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瞬間完成的,蘇瓷整個人被被擠到一側,秀眉緊緊地擰著,還未等有所反應的時候,已經摔在了水池子里,渾身都被水浸透,衣服冷冰冰的貼著肌膚。 可是沒有人去關注她那一邊,記者一個一個的問題全部的奔著許霖娜去了。 “許小姐,您的這個角色是不是薄總給您的?” “對于這件事,您是怎么看的?是為了爭奪什么才變成這樣嗎?” 記者著急的詢問聲已經是變成了唏噓,甚至隱約的壓低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是看著長廊另一側拐角位置出現的男人。 他的身后站著兩名訓練有素的保鏢,整個人看著像是油畫里的公爵,矜貴雋美。 蘇瓷同樣也是看到了,可是她現在不想讓自己這么狼狽的一面展現在他的面前,只是隨意的把額前濕漉漉的碎發撩到一側,踉蹌的起身準備從相反的位置離開,正好前邊有記者掩著。 “這不是薄家的掌權人嗎?”記者都是低低的驚呼,一般情況下,他們可是沒有資格去采訪薄西玦的,更是很少能夠在公共場合見到他。 薄西玦身上穿著筆挺的西裝,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瘦削冷峻的五官覆著淺淺的光輝,稍稍去除了一些冷貴。 他大步的走過去,許霖娜卻是緊張的屏住了呼吸,沒等經紀人拉住的時候,已經是往薄西玦的位置走了幾步,臉上也是揚著笑容,眼里不加遮掩的欣喜。 經紀人暗道了幾聲不好,可是現在拉住許霖娜已經為時過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上前去,主動的想要挽著薄西玦的胳膊,別開視線,哀嚎了幾下不想繼續看后續、 果然…… 在所有人期待的視線下,薄西玦依然是冷著臉,如同臘月的霜雪,也如同高山的玄冰,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身體微微的一側,避開了她的觸碰,跨過她繼續往前走。 “薄哥哥?”許霖娜驚詫的看著他,本來以為在媒體面前,會多少的給自己面子的,畢竟自己也算是代表著薄氏的形象。 可是他竟然看都不看自己a;#160;? 方才她還比較享受的閃光燈,現在卻像是無時不刻在嘲諷自己的東西,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她現在才是個笑話。 蘇瓷剛要在轉角處離開,整個濕漉漉的身體卻是被一件帶著溫度的西裝包裹起來,整個人也是落入了他溫暖寬厚的懷抱。 薄西玦環著她纖細如扶柳的腰肢,眼底閃過幾抹的郁色,似乎絲毫不在乎她身上的水漬,用西裝嚴嚴實實的把她裹起來。 “我自己走就行了?!碧K瓷微微的想要避開,反而是被他錮的更緊,方才身上的寒意也是被驅逐,取而代之的則是更多的安心。 “回辦公室還是回家?”薄西玦的嗓音似乎是壓抑著某種怒意,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依然平緩暗啞。 蘇瓷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狼狽,也是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么狼狽的姿態出現在他的面前,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才說道:“回家?!?/br> 現在這里都變成這樣了,她又怎么可能繼續留在這里。 怕是今天之后,那些記者還不知道在新聞上會怎么亂寫,只怕日后的生活不像是現在這么消停了。 “薄總,我想問一下,這位小姐是您的情人嗎?”依然是剛才白色襯衫的女人,憑借著自己嬌小的身體鉆進人群去,微微提高自己的聲音,費力的舉著話筒問道。 從剛開始,別人不敢問的問題,她都敢問,像是莽撞不知害怕的新人,可是偏偏問話問的都是最關鍵的點子上,看著又像是訓練有素的老人。 薄西玦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幾下,嚴嚴實實的把蘇瓷給環起來,保護姿態很強烈,深邃漆黑的眸子淡淡的落在那個記者的身上,絕美的唇形勾了下。 “你想問什么?” 陡然間,逼人的氣勢傾覆而下,他如同是高高在上的神祗,僅僅是一眼,就讓人不敢隨意的質疑,本來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挖掘新聞的記者,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現在一時間的逞強,如果葬送了自己的記者路,那才是真的虧了。 被他氣勢壓迫的,方才白衫記者也有些遲疑,沒有接著回答。 