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原主實在是一個極為優秀的備胎養育者。 她的手機里,存著各位愛慕者的號碼、照片、職業、特長、愛好以及生日。哪怕她有一天不小心忘了這個備胎的信息,她就能隨時翻出來查閱。 在維護備胎的自尊這一點,原主已然是做到了極致。 秋白祭仔細翻查了一下,沒能找到埠辛開的名字。這才想起來,把埠辛開拉進黑名單這個舉動,可是賣了足足五百萬。 想起那五百萬,秋白祭就有些心疼…… 那可是五百萬,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去找埠mama,還能不能讓她補個錢…… 想歸想,埠辛開還是要找的。 秋白祭翻了翻埠辛開的資料,撥通了一個電話。 * 埠辛開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著葉子發呆。 周玉山已經懶得給埠辛開眼神了。 一個破葉子都看了一下午,還死鴨子嘴硬說不喜歡。呸! 周玉山偷偷的在心里腹誹,余光掃過周寒,看到的就是周寒臉上帶著風流笑意和不知道那個女生打著電話甜言蜜語的模樣。 周玉山只覺得這個寢室充滿了春天的氣息,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留在了寒冷孤寂的冬天。 沉沉的嘆了口氣,周玉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眼神一亮,一把抓過了手機,手機上閃爍的名字,讓他愣了愣。 ——“秋白祭?” 埠辛開聽到這個名字,仿佛觸電一般放下了手中的葉子,猛不丁轉過頭去。 周寒說話的聲音也停了下來,電話那頭的女聲似乎在嬌俏地抱怨,卻只得到了周寒一句“有事”,而后就是飛快的掛斷。 周玉山被兩個人的目光注視著,只覺得自己手中的手機就是個燙手的山芋——他是真的不認識秋白祭啊。這秋白祭,打誰的電話不好,打自己的電話。 想起秋白祭那張無法讓人拒絕的臉,周玉山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秋白祭打電話過來,可能就是被自己今天在校門口和埠少一起保護她的英姿吸引。說不定這個電話過來,就是來向自己告白心跡的。 她要是喜歡自己,自己是拒絕呢,還是接受呢?雖然說朋友妻不可欺…… 可埠少不是還沒追上嘛! 埠辛開看著周玉山臉上那欠揍的笑意,陰仄仄的冷笑了起來。 周玉山一抹臉,臉上蕩漾的笑意收拾地一干二凈。 美人誠可貴,生命價更高,他抬起手,看著手機上閃爍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沉痛來——美人,看來,為了兄弟,我只能拒絕你了。 埠辛開懶得看周玉山那戲精樣,撇開了頭。桌子上那看了一下午的葉子,也變得平凡無奇了起來。 而那頭,周玉山正準備接電話,電話卻掛斷了。 周玉山的手僵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下一秒,秋白祭的短信進來了,短信上簡單的幾個字:“可以給我埠辛開的號碼么?” 周玉山目瞪口呆地看著短信上的字,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名字,這才哀嚎了一聲,帶著十足的怨念,沖著埠辛開喊道:“她要你的電話號碼!” 埠辛開勾了勾唇。下一秒,意識到了什么,臉猛地往下一沉,沒有搭理周玉山。 周玉山卻還在那邊嘀咕:“連我的電話都有,怎么會沒有埠少你的電話?” 埠辛開冷笑了起來。 是啊,怎么會沒有呢,賣了足足五百萬呢。 周玉山沒有絲毫眼力見,繼續在那嘀咕著:“埠少你說我是給還是不給啊,你不讓我給,你就說句話啊?!?/br> 埠辛開冷冷看了一眼周玉山沒有理會。 周玉山卻從埠辛開的這一眼里深刻地領悟到了埠辛開的意味。 他抬了抬手,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明白!堅決不會泄露您的號碼!” 周寒在一旁看著,嗤笑了一聲。 埠辛開的臉,越發冷了。 大約是沒有得到周玉山的回復,那頭的電話再一次地響了起來。 周玉山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的女聲輕輕柔柔地,禮貌極了:“你好?!?/br> 周玉山張了張嘴,發現想要拒絕這樣的聲音實在是需要極大的毅力。 他努力的克服了自己想要結巴地沖動,極為快速地說道:“我是不會給你埠少的電話的!你死了這條心!” 說著,周玉山狠了狠心,就要掛斷這個電話。做著這一切,周玉山只覺得自己就是那柳下惠,品行高潔地一比。 可還沒等他掛斷電話,一只手就伸到了他的面前奪走了他的手機。 埠辛開拿著手機,垂著眉眼,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是我?!?/br> 秋白祭聽著那頭突然換了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是?” 