宜湊過去看她寫的字這個有些無禮的舉動,絲毫不介意,寫完一首歌詞之后,將本子拿起來吹了吹,遞給舒宜,“你看!我又在本子上寫了三首,都是我新背下來的歌詞!” 舒宜有些茫然,背歌詞……為什么要背歌詞? 周雪薇將本子遞給舒宜之后,朝著舒宜伸出手,“你的本子呢?你本子上新寫了什么歌???也給我看看?!?/br> 舒宜震驚了,原來她小時候也有抄歌詞的本子嗎?每天辛辛苦苦地抄歌詞、背歌詞……這就是她小時候的娛樂活動嗎? 舒宜將書包里的書和本子一股腦地拿出來,然后對著本子發呆——她當然不可能記得二十年前的書包里,哪個本子是她用來抄歌詞的。 周雪薇比舒宜自己更清楚,駕輕就熟地從一沓本子里抽出了天藍色封皮的一本,嘩啦啦地翻開,直接翻到最后一首歌。 舒宜看到自己的本子,悄悄地松了一口氣,還好她的歌詞全都是用天藍色的水筆抄寫的,不是用五顏六色的彩色熒光筆寫的。 “你只新寫了一首歌啊……”周雪薇拿著本子說道。 舒宜將腦袋湊過去,好奇地看自己小時候會一筆一劃將歌詞寫在本子上的歌是什么,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用十分稚嫩的筆跡寫著——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還有一些囂張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還有一些瘋狂……” …… 舒宜伸手扶住額頭,她欣賞歌曲的眼光,顯然不如周雪薇啊,周雪薇抄在本子上的是二十年后依舊流行的金曲,而她抄在本子上的……呃,也算是當年大熱的一首歌吧。 舒宜一行行看完本子上的歌詞,目光落在歌詞的最后,發現自己除了歌詞之外,好像還寫了別的什么話。她定睛一看,啪嘰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本子,速度快得差點夾住周雪薇的手指。 周雪薇納悶地看向舒宜,“怎么了?” 舒宜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把本子塞回書包里,“別看了別看了,我們寫作業吧?!?/br> 她剛剛看到,自己在歌詞的最后,一本正經地寫了好幾句感想,“有一些任性、有一些囂張、有一些叛逆、有一些瘋狂……我覺得我也是一個這樣的姑娘,經常任性、偶爾叛逆,還會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偷偷瘋狂,但是我從來不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