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事情辦妥
“行刑吧!” 魏清得到了南宮曦肯定的答復,終于放下心來,他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腦袋往鍘刀上一放,說道。 木格隨即抬手,做了個手勢,只見劊子手一刀下去,頓時,血光沖天,魏清的頭顱便被砍了下來,在地上來回的滾動了一下,大睜的雙眼緩緩的合攏了。 這一幕將一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魏清,魏節度使啊,南宮曦說殺就殺了?那他們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到了此時,那些藩王和節度使有些坐不住了,照這樣下去,南宮曦下一個對付的人,會不會是自己?畢竟弩族的首領和節度使都如此輕易就被他抓了,殺了,還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南宮曦一直觀察著這些人的反應,只見事情到了此時,有的人開始悶頭喝酒,有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的面色蒼白,嘴唇發抖,明顯的開始害怕,也有的面色雖然還算平靜,但拿酒杯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這時,囊宮曦手下的一名將軍趁熱打鐵的又說:“皇上,我們如今抓到了只是魏清,但誰又能保證其他的藩王還有節度使們的清白呢?” 說著,他將眼睛看向一眾節度使和藩王。 那些藩王和節度使聽到這樣的話,哪里還坐得住,急忙起身跪倒在地,齊聲的說道: “皇上,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您可要相信我??!” “是啊!是??!我們都是忠心耿耿的,您千萬不要聽信讒言呀!” “皇上,我們對您的心日月可鑒呀!……” “……” 這些藩王同節度使此時竟然紛紛爭先恐后的表起了衷心,同剛進門時的頤指氣使簡直判若兩人!因為,他們自來到這里之后,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南宮曦的人包圍了,而此時,同他硬拼,必然是以卵擊石,這些人還沒有奔到如此地步,因此,全都不得不收斂了鋒芒! 看時機已經成熟,南宮曦這才象征性的勾了勾唇角,說道: “你們的衷心我自然是相信的,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朕當初也很相信魏清魏大人,可你們看看,如今他卻背叛了本世子,真是令朕心痛??!你們的話我又該如何相信呢?” “是啊,口說無憑,你們憑什么說自己最衷心?今日若是放你們回去,難保你們日后不會叛變!我看,還是要將此事查個明白,不能有漏網之魚!” 再坐的幾位南宮曦手下大將也在此時火上澆油的說道。 “皇上,我們真是是忠心耿耿呀,您……您要相信我們!您一定要相信我們呀……” 見南宮曦不相信他們,這些人急了,不由的冷汗直冒,眼巴巴的看著南宮曦說道。開玩笑,今日若給他們安上一個叛亂的罪名,只怕他們就回不去了!看南宮曦這本領,只怕自己是對付不了他了!’ 那些人心中不斷的嘀咕著,為今之計只有先保住性命要緊,因此,也不顧什么臉面了,不住的哀求著。 “這……你讓我如何相信你們?” 南宮曦故意以手支頭,仿佛甚是煩惱的說。 “皇上,其實,我倒有個辦法,可以讓眾位藩王還有節度使既表了衷心,又不用去大費周章的調查誰聽尼克有勾結?!?/br> 忽而,一名將軍抱拳對南宮曦道。仿佛是突然想到的似的說道。 其實,只有他和南宮曦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計劃好了的,讓這些藩王還有節度使往他們事先計劃好的陷阱里跳。 典型的請君入甕。 然而,此時,這些藩王和節度使那里會想到這些,他們已經被剛剛殺魏清的那一幕給嚇住了,恨不得將心掏出來給南宮曦看,求他放過自己,如今聽有人說有好辦法,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他。 他們怕啊,怕那人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來,比如用刑,比如威脅,再比如軟禁……然而,他們又希望他說出好的計謀來,令他們不用受罪便可令南宮曦相信嗎。 總之,他有可能說的話他們都想到了,若是讓他們剁手剁腳以示衷心,他們也認了,只是那樣,那他們可就慘了,因此,他們此時全都緊張的盯著那名將軍的嘴看。 見自己成功的將氣氛弄的如此緊張,那將軍卻笑了笑,說道: “各位大人不用緊張,在下只是覺得,如果你們愿意交出手中的兵符,我們馬上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咱們這頓飯也可以繼續吃,你們的家人也可保平安。