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
陳母心底天人交戰,一時間竟然判斷不出自己是想要這個孩子好好的,還是要讓陳致好好的。 秋白祭也不在意,她知道,今天的生意,恐怕是沒的做了。 看向了陳母懷里的陳致,秋白祭的手在自己的鐲子上拂過,如果陳致不清醒,那么,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就沒有人知道了。 回過神,秋白祭看向了陳母,說道:“這個靈,不適合用強硬手段驅逐,否則,靈散的那一刻,就是陳致死亡的時候。想要解決這個靈,就要找到這個孩子的生母究竟是誰?!?/br> “當然了,這里也沒人能用強硬手段驅逐這個靈就是了?!闭f著,秋白祭看著夏家的兩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家的人受到這樣的羞辱,卻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 “失敗了?”夏家家主看著夏之河和夏之銅兩人,幾乎氣笑了。他冷著聲,看著兩個人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還記得我讓你們過去之前說的話么?” 夏之銅的臉上全是麻木,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僵硬的木訥:“哪怕是死,也要把那個靈給滅了?!?/br> 夏家家主笑了起來:“你們,這是死了?” 夏之河和夏之銅的頭,越發的低垂了。 他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對于他們而言,想要捉這些小小的靈,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這些日子以來,卻格外的艱難。 夏家家主的臉上全是煩躁。 他夏家的地位來之不易,要不是有著這樣的詭異手段,又怎么能憑借著這么點薄產屹立于上流社會,甚至收緊追捧? 他們靠的,從來都不是嘴皮子,而是真功夫。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這個圈子里,可沒有什么秘密。夏家這些日子,口碑崩盤,客戶更是銳減,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被這個圈子排擠出去,是遲早的事情了。 “秋白祭?”夏家家主念叨著這個名字,陷入了沉思。 秋白祭…… 是他想的那個秋白祭么? 那個從小就被夏家施了奪運截命咒的秋白祭? 她怎么會玄術? 沒道理啊。 比起陳家的事情,和擺在面前的聲譽危機,夏家家主,反而更在意秋白祭的存在。 這些日子的異常,難道是她身上的咒,失效了? 想到這個可能,他就忍不住心焦。 整個夏家,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秋白祭身上的咒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秋白祭身上的咒失效,那么夏家這些日子以來的不順,就有了解釋。 低頭沉思,夏家家主的余光看到了夏之河兩人,臉上帶上了幾分寒意,冷冷說道:“滾!” 那兩人連抬頭都不敢,連忙從善如流“滾”了。 秋白祭…… 正煩著,夏之蔭就找上門來了。 夏之蔭是夏家家主唯一的女兒了,她一直是之字輩的佼佼者,夏家家主一直對她寄予厚望。 而這個女兒也確實出息,一直表現的極為優秀,硬生生的把許多男孩子都給壓了下去,這才讓夏家里那些對家主位置虎視眈眈的人閉上了嘴。 可是,這些日子,這個女兒總有點神思不屬的,讓夏家家主有些失望。 夏之蔭進來的時候,夏家家主臉色還沉著。在看到她的時候,也沒有什么笑臉:“你來做什么?” 夏之蔭也是簡單粗暴:“我聽說,夏之河兩兄弟失敗了?!?/br> 夏家家主的臉越發沉了。 果不其然,夏之蔭的下一句就是:“我去看看陳致?!?/br> 夏家家主是希望夏之蔭去看看陳致的,可是那得是他提出來。而不是自己的女兒巴巴的上前去看。 他轉過頭,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自己面前的人,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可卻總覺得有些許的違和。 