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節
一般情況下,他這樣異常的笑容,就是自己倒霉的開端了。 果然—— “剛才好像忘記告訴你了?!北∥鳙i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手上的腕表也是折射了太陽刺眼的光芒,“剛才打擊越氏用的是你的名義?!?/br> 白荀一瞬間想要把鍵盤給砸了,他就知道看熱鬧有風險,按照薄西玦錙銖必較的性格,也絕對不會那么輕易的放了他! 可是!白荀憤怒的看著他,“你信不信我以后不幫你入侵系統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反正我不管了!” 薄西玦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出去,聽到他憤怒的話,腳步也不過就是稍作停留,“嗯,如果你不介意藍凜知道你最近行蹤的話,還有那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br> 白荀的臉色更黑了,他這段時間不過就是去發展娛樂事業,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也是自己纏上來的,自己壓根就沒有感覺,可是如果被藍凜知道的話…… 后果不堪設想。 “我就說這監控有問題!你等我繼續查查??!”白荀想都沒想,立刻沒骨氣的轉變了風向。 第219章 那是他兒子! 越靳的身體傾斜,逼近蘇瓷,兩只手臂也是恰到好處的環著她,沒有過分的親昵可也是帶著不可忽略的強勢,把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的壞里。 蘇瓷的背部緊緊地貼著椅背,瞳仁微微的收縮看著他,渾身都是繃緊。 看著她緊張和略微排斥的樣子,越靳的心里不可避免的被扎了幾下,心理學上說,人體最本能的反應才是內心最真實的折射。 蘇瓷一直不喜歡他,這一點他知道,可是時間久了,原本的感情卻是變成了執念,一直纏繞卻是揮之不去。 “你真的沒想過考慮我?”越靳的聲音愈加的冰冷,一點點的靠近她,幾乎鼻尖都要碰到她的鼻尖。 蘇瓷屏住呼吸,下意識的想要開口拒絕,可是還未說話,就聽到越靳愈加低沉的嗓音。 “反正你也是打算給團子找一個爸爸,有感情也好沒感情也罷,你確定那個人真的會疼團子?比較起這個,至少我還是知根知底的,團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br> 他的話涼薄卻低沉,正在闡述著一個既定的事實。 蘇瓷無法反駁他的話,某種程度來說,他說的的確都是事實,比較起其他的相親對象,他無論是家庭還是樣貌還是品行,都值得肯定。 可是,蘇瓷偏偏就是沒有喜歡的情緒,從一開始就把他定義成了朋友。 “抱歉,我……”蘇瓷的秀眉緊緊地擰著,背部已經緊緊地和椅背貼合在一起了,手也是微微的抵著他,肢體動作全部的體現出她內心的情緒。 越靳怎么會不知道她想說什么,臉色更是像覆上了一層的寒冰,冰冷徹骨,可還是緩緩的說道:“你好好的想一想,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和薄西玦抗衡了?!?/br> 他的話未說完,手機不停地響起,像是催命符,打斷了他。 越靳暫時的松開她,接通了電話,臉色卻是比剛才更加的陰沉可怖,公司內部的運營本來就沒緩過來,現在竟然再一次的受到了沖擊? “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痹浇渎暤?,把電話扣上,表情已經是比剛才變得有些著急,拿著自己的東西,依然還是回頭看著蘇瓷,“三天,我希望三天之后你能給我一個回答?!?/br> 屋內只剩下蘇瓷依然是坐在那里,神情恍惚,除了他難道真的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嗎?如果不是今天越靳步步緊逼的話,蘇瓷只會當做沒發生過。 可是,現在已經不可能當成沒發生了。 她收斂起自己的情緒,不知道什么時候,指尖蔓延到整個手掌都是冰冷的,沒有分毫的溫度,蘇瓷攥著手機卻是不知道應該做什么。 …… 白荀看著監控里的情況,一直到越靳出來,才松了口氣,可是一想到是自己的名義去招惹了這個煞神,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要回頭告訴薄西玦這個事情,卻是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人不見了,哀嚎了幾聲,直接趴在桌子上,他上輩子肯定是欠著薄家的了。 真特么過的憋屈! 