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我去找了你說的那個地方,沒看見?!崩顙鹉锿鶢t灶里加柴火,在做早飯,“路上遇見那啞巴回家,我就先走了?!?/br> 鄭楚支起身體,說:“嬸娘,我過去看看,待會就回來?!?/br> “你去哪?安兒嶺?還是別了,等嬸娘做好飯再陪你過去?!?/br> 鄭楚笑了笑:“就一下子,我過去看看,大白天人多,安兒嶺又不是一個人都沒有,那東西我還要帶回家,不能丟了?!?/br> 別人忙著春耕,田地里都是人,安全不用擔心。 李嬸娘只好說:“那你記得見了啞巴就轉頭,跟他在一起準沒好事?!?/br> 鄭楚應了一聲,她撐著拐杖一步步出去,今天周六,學生們都放假。路上有幾個正在玩耍,見了她就跟她打招呼,鄭楚笑著回他們。 她尋物心切,不想讓顧元澤知道自己的東西丟了。 事情已經過去,那件事也賴不得他。 鄭楚在上次摔倒的地方找了半天,扶著竹身用拐杖扒開干枯的落葉,什么都沒找到。 她扶著旁邊的竹子,額上冒薄汗,微彎著腰喘起來。 鄭楚沒干過什么活,走兩步就累得不行,能做的事也少。 她忽然聽見有人走路的聲音,眼皮一跳。鄭楚立即回頭,沒想到動作太急,一腳踩到了殘葉下的圓石頭,手上的拐杖掉在地上。 男人的手快,從后面扶住了她纖細的雙臂,不耐煩地皺著眉。 鄭楚抬頭,看見陸為真光滑的下頜。她倏地一驚,一手扶住旁邊粗|壯的竹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陸先生你好,我是上次不小心摔這里的鄭楚?!编嵆λ麚P起一個笑,“我有東西掉這里了,請問你看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提醒:瞎編勿考據,沒邏輯,純戀愛文 什么是收斂? ——經濟學、數學名詞,是研究函數的一個重要工具 推無cp文:《巔峰人生[快穿]》 彌生是魘,生于人心之惡。 有惡念的地方就有彌生。 彌生的工作卻很簡單,讓有惡念的人不能作惡,讓受害者平安喜樂、踏入人生巔峰時候,這些惡念就可以被他吞吃。 他穿到受害者的身體里。 冥冥中,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這個女孩啊,很容易就能騙上床的……” “今天把艾滋傳給了個高分美女,歡迎加入艾/滋病的世界” 彌生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這些惡,可真的是美味啊。 第3章 鄭楚睫毛長長,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白皙的皮膚透著溫潤的微紅,連衣白裙讓人看起來很干凈,像清晨的空氣。 陸為真被她的笑晃了一下,察覺到她的身體是緊繃著的,他松了手,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拐杖。 “陸先生有看見過嗎?”鄭楚接過拐杖,遲疑了會,朝他說聲謝謝。 陸為真沒什么反應。 鄭楚其實有些怵他,她撐著拐杖后退了一步,“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先走了,謝謝?!?/br> 她很有禮貌,說話輕聲細語,從不焦躁,渾身透著天然的矜貴氣質。 鄭楚家里面從政,她最懂世故圓滑,不得罪不輕視人。 陸為真上下看了她幾眼,只覺得她長得真白。 很少有人會像她這樣對他說話,尤其是用這種嬌柔的江南語調。 陸為真心想大戶人家的女兒就是不一樣。但還是太單純了,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什么都不準備,穿成這樣獨自跑過來,大寫的危險。 如果今天在這里的人不是他,她可能就回不去了。 陸為真的手不動聲色的張握,在心里搖了搖頭,他一只手就可以緊緊攥住她的手腕,要是再無恥一點,伸進她裙子都不用費力氣。 這種人沒遇過事,毫無防備,到處都是破綻。 他對女人沒興趣,只是抬手攔住她,指了指自己的狗,又往前指著自己家。 陸為真雖然是個啞巴,但沒興趣偷藏別人的東西。陸為真本意是想告訴鄭楚他的狗咬了她的東西,那玉佩現在正在他家里。 但鄭楚眼睛一亮,說道:“陸先生的意思是,你的狗可以找到我的東西嗎?” 陸為真微怔,看了看自己指的方向,收回了手,明白鄭楚以為他說的是幫她找這條路。 狗搖著尾巴在他們兩個人中間走來走去,這條狗長得很大,渾身黑毛,脖子上有個老舊的項圈。鄉人說這邊不吉利,連啞巴養的這條狗也不敢碰。 他搖搖頭,在寬大的手心做了個握姿勢,又指了指自己家。手臂上的衣袖卷起來,肌rou遒勁有力,充滿了欲|氣的美感。 鄭楚看著他的手愣了愣,然后臉微微一紅,回過神來。她沒學過手語,看不懂他想表達什么,想了一會兒后才猶豫問道:“你是說東西在你那?” 陸為真眸色淡淡,沒再做多余的動作,只是指著狗,讓鄭楚跟上。 鄭楚連忙跟在他后面。 