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誤會
“看在你也是被人騙了的份兒上,本王便不殺你,只要你拿出解藥來,本王便放了你!不過,本王卻有一個條件!” 這時蕭天成也道。 “太子請講?!?/br> 此刻,魏天魁已經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也有心悔改,急忙道。 “條件就是,將阿九交出來!” “阿九?” 魏天魁聞言疑惑的看向向朱子欣和南宮曦。 “就是朱子嬋!” 朱子欣道。 “想必魏大人來之前她還在同您在一起吧?” 南宮曦又問道。 “您是說朱小姐,她果然還是我滁州城內,全憑各位處置!” 魏天魁道。 說完,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遞給蕭天成,說道:“這是解藥,另外,太子可派人去同下官捉拿朱子嬋?!?/br> 蕭天成伸手接過,卻未曾收回手中的劍,依舊沒有放松警惕,直到那邊傳來一聲: “解藥沒有問題!”的聲音之后,他才將劍收了回來,說道: “有勞魏大人帶本王去捉拿朱子嬋!” 說著便要跟在魏天魁的身后而去。朱子欣也道: “我也去!” 說著,緊跟在了蕭天成的身后。 南宮曦正要挪步,這時,尉遲槐卻走了過來,道: “太子,如今戰爭結束了,可這些死去的戰士的尸體,該如何處理?” “……” 南宮曦聞言又停下了腳步,向朱子欣的方向看了片刻,方才道: “本王去看看?!?/br> 說著,調轉了方向去處理后續事宜了。 戰場上的尸體堆積如山,清理起來很是麻煩,那些士兵們又剛剛中過毒,因此,體力上也跟不上,因此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就在大伙兒都在忙碌的時候,尉遲槐卻四下里看了看,疑惑的問道: “奇怪了,怎么不見刁蠻女了?” 他能這樣問,自然是因為至善以前一直都像是南宮曦的跟屁蟲,南宮曦走到哪兒她便跟到哪兒,可自打朱子欣同蕭天成去抓朱子嬋那時開始,她就不見了蹤影。 尉遲槐如此一問,南宮曦也四下里看了看,卻不甚在意的道: “這里都是尸體,女孩子家應該不想看到這些吧!” 尉遲槐一想,也覺得對,因此,便也不再多說,只是心里還是覺得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但一時半會兒,他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妥,只能將心里的感覺壓了下來,繼續忙碌了。 再說朱子欣同蕭天成兩人帶了人馬不停蹄的跟著魏天魁一同進了滁州知府的院內,便四下里尋找,然而,偌大的一個院落卻根本找不到朱子嬋的下落! “又讓她跑了!” 朱子欣站在知府苑內,氣道。 “別生這么大的氣嘛!氣壞了身子可不好!你果然如此恨她,本王便想辦法抓了她來,讓你解氣可好?” 蕭天成見朱子欣一臉的不高,于是說道。 朱子欣轉身往回去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問道: “你為何也來了這里?” “朱大小姐,你如此問話,可當真是沒心沒肺的厲害!你不聲不響的離開,我蕭天成如何能不來找你?若你在外面出個什末事,本王我內心如何得安?” 蕭天成聞言,一臉的委屈,道。 “抱歉!都是我的錯!不過,我同你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可能,還是請你放過我吧!” 朱子欣回頭,說道。 “是因為他?” 蕭天成不甘心的問。 “我說過很多詞了,他不會嫁給他的!” 朱子欣見他如此問,突然激動的道。 說完,她意識道自己的態度似乎不太好,急忙又道: “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說,我不會嫁給他,但我同你也沒有可能的!” “既然不是因為他,那究竟是因為何故?” 蕭天成又問,一雙琥珀色的眼珠子盯著朱子欣的眸子看,非要問出個答案不可。 “我已經說過了,你是有妻妾的人,我不會嫁給這樣的人的!” 朱子欣不耐煩的道。說完,抬腿就走,不再理會跟在身后的蕭天成。 可是,朱子欣剛走了兩步,前面一個大樹后,就突然竄出一個大紅色的身影來,那身影也不說話,只是伸手做了個拋灑的動作,一團粉末便沖著朱子欣的面門而來,她憑感覺急忙閉住了氣,還一連后退了幾步,但依然感覺喉嚨里嗆嗆的。 “至善,你做什么!” 還為等朱子欣說話,蕭天成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厲聲問道。 “不干什么,不過是幫幫你,我的好皇兄!好好把握機會吧!” 至善卻是狡黠一笑,轉身便跑了。 而這時,朱子欣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軟綿綿的便躺倒了下去。