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打了場漂亮的勝仗
城內此時的戰況也十分激烈,幾個城門內的將士看見信號,一起發兵,頓時戰火燎原,一時間吶喊聲,激戰聲,響徹云霄。 南宮曦的那些將士如天兵下凡,銳不可擋,殺的橫梁城內的將士鬼哭狼嚎,沒死的也紛紛卸甲投降。 那吳君達自以為自己的部署固若金湯,直到聽得喊殺聲已近在眼前他才著急忙活的從一堆胭脂堆中站了起來。 門外沖進了一個侍衛,慌慌張張的說:“總兵,不好了,敵人打進來了!敵人打進了了!” 說完,拿著長槍又跑了出去。 吳君達頓時跌坐在椅子上,他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嘴里念叨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不可能??!……”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怎么辦?” 一個穿著粉紅色衣服的女子從身后走來,顫抖著聲音問道。 吳君達此時哪里有心情理會她,一甩手,將那女子甩到了地上。自己回到臥室里,胡亂在箱子里抓了一把銀子,便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 此時,城內的幾隊人馬已經匯合。一同殺向城樓。 里應外合,科林這一支隊伍最先沖到,和守門的侍衛一陣激烈的猛戰之后,將城門打開。 至此,南宮曦的隊伍長驅直入,勢同破竹,將吳君達的軍隊打的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可當尉遲槐帶頭殺向總兵府以后,已經不見了吳君達的身影。只看見幾個女人手里抱著首飾盒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他一聲令下,身后便有人過來將那幾個女人拿下。 經過詢問才得知那吳君達已經跑了。 尉遲槐馬上帶人去追,可找遍了整個橫梁城也沒有找到,他不覺有些奇怪。 這橫梁城已經被自己的人重重包圍,就算吳君達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跑出去吧。 他不由的留了個心,將人馬分成了數組,幾組挨家挨戶想找了起來。剩下的幾組在那些打算逃難的難民中尋找了起來。 一場大戰以后,有許多的俘虜和需要處置,還有許多打算出逃的難民需要安撫,橫梁城中一片狼藉。南宮曦將大部隊駐扎在城外,只帶領了一部分部隊進駐了橫梁城。 經過幾天的休整,橫梁城終于恢復了原貌。于此同時,守衛依舊森嚴,因為吳君達還沒有找到。 幾個城門都由南宮曦身邊的人在把守,東門以科林為首,西門以尉遲槐為首,南門以另外一名首領劉義為首。北門以至善為首。 當時,他如此安排的時候,尉遲槐第一個跳出來說:“太子,你讓這個女人去守南門?她如何守得??!還是另外派一名高手去吧。這娘們那幾下三腳貓的功夫嚇唬嚇唬小孩子還可以,對付吳君達,那可不行!” “好你個尉遲槐,你說什么?你信不信本公主現在就打的你落花流水!” 至善被尉遲槐如此羞辱,如何咽得下這口氣,當下便惱了。抽出皮鞭便要和尉遲槐比試。 誰料想,尉遲槐斜睨了她一下,譏諷的說:“本少將一個小拇指輕輕一捏,都能將你捏碎了!你就一邊歇著去吧!” 至善哪里肯依,直接一皮鞭就甩了過來,卻被尉遲槐手指一勾,果然十分守信用的用一根小拇指將那皮鞭勾著,微微一使力,便把個至善拉了個踉蹌,直直的倒向了他的懷里。 尉遲槐此時卻向旁邊一讓,眼看著至善就要摔一個狗啃泥,卻在千鈞一發的時刻被人一掌撈起。 尉遲槐拽著至善身后的衣服,將她直直的提了起來,向栽蔥一般將她放在地上。這才輕蔑的說:“妮兒,服不服???” 眾人頓時被這兩人一連串的鬧劇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有南宮曦,用左手的一根食指放在鼻子上,摸了一摸,原本,他也不想給至善安排什么事情做,可這位公主卻是個閑不下的主兒,非要讓他安排,他這也是不得已,如今被尉遲槐嘲諷,也是活該!他并不想管。 至善遭到如此一頓羞辱加調戲,肚子里本就一肚子的火氣,如今見眾人都在笑自己,不由的惱羞成怒。大喊道:“尉遲槐,我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撲向尉遲槐。 “咳咳……” 南宮曦及時的咳嗽了兩聲。 至善才泱泱的停了下來,不過,臉上還是一副憤憤的表情。 若不是看在大家正在商談大事,她跟這個尉遲槐絕對沒完。 南宮曦見她們都收斂了,這才說道:“若我說,我安排公主去哪里,是有原因的,你們可會明白?” 