而那份違和,在夏之蔭的話語里,很快就散了:“除了我,還有人能滅的了那個嬰靈么?” 還有人么? 沒有了。 即使他把那兩兄弟罵的再兇,他們也是嫡系里的佼佼者。他們都解決不了的,小輩里絕對沒有人能解決的了??蛇@樣的事情,都要他們這些老不死的出馬的話,夏家的名聲,只會更差。 夏之蔭,反而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夏家家主凝視著自己面前的女兒,這個女兒,不是從來就看不上陳致的么?怎么今天,反而主動提出來要去救陳致? 別以為她用什么驅靈的借口,就以為自己聽不出她真真實意圖了。驅靈是假,救陳致才是真的。 許久,他才擺了擺手:“去吧?!?/br> * 陳致失去了理智,那么就代表著線索的中斷。 秋白祭皺了皺眉,伸手摸上了自己手中的鐲子,顯得有些不愉快。 埠辛開并不清楚秋白祭不愉快的點在于她的線索中斷,還是她失去了八百萬。 不過埠辛開很清楚,夏家這一次不會再讓陳致這么瘋下去了。 畢竟,夏家的名聲已經臭不可聞。以往為了他們的玄術而追捧他們的人,現在對他們都避之不及。這樣的情況再繼續下去,夏家就該坐不穩了。 這也意味著,陳致的問題,他們一定會沖在秋白祭的面前解決掉。 秋白祭要是擔心陳致的事情無法解決,那大可不必。 夏家靠著自己的一身本書在這個圈子里站穩了腳跟,靠的可不是什么花拳繡腿。 即使這些日子以來展露出來的,確實是花拳繡腿。 埠辛開想到這里,目光就忍不住移向了秋白祭。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家倒霉,遇到和秋白祭有關的事情,總是大失水準,這么接二連三的,口碑壞了大半了。 不過,夏家的事情,對于埠辛開而言不過是一些餐后甜點,解解乏的小甜品而已。 更重要的事情,在后面。 他忍不住抬手摸向了自己脖頸處的掛墜,即使周寒已經離校,他也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那個葉片。 輕輕咳嗽了一聲,埠辛開清了清嗓子。 秋白祭好奇的抬起頭來,看向了埠辛開。她的眼神極為純粹,淡色的眸子帶著好奇和詢問。 埠辛開的臉紅了紅,有些別扭,說道:“我……” 你? 秋白祭歪了歪頭,等待著埠辛開接下去的話。 埠辛開慌亂的撇開了臉,眼神無處安放:“我媽想見你?!?/br> 說完,埠辛開就覺得失禮了。 他和秋白祭現在也不過是個朋友的關系,自己媽去見她算是個什么事啊。 不妥當。 可是,秋白祭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猛地伸出手來,死死握著埠辛開的手,眼底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你說,你媽要見我!” 埠辛開的目光移向了那個被秋白祭握住的手,眼底越發飄忽——還說不喜歡我,大豬蹄子,吃我豆腐。 可即使這樣想著,埠辛開也沒抽開自己的手,整個手麻木的放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是個木雕:“不錯?!?/br> 秋白祭咧開了嘴,眼底泛著光,想起自己裱起來的那章作廢的支票,連連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好??!” 那可是比埠辛開還要財大氣粗的活財神! 怎么可以不見! 必須見! 看著秋白祭這迫不及待的小模樣,埠辛開輕輕哼了一聲,有些傲嬌的撇開了頭。 哼,還說不喜歡我。 嘖,我容忍你女生的小矜持。 作者有話要說: 秋白祭:興奮.jpg 埠辛開:了然.jpg 跨頻聊天,毫無障礙。 第35章 和埠母的見面安排在一個私人會所里。 會所極為清幽, 位處偏僻,因為是會員制, 少有人來,很是安靜。 秋白祭和埠辛開到的時候,埠母已經到了一段時間了。埠母的面前是一杯依舊冒著熱氣的茶, 身上穿著的是得體的旗袍, 溫和而優雅。 秋白祭看了看時間,是埠母早到了。 她的臉上帶著禮貌的笑意,不卑微不傲慢:“我來遲了?!?/br> 聽到了聲音,埠母抬起頭, 看到的就是秋白祭的這張艷麗到過分的臉。 這是一個很好看的女生。巴掌大小的臉蛋, 眸色清淺,禮貌的笑容也沒法沖淡她長相自帶的攻擊性。被她注視著的時候,很容易生出自慚形穢的錯覺。 即使之前見過秋白祭,也沒有今天來的讓她觸動。 沖著秋白祭笑了笑,埠母說道:“是我來早了。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