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如何收手
“回稟冀王,屬下覺得,皇上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但未必全都知道,或者,他只是有些疑心,想要誑一下兇手。不過,既然皇上已經說出來了,我們還需謹慎一些為好!” 黎陽道。 “啪”的一聲,黎陽的話音剛落,南宮勛就一掌拍在桌上,恨聲道: “我母妃犧牲了性命,還有,為了這件事,本王也失去了幾個得力的干將,如今,想讓本王收手?本王如何肯甘心?” “冀王說的是,今日魯國太子又上演這么一出,只怕皇上明日里就會將太子放出來了!若果然如此,只怕我們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黎陽也有些憤憤的,說道。 “本王不能讓這件事發生!絕對不允許!” 南宮勛說著,目光變的歹毒起來,看向黎陽,道: “想辦法去牢里,弄死南宮曦!總之,一不做二不休!不過,還是要留意,莫要用我們的人,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這……”黎陽聞言,嚇了一跳,猶豫道: “冀王殿下,這件事非同小可,只怕做了,您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回頭路?你以為,本王如今還有回頭路嗎?” 南宮勛苦笑一聲,問道。 “這……” 黎陽猶豫。 “還不快去?” 南宮勛又沉聲吩咐。 “是?!?/br> 黎陽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卻見一個人同他打了個照面正向這邊而來。見到他,微微頷首,便向南宮勛的書房而去。 此人正是朱子弈,不知為何,黎陽總是不肯相信他,因此,總是防備著他,這些日子,雖然他也跟在冀王身邊,但卻總是讓他干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如今,見他深夜來找冀王,他有些不放心的又多看了兩眼,接著,走出門去,對身后的侍衛道: “看著朱子弈!” “是?!?/br> 侍衛應了一聲,悄悄的退了回去,站在門外偷偷的聽了起來。 只見朱子弈在門口道:“冀王殿下,朱子弈求見!” “朱子弈?這么晚了,你找本王有何貴干?” 冀王似乎很是詫異,問道。 “冀王的記性似乎不太好,您上次不是說要讓子弈幫你拿一樣東西嗎?如今子弈拿道了,您卻忘了!既然如此,那子弈拿回去好了!” “你說什么?什么東西?” 冀王似乎更加疑惑了,但問完之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急聲道: “快快有請!” 朱子弈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推開門走了進來。 見到南宮勛,他微微俯身,抱拳一禮道: “見過冀望殿下?!?/br> “朱公子快快請起!” 南宮勛的態度比之剛才,好了許多。 “多謝冀王!” 朱子弈至始至終都很氣。 “你拿到那個東西了?” 南宮勛急急的問。 “是的?!?/br> 朱子弈點頭道。 “快拿過來!” 南宮勛伸出收去,急切道。 朱子弈伸手,去懷里摸了一摸,接著,便拿出一個賬本來,雙手奉送到南宮勛的面前。 南宮勛急急接過,就著燭火就看了起來。 朱子弈站在一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南宮勛,恨不得將他撕碎了吞到肚子里,可當南宮勛終于回頭頭來的時候,他卻又是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了。 南宮勛是驚喜的,看了幾頁,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個賬本是真的了。他自然是知道這個賬本對南宮曦意味著什么,既然朱子弈能將這么重要的東西弄給他,這證明他果然是真的來投靠他的,之前對他的防備之心,就在此時,已經完全摒除掉了。 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 “南宮曦馬上就會被放出來了,你如此做,難道不怕他對付你嗎?或者,若你今日不將這東西給本王,回去繼續投靠他,本王想,依你之前在他哪里的地位,依然還是可以繼續下去的,不過區區一個女人,你果然肯為了她來投靠本王?” “寒玉就是我朱子弈這一生中,最在意的人,南宮曦逼死了她,我朱子弈若不能為她報仇,誓不為人!” 朱子弈卻咬牙切齒的道。 “呵……好!好!看來,你果然是真心投靠本王的!朱公子,你放心,日后,若本王有出頭之日,定然不會忘了你!你立下如此大功,想要什么賞賜,你大可以提出來,本王定然滿足!” 