眾人聽完南宮曦的話同時露出疑惑的神色,尉遲槐第一個明白過來。這時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說道:“原來如此,我說嘛,太子怎么會安排這個繡花枕頭去守北門。如今看來,廢物也可以廢物利用嘛!” “你……” 至善還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又被尉遲槐一頓譏諷。氣的又想打人。 “別鬧了。說正事要緊?!?/br> 科林見這兩人沒玩沒了,急忙阻止道。 至善這才蔫蔫的站定。不再說話。 另外一名首領劉義這時也想明白了。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計劃確實妙。那么,就按這個法子辦吧?!?/br> 眾人領命。 至善也一頭霧水的領命而去,去守衛她的北門了。 一連幾天,都異常安靜。守衛四個門的侍衛們都有些疲憊。 第五天的晚上,忽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氣溫也降下來了好幾度,半夜時分,冷的侍衛們都縮在城門內的墻角里不想出來。 這時,北門口來了一個推車老漢,一身襤褸的衣衫,臟兮兮的,頭上還頂著一個破草帽,將半個臉都遮住了。隔著幾米遠的距離,都能聞到他身上的臭味。在一看他車上拉的東西,原來是一車咸魚。 咸魚的味道加上他身上的臭味,見這些侍衛們熏的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可是,這半夜的,還下著雨,他不好好在家呆著,如此這般跑出來,又難免讓人懷疑。 至善彼時正躺在城墻旁邊的一個專門供首領休息的地方睡覺。聽見侍衛來報,說有個可疑的人,急忙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就跑了出去。 可她一看見這老頭的樣子,急忙捂著鼻子后退了幾步,揮著手說:“你們,去翻一翻他的車。還有,拿著畫像,讓他把帽子摘了看看?!?/br> 說著,又一連后退了幾步。 被她命令的侍衛不得不上前,一個拿著畫像,一個命令那老頭將帽子摘下。 老頭急忙點頭哈腰的說:“小老兒天生癩痢頭,怕傳染給幾位兵哥,還是不看了吧?!?/br> “少廢話!快把帽子摘了!” 至善見他支支吾吾,越發覺得他有問題,厲聲喝道。誰料想,他突然自車上抽出一把刀來,便撲將上來,眾侍衛沒有防備,竟有一人被他一刀砍死。 別人這才驚慌了起來,紛紛拔出兵器和他打了起來。 那人竟然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十幾個侍衛將他團團圍住,一時半會兒竟然打不過他。 侍衛們只好全部上手。 可這時,被人遺忘了的咸魚車底下,偷偷的冒出一個頭來,正是吳君達,他趁亂偷偷的走到城門口,伸手便去開門。這時,脖子卻感覺一陣冰涼。 他心道一聲不好,欲轉頭來看,只聽得一聲:“別動,給我老實點兒!” 是尉遲槐! 吳君達見大勢已去,只好舉起雙手投降。 至此,橫梁城才全完全攻占。原來這吳君達在橫梁山埋伏了好幾天,他一直呆在后山的一處隱秘的山洞里,而那個喬裝成老頭的人,是他的貼身侍衛。這幾日他通過喬裝觀察,發現北門口的守衛只是一個女子。便打算趁夜從這里突破而出。 為了掩人耳目,那侍衛化妝成一個臭氣熏天的老頭,吳君達則藏在臭魚下面。他們以為,這些侍衛一定嫌他們臭,隨便檢查一下就會放人。沒想到,還是沒有能夠逃脫。 其實,讓至善來守北門,本就是南宮曦的一個計謀。他故意樓粗薄弱的一處讓吳君達自投羅網。 直到此時,至善才完全明白了過來。她不由的更加佩服起了南宮曦。 她自幼不喜紅妝愛武裝,喜歡跟著皇舒服去軍營里玩,見過的大大小小的戰役也不知有多少,可像南宮曦如此用兵的,還是第一次。還有這個尉遲槐,似乎也不錯,有勇有謀,自己以前似乎是真是小瞧他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的多看了兩眼尉遲槐。尉遲槐已經將吳君達五花大綁交給了幾個侍衛,打算離開,見至善看自己,不由挑了挑眉毛說:“妮兒,這次表現不錯,不過,你是不是剛才吃咸魚了?身上怎地有一股子臭味?” 說完,哈哈一笑,轉身走了。 至善卻慌忙用左手提起自己右臂上的衣服,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確信自己身上并無異味,這才明白又被尉遲槐耍了一道,氣的直跺腳。 這一仗打的漂亮,收拾好了殘局之后,南宮曦便在橫梁城中打算休整幾日,二后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