完了之后,我們恭恭敬敬的送各位大人出門,你們看,我這主意如何?” “什么?交出兵符?” 眾人全都一愣。片刻,終于有人回過味兒來,原來南宮曦整這么一出,就是為了得到他們手中的兵權!看來,他可真是用心良苦??! 然而,雖然回過味兒來了,但他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啊。剛剛那一幕太嚇人了,還有那將軍的話中也說到他們的家人,看來,他們的家人如今已經被南宮曦控制住了! 到了此時,眾人深感大勢已去,有一個長嘆一聲,從身上拿出兵符,雙手奉上,其余的人見他交了,也無奈的搖頭嘆息一聲,將兵符交了上去。 南宮曦在此刻,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時,所有在場的將領們,頓時在心里對南宮曦佩服的五體投地,當然,這其中也包括那個驍勇善戰,足智多謀的將軍胡烈。 這一場鴻門宴到了此時,已經結束了。南宮曦送走眾人,又留下兩名得力干將在這里鎮守,將一切安排妥當之后,便又即刻去找子欣了。 然而,當他趕到時,才剛進門,就聽聞丫鬟說夫人這幾日都不怎么吃東西。 南宮曦一聽便急了,急急的走了進去。 到了子衿的門口,他停了下來,站在門口,可以看見子欣正坐在窗口,整個人呆呆的,仿佛這里發生的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南宮曦將自己的事情辦完,心情愉悅,然而,當看到子衿的樣子的時候,不由的又皺了皺眉頭。 他緩緩的走過去,坐到子衿的身邊,柔聲問道:“子欣,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我沒有!還有,我不是你的子欣,我是子衿?!?/br> 子衿被他的聲音驚了一下,急忙站起身來,還不忘糾正南宮曦的稱呼。 “好,子衿!” 南宮曦知道自己拗不過她,因此,有些無奈的改了稱呼,接著才又問: “那這幾日,你為何整日里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南宮曦又問。 子衿又搖搖頭。 南宮曦無奈,只得也無奈的搖搖頭,他伸手扶著子衿回到飯桌前坐著,夾了些菜,放在子衿面前的碗里,又說: “聽丫鬟說,你這幾日未曾好好吃飯,看,都瘦了!來吃一些吧?!?/br> 子衿抬頭看他一眼,眼中是深深的探究,她這幾日腦中想的,居然除了勛哥哥,還有眼前這個人,可勛哥哥卻對自己這么好,她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子衿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時候,勉強的沖南宮曦笑了笑,接著便吃了起來。 南宮曦見她終于吃東西了,不由的開心了起來,又說: “子衿,我已經將兵符全都收了回來,咱們月國,這一下可算是安寧了!沒想到這次誤打誤撞,居然將弩族這個燙手山芋給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 南宮曦心中高興,不由的想找人分享,不知不覺,便將這些話在子衿面前說了。 “你收復了弩族,那勛哥哥呢?莫非,他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嗎?他是冀王,帶著大部隊去對付你,看你卻告訴我,他失蹤了!這幾日我一直在等,可他就是沒有來,于是我便想,是不是你早就已經把他殺了?你說,你是不是已經把他殺了?如若不然,你怎會說你已經完全收復了弩族?” 沒想到,他的話音剛落,子衿就質問道。 “這……” 南宮曦頓時被問的啞口無言,子欣一直都很聰明,即使失憶了,照樣同從前一般聰明。他是隱瞞不了她的!他想。 想到這里,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于是,終于點了點頭,道: “你猜的對,他死了!是他自己選擇自絕的!” “啪嗒!”一聲,子衿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的神情有些愕然,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南宮曦,似乎受了某種驚嚇般轉過頭來問道: “你說什么?” “我說,他死了!南宮勛死了!他不會再回這里了!子衿,你同我回宮里好不好?” 南宮曦看見子衿的表情,心中一陣鈍疼,但還是繼續說道,既然她已經猜到了,還不如由他說出來,這樣,對她來說,或許更好!他知道等待一個人的滋味有多美難熬,他更知道,猜測一個人的心思是多么的痛苦,正是因為他承受過這些痛苦,因此,他認為,有時候,坦誠一些,或許更好!起碼,子衿不會在為他等待,不會再因為想念他而吃不下飯!雖然,這令他很抓狂,但是,他不能心急,只要等著子衿病好了,她自然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