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如此悲觀
“這……也太冒險了吧?” 應貴妃聽后臉色大變,問道。 “貴妃娘娘,您放心好了,阿九不會讓您出事的!只有這樣,才能令皇后沒有反手之力。您好好想想吧?!?/br> “這……你讓我好好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應貴妃聽完阿九的話,整個人似乎都有些虛脫了,一個站立不穩便坐在了椅子上。眼珠子轉了幾轉,虛弱的說道。 “那好,阿九就不打擾貴妃娘娘了,阿九告退!” 說完,阿九便緩緩的退了出去。 阿九走后,應貴妃在椅子上坐了許久,之后終于站起身來,在屋中踱著步子,說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阿九說的對,本宮豁出去了!” 說到這里,她看向綠衣,吩咐道:“綠衣,就按阿九說的辦!去買東西吧,記得,出宮去買,別讓人看見了!” “不可啊,娘娘,這樣太危險了!萬一,你若是出個什么事,這,這可如何是好?” 綠葉聞延言卻大驚四色,說道。 “不會有事的!聽阿九的,只要掌握劑量,不會出事的!” 應貴妃一邊踱著步子,一邊說。 “可是……” 綠葉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有何不放心的?快去!” 應貴妃卻微怒道。 “……是!” 綠衣只好答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走到宮門口的時候,綠衣四下里看了看,見姬美人宮里的丫頭小葉正好從宮門口經過,她急忙躲在了一旁的宮墻后,等小葉走過之后,她才向宮門口而去。 “綠衣姑娘要出宮呀?” 剛走到門口,身后就傳來一個聲音,頓時將綠衣嚇的身子一僵,回過頭來,見是段德瑞公公,急忙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說道: “段公公好!應妃娘娘命奴婢出門去辦些事!” “哦,辦事呀!去吧,去吧?!?/br> 段德瑞聞言,笑的和藹可親的揮了揮手,道。 “嗯?!?/br> 綠衣急忙轉身,一臉后怕的吐了吐舌頭,方才急匆匆的跑了。 段德瑞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面上的笑容慢慢的隱退了下來。 “小姐,打聽到了,打聽到了,今日一早滿朝文武果然全都替太子求情了!” 侯府,東籬苑中,小翠匆匆從外面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說。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聞言,朱子欣高興的道。 “可不是呢,看來,太子離開牢籠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呀!” 小翠高興的道。 “只怕沒那么容易!” 朱子欣微微搖頭。 “為何呀?” 小翠不明白。 “查不出真正的兇手,那吳大人家的血案就不能了結,如何向百姓交待?” 朱子欣道。 “這還不簡單,直接找個死囚犯認了這個罪,太子很快就會放出來的?!?/br> 這時,科林卻道。 “……” 朱子欣睜大了眼睛,沒想到這種話,居然能從科林的嘴里說出來,要不怎么說男人就是天生的政治家呢?當初這孩子多單純呀!這才到了京城幾天,就學會玩謀略了!且,一條人命呀,也被他說的如此不值錢,真的令朱子欣不得不刮目相看。 “科林,這種事,我做不出來,我想,太子也做不出來!” 朱子欣看著科林道。 “那你說什么辦?南不成,你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兇手?” 科林問。 “嗯!我正有此意!” 朱在欣點頭,非??隙ǖ牡?。 “可是,太子能等得了嗎?” 科林的語氣有些著急。 “誒,科林,我覺得你一直都不喜歡太子,怎地自從太子出了事,你卻像變了個人似的,比我還著急呢?” 朱子欣疑惑的問。 “我……” 科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有些靦腆的道: “誰不喜歡他了?我只是覺得他對你不好意!所以……” “是不壞好意了?我看是你對小姐不懷好意才對!” 小翠見科林如此說,還不高興了,指著科林說道。 “你……我……我才不是呢!我就是喜歡子欣怎么了?” “呸,小姐的閨名也是你叫的?而已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樣,也配喜歡小姐?” 科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翠又噎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好,你們倆別吵了行不行?