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大哥來了
朱子欣沒有看錯,剛剛的那個人,果然就是朱子弈。 此刻的朱子弈,已經在練功場中,被迫著接受訓練了。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就是因為在監視南宮勛的過程中,屢屢被他跳脫了,上次他潛入這里,救了那些彈琴的女子之后,他發現,南宮勛的守衛更加的森嚴了,他試過幾次都沒有再成功,還差一點兒就被他抓了起來。 無奈之下,他只好采用這種危險的方法,扮作一名農夫在經常發生失蹤案的地點守候,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成功的被他們抓了來。 到了練武場,朱子弈很規矩,聽著命令同大家一起練著功,然而眼睛卻一直看著朱子欣的方向,當他果然在這里看到朱子欣的時候,他內心的感受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 總之,很狂喜,很驚訝,也很欣慰……多種復雜的情緒摻雜在一起,令他很是亢奮。 看來,自己的堅持是對的,子欣她沒有死!她真的沒有死! 然而,當他看到朱子欣似乎站立不穩,還需要丫鬟扶著走路的時候,又不由的蹙了眉頭。她到底怎么了?是得了什么病還是中毒了? 隨著朱子弈擔憂的神情,他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喂,快點,看什么看!” “啪”的一聲,隨著身后那人的說話聲,朱子弈的身上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吃痛,不由的看向那人,卻見他兇神惡煞的看著他,吼道:“看什么看?還不快好好練!” 憤怒的情緒在胸腔中差一點兒就要爆發,然而,為了救meimei,朱子弈強忍下這口惡氣,他的咬肌動了幾動,額頭青筋暴露,然而,他卻還是低下頭道:“是,是?!?/br> 接著,又有板有眼的開始跟著大家做起了動作。 “吉兒,去燒些熱水,我想要沐浴了?!?/br> 朱子欣坐在鏡前,一邊從頭上將頭飾一個個的拔下來一邊吩咐道。 “是,小姐?!?/br> 吉兒應了一聲去了,朱子欣將那支碧玉簪子放在頭飾盒里,不由苦笑一聲。 頭飾盒里如今躺滿了南宮勛送給她的東西,最多的就是簪子的,有黃金的,有銀的,有木制的,有鑲嵌寶石的……可謂各種樣式應有盡有,看的朱子欣有些目不暇接了。 突然,她的目光定住,因為,她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這些首飾都有同樣的特點,那就是,不管它們的樣式如何改變,但在它們的最上端,都有一個圓圓的包,那個包很小,像是裝飾用的,若是一個簪子上有這個東西,那便可說成是它的特色,可這么多的簪子,質地還都不一樣,都有這個東西,那就不得不令人懷疑了。 莫非…… 心中冒出一個猜測,朱子欣的心不由的砰砰砰的急跳了幾下,若果然她所猜不假,那么,她就有可能從這里逃出去了。 按捺住心頭的焦急,朱子欣拿起一個玉簪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簪子隨著她的動作,頓時摔了個粉碎。果然,在你些碎片當中,果然藏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朱子欣蹲下身子,將那粉末捏了些放在鼻頭聞了一聞,無色無味! 心中一陣狂喜!終于被她找到了,原來,南宮勛居然如此狡猾,將毒放在了簪子里,怪不得都半年之久,她也未曾找到。 “小姐,水熱好了!奴婢幫您寬衣吧?!?/br> 門外突來的聲音將朱子欣驚的抖了一下,她急忙道:“不用了,你去看看之前你給我洗的衣裳干了沒有,明日里我想穿那一件?!?/br> “好的?!?/br> 隨著一陣腳步聲聲遠去,朱子欣不由的撫著胸口舒了一口氣。急忙將那簪子的碎片用自己的帕子包了,放在枕頭底下,她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簪子少了一支。因此,只能趁著夜里將它埋了。 如今,她只希望這毒能夠在不戴簪子之后便慢慢的解了。 若是那樣的話,等她恢復了體力和功力,她就可以想辦法逃出去了。 “快點,快點!這批貨公子要的急,我們必須在兩日后,準時將貨送到島上去?!?/br> nongnong的夜色里,一行穿著黑衣的人,運送著一車車的東西正急急的趕路,為首的不住的小聲催促著。 因此,這些人走的很急。 