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太子怪異的舉動
南宮曦冷聲道。 “格殺勿論!” 那暗衛很快應道,面無表情。 “那還不快去?” 南宮曦瞇起眼睛,冷聲道。 “是?!?/br> 那暗衛應了一聲,又如同來時一般,頃刻間就不見了蹤影。 “來人!跟上那個小丫頭?!?/br> 家丁不敢怠慢,急急上前,又將二姨娘拖了下去,隨著一聲聲凄厲的喊聲逐漸走遠。 “老爺,老爺……求求您了……老爺……” “爹!”朱子嬋不死心,看著被拖走的二姨娘,淚流滿面的道:“爹,娘她這么做,也是因為她對那您心中有愛呀……” “住口!” 她還想再說,朱靖卻將她的話打斷,接著,將手一揮道:“下去!” “……”朱子嬋見狀,再不敢言語,無奈的退了下去。 “今日,誰也不許為這個毒婦求情!否則,家法伺候!” 朱靖這時又道,說完,轉身便向門外走去,路過楚紅的身邊的時候,他的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輕聲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會替你主持公道的?!?/br> “多謝老爺?!?/br> 楚紅聞言,只是俯身一拜,全然一副榮辱不驚的態度。 南宮曦看著朱子嬋離開的方向沉聲吩咐道。 “是?!彪S著這一個聲音,另一個影子便應聲跟了出去。 南宮曦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站了半晌,整個人都埋在門口的陰影里,一動未動,很久,很久之后,他方才轉身回到了屋里…… ……好暈!朱子欣感到一陣眩暈的感覺襲來,意識逐漸恢復,腦子卻有一刻短路,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來。 好半晌,好半晌……朱子欣才想起暈倒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好個朱子嬋!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 想明白之后,朱子欣不由在心里罵到。沒想到她如此防備著她,還是會中了她的道兒! 然而,心里恨歸恨,朱子欣卻也明白為今之計還是先看看四周形勢,再做打算。 想到這里,朱子欣緩緩睜開了眼睛,四下里看起來。 好黑,隔著朦朧的月色,朱子欣只知道自己被關在一間很大的房子里,而房子里的陳設似乎還甚是奢華,雖然看不清,但依稀可辨那些東西都的上等的材質制成的。 她所在的位置,是在房子的東南角,正對著她的另一面,是一扇窗戶,似乎是逃走的一條出口,然而,若是從那邊逃跑的話,那就必須要看清楚地形,知道從里出去之后,會跑到哪里去,朱子欣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這時才發現她的手腳都被綁著,根本無法去查看。 想起靴子里的匕首,朱子欣將自己盡量縮進墻角,接著,把腳挪動到自己面前,低下頭,想從靴子里將那匕首咬出來??墒?,她咬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整個人卻累的滿頭大汗。 休息了一會兒,朱子欣又開始試驗,也不知試驗了多少次,匕首終于被她噙在嘴里了。 接著,她又艱難的將自己的手放在眼前,慢慢的割著那繩子。這個過程實在太過于艱難了,因此,她努力了很久,方才將繩子割掉了一半之多。 時間就在這重復的動作中慢慢流逝,直到她累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這才發現,天卻已經慢慢的亮了起來。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關照射進屋子里的時候,屋外傳來一陣陣的鳥鳴聲,接著,便聽到掃把在地上清掃地面的聲音。 依稀恍惚,她居然還聽到兩名家丁在說話的聲音,和風吹過樹葉發出的聲音……然而,在所有的這些聲音中,朱子欣警覺的撲捉到了一個人的腳步聲,那人正向她這個方向而來,是個男人的腳步,穩健,閑適。 隨著他一步一步的走著,距離她越來越近。 眼看著他就要走到了,朱子欣急忙將匕首藏在袖管中,將那已經快要割斷的手腕上的繩子隱藏好,接著急忙頭靠著墻,閉上眼睛裝睡了。 她聽到那腳步聲在門口停下,接著,門便被人推開。 頓時,有溫暖的陽光撒進來,照耀在朱子欣的臉上,但她一動未動。 門口的人一襲長袍白如雪般,他長身靜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陰冷的眸中帶著一絲探究和疑惑。 看似沉睡的人,實則已經緊緊的將那匕首在袖中攥緊,只等那人近身,她便一把刺過去。 朱子欣自然知道朱子嬋沒有那個能力挾持自己,除非有人幫忙。如今一看,她果然猜對了。 她應該早就想到,朱子嬋會找南宮勛幫忙了。 這兩個人一個狡猾多變,一個城府極深,瞞天過海,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靜!在那門被推開之后,南宮勛便未曾發出任何的聲音。 