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節
畢竟不管她怎么嬌縱,也都是名媛,總不能直接的伸手過去抓住蘇瓷。 “許小姐如果對車窗有嗜好的話,最好還是選擇你自己的,我現在要走了?!碧K瓷說完之后,就踩下油門。 無論是剛才,還是現在,蘇瓷都淡然的像是面對了一個路人罷了。 相比較起來許霖娜激動的反應,倒像是許霖娜自己一個人嬌縱的舞臺,像極了小丑的表演,比任何羞辱都來的有作用。 車子早就消失在視野里了,可是許霖娜卻是仍然站在原處,一直到手機一次次的震動起來,她才略微的回神。 是她哥哥,許責的電話。 接通的瞬間,那邊的聲音已經滿是不悅,“你又去哪里了,之前也是你說非要去娛樂圈,今天給你安排好了試鏡,可是你人呢?” 許霖娜想進娛樂圈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正大光明的出現在薄西玦的面前,哪怕是她得不到的,也想親自的毀掉,誰也別想好過。 “我現在就過去,出了點事情?!痹S霖娜沒有露出半點的不對勁,只是手緊緊地攥著手機,手背略微的泛白。 聽到有事情,許責原本埋怨的語氣才好轉的多,畢竟比較起來生意人情,自家meimei的安危還是最重要的。 “別急,路上注意安全,還是在老地方等你?!痹S責說道。 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希望meimei能夠好好的,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明知道前邊是死胡同,非要撞出來一條路。 這樣的后果,無非就是把自己傷的頭破血流。 第341章 狠狠吻上去 坐在薄西玦身邊的人,卻像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一樣,直直的看著他的位置。 畢竟今天的薄西玦和他們之前見過的而完全不一樣,甚至有些——詭異。 “該不會是你的小媳婦打來的電話吧?”坐在薄西玦身邊的男人,揶揄著說道。 誰也清楚,薄西玦的家里一直都是有一個媳婦,當然不是最開始那個葉覃晚,而是之后的蘇瓷,似乎只有她才能調動的起來薄西玦的情緒。 沒等薄西玦回答的時候,身邊一群起哄的人,笑嘻嘻的打趣,“就是啊,除了那蘇家的那個,誰還能讓咱們薄總心情那么好啊?!?/br> 很久都沒有出來一起聚會,現在難得都聚在一起。 因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說起話來自然也是沒有個顧忌,玩到最嗨的時候,直接叫了幾個小姐進來一同做伴。 “你該不會還不要把?”方才揶揄薄西玦的男人,英俊的面龐上一臉的壞笑,用胳膊肘子頂了一下薄西玦,說道。 白荀也是坐在中間,可是他的情緒同樣沒有多少的高漲,畢竟一直到現在,翻遍了帝都,也是沒有找到藍凜的位置。 趁著他兒子被送去學校的工夫,才有時間暫時的出去歇息一會兒。 “張揚,別玩過火?!卑总鞯那榫w不算是很高,說出來的話雖然是平淡,可以是讓人聽出明顯的心情不好。 被提到名字的男人,撇嘴,還是把胳膊肘子收回來了,可是卻沒有多少的尷尬,而是興奮的看著他們兩個,“哎,當初啊,我都以為你倆是一對?!?/br> 哪怕他們這一群公子哥玩的很狠的時候,薄西玦卻是一貫的作風,也不參與,也不制止,可是他唯一制止的就是白荀。 原本白荀算是玩的最開的而一個,后來就進到了薄西玦的公司,倒也是正經的而開始了上班族的生活。 也難怪這些公子哥以為斷袖之癖,可是話雖然是這么說,羨慕也是有的,人一輩子,總該需要個好哥們。 “再說信不信抽你?!卑总魇掷锏谋右呀浭侵刂氐穆湓诹俗雷由?,他的心情看的出來,已經是極度的不好了。 張揚也不是很容易惱怒的情緒,雖然是被這樣的呵斥,可還是笑嘻嘻的,只是不再往他們身邊湊了,而是拿起杯子,去隨手摟著一個女人的腰肢。 那個女人被嚇了一跳,也只是低聲的驚呼了一下,半推半就的趴在他的懷里,滿是嬌嗔。 “你倆今晚該不會就是來吃素的吧?”張揚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兩個。 畢竟這樣的宴會,總該是有加點料的,而找刺激也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情。 張揚驚訝的不是薄西玦的反常,而是白荀也是中規中矩的了,畢竟白荀在剛結婚的時候,還是喜歡沾花惹草的額,現在卻是安安靜靜的,像是個十足好男人。 “嗯?!卑总餍牟辉谘傻恼f道,重新的拿起杯子,在手里搖晃了幾下子,略微的有些失神,“家里的小祖宗還應付不過來,現在誰還有心情干別的?!?/br> 自從藍凜走了之后,他才意識到,藍凜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可取代,好像她走了之后,整個家就已經是亂套了,本來就不聽話的兒子,更是卯足了勁的額鬧騰。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心力交瘁。 張揚時不時的壞心眼的捏一下那個女人腰間的軟rou,關于白荀的事情也是聽說過,“哥幾個都幫你查過了,沒查到去哪里了,不過你娶的媳婦還真是有本事,能躲到咱都查不到的位置去?!?/br> 他們幾個也算的上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了,尋人這事情,說起來也是簡單,可是誰知道偏偏就是查不到藍凜的位置。 “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玩嗎?”張揚說著說著話,鼻子幾乎要湊到薄西玦的面前了,滿是殷勤的說道。 這薄西玦的地位,幾乎在他們這個小圈子內算是權威,他說的話從來沒有人敢反駁,甚至信奉為真理的存在。 “沒興趣?!北∥鳙i懶散的坐在那里,腿交疊而坐,半邊的身體掩蓋在陰影中,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 可越是這樣,越像是蒙著一層的神秘紗布,也讓人覺得格外的蠱惑人心。 尤其是張揚懷里的女人,分明不是第一次見到薄西玦,可是每一次見到,都忍不住的心臟跳動,撲通撲通的像是要跳出整個胸腔。 “薄總今天心情不好?”女人伏在張揚的懷里,媚眼微微的挑起,聲音也是極盡的嫵媚,說道。 她的意圖很明顯,畢竟是低賤地位的女人,饒是功利心很強,也沒有人會埋怨。 “這可不是你能肖想的?!睆垞P的嗓音比較的干凈,像是不經意的說道,手也是撩起她的一縷頭發。 這個女人是伺候過張揚好多次的了,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本事和習慣。 聽著張揚的語氣,女人忍不住的哆嗦了幾下子,她可不會因為張揚隨意的話,就真的肆意妄為了,越是這樣的語氣,越是讓人感覺出來一陣陣的寒意。 識時務者為俊杰。 女人繼續在他的胸膛上勾勒了幾下,笑的也是緩緩,“我知道,我喜歡的可是張大公子,難不成張總剛才吃醋了?” 張揚沒有說話,只是唇角隨意的撇了撇,畢竟這也是玩樂,對于有沒有真感情這個事情,就不是很計較。 只是他的手微微的用力,把女人帶進懷里,低頭狠狠地吻上,像是要懲罰她剛才的三心二意一樣。 屋門被叩響,因為里面的音樂很嘈雜,對于外邊的這些動靜,倒也不是很在意。 門被輕輕地推開,一個穿著樸素衣服的女孩走進來,看著神情有些拘謹,端著盤子,一步步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走進來。 她留著一頭的長發,幾乎蓋住整半張臉,可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夠看出有些熟悉的感覺,尤其是五官和輪廓的線條,像極了她。 “我——我是來送酒的?!?/br> 第342章 你是誰派來的 她的聲音很低,尤其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下,更是聽不清楚。 可是偏偏這樣小白兔的樣子,尤其的惹人注意,方才還懷里摟著女人的,看著她的樣子,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今天是第一天來工作?” 女孩垂下的眼里閃過幾抹的計較,可是等抬起頭來的時候,卻仍然是剛才那樣澄澈干凈的眸子,里面承載著滿滿的慌亂,往后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 “我是第一天來工作?!迸⒁驗楹ε?,往后退的有些著急,腳下不知道絆到什么,整個人失去控制的坐在了薄西玦的大腿上。 她的聲音也是帶著幾分的顫抖,幾次想要站起來,可卻是失敗的重新坐回去,如果不是因為她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甚至都會以為剛才那是她的而欲擒故縱。 