南宮勛內心的興奮無以復加,居然承諾了起來。 “冀王殿下,子弈什么都不要,只要您日后能夠相信子弈?!?/br> 朱子弈卻道。 “好!朱公子,我知道,前些日子,本王對你是有一些不信任,但你也是知道的,你同太子之前的關系,本王不得不防備一些的,好了,你下去吧,日后,本王不會再懷疑你了!” 南宮勛道。 “好,那屬下退下了!” 朱子弈畢恭畢敬的道。 說完,退了出去。 剛走出門,朱子弈就用眼風掃見一個黑影從窗口迅速的離開了。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在深沉的夜幕里,踏著步子緩步離開了。 皇宮大牢里,南宮曦躺在床上睡的正香,一聲沉悶的聲響,卻將他驚的睜開了眼睛!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他繼續躺著沒動,但眼睛卻偷偷的瞄向牢門口。 果不出所料,不一會兒,便有兩個蒙面黑衣人提著大刀走到了牢門口,兩人相視點頭偷偷的將牢門打開,閃身走了進去,慢慢的向南宮曦的床邊靠近。 正當他們舉起大刀正要砍下去的時候,床上的南宮曦便倏地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手腕,于此同時,又一腳將另一個黑衣人的大刀踢飛,接著,他一個過肩摔,將抓著手腕的黑衣人摔了個仰面朝天,說時遲那時快,另一個黑衣人又飛身撲來,南宮曦飛起一腳,又將那人踢到了墻腳。這時,躺著的那個黑衣人一個鯉魚打挺又抓起大刀撲了上來,南宮曦閃身避過,接著一拳砸了過去,直直的砸向那個黑衣人的面門,那人眼前頓時直冒金星,搖頭晃腦了片刻終于猛的一搖頭,又撲了上來。 這時,墻角的那個也緩過勁兒來,舉著大刀撲將上來,兩個人兩面夾擊,將南宮曦頓時罩在一片刀光劍影里。 只見南宮曦左閃右避,速度之快,令那兩人目不暇接,這不,對面的一個黑衣人一刀刺過來,南宮曦身子后仰,同時雙手一抓身后的黑衣人,將那人推倒了自己的前面,只聽得“噗”的一聲,刀劍沒入皮rou的聲音清晰的傳來,那名黑衣人應聲倒地。 見自己的同伴被自己打死,剩下的那個黑衣人紅了眼,又撲將上來,南宮曦閃過一邊,接著一腳踢向那人臀部,頓時將那人踢的撲到了墻角,腦袋撞擊墻的聲音,發出“嘭”的一聲,接著,那人便順著墻滑了下去。 南宮曦上前,一把將那人的領子拎了起來,厲聲問道: “說,你們是誰的人?” 那人已經奄奄一息,眼皮都抬不起來,喘息著道: “我們只聽兵符的命令,誰拿兵符就是我們的主人!” 說完,頭一歪,就這樣死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大喊:“有刺!” 接著,一群御林軍便沖進了牢房,見此情景,頓時愣住,為首的御林軍首領杜林問道:“太子殿下,屬下救駕來遲,還往太子殿下恕罪!” 說著話,那人便跪拜了下去。 他身后的一眾御林軍也都跪拜了下去。 南宮曦見狀,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擺了擺手,道: “已經沒事了!你們下去吧?!?/br> “太子殿下,皇上命屬下來護送您去見他!” 沒想到,杜林并未起身,而是說道。 “父皇要見我?” 南宮曦忽而回身來,眼中露出一抹驚喜之色來。 “是,皇上已經在早朝的時候宣布您無罪釋放了呢!” 杜林又道。 “什么?究竟發生了何事?父皇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 南宮曦聞言,急急問道。 “太子殿下,這些話,您還是親自去問皇上吧?!?/br> 杜林有些吞吞吐吐。 “好吧!前面帶路!” 南宮曦聞言,也不多話,說道。 那杜林急忙起身,轉身走在了前面。 南宮曦跟在他的身后,向御書房而去。 此時天色微亮,一輪巨大的朝陽在東方升起,令許久沒有見到陽光的南宮曦心情頓時大好,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清新的空氣侵入心扉,令人頓時心曠神怡。 而此時,他的腦中卻不由的思考著一個問題,雖然說,被放出來是一件好事,但這么不明不白的放他出來,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因為,這個案子根本就沒有審理過。 又一想,既然父皇傳他去御書房,那等一下應該就有結果了! 南宮曦想到這里,微微點了點頭。 很快,御書房就到了,杜林將南宮曦帶到門口,段德瑞看見,急忙迎上前來,說道: “老奴給太子殿下請安了?!?/br> “快快請起段公公!” 南宮曦急忙伸手,將段德瑞扶起來。 “快進去吧,皇上在里面等您呢!” 段德瑞起身,對南宮曦道。 “嗯?!?/br> 南宮曦點了點頭,上前幾步,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