第242章 比想象的還難對付 薄西玦的眸子冷沉沉的,深邃的像是不見底的黑洞,眼尾也是帶著幾分不虞,依然是保護性十足的攬著她的腰肢,往外走。 現在去攔著他們采訪? 那些記者又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去攔著無異于是在自尋死路,哪怕現在薄西玦都要在拐角處轉彎了,也沒有人敢動。 只是那些記者的眼里卻是帶著焦急,畢竟這一次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去采訪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報社都是養著你們吃白飯的嗎?”依然是方才的白衫記者,說出來的話也是絲毫的不客氣,說完之后率先的小跑過去。 其他幾個記者被她說的面紅耳赤,現在竟然淪落到被一個新人指責的地步? 有人帶頭,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其他的人也是迅速的跟上去,只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方才還熱鬧到嘈雜,現在已經冷落到沒人。 而許霖娜則是被甩到了后邊,那些記者膠著的熱點擺明了不是在她的身上。 她剛要跟著過去的時候,卻是被自己的經紀人拉住,只聽到經紀人略帶斥責的說道:“你現在過去干什么?還嫌事情鬧的不夠大?!” 經紀人是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帶著金絲眼鏡,看著比較的文雅,可是現在不可避免的染著不悅,“不管怎么說,你現在先跟我回劇組!” 哪怕他平常的時候都是很溫和,可是現在到了關鍵的時期,態度也是強硬起來,不由分說的帶走了許霖娜。 炒作都是需要時機和技巧的,可是今天這個事情,分明就是把自己給推進了火坑了,只能等著輿論消除的時候再宣傳新電影。 許霖娜想要反抗,卻是被經紀人一個冷眼看過去,霎時的閉上了嘴巴,哪怕眼里都是不甘,也只能跟著他回去。 記者跟著白衫的女人過去之后,緊緊地跟在薄西玦的后邊。 兩個保鏢訓練有素的護著他們,把那些記者也是給擋在了后邊,不讓他們有近身的機會,更是不讓他們采訪打擾。 “薄總,難不成現在您是不想面對這個問題嗎?還是您身邊的女人真的是見不得人的?”白衫記者步步緊逼,本來就比較尖銳的嗓音更是無限的提高,穿透力也是頗強。 薄西玦的臉色微微的蘊沉了幾分,頓住腳步,可卻是把蘇瓷護的嚴實,“你是哪家的記者?” 她的胸前沒有掛著別人都有的牌子,那是記者的身份證明,這時候那些被慫恿鼓動的記者才發現這個女人似乎——沒有記者的牌子? 懷疑的視線現在全部的落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白衫記者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子,卻是嗓音提的更高,“我希望薄總最好不要轉移話題,我的記者證只是忘記帶了!” 薄西玦的薄唇抿著冰冷的弧度,依然不咸不淡的說道:“我沒問記者證,我問的是,你是哪家的記者?!?/br> 他的聲音比較的沙啞澹澹,帶著別樣的磁性,雖然聲音不大,可也是清楚的落下。 白衫記者的臉色似乎是白了白,閃爍其詞,卻是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干脆挺胸昂頭的看著薄西玦,語氣依然不減咄咄逼人,“如果您想靠這個威脅我的話,抱歉,我不能妥協?!?/br> “我只是想知道,您和許小姐什么關系,還有,您懷里的人是不是您的情人?” 她問完這些話之后,她身邊的記者也都倒吸了口冷氣,哪怕之前也有過犀利的同行,可也不會大咧咧的問出來,哪怕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饒是她問的話再過于犀利,薄西玦的臉上都是淡淡的無波動,“沒有身份證明的記者,有什么資格來問我?” 他的聲線也都是平緩的,像是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樣普通的話。 可是這句話里的意思,卻是不由的讓人多想,尤其是被慫恿著來的記者,越想越是不對勁,看著白衫記者的眼里也是帶著質疑。 從剛開始,她就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沒等別人懷疑的時候,就主動的湊上去問問題,才會讓人下意識的忽略掉這樣的事情。 幾個記者交頭接耳了一下,沒有一個人認識她,也就是說她不屬于任何的團隊或者是報社。 