薄西玦原本是要去那家餐館的,可是看了一下時間,卻是神使鬼差的開到了學校,果然,門口只剩下團子站在那里,低著頭用腳尖踢著石子,一副落寞的樣子。 “團子?”薄西玦的眸光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驀然的溫和下來,修長的腿邁開,沖著他的位置湊過去。 團子下意識的抬頭,卻是看到了薄西玦,咧嘴露出最燦爛不過的笑容,迅速的撲到了他的懷里,“薄叔叔,我媽……姨姨呢?” 他看了看四周,多少的還是有些失落,好像回國之后,mama就經常會忽略他,現在更是忘記了接他的時間。 “我帶你去找她好不好?”薄西玦已經是聽出了他剛才話里的倪端,而是佯裝出一副沒聽到的樣子,笑著把他抱起來。 團子聽話的趴在他的懷里,小手不老實的輕輕地揪著薄西玦的頭發,滿滿的全是興趣,只是最近團子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可能是心臟的負荷過大。 “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眻F子的聲音低低的,眼里卻是遮掩不住的羨慕和渴求,他心里父親的形象也差不多就是薄西玦的模樣了,只是mama看起來很不喜歡他。 薄西玦的心里一軟,輕輕地捏了一下他的耳朵,“那薄叔叔給你當爸爸,你喜歡嗎?” 聽到這句話,團子的眼里像是燃起了一簇的火苗,可是旋即又蔫蔫的低頭,“可是mama好像不喜歡?!?/br> 他的心思太敏感了,不像是同齡小孩子那樣無憂無慮的玩耍,而是顧忌著別人的情緒。 薄西玦輕嘆了口氣,環著他聲音澹澹,“那團子就幫我多說點好話,然后讓她接受我不就好了嗎?!?/br> 前半個小時的時候,薄西玦就拿到了化驗單,他拿著團子掉落的頭發和自己的頭發做的dna——是親子關系! 也怪不得他見到團子的第一面,心里會忍不住的生出了歡喜的共鳴,如果不是情緒被死死地壓住的話,怕是早就爆發出來了。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機,他需要步步為營,然后正大光明的把團子接回去,在這之前,他絕對不會允許團子受到半點的傷害。 車子還未發動的時候,蘇瓷已經是匆忙的趕過來,看到學校門口空蕩蕩的,瞳仁狠狠地收縮,懊惱和驚慌的情緒占據了她整張臉,倉皇無措的拿著手機四處的找團子。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的話,也不會忘記來接團子! 她根本不是一個好mama! “姨姨?!痹谔K瓷極度的自責和緊張中,看到團子正在跑過來,原本懸著緊繃的心像是瞬間的松懈,眼里也忍住的蒙著一層的水霧,還好,還好。 “你去哪里了?”蘇瓷緊緊的抱著他,好像是怕再一次的失去他,聲音略微的帶著幾分的著急問道。 團子狡黠的沖著薄西玦眨巴了幾下眼睛,他可是決定要幫助這個薄叔叔順利成為自己爸爸的。 第220章 是因為她嗎? 等著蘇瓷的心情稍微的緩解的時候,才注意到團子身邊的男人、 對著薄西玦微微的頷首,卻是半點的音節也說不出來。 “走吧?!碧K瓷緊緊地抱著團子,這段時間因為工作上的問題也的確是疏忽了團子,如果團子這一次真的出現問題的話…… “和叔叔一起吧?!眻F子倒是真的很喜歡薄西玦,聲音軟軟的說道。 蘇瓷甚至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她現在恨不得直接抱著團子離著薄西玦遠一點,又怎么會一直讓他待在這里,然后發現團子的身份呢。 路上蘇瓷也都是很安靜,薄西玦攥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眼角的余光恰恰是看到她,薄唇微啟,“去薄氏,明天有個珠寶展,今晚需要做出一份策劃?!?/br> 這幾天的時間,薄西玦算是徹底的把蘇瓷手下的公司搞垮了,只是這樣的行為都是瞞著蘇瓷的,他要的是步步為營,一點點的把她帶到自己的身邊。 本來還想著慢慢的來,可是看著現在的情況,如果繼續放任的話,只怕是自己的老婆就要帶著孩子跑了。 蘇瓷的秀眉一擰,她可不記得有什么珠寶展,本來想要辭退現在的工作,可是如果辭退的話,其他的地方不敢要她,而她手下的公司剛破產不久,怕是連團子高昂的學費都支撐不起。 “先把團子送到藍凜家?!碧K瓷皺眉說道。 公司那樣的地方,如果照顧不到的話,團子再出現什么問題,怕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團子倒是很乖巧的跟著藍凜,一直到車子離開,還擺動著自己的小手。 “你很喜歡那個叔叔嗎?”藍凜蹲下身子,輕輕地給團子擦拭了一下臉頰上的東西,笑著問道,原本妖艷的眉眼現在卻是多了些母性的柔軟。 團子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只是聲音稍微的小了些,“可是mama看著不是很喜歡?!?