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節
蘇瓷看了看周圍的擺設,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沿襲原先的設計,就連磚塊也都是略微的帶著歷史的痕跡,倒是很符合趙老的性格。 “不知道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趙老住過或者是去過的地方a;#160;?”蘇瓷的明眸帶著幾分的期待,不知道為什么,內心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里就是突破點! 那個人微微的遲疑了幾分,卻是沒有帶她過去,畢竟這是趙老的地方,他也不好隨意的帶人進去。 “帶你進去這個事情,我還是真的無能為力?!蹦莻€人搖搖頭,說道:“可是,我能給你看看,之前趙老扔掉的稿子?!?/br> 那些稿子,都是被趙老團成團,扔在垃圾桶里的,可是被他發現之后,就全部的收藏起來了,雖然都是廢稿,可是至少這也是大師留下的。 蘇瓷雖然有些失落,可還是保持最基本的禮儀,跟著那個人過去。 那些廢稿果然都是作廢的,上面涂涂畫畫的,哪怕成型的樣子,也都是被劃掉了,像是刻意的一樣,蘇瓷蹙眉看著這幾張廢稿。 幾乎所有的廢稿都是有大致的相似處,有一個大體的輪廓在蘇瓷的腦海中成型,只是這個設計比較的復古,或者說是帶著年代感,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東西一樣。 她按捺住自己的想法,對著引領自己過來的人,微微的致謝,才離開,隨意的找了個地方,拿出紙和筆,迅速的畫出剛才的靈光一閃。 一個帶著繁復花紋的手鐲,瞬間的躍于紙上,只是有些地方還是有偏差的,只不過是有一個大體的輪廓罷了,趙老要找的是這個東西? 可是為什么不去直接找,而是畫完了之后扔掉呢? 很多線索幾乎要抓住,可是不知道那根線在哪里,偏偏想抓住的時候,卻是根本就抓不到頭緒。 “想要設計這個?”一聲低沉沉的嗓音,帶著男性獨特的沙啞,蘇瓷的腰肢也是旋即的被錮住,所有的氣息帶著一股的強勢,幾乎要把她整個的包裹起來,似乎無處可逃。 第295章 禁錮你一輩子 蘇瓷下意識的想要掙扎的時候,薄西玦已經是松開她,略微帶著薄繭的手,把她掰正,兩個人的視線也是直直的交撞在一起。 這里沒有其他的人會來,因為薄西玦帶來的人,把外邊都給擋住了。 “嗯?!碧K瓷也不過是怔松了一下,點點頭。 可是下意識點頭完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聽清楚意思,視線略微的避開,聲音雖然是清冽,仔細聽,卻是能聽出其中的節奏變了些。 “不是我要設計的,我想查查這個的來源是哪里?!?/br> 蘇瓷暗暗的斥責自己,不過就是和他說話,自己現在竟然有些慌亂,這幾年學到的東西,還真是全部的喂到了狗肚子去了。 她咬了咬唇瓣,才恢復了幾分的冷靜和淡淡。 “我幫你調查?!北∥鳙i很順手的從她的手里抽出來那個設計稿,微微的彎腰,幾乎鼻尖也是觸及到蘇瓷的鼻尖了。 兩個人挨著很近,再靠近一些,甚至嘴唇也會碰在一起。 蘇瓷下意識的往后仰,可是因為動作的幅度太大,差一點就倒在了后邊的水池子里,卻是被薄西玦及時的錮住,沒有掉進去。 “松開我?!彼袷枪室獾囊谎?,把蘇瓷的身體緊緊的錮住,兩個人挨著很近,甚至連心跳聲都是清楚的感受的到,蘇瓷略惱怒的抬眼說道。 可是偏偏薄西玦沒有松開,聲音沙啞,“難不成抱一下自己的太太,還有錯?” 他說的太理所當然,略帶調戲的話,他的臉色偏偏正經的很,讓人覺不出半分這是在調侃的意思。 蘇瓷想說的話全部的被梗住,明眸中盡是帶著些許的氣惱。 面對這個男人,她從剛開始的時候,就注定了逃脫不得,也對付不了,像是天生的克星一樣,無可奈何的存在。 “松開我,外邊還有人!”蘇瓷掙扎了幾下,可是連帶著手臂也是被緊緊地錮住,整個人都是掙扎不開。 薄西玦卻是依然沒有松開她的意思,哪怕外邊的腳步聲逐漸的變近,也是保持著方才的姿勢。 他現在算是處于追妻路漫漫的階段,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重新的把她圈回自己的懷里,可是這一次不想放長線了,他寧肯蘇瓷恨自己,也不想看著她在別人的懷里巧笑倩兮。 “你想要的,我都會捧在你面前?!北∥鳙i的嗓音沙啞性感到不像話,彎腰,直接在她嬌嫩的紅唇上印上一吻,只是淺嘗輒止。 他昂藏的身體愈加的挺拔,薄西玦的眸光早就暗沉沉的了,視線一直在她紅艷的紅唇上停留,聲線也是帶著啞沉,“所以,不要逃,天南海北,我都會把你找回來?!?/br> 每個字都像是一個錘頭,狠狠地砸到了心臟上,讓她忍不住的顫抖,下意識的抬眸看著他,直接的望進了他深邃的眸中,似乎整個人都被吞噬淹沒。 不可自拔。 這些話聽著很溫柔,可是這樣的溫柔帶著明顯的強勢,讓她根本不知道能夠逃到哪里去,心尖也是顫抖了一下。 不排斥,卻有些下意識的想要逃離。 唇上還殘余著屬于他的氣息,淡淡的薄荷煙草味道蔓延,蘇瓷原本平靜的心湖,終究是泛著了波瀾。 “等我想好了,再給你答復?!碧K瓷咬咬唇瓣說道,依然是不敢踏出那一步。 因為之前的很多次,她打開的心房,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個個的疤痕,現在所有的勇氣和耐心都消磨殆盡了,她的每一步現在走的都是小心翼翼。 哪怕之前越靳幾乎掏心掏肺,她依然是不肯下定決心選擇他。 現在也是這樣。 薄西玦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答案,可是看到她閃躲的樣子,懷里也是驟然的空了,眸子卻是暗沉了更多,心情也郁沉的像是壓下的烏云。 無論是他眸中的情緒如何的黑沉郁郁,可是面上依然還是偏近于無表情,“嗯,我有一輩子的時間等你來決定?!?/br> 只要是蘇瓷肯待在他的身邊,哪怕需要一輩子的時間來平復那些傷痕,他也是心甘情愿。 蘇瓷避開視線,垂眼看著地面,話語也是比較生硬的轉移開這個問題,說道:“我查過那些資料了,趙老最常出現的地方就是這里了?!?/br> 因為他們兩個在里面,外邊的保鏢自然是盡職盡責的,別說是人了,現在就連一只蒼蠅也是飛不進來。 庭院內倒也是安安靜靜的,就他們兩個人站在那里,看著那張略微粗略的草稿紙,上面的設計雖然比較的籠統,可也是能夠看出來一定的年代感。 “嗯?!北∥鳙i沒打斷她的話,而是暗暗的眸子一直都是看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猜測。 蘇瓷看了看周圍的擺設,才說道:“我覺得和這個設計脫不了干系,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知道這個設計的原主人是誰?!?/br> 一旦是這些個環節,有一個能成功了,也不至于像是現在這樣的狼狽。 “嗯?!北∥鳙i的視線不過隨意的掃過去,幾乎在心里已經是有了個大體的輪廓,這個設計稿的范圍還是要鎖定這里。 既然是趙老經常來,那么其中必然是隱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薄西玦強制的和他十指相扣,卻是被蘇瓷掙脫開,心里略微的空落了下,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感情終極還是有些變化的,這得需要時間,來慢慢的撫平所有的事情。 “這些我會找人調查的?!北∥鳙i頎長的身體,落下的陰影,恰好的把蘇瓷給圍住,讓她的心里忍不住的還是亂了幾分的節奏。 越家的事情絕對不是偶然,薄西玦想起今天調查的那些事情,臉色瞬間的沉了下來,沒有了分毫的心思。 一直到快出去的時候,蘇瓷的秀眉依然沒有松開,甚至站在薄西玦身邊的時候,手也是無意識的捏著自己的裙子邊緣。 “那,就麻煩你了?!碧K瓷還是保持最后的禮儀說道。 薄西玦卻是一身筆挺的衣服,微微的站在那里,目光沉沉灼灼。 第296章 挑撥離間 看著現在蘇瓷和自己疏離的樣子,饒是薄西玦的情緒波動,也面上不顯分毫。 他現在閑適淡然的樣子,似乎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掌控在了手心里,根本無需著急。 薄西玦把那副設計稿放在口袋里,依然是站在蘇瓷的身邊,保護的意味已經是很明顯了。 “薄總?”