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性子挺烈
科林被這樣的目光盯的不由的心酸,他有些沖動的想跳下馬背跟那些侍衛搏斗一翻救出她??墒?,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他只能呆呆的看著她,直到前面傳來一句:“科林,快走!” 科林這才不情不愿的跟上了駝隊。 朱子欣最后的一點兒希望落空了。她立刻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起來,她真的很不甘心,自己從沙漠里經歷千辛萬苦才跑了出來,還什么都沒有做就又被這個狗官找到,那還不如呆在南宮勛身邊呢,最起碼,他暫時還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難道自己就非得要死在徽州嗎? 今日聽他們的談話,他之所以敢如此囂張的原因,正因為他是南宮勛麾下的一只咬人的狗,只要是南宮勛的吩咐,他一定會辦的很是妥帖,自然很得南宮勛的賞識。 對了,聽他們的談話內容,似乎……朱子欣略一沉思,不由在心中驚叫一聲不好,看來,南宮曦他們正在被南宮勛追殺! 且,他如今似乎就在這一帶逃亡。 那日他帶了人到小島上來,真的是南宮勛所說的,為了救她嗎?若果然是因為救她而中了南宮勛的圈套,被翟永輝追殺,那么,自己如何對的起他? 想到這里,朱子欣心中很是愧疚,然而,此時她也是身陷囫圇,即使是想要救他,也是不能夠了。 朱子欣被壓到了徽州知府的府衙,直接被送到了后院。 徽州知府翟永輝卻立即召集人馬,繼續派人尋找太子的下落,找了這么兩天,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徽州都被他翻了個個兒也沒有找到,他猜測太子的人馬應該是進了沙漠,因此,此時便安排人去沙漠里尋找。 這時,突然一匹馬兒快速的跑了過來,緊接著,便有一個人從馬上下來,俯身在地急急道: “稟告知縣大人,冀王殿下的馬車已經到了徽州,如今正住在驛館里,他命您速去見他?!?/br> “冀王親自來了?” 翟永輝聞言,眉頭一蹙,低頭沉思片刻,命人將馬兒牽來,快速的上了馬兒,便向驛館奔去。 南宮勛此時正焦急的等待在驛館。 那日,為了引南宮曦上當,他故意留下了些線索,做成帶著朱子欣逃跑的樣子,果然將南宮曦引到了他所設計的埋伏圈里。 但因為朱子欣的傷勢太重,他只好陪著她在山上小住了一段時日,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朱子欣居然會在這種時刻逃跑! 當他發現朱子欣逃跑之后,不顧自己的身體還未痊愈,便一路追蹤至此,想在暗中尋找著朱子欣。同時將南宮曦抓獲,最好就在這偏僻的地方將他殺了。 在他看來,只要他和徽州知府齊心合力,南宮曦根本跑不出去。然而,沒想到的是,南宮曦卻果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這讓他無比的挫敗,并不死心的將目標擴大到了郊外,如今他便坐在驛館中焦急的等待著消息。 再說那翟永輝騎著馬兒一路急駛,很快就到了驛館門口。 剛一踏進驛館,就聽見南宮勛的聲音傳來:“可有消息?” “下官參見冀王!” 翟永輝見了南宮勛跪倒就拜,顧逸塵將手一揚,他這才站了起來說道:“下官將徽州上上下下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那個人,下官懷疑,他已經進了沙漠?!?/br> “沙漠?” 南宮勛微微瞇了眼睛,勉強站起身來,緩慢的踱步走了幾圈,這才說道:“咳咳咳……若果真如此……咳咳咳……咳咳……便派人去沙漠將他抓回來?!?/br> “這……” 翟永輝為難的說了一個字就又頓住。 他知道南宮勛的脾氣,他決定的事情是不容易改變的,因此,便沒有再說下去。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下……咳咳咳……咳咳咳咳……去準備?!?/br> 南宮勛見他猶猶豫豫,頓時心生不快,語氣不耐的說道。 “是,下官這就去準備?!?/br> 翟永輝躬身退了下去。走到門口,就見軍師戴天成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見他過來就急忙迎了過來問道:“冀王如何說?” “還能如何說,讓咱們去沙漠里追,他哪里知道這沙漠的危險?唉!” 翟永輝嘆息一聲說道。 說完,皺著眉頭看了看天,說道:“回去準備吧,找一個對沙漠熟悉的人,再找幾匹駱駝,水準備充足點兒,一個時辰后出發!” 戴天成點頭回答:“是,屬下這就去辦?!?/br> 翟永輝上了馬兒,急匆匆的回到知府衙門,進了后宅,急急的奔向朱子欣的房間。 