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皇后有請
這句話含義頗深,朱子欣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然而,她卻只是笑笑道: “應貴妃說笑了,子欣不過是一介女流,如何懂得那么許多。不過是偶爾碰見了而已?!?/br> 她可不想同這個人有太多的接觸,只想趕快離開這里,免得招惹是非。 因此不想同她有什么口舌之爭。 “哦?原來如此!看來,是本宮想多了!” 沒想到應貴妃也是一笑,說道。說完,頓了一頓,又道: “既然無事了,本宮也累了,郡主請回吧?!?/br> 說完,轉身便向內室而去。 走到內室門口,她沖一個一直站在門口宮女打扮的人使了個眼色,便走了進去。 那宮女抬起頭來,居然蒙著面,而那一雙杏眸里的寒芒卻如刀子一般,恨不得將朱子欣碎尸萬段。 朱子欣見應貴妃走了,自然也轉身向門口而去,心中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這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心中卻隱隱的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發生一般。 “子欣,你怎地就答應他了?” 剛一回到東籬苑,朱子欣就看見南宮曦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意見她,南宮曦就問。 原來,他一直都在東籬苑內安插著暗衛,剛剛,他聽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了來,卻還是晚了一步。 “那種情形,不答應似乎是不可能的!” 朱子欣走了之后,應貴妃卻從屋里走了出來嗎,她在自家的后花園中呆坐了許久,一動不動。 這一次,她從冷宮里出來之后,變了許多,已經不對皇帝報任何希望了,而對權利的渴望卻更加的強烈! 曾經,她才是南宮曜最喜歡的妃子,然而,自從他有了姬美人之后,對她便可用棄若敝屣來形容,不過是因為一個珠子,他就忍心將她打入冷宮一年多!想起來,真是令她寒心??!這些年,她盡心盡力的侍候皇上,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即使如今,她已經被他放了出來,他卻還是沒有來看她一眼,她還只能孤獨的呆在昭陽殿內一個人獨自忍受長夜漫漫,孤枕難眠。 應貴妃想到這些,面部表情變的猙獰,她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還不都是因為皇后,因為太子南宮曦,她不能好過,自然也不能讓他好過!在這皇宮之中,只有權利才能給她想要的一切!否則,她就只能永遠做人家案板上的rou! 因此,她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掃清她得到權利的路上的障礙。 這一步一步的棋,她要慢慢計劃,慢慢籌備…… 這時,那蒙面女子緩緩走了過來,在應貴妃面前停了下來。 “阿九,你來做什么?” 應貴妃語氣有些不悅的問道。 “我是來幫貴妃娘娘您的呀!” 阿九轉過臉來,嫩綠色的衣衫和同色的面紗令她看起來神秘莫測。 “你?你別忘了,你也不過是我放在身邊的一顆棋子兒,別逾越了身份!” 應貴妃冷了語氣道。 “呵……這一點阿九自然知道,并且會時時提醒自己,只是,貴妃娘娘您也莫要忘了,若您想要借助魯國太子的勢力來達到您不可告人的目地,也還必須要靠我這一顆小小的棋子兒!” 阿九卻不以為然的道,語氣中不乏諷刺和威脅的意味。 “你敢威脅本宮!” 應貴妃果然冷了語氣,說道。 “阿九不敢,阿九說的都是實話?!?/br> 阿九微微頷首,眼中卻無絲毫畏懼之色。 “哼!那本宮倒要聽聽,你有何高見!” 應貴妃終于被她的態度激怒,語氣中含了怒意道。 “阿九會想辦法說服蕭天成代表魯國同月國和親,條件就是我會想辦法讓他將朱子欣帶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將那賤人送到魯國去?!?/br> 阿九說的斬釘截鐵,勢在必得,這令應貴妃也不得不被她的話感染,心中已然相信她有這樣的本事。 “你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應貴妃看著眼前的女子,終于問出心中的疑惑。 “目地?貴妃娘娘,我同您的目地是一樣的,那就是幫助冀王殿下奪得太子之位!甚至,九五之尊之位!” 說到最后,阿九的聲音有些尖銳起來。 “你……” 應貴妃被她的表情驚的,說了一個你字,竟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貴妃娘娘不必驚訝,我的動機其實很簡單,朱子欣,南宮曦這兩人害死了我娘還有我的親jiejie,這筆帳,我必須要同她們算清楚!雖然,我的動機同您不一樣,但咱們的目地是相同的。