埠辛開:…… 埠辛開就知道,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有一點點的良心! 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出來!還想要找自己玩! 埠辛開壓抑著怒意,一字一句自我介紹著:“我,埠辛開?!?/br> 秋白祭在電話那頭聽了一耳朵,總覺得埠辛開在說“我,不開心”一樣。 心底覺得可愛,她笑了起來,對著電話輕輕稱呼道:“嗯,埠辛開?!?/br> 聲音穿透空間距離,有些失真,埠辛開的耳朵貼著耳機,有些毛毛的癢。 他不自在地移了移手機,輕輕咳嗽了一聲:“是我?!?/br> 周玉山看著埠少這變臉的功夫,整個人都目瞪口呆了——這是什么神仙變臉?埠少你剛才可不是這個表情。 還有……你這個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不要sao啊,我害怕。 秋白祭聯系上了埠辛開顯得有些愉快,她的表現也極為直截了當:“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br> 埠辛開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猛地沉了下去:“這就是你打電話找我的原因?” 秋白祭想了想:“是這樣沒錯?!?/br> 埠辛開冷笑了起來:“找人幫忙總要拿出點態度,不如你先把那五百萬的支票還我?!?/br> 秋白祭抬手,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張折疊的整整齊齊的支票,眼底閃過了惆悵,這可是自己見過的第一張大額支票啊。 雖然沒法兌現了,可放著也是個念想…… 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埠辛開也沉默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口悶得難受,仿佛有股氣在自己的胸口橫沖直撞想要找個出口。他捏緊了手機,說不出一句話來,想起自己搶周玉山手機的舉動,埠辛開只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正要掛斷電話,埠辛開就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br> 秋白祭撫摸著支票,眼底都是憂傷——也不知道見了面,能不能和埠辛開提一提,還了他支票之后,他能不能把埠媽的聯系方式再給自己一下,這葉子就抵了他幫忙的辛苦費了。 埠媽那的錢,她是真的想賺。 而聽到秋白祭的聲音,埠辛開顯得有些不敢置信。 他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許久才反應過來秋白祭說了什么,輕笑了起來:“好,我們等會見?!?/br> 他就知道,五百萬根本沒有他埠大少的個人魅力價值大! 是個人就知道怎么選擇! 秋白祭也不會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 埠五百萬:是個人就知道怎么選擇! 秋秋(堅定):當然選五百萬! 第17章 秋白祭在咖啡館里坐著,等待著埠辛開的到來。 窗外的人成雙成對的,充滿了戀愛的氣息。 秋白祭看著自己面前的咖啡,幽幽的嘆了口氣——求人辦事就是傷錢,她還是個大學生,就已經感受到了屬于社會人的悲歡。 打發走了第五個來搭訕的,埠辛開才終于出現了。 他的臉上是一貫的冷漠,帶著幾分貴公子獨有的傲慢,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個均價幾十的咖啡店,恐怕還以為這是什么了不得的私人會所。 在看到秋白祭的時候,他眼神微微亮了亮,依舊自持的很,對著秋白祭點了點頭就當是打了招呼,直直的往秋白祭的方向走來。 秋白祭看著迎面而來的埠辛開,不得不承認,這人的長相,真是長到自己的心坎里去了。 想起要把那作廢的支票交到長成這樣的埠辛開的手里,她心里的惆悵也散了許多。 埠辛開看到秋白祭的時候是高興的。 他高興的表現就是抿了抿唇,冷聲說道:“支票呢?” 這姿態,半點開場白都沒有,活像是個來敲詐的地痞流氓。 秋白祭看著埠辛開,從自己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張紙來。 很是戀戀不舍的,秋白祭一點一點攤開了這張支票,抹平了,放在桌子上,推到了埠辛開的面前:“吶,你要的支票?!?/br> 埠辛開挑了挑眉頭,看了過去,看到的時候,差點沒把嘴里的咖啡給噴出去。 他的臉色復雜,手指捏著那張折痕整齊的支票,不敢置信:“你折的?” 秋白祭點了點頭,很是沉痛。 埠辛開沉默了一會,默默的把支票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