彼時,朱子欣被幾個侍女強摁著洗了澡,正在房間里被侍女擺弄。 她的皮膚原本就很白,高挑袖長的身材玲瓏有致,烏黑的頭發披散著,襯得一張瓜子臉水嫩嫩的,眼睛很大,目光倔強。 看起來自有一番韻味。 聽見門口的腳步聲,愕然回頭,一張出水芙蓉的般的臉頓時將翟永輝看的癡了。 然而,朱子欣卻在看見翟永輝的那一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怒目圓睜,她赫然站了起來,轉過身來,看向這個傳說中的色*魔,目光如刀子一般,不畏不懼,神情凜然。 剛剛,趁著翟永輝不在的這段時間,朱子欣已經想好了對策。雖然她如今手無縛雞之力,但智取總還是可能的。 翟永輝被朱子欣如此一看,居然真的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女娃的目光居然令他有了一絲膽寒。 意識到這一點,翟永輝不由的搖了搖頭,心中只覺奇怪,然而也不過瞬間,他便又恢復了過來,心道: “不過是一個小女娃,有什么好怕的?” 因此,他立即恢復了自如的神情,揮了一下手,示意屋子里的侍女都下去。 這樣的情況,那些侍女們也見的多了,自然是很識趣的離開了。 屋里只剩下朱子欣和翟永輝,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朱子欣,口中說道:“看來我翟永輝的眼光還是不錯,看起來是個叫花子,洗干凈了,居然是個如此嬌嫩可人的小美人!” 朱子欣一步一步向后退去,臉上卻至始至終都是嘲諷的笑意。 眼看著已經退到了墻角,再五路可退,她不動聲色的從旁邊的桌上拿過一個瓷花瓶,砸了過去。 沒想到卻被翟永輝一把接過,放在了一邊,他哈哈大笑著說道:“小美人性子挺烈,老爺我喜歡,若你乖乖的,讓老爺我舒服了,等從沙漠里回來,老爺就納你為妾??墒?,你若不聽話,別怪老爺我不知道憐香惜玉!” 說著,就撲了過來。 朱子欣急忙閃身一躲,讓翟永輝撲了個空,急著,又慌忙拿起一個瓷瓶,這一次,她沒有去砸翟永輝,而是,將那瓷瓶“砰”的摔碎在地,撿起一塊瓷片抵住自己的喉嚨處說道:“你若敢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翟永輝頓時愣住,他懷疑的看向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卻如此倔強的女子,只見她將那瓷片狠狠的抵住自己的脖頸,用力之深,居然將白皙的脖頸劃出一道血痕來,有一絲絲血絲正慢慢的滲透了出來。 這一看不打緊,一下子將他嚇的不敢上前一步,她可不想要不容易得來的美女就這樣白白的死了,要死,也得自己完全得到以后再死,如今若死了,豈不可惜了? “你……你……你別……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先將那東西放下,咱們好好說,好好說!” 翟永輝思及此處慌忙伸出手勸道。 沒想到朱子欣不但沒有放下瓷片,反而更用力的向自己的脖子上摁了一摁,這才說道:“你出去,你馬上給我出去,如若不然,我即刻便死在你面前!” 說著,竟然還向翟永輝的面前走了幾步。 翟永輝被她的瘋狂舉動著實震撼住了,不由的向后退了幾步,這才說道:“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我馬上就出去!” 說著,他果然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 朱子欣見他果然退出了房門,這才走過去,將門死死的關了起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翟永輝剛剛走出門,他一抹腦門,滿手是汗!頓時覺得剛剛的自己有些窩囊,怎么能被一個女人嚇住呢? 想到這,他停住腳步,轉身想要回頭,一想又打住,心道:“馬上就要出發了,還是算了,等抓住太子等人回來再說?!?/br> 想到這里,他便對在門口站崗的侍衛說道:“好好的給我看著她,別讓她跑了?!?/br> 說完又回頭看了一眼房門,這才轉身走了。 到了門口,戴天成已經將隊伍集結完畢,只等著翟永輝來審閱。 他見翟永輝一臉的不高興,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這個知府大人一項視女*色為頭等大事,眼看著馬上就要出發了,還不忘去見見那女人。 看他這摸樣,一定是沒撈到好。 師爺也不點破,只是指著一個人對翟永輝說道:“大人,這是馮楊伯,他一直靠著在沙漠中給來往商販領路生活,因此對這一代的沙漠很是熟悉,屬下找了他來給咱們帶路,斷無后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