然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身后,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的一直跟著,他們的輕功造詣看起來都很高,踏雪無痕,人過無聲,那群人趕了幾日的路,也未曾發現后面有人跟蹤! 半月后。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黑暗中,一匹馬兒也飛馳進了這座神秘的宅院里。 “公子來了!”有侍衛急忙跑了過去,接過來人手中的馬韁繩,將馬兒牽走了。 原來,來人便是南宮勛。 “嗯,小姐近日可好?” “回稟公子,小姐近日沒什么異樣?!?/br> 侍衛應道。 南宮勛不等侍衛回答完畢,就急匆匆的進了自己的屋子。這次來,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夜半時分,軍訓了一天的壯丁們全都睡了過去,然而,這時,有一個人卻從他所睡的通鋪上偷偷的爬了起來,剛剛要邁腿下床,卻被旁邊的人抓住了腳踝,這一驚,朱子弈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正想告訴那人,自己是想要上茅廁了的時候,那人卻道了聲:“娘子,你等著我,我會回去的!……” 原來是個做夢的! 雖然聽起來似乎很好笑,但朱子弈卻笑不出來,在這樣的境況下,只怕這些人暫時是無法活著出去了,除非南宮勛要采取什么行動! 將那人的手輕輕的拿開,朱子弈偷偷的下了通鋪,提著自己的鞋子到了外面。 門口果然有兩個看門的,但都已經靠在門上睡著了。那兩人的身子將門堵了個嚴實,朱子弈無奈,只好走過去,將兩人的身子分開了些。其中的一人被驚了一下,但依然沒有睜開眼睛,說道:“別擠了!” “哦,馬上就好?!?/br> 朱子弈輕聲道。 “哦,你快點!” 那人估計是睡糊涂了,居然讓朱子弈快點。 朱子弈終于從他們中間走了出去,一路邊走邊躲,但看見巡邏的,就急忙藏起來。好不容易看見不遠處有亮燈的地方,他悄悄的走了過去。 將窗戶紙戳了一個洞,朱子弈向內看去,只見屋內一個屏風后,站著一個人。那背影很像南宮勛。 正想著,背影回過身來。 南宮勛!沒想到這里果然是他的臥室,自己竟然誤打誤撞走到了他的房間!朱子弈不敢在看,轉身就走,他怕驚動了南宮勛自己便無法離開了!何況,他主要是想要找到子欣的下落,帶她離開,沒想到,他跑的太急,弄出了聲響。 “誰?” 隨著這個音節的發出,南宮勛已經飛身追了過來。 朱子弈的輕功自的了得,但冀王南宮勛的輕功也是不弱。 眼看著他就要追上自己了。朱子弈一個轉身,突然向這座大宅子的另一邊跑去。 南宮勛落地,冷眸微瞇,冷冷的道:“帶人包圍后花園,一定要抓住刺。記住保護朱小姐,若她有什么問題,唯你試問?!?/br> 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一個黑衣人,聞言后答了一聲:“是?!倍蟠盗艘宦暱谏?。 霎時,從四面八方就飄過來幾個黑衣人,跟著剛才那個人一起向后花園奔去。 南宮勛飛身而起,追向了后花園的方向。 后花園內,萬籟俱寂,整個天地都沉浸在一派睡意里。 這時,卻有一個從東籬院里走了出來。 她走的很急,不時還回頭張望著什么。似乎是生怕被什么人看見。 這個人就是朱子欣。 原來,半月前她自從發現簪子里的秘密之后,便把那些簪子里的毒粉全都想辦法弄了出來,因此,雖然每日里還是戴著那些簪子中的一個,但身體果然慢慢的好了起來。 這一日,她瞅準了機會,趁著吉兒睡著了的時候,偷偷的跑了出來。 朱子欣一面走,一面四下里張望著,她早就將這里的地形勘查清楚了,如今唯一擔心的,就是被南宮勛發現,因此,不時的回頭張望著。 這時,突然一個黑影從不遠處快速的到了她的面前。朱子欣以為是南宮勛的人,因此毫不猶豫的拔下頭上發簪就戳了過去。 而那人似乎也想速戰速決,居然不避讓朱子欣的簪子,而是伸手就抓向朱子欣的衣領。 這時,朱子欣才看清楚來人的摸樣,急忙收手,但由于慣性,卻還是將朱子弈的手臂戳了個小傷口。 “大哥!” 朱子欣驚喜道。 “meimei!” 聽見朱子欣的聲音,朱子弈方才認出她來,不由也驚喜道。 “這里不宜久留,向那邊走?!?/br> 朱子欣見身后有人打著火把向這邊而來,一指后面道。 朱子弈也不多話,跟在朱子欣身后便向她指的方向而去。 朱子欣知道后面是養馬的地方,南宮勛在那里養了幾千匹馬,只要他們弄到馬,出去就容易多了。 朱子欣是如此想的。 兩兄妹拼命的向前跑去,身后,南宮勛也不遺余力的追著,有幾次差一點兒就追到他們了,幸虧了這一帶到處都有大塊大塊的石頭,他們才幸免被他們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