蕭天成見狀,急忙攔腰將她抱了,向門外而去。 半個時辰之后,戰場上此刻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南宮曦見戰士們都累了,便揚聲道: “大伙兒休息吧!” 說完,自己也坐在了一棵樹下,尉遲槐走了過來,遞給南宮曦一壺水,說道: “太子殿下,喝口水吧!” 說完,坐在了南宮曦的身側。 這時,只聞的一陣馬蹄聲由遠至近而來,兩人向馬蹄聲的來源處看去,只見一襲大紅衣衫的至善正策馬而來,到了他們身側,下了馬,似乎有話要說。 尉遲槐卻急聲問道: “刁蠻女,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太子他很擔心你?” “我去了哪里?自然是去了該去的地方,我若不去,又如何得知那朱子欣是個放浪形骸的女人?” 至善將馬綁在樹上,說道。 “至善,你莫要胡說八道,子欣決然不是那樣的人!” 南宮曦聞言忽而站起身來,厲聲道。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太子殿下,我至善平日里刁蠻任性了些,可從來不會胡說的,您若不信,可以自己去看。她如今可同我皇兄卿卿我我的不亦樂乎呢!” 至善卻嘲諷的道。 “你……” 南宮曦見她越說越不像話,氣的你了一聲,站起身,牽了至善的馬就走。 他倒要去看看善說的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刁蠻女!這回你闖禍了!” 見南宮曦去了,尉遲槐一指至善的鼻子恨鐵不成鋼的的說道。 “哼,闖沒闖禍要你管?” 至善卻白了他一眼,得意洋洋的回軍營了。 再說南宮曦一路策馬急奔,不一會兒果然遠遠的瞧見兩個人向這邊而來,那男的一襲五彩斑斕的異國服飾,身后背著一個只露出一小截頭部來的女子,但雖然如此,南宮曦卻依然認出那個人正是朱子欣。 正當他要趕過去的時候,卻見那男子停了下來,將那女子放在了地上,接著自己也坐在了她的身側,又溫柔的將她的頭部扶起,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接著,又低頭似乎在溫柔同那女子說著什么…… 這一幕看的南宮曦愣怔了片刻,隨即,調轉馬頭,狂奔了起來。 而南宮曦沒有發現的是,就在他離開之后,那個男人直起了腰,看著南宮曦的背影,露出一抹嗤笑來。 就在此時,朱子欣長長的睫毛動了一動,繼而她忽地睜開了眼睛,當意識道自己躺在什么地方的時候,她急忙爬了起來,問道: “這里是哪里?你對我做了什么?至善,至善她……” “放心吧!我對你什么也沒有做!至善也不過是同你開了個玩笑,那藥粉不過是普通的催眠粉。你吸食的不多,因此只睡了一會兒就醒了!不過,剛剛本王好像看到一個身影騎著馬兒從這里一閃而過,那人的背影看起來同南宮曦很像!他不會是誤會了吧?” 蕭天成道。 “……” 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朱子欣也有些無語,不過,如果他真的誤會了,那就讓他誤會好了!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任性的人,在這件事情上卻從未有過的固執。每每一想到南宮曦以后會有無數個女人,她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她還記得自己曾經發過的誓,不嫁皇室中人,不和幾個女人共侍一夫。她一定要做到。因此,她不能讓自己再一次淪陷了。前一段時間的那些日子,就當是生命中最美麗的記憶吧,深藏在心底就好了。既然這些話不能對他說清楚,那么就趁著這次的誤會,不要再走那么近了。 她不住的在心里對自己說這些話,可心里始終還是空落落的。 潛意識里,不管以后的結局如何,她還是想給他留一個好印象的。她不想被他看成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想到這些,她的心情就開始低落起來。 “怎么了?不然,本王去找他解釋一下! 蕭天成見她一臉的不高興,作勢要起身,朱子欣卻見他的肩頭摁了下,道: “還是算了!他能夠誤會,證明他不夠信任我!再說了,我早就說過,不會嫁給他,其實這樣的誤會或許更好!省的我還要解釋許多!” “你能這樣想,那就最好!” 蕭天成看了看她的眼睛,那里面卻分明寫著不甘心幾個字,只是他沒有拆穿她。 兩個人都靜靜的坐著,半晌也沒有說話。 朱子欣落寞的坐著,落日的余暉在她的身上灑下一層光暈。令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在畫中一般,美麗極了。 好半晌,蕭天成終于忍不住了,問道:“既然如此不開心,本王還是找他解釋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