讓我安靜一會兒好不好?” 朱子欣被他們倆吵的又好笑又好氣,說道。 “……” 見小姐似乎有些生氣,小翠不由的吐了吐舌頭,沖科林做了個鬼臉,兩人慌忙悄悄的退了出去。 赤陽宮內,一名宮女從門外進來,俯身一禮,對應貴妃道: “貴妃娘娘,冀王殿下求見?!?/br> “嗯,宣他進來?!?/br> 應貴妃應聲道。 “娘娘,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訴冀王?” 綠衣問。 “不要,本宮不想讓他擔心!” “可是,這件事實在太危險了!你還是……” “綠衣,在說何事呢?什么危險?” 正說著話,南宮勛的聲音就在綠衣身后響起。 “哦,沒,沒什么,剛剛本宮說要去后花園走走,綠衣說剛下過雨,地面有些滑,又些危險!” 應貴妃嚇了一跳,急中生智道。 “哦,沒關系的,母妃若是想去后花園,兒臣陪您去,有兒臣在,母妃定然不會摔倒的。母妃就放心吧!” 南宮勛說著話,便上前扶著應貴妃的手臂,就要向御花園而去,應貴妃無奈的笑笑,想的自己也很長時間沒有陪兒子一起聊聊天了,便也沒有說什么,同他一起去了。 綠衣跟在他們身后,一臉糾結和擔憂,一路上不斷的扯著路邊的野草。 月國歷屬北方,如今又是 “勛兒,你看,前面那一片紅色的,是不是花兒呀?” 走了一段,應貴妃指著前面問道。 “好像是!” 南宮勛道。 “哦,那咱們去看看吧?!?/br> 應貴妃興奮的道。 “好!” 南宮勛扶著應貴妃,腳步匆匆的向前而去。 “原來是杏花!” 走到跟前,應貴妃看清楚了,說道。 “是啊,杏花總是開的最早的?!?/br> 南宮勛也道。 “是啊,杏花開的早,也敗得早!” 應貴妃神色有些落寞,看著這滿目的繁華,語氣卻有些凄涼之感。 “杏花敗了之后,還有桃花,梨花,牡丹,海棠……繁花似錦!母妃為何說的如此悲觀?” 南宮勛覺得今日里,應貴妃有些奇怪,不由疑惑的問道。 “勛兒說的對,是母妃太多愁善感了!好了不說了!” 應貴妃似乎是想起什么了,微微一笑道。 “娘娘,您看著花開的這么艷,不如,奴婢摘幾枝回去插瓶吧?” 身后,綠衣歡喜的說道,看到這些花兒,女孩兒的心里總是歡喜的。 “算了,然它們長著吧!摘下來,就沒有幾日的活頭了!” 應貴妃卻道。 “母妃,您今日說話,怎地如此悲觀?” 南宮勛越來越疑心,不由又問。 “沒什么,母妃只是看你父皇將太子關進大牢,這都兩日里,卻好吃好喝的在牢里供著他,今日,又有那么多的大臣替他求情,心中有些不安而已?!?/br> 應貴妃道。 “原來您是擔心這個呀!兒臣覺得,此時定然是有人搞鬼,今日下了朝,已經派人去查了,只是,這些大人們如今都躲著兒臣,不肯見兒臣。兒臣感覺,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cao縱的,只是,能讓這么多的大臣都一起替他求情,這人的本事還真是大!看來,身份也不會低!” 南宮勛分析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 應貴妃見南宮勛說道了點子上,不由問道。 “解鈴還須系鈴人,自然是找到兇手,將他處置了!這樣的人,留著太危險了!” 南宮勛眼睛微瞇,說道。 “勛兒說的對!這樣的人,太危險了!必須除掉?!?/br> 應貴妃恨聲道。 “莫非母妃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 南宮勛眼睛一亮,問道。 搖搖頭,應貴妃道: “必須知曉那人是誰,我們只需趁熱打鐵,速戰速決,將皇后和南宮曦全都打爬下了,讓他們再無喘息之力,這樣的話,那些所謂的忠臣,便再無攀附的地方,豈不全都只能做鳥獸散了?” 應貴妃道。 “母妃,其實,兒臣也是如此想的,只是這離皇后一項謹言慎行,在百姓中的口碑也很好,是百姓口中的賢良淑德的好皇后,且,這朝中維護他們母子的大臣也不少,要絆倒她,談何容易?” 南宮勛說起這事,不由的皺了眉頭。 “勛兒,事在人為!母妃會替你想辦法的!不過,僅僅做到這一點是不夠的,母妃已經想好了,等這件事做好之后,就向你父皇清奏,為你向魯國求親!若是娶了魯國的公主,你背后的勢力,那可就不止咱們月國的這些人了?!?/br> 應貴妃想了一想,又道。 “魯國公主?母妃,我……” 南宮勛聞言,有些詫異也有些為難,急于想要說什么,但說了一半卻又打住。 “母妃知道你想說什么!你對那朱子欣還沒有死心,是不是?” 應貴妃問道。 “母妃……” 南宮勛沒想到,連這個他母妃也知道。 “別以為本宮整日里在深宮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勛兒,那個朱子欣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為她做那么多的事?你如今這一受寒就咳嗽的毛病,是不是也是因為救她而得的?” 應貴妃看著南宮勛,問道。犀利的目光仿佛能夠洞悉南宮勛心里所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