/br> 藍凜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腦袋,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是無憂無慮的,可是偏偏團子像是小大人一樣,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公司已經是差不多下班了,除了加班的人,公司里的職員寥寥無幾。 許霖娜一直固執的坐在辦公室內,她這幾天丟人丟的已經是夠多的了,可是越是這樣,越像是一種執念,固執的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荀頭疼的坐在那里,如果不是等著給薄西玦匯報情況的話,他早就回去了,也不會一直在這里和一個嬌蠻不講理的大小姐待在一個屋子里。 “他什么時候回來?”許霖娜煩躁的把雜志拍到桌子上,語氣滿都是煩躁和不耐。 雜志猛然砸到桌子上的聲音,讓白荀手里的電腦也差點掉在地上,對待這樣的大小姐,他是半點的興趣都沒有。 “你不會自己打電話?”白荀依靠在椅背上,語氣也是帶著滿滿的不虞。 白荀之前本來就是玩世不恭的樣子,現在莫名其妙的被發脾氣,心情更是好不起來,連帶著語氣也是極其的不好。 可是許霖娜一向是被人供起來的,幾乎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我要是能打通,還問你?!”許霖娜的火氣幾乎壓抑不住,手機也差點扔在地上,美眸里蘊著滿滿的怒意,瞪著白荀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薄西玦的話,她現在早就撂攤子走了,哪里還會忍氣吞聲的和白荀在這里待了那么長時間。 可是白荀也不是吃素的主,冷笑幾聲,把電腦放在桌子上,站在那里,足足比許霖娜高出來一大截氣勢。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伺候你?”白荀的嗓音冷冽,眼里的情緒都是冷冷的,沒有半分的感情。 許霖娜不服輸的梗著脖子,手機也被隨意的扔在了沙發上,站起身來,嬌小的身體卻是剛好到達白胥下顎的位置。 她嗤笑道:“好好的白家公子不當,非要跑來這里當助理都不是的跑腿,也不知道白少是怎么想的,我哪敢去指使您?!?/br> 許霖娜的話里滿滿的都是摻雜著嘲笑,剛要拿起桌子上的電腦看看,卻是被白荀把電腦直接的扣住,電腦合起來發出的聲音讓許霖娜驚了一下。 “我怎么樣不用許小姐cao心,倒不如關心一下自己,黃花大閨女天天沒事往已婚男人的辦公室里跑,許家的家教還真是好?!卑总鞅旧碚f話就是不留情面,狹長的眸子微微的瞇起。 許霖娜被他說的,臉上幾乎都要漲紅了,依然固執的梗著脖子,微抬頭怒目瞪著他,“你……!” 憤怒的話還未說出口,門被推開,薄西玦恰好帶著蘇瓷回來。 看到蘇瓷的一瞬間,許霖娜所有的警惕被調動起來,手也是不自覺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服,深呼吸了一會兒,才收斂住自己的情緒,走到薄西玦的身邊,揚起最燦爛的笑容。 “你回來了啊,正好我哥哥說今晚有個聚會,都是發小去,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br> 聽到許霖娜牽強的理由,白荀從喉嚨冷哼了一聲,他本來就不待見許家那小子,看著他meimei驕橫不講理的樣子,更是心生厭惡,干脆坐在沙發上合上眼不說話。 聽到冷哼的聲音,許霖娜的火氣差一點就竄上來了,可嘴角的弧度依然是揚著,這一次她倒是學聰明了,沒有主動的湊到薄西玦的身邊找不自在,只是隱晦的瞪了蘇瓷一眼。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薄西玦身邊的那個人絕對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 “沒時間?!北∥鳙i似乎直接忽略了她,徑直的繞過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遞給蘇瓷,仿若許霖娜只是屋內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擺設罷了。 蘇瓷也懶得和這樣的蠻橫不講理的大小姐糾纏不休,更何況,如果不是許霖娜主動挑釁的話,平素里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牽扯。 “是因為她嗎?”許霖娜的妒火根本就抑制不住,尤其是看著薄西玦對這個女人的態度非同一般,愛而不得的情緒幾乎要燒光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