朱子欣在這可怕的寂靜中等待,等待南宮勛的進一步行動,她雖然不知道朱子嬋同他之間有什么交易,但他肯幫她這個忙,那必然是對他有好處的。 更何況,他不是一直都想自己名譽盡毀嗎,這也確實是一個機會! 奇怪的是,南宮勛卻一直未曾開口說話,然而,朱子欣雖然閉著眼睛,卻依然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徘徊著。 他既不說話,也不離去,就這樣一直看著朱子欣,時間久到朱子欣已經忍無可忍的極限,她才微微皺了皺眉頭。 “本王就知道,你醒著!如此五花大綁卻還睡的如此閑適,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南宮勛的聲音就在此時響了起來。 “除了想表明你的聰明,我還想知道,你抓我來想做什么?” 朱子欣已經不想同他多說廢話,只是冷冷的問。 “哼,大小姐這是在譏諷本王嗎?論聰明才智,你應該不輸于我,又怎會猜不出?” 南宮勛卻誠心要同朱子欣打啞謎一般,說道。 “……” 朱子欣見他如此,便不再理他,重新閉上眼睛,靠在墻上裝睡。 她信奉沉默是金的道理,覺得為今之計只能靜等時機,找機會再逃出去,也許是做殺手時養成的習慣,直到至今,朱子欣每次遇到困難都習慣性的自己去解決,沒有依賴他人的習慣。這一次也一樣,她壓根兒就沒有想過會有人來救她,要出去,只能靠自己。 “其實,不怕告訴你,本王的目地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嘗嘗被打入冷宮的滋味。本王聽說,上次害我母妃被打入冷宮的那個美人計是你建議皇后用的?” 忽而,南宮勛眸色一深,說道。 “呵……” 朱子欣聞言輕笑,但并不相信他的鬼話。繼而,她看向南宮勛,這一次眸光清澈,眼角微挑,她道:“沒錯,那個計謀是我想出來的,那又如何?” “朱子欣,本王之前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謀略!” 南宮勛說著,走了進來,蹲下身子,一把便將朱子欣的下巴捏了起來,強迫她看向自己,接著又道:“你可還記得你曾是我未過門的王妃?那時,你還是我的人!是也不是?是也不是?” 南宮勛甚少這樣狂怒的同一個人說話,由此看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也是相當大的。 說完,他狠狠一捏,疼的朱子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卻還是固執的沒有流下來。 她很想一刀刺過去,將這個渣男解決掉算了。但理智卻告訴她,這樣不可以,莫說她如今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是有,照樣也逃不出冀王府,還是忍一忍,等待時機吧。 想到這里,朱子欣決定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告訴我,你為何要舍棄我而選擇太子?” 過了好半晌,南宮勛見朱子欣沒有開口,忽而換了種口吻,極其陰柔的問道。同時,手指也放開了朱子欣的下巴,改為撫摸她的臉頰。 他的力道很輕,很輕,輕到如同羽毛在她臉上拂過的感覺,令朱子欣很不舒服。 朱子欣猛的一甩,躲過他的手,吸了吸鼻子,同時冷冷的看向南宮勛,他剛剛的語言和動作,另她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因為,她居然聞見剛剛他的話音里是nongnong是酸味! “冀王說笑了,子欣哪里有資格舍棄殿下,這一切都是皇上的旨意,子欣不過一介女流,只能認命?!?/br> 想了一想,朱子欣方才說道,心中卻道,此人詭計多端,誰知道這是不是他的計謀,即使是,也不過是吃不動葡萄說葡萄酸的心里,她根本沒必要去理會! “哼,你在騙我,我就知道你是在騙我,局是你布的,結局是你早就計算好了的。這一切都是你在cao縱著!對不對?朱子欣,你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之前,我錯看了你,我真是錯看了你!” 南宮勛的聲音低沉了下去,說到最后,幾乎有些聽不到了。然而,倏地,他又抬頭道:“你不是問我為何要幫朱子嬋綁你嗎?那么本王就告訴你,本王就是想看看,看你在南宮曦的眼里到底值多少錢。哈哈哈哈哈……” 說罷,南宮勛一陣狂笑,轉身便向門外而去。 朱子欣看著南宮勛有些失態的走出們去,神情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呵……看來,他似乎對她果然動了一點點的情,否則不會在她面前失態!嗤笑一聲,朱子欣想,當男人曾經他棄若敝履的女人投入i別人的懷抱后,男人的普遍反映都會如此吧?真是賤??! “侯爺,本王今日來府上,遇到了三小姐,三小姐看起來很是憔悴,本王很是替她擔憂??!” 侯府中,南宮曦正在同朱靖坐在書房用茶,他措辭了半晌,方才道。 “哦,昨日家里出了點兒事,她心情不好也是情理之中,太子不必放在心上?!?/br> 朱靖一擺手道。 “哦?不知貴府發生了何事?令三小姐如此想不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