很久不曾見面的黎萱走過來,手里還端著酒杯,對著薄西玦搖搖示意了一下,“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借一步說話?” 因為生意的原因,黎萱一直都是針對著薄氏,現在兩家的關系從最開始的合作,變成了現在的水火不容。 薄西玦干凈的眉頭微皺,看向蘇瓷那一邊,另一側的蘇瓷不知道和別人說到了什么,眉眼彎彎的,整張臉都是帶著別樣的味道。 黎萱看到了這一幕,她微微攥緊了手里的杯子,硬是擠出來一個不算是很友好,可也不是很生疏的禮節性弧度,“看著蘇小姐和您的關系依舊很好呢,還真是讓人羨慕?!?/br>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薄西玦原本漆黑的眸子,才微微的閃了一下,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不咸不淡的說道:“黎小姐和顧先生的感情也是羨煞旁人?!?/br> 這句話只是最平淡不過的客套話,任誰也是聽的出來其中的敷衍和疏離。 可就是這樣疏離的話,也著實的扎痛了黎萱的內心。 她現在和顧璟荀的關系甚至不如最開始,只不過在外人的眼里,繼續偽裝出琴瑟和鳴的樣子,暫時的算是個遮羞布。 可是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顧璟荀擺明了就是想離婚,如果現在不是利益壓制的話,指不準兩個人早就沒了關系了。 黎萱嘴角的弧度幾乎是掛不住了,“我想薄總應該很愿意和我談一下,關于蘇小姐母親的事情?!?/br> 果然,薄西玦一直都是淡淡的情緒,在聽到和蘇瓷有關的事情上,才把視線轉移到了黎萱的身上。 薄西玦的表情變化很明顯,讓黎萱的弧度更是掛不住,這分明和顧璟荀很像,都是關心蘇瓷的事情,可是憑什么! 黎萱的手捏緊,深呼了口氣,才和薄西玦走到比較安靜的地方去。 “不知道黎小姐都是知道什么?”薄西玦的嗓音依然是沉啞,只是多了些嚴肅和沉沉的情緒。 關于蘇瓷的事情,他都是查過了,甚至連蘇瓷出國的母親,也都是查了查,畢竟之前他爸爸出事的時候,除了顧家的顧嚴,還有蘇瓷的母親也是在場。 哪怕現在他真的聽了蘇瓷的話,不去對付顧家,可是不代表著當年的是,也可以一帶而過,對于這些事情的追查,他半點也沒落下。 “蘇瓷的母親是蘇離,現在回來了?!?/br> 黎萱一直都是看著他的表情,心里也是微微的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究竟會不會有什么用處。 果然,薄西玦的臉上沒有太多的波瀾,似乎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掌控之內,從未有過偏差。 “嗯,然后呢?” 這一句話徹底的問住了黎萱,她為了阻止顧璟荀離婚,阻止所謂的舊情復燃,才會選擇查這些事情,想要徹底的斷了顧璟荀的念頭。 可是誰知道,調查了那么多,當年的消息似乎都是被刻意的封鎖了,除了這個消息,半點有用處的都沒有。 “黎小姐還有其他的話想說?”薄西玦的身上穿著的永遠都是正式的西裝,煙灰色的顏色,更是襯的他愈加的雋秀完美。 黎萱的臉色寸寸的蒼白下去,自己費盡心思找來的資料,現在卻是被一個淡淡的‘嗯’給打發了? 一直壓抑著的情緒也終究是隱忍不住,尖銳的譏諷道:“難不成現在薄總就這么大度,就連你太太去勾搭別的男人也不在乎?” 很多話憋屈了很久,一旦是說開了頭,就止不住了,就像是黎萱現在這樣—— “我希望薄總能夠管好自己的太太?!崩栎鏆鈵赖男乜谔幰彩巧舷缕鸱?,最后的這句話著重音調,一字一句地說道,說的格外的清楚。 屋內的氣氛依舊,除了周圍擺設的華貴珠寶,中央起舞的人更是一道亮麗的風采,打眼看去,蘇瓷的身邊,似乎圍繞著幾個不知好歹的男人。 薄西玦淡淡的視線落在黎萱的身上,“我也正好想跟黎小姐說一下這個事情,我不希望我太太以后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br> 這原本是諷刺他們才說出來的話,卻是被薄西玦原封不動的還給她了。 黎萱一直壓抑的情緒,愈加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