大狗搖尾巴繞著陸為真轉來轉去,鼻子四處嗅味道,一會兒又跑到鄭楚這邊。 陸為真轉過頭看兩眼狗,一臉不耐煩的臉色,狗跑到他面前后,他卻沒發脾氣,繼續往前走。 鄭楚心底噗嗤了一下。 李嬸娘說這啞巴瘆人,但看起來人好像挺不錯。 竹葉沙沙作響,鄭楚邊走邊往外面望,她看見不遠處的熟人。底下還有幾個是她的學生,小小年紀就學會幫家里做事。 鄭楚像他們這么大時,還在和顧元澤一起鬧別人家的哥哥jiejie,天真無邪,無憂無慮,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她收回視線,心里想著別的事。 鄭楚剛走一步,手上就突然淋了水,她抬起手,又一滴水落下。 “下雨了,”鄭楚跟陸為真說,“陸大哥,快點回去吧,淋雨容易感冒?!?/br> 鄭楚是天生的自來熟,笑臉討人喜歡,一句熟稔的陸大哥叫了出來。 她來這里能和別人搞好關系,也和她這樣性格有關 鄭楚沒什么意思,陸為真卻被一句“陸大哥”叫停了步子。 他和鄉里人關系一直都不好,小孩女人都怕他,見了他就跑,還沒有人像鄭楚這樣叫過他。 鄭楚望著他,微微疑惑:“陸大哥?” 陸為真點了點頭,他心不在焉地往前走,心里難免想多了點。 鄭楚和他是沒有交集,她在這里好幾年,兩個人以前也就見過幾面。鄭老師是拿工資干活,家里沒有田地,很少過來。 她那天說學生不見了,在這里斜山坡摔了起不來,但大晚上,怎么可能有小孩子跑過來? 白天的時候都不一定有人會過來,畢竟這里有他。 陸為真突然想起鄭楚那天的聲音。 她叫他陸先生,就好像一只小野貓癢癢地撓心,又酥又軟。 鄭楚特意丟了東西,現在還穿得這么漂亮,難道是想來……勾引他? 陸為真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但這樣一想又沒覺得不對。他手上已經有一筆錢,竹林今年長勢也不錯,肯定能大賺一筆,陸為真也準備再弄些別的養,賺的不會少。 鄭楚是外面過來的,能猜到這個并不難。 難道她是知道自己回不去所以想找個有錢的?陸為真越想越不對勁,覺得背后盯著他的視線都火辣起來。 他的身體緊繃起來,背脊下意識挺直。他從沒有過這種想法,霎那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什么。 男人渾身的肌rou硬|邦邦,藏著蓬勃的力量,窄腰精勁,肩膀寬厚,全都繃得緊緊的。 鄭楚看著他走走停停的腳步,心中覺得莫名其妙?,F在正是春雨綿綿的時候,雨下得不大但下得久,但沒一會兒就會連成一片,他是想淋雨? 她的頭發已經有些濕|了,鄭楚身體很弱,淋雨容易生病。雖然自己的東西重要,但既然已經知道在哪,人家也愿意把東西還給自己,那就不必再著急。 生病了比找東西更麻煩,這地方落后,沒有什么醫生。鄭楚上一次發燒病倒了,差點要了半條命。 她站在旁邊的大樹下,停下了腳步。李嬸娘知道她來這邊,應該會過來給她送傘。 “我身體不太好,等雨停了再去找你?!编嵆f,“陸大哥先回去吧?!?/br> 陸為真聽了她的話后,擰緊了眉。他轉過頭看鄭楚,又聽見有人遠遠地叫了一聲鄭老師。 鄭楚聽見聲音后,繃緊的身體明顯放松下來。握住拐杖的手微微松了松,她呼出一口氣,似乎終于到了安全地方。 面前的啞巴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健壯的成年男人,就算不遠處有人,鄭楚也是害怕的。 她倒不是怕陸為真會對她做什么,他要真想做那天晚上就下手了,不用等到現在。 鄭楚只是單純怕他。鄉里人說陸為真陰鷙,讓人十分厭惡不是沒有道理,他眉眼間全是這種陰冷。 陸為真看出來了,他沉下臉,知道自己想多了。陸為真不再理鄭楚,帶著自己的狗走了。 “陸大哥,我待會找你,請你幫我保管一下?!编嵆缓靡馑?,她有些怕他,但心里又覺得他這個人不錯,“我那東西很重要,謝謝你?!?/br> 她的聲音柔細,嬌嬌軟軟,帶有一些難言的“羞赧”,陸為真腳步難以察覺地一頓,臉上的表情復雜難懂。 他剛才以為是自己想歪了,現在卻不得不確認鄭楚對他有目的。 她要不是存心勾引,怎么可能說待會去找他?這里人多,大概是想保全自己做老師的名聲,又不愿意讓別人知道,所以打算待會悄悄過來。 陸為真嗤笑一聲,難道鄭楚以為他會上這種當?他自己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女人陪伴,更何況一個還是有心機的? 他沒留在原地等她,跟狗一起淋雨回家。 叫鄭楚的是她的一個學生,叫李思,是個十歲大的女孩子,長得不高,是班里面最調皮的那幾個學生之一,顧元澤時常被她氣得要找家長。 不過這鬼機靈倒挺聽鄭楚話,大概是鄭楚以前去她家勸過她父母,她說女孩子也要讀書,不能耽誤了孩子未來。 “鄭老師怎么在這里?你腳還沒好嗎?”李思身體瘦瘦小小,一路跑過來,“我跟你說,可千萬別被那啞巴的臉騙了,他肯定是不安好心,我媽趕緊讓我過來帶你回去,可別信他那種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