所以,我會幫你,一直幫你!” 阿九又道。 “哼,本宮總算是明白了!原來,你就是那個在太后的壽辰上請求做冀王妃的晉陽侯府的三小姐吧!本宮那日被打入冷宮,并不知你的樣貌,可后來的事,還是有人向本宮稟報了,如此說來,你的目地自然不會如此簡單!說吧,你有什么條件?說出來,咱們也好開誠布公!” 應貴妃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略微想了一下,便明白了朱子嬋的動機,于是毫不氣的說到。 “既然如此,那阿九便也不必隱瞞,我希望在事成之后,貴妃娘娘能夠實現我的愿望,將阿九賜給冀王為妃?!?/br> 阿九聞言,也不覺難堪,反而將頭抬的高高的,說道。 “呵呵呵……本宮就知道你要提這樣的要求!好,本宮答應你!事成之后,便讓你做冀王妃!” 應貴妃呵呵一笑,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阿九聞言,急忙跪地磕頭道: “多謝貴妃娘娘成全!” “嗯,下去吧,別忘了,好好辦事!只要你好好辦事,本宮一定說到做到!” 應貴妃柔聲道。 阿九起身,難掩歡喜之色,再次謝了恩,方才歡快的退了下去。 那應貴妃看著她逐漸離去的背影,眼中溫和的感覺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冰冷的神情。 繼而,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道: “你也配?” 說完,她轉了個身子,捏起一些魚食,灑向一旁的池中,池中魚兒競相爭奪魚食的樣子,令她的唇角再度勾起,劃開一抹嗜血的笑意,看起來是那般滲人! 剛剛吃過中午飯,宮中就來了人,說是皇后娘娘請朱子欣進宮一趟。 皇后?朱子欣納悶了,這離皇后似乎只跟自己見過兩三次而已,而且,自己跟她平日里也沒有什么交集,她找自己有何事?雖然她是南宮曦的母后,但,她還是不想見她,更何況,這應貴妃才剛剛召見過她,如今離皇后又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應對了,她不會也是因為魯國太子的事吧? 不過,不管心里又多么的疑惑,朱子欣也得趕快換了衣服向宮中趕去。 皇后召見,去晚了,那可是掉腦袋的事兒呀。 離皇后的寢殿叫赤陽宮,距離太后的怡馨宮不遠。 令朱子欣沒有想到的是,她才剛剛走進赤陽宮,就看見皇后竟然站在臺階上等著自己。 皇后一身華美的黃色宮服。頭戴黃金九尾鳳簪??雌饋硗x華麗,莊重典雅。一派國母風范。 朱子欣哪里當得起這樣的榮寵,慌忙走進,跪拜在地。連呼千歲。 她即便是再不懂規矩,也曉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道理,何況這個人還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離皇后命人將她扶起,滿面笑容的問:“頤和郡主,剛剛來的急,有沒有累著?” 朱子欣搖搖頭:“不累。不知皇后喚子欣來有何吩咐?” 朱子欣覺得,盡管皇后笑容可掬,但,站在她身邊還是壓力山大。 她只想把事情解決完了趕快回家。 東籬苑才是自己的樂土。在這里她感覺好壓抑。 “不急,先進來吃點兒點心,常常宮里的御膳房的點心和你們家的有何不同?!?/br> 皇后拉了朱子欣的手向里走。 朱子欣無奈,只得唯唯諾諾的跟在皇后身后走進廳里。 進得屋子,果然見桌上放著一小碟一小碟的糕點水果之類,看來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子欣,來,坐在這里?!?/br> 皇后招呼著。 朱子欣不敢坐,站在哪里只是笑。 開玩笑,皇后還沒坐,她哪里敢坐。 皇后見她如此拘謹倒笑了。走了幾步坐在上位之上,這才說:“你和太子經歷了那么多的事兒,我早就已經將你當成我的兒媳婦了,如何你見了本宮,卻還是這般拘謹?” 頓了一頓,離皇后又道: “那日見你在太后生辰上,也很是伶牙俐齒,怎地到了我這里反而拘束了呢?” “呵呵……呵呵……” 朱子欣笑笑,再笑笑。心里想,廢話,姐跟你不熟好不好。再說了,你這么莫名其妙的把姐弄到這里,到底什么目的你說呀,你這樣又是笑又是吃的,我摸不準啊,哪里敢亂說話。 離皇后見她只是笑,便又笑了,心道,‘這丫頭死活不說話,一定是在防著我,再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不如不要跟他打啞謎了。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br> 想到這里,她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茶,笑著說:“聽聞,你今日去了昭陽宮?” “……” 終于提起這事了!朱子欣心中反倒輕松了許多,她點了點頭道: “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