可是薄西玦卻沒有任何的享受,而是把她從自己的懷里拉出來,聲音冷薄,“沒關系,下次注意就好?!?/br> 可是從頭到尾,他的嗓音都是很淡,似乎淡到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更準確的說,除了蘇瓷,沒有任何人能夠讓他像是突然開竅一樣,也懂得過這樣悠閑的生活。 那個女孩就這樣被推出去了,甚至回神的機會都沒有。 在場的有幾個不是人精,看著她那個樣子,也知道剛才是因為什么,張揚笑著調侃,“小妞,叫什么???” 其余的幾個喝酒喝得也是腦袋暈乎乎的,聽到張揚的話,甚至都沒有思考,就跟著起哄了,一片的唏噓聲。 “我……我叫米蘭?!彼穆曇艉苋?,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抬起頭來,借著微弱的燈光,差不多看清楚她的面龐。 如果仔細看的話,和之前合作商試圖送給越靳的女人,一模一樣。 張揚愣了一下,“嫂子?”可迅速的又回過神來,為了掩蓋住自己的尷尬,笑了笑,“你該不會是整容了吧?” 米蘭看著有些拘謹,手緊緊地拉著衣角,嗓音也似乎帶著哭腔,“我,我沒有,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br> 哪怕長得和蘇瓷有著八分的相似,可是薄西玦也對她沒有任何的興趣,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再無其他。 張揚原本還想著,如果是個新來的妞,長得還不錯的話,自己還能下個手,可是看著和蘇瓷的樣子那么像,分分鐘的罪惡感,干脆摟著懷里的女人,手不老實的游走。 本來米蘭的出現,讓他懷里的女人有些危機感,可是看著張揚的樣子,明顯的不會對米蘭下手,才用自己傲人的胸蹭了幾下張揚,愈加的賣力。 “那……那我先出去了?!泵滋m的聲音弱的幾乎聽不到,長長的頭發落下來,可是腳下不知道絆到什么,再度的往薄西玦的位置倒過去。 可是薄西玦卻起身,昂藏的身體蘊在黑暗中,聲音沉冷,“先回去鍛煉好平衡,再出來賣酒?!?/br> 他的每個字都是醇厚淡涼,讓人不得忽視。 他起身的同時,米蘭恰恰好的倒下去,絲毫沒有形象的倒在沙發上,膝蓋也是重重的磕在了邊緣上,眼淚一瞬的冒出。 “你能幫幫我嗎?”米蘭的眼里閃過計較,可是仍然一副單純不諳世事的樣子,手輕輕的拉了一下薄西玦的袖子,聲音也是小之再小。 薄西玦略微厭惡的收回自己的手臂,目光沉黑的看著她,深邃的像是寒潭一樣,也似乎是一眼就能看穿人。 “我最反感的,就是自作聰明的?!?/br> 說完之后,薄西玦就起身離開,對于這個米蘭,也實在是倒足了胃口。 只剩下米蘭眼里晦暗不明,兩只手絞在一起,手里還攥著剛才薄西玦落下的錢包,真皮的質感很好,可是卻讓她整個人愈加的難看。 似乎是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自己剛才多么的丟人。 “怎么?”張揚略微有些煩躁的上前,雖然是笑著,可是明顯的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冷意,“剛才那個看上了?”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出現的話,估計薄西玦也不會走的那么早,加上她實在和蘇瓷太像了,明顯的就是故意的,更是讓張揚沒有好感。 被張揚這樣直白的說出來,米蘭的手緊緊地攥著,仍然是拿著手里的錢包,聲音細弱,“沒有,我去還東西?!?/br> 說完之后,米蘭像是受了驚嚇,迅速的離開,背影也是單薄素白。 “張總,這樣的故作矯情的,你該不會是喜歡吧?”張揚懷里的女人,吐氣如蘭,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別樣的尾音,格外撩人。 張揚嗤笑,“別說是我不感興趣,估計沒幾個人喜歡有心計的女人?!?/br> 米蘭怎么會不知道薄西玦的身份,之前她本來是要潛入越氏的,可誰知道越靳卻是對自己半點的沒有興趣,這是沒有辦法之后,才會來薄西玦這邊試一試。 可是現在薄西玦和蘇瓷的關系和好了,她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更準確的說,她只有十分之一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