所以說,剛才他們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看著那些記者質疑和惱怒情緒的交雜,薄西玦才淡淡的收回了視線,對著兩個保鏢示意了一下,淡聲道:“把今天來的記者名單報給我?!?/br> 說完,直接帶著蘇瓷走到停放車的位置,打開車門,把蘇瓷輕輕地帶進去。 那些記者現在哪里還顧得上采訪,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早就開走了。別說是采訪了,現在似乎是給自己惹上了麻煩? 原本就略憤怒的記者們,現在聽到薄西玦剛才的話,更是把白衫記者圍堵起來,語氣也是帶著不善,甚至帶著憤怒的質問。 “你究竟是哪里來的?現在還害得我們被牽連!” 面對著那么多人的質問,白衫記者早就沒有了剛才指揮人的得意,而是微微害怕的往后躲避了幾下,只是左右前后的都是人,無處可藏。 她只能模模糊糊的說道:“我是個新人,就是那個暮色的人?!?/br> 這是她隨便謅出來,想要蒙混過關,她本來以為一個團體的人都是那么多,誰真的會注意是不是新人進去了,可是她卻是忘記打聽了。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不景氣,基本上大大小小的報社都是錢清理過了,裁員都是裁了很多,更別說會招新人了。 “胡說八道!”暮色的人站出來,呵斥道:“今天如果因為你,我被辭職的話,哪怕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其他的幾個記者既害怕又憤怒,也都憤憤的討伐她,形勢大變,白衫記者趁著空閑的機會,狠狠地一腳踩到了身邊人的鞋子上,趁著那個人哀嚎的時候,迅速的跑出去。 臉上卻都是懊惱,這一次的任務算是失敗了,倒是沒想到薄西玦比想象中的還難對付! 第243章 女人是要寵著的 車子發動,那些記者都被拋到身后。 而坐在后邊的蘇瓷依然是微微的蜷著,哪怕是不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渾身都是濕漉漉的,臉色微微的有些不正常的酡紅。 車子沒有停在她居住的地方,而是在薄氏莊園,之前自己住過兩年的地方。 依然是熟悉的擺設,和自己走之前沒有分毫的差別,蘇瓷緊緊地攥著身上的西裝外套,眸子微微的緊了些,看著外邊的景色。 “我要回家?!碧K瓷穩了穩情緒,再度開口說道。 本來今天情緒波動的就是很大,現在更是如此,像是心湖上被接二連三的扔上了石頭,漣漪一次比一次要大,蔓延開來。 薄西玦把車子停下,走到她的位置,把車門打開,像是沒有聽到她在說什么,直接彎腰把她抱出來。 蘇瓷仍然是有些抗拒,她一直壓抑在最底下的情緒,現在卻像是全部的沖出了壁障,紛涌出來,幾乎要把她整個腦袋全部的擠爆炸。 “這里就是你的家?!北∥鳙i的聲音淳淳,把她打橫抱起來,哪怕蘇瓷再掙扎,也都是穩穩地環著她,依然不減速度的往屋子里走去。 打開門的時候,劉媽還在廚房收拾,聽到門的聲音,略微的吃驚,這四年以來,先生幾乎是不回來,哪怕回來也都是深夜的時候,可是今天? 劉媽隨意的在圍裙上擦拭了幾下手,打開廚房的門走出去,疑惑的問道:“先生,您怎么這個時間回……” ‘來’字還纏繞在舌尖,沒等說出來的時候,卻是看到薄西玦懷里的女人,驚得下顎都要掉下來了,像是拂開了歲月的霧靄,像是什么都沒有變化過。 “太太?”劉媽驚訝的叫道,更是遮掩不住的喜悅上前,心中的歡喜絲毫的不少。 畢竟之前看著薄西玦的樣子,她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那段時間一直把他們兩個當成是自己的孩子看待,現在太太終于是回來了。 “太太,你這是怎么了?”劉媽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她的身上滿是水漬,哪怕被西裝包裹著,也是有些水珠滴落下來。 薄西玦的步子只不過是稍作停留,繼續抱著她往樓上走去,“沒事,不小心出了點事情?!?/br> 說完之后,薄西玦繼續往前走,劉媽也只是擔心的看著他們,沒有上前去打擾,不過還好,好在太太現在回來了,說不定又會恢復之前的樣子了。 劉媽在底下暗暗的祈禱,薄西玦已經是上樓,直接把蘇瓷抱進了浴室里,把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是脫下來。 “你干什么?”蘇瓷身上陡然的一涼,衣服幾乎全被脫下來了,下意識的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驚呼道。 薄西玦的表情卻是沒有什么變化,握著她的手腕,動作溫柔卻是不失力度,繼續給她脫下剩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