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蟬兒也要表演
太后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她心里可心疼那寶貝著呢。 “應貴妃,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到了此時,你卻還在狡辯,剛剛我同皇上可都拿在手里看了好一陣兒呢,那珠子怎么沒有碎在我們手里?卻偏偏碎在了你的手里?你如此說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皇后此時又火上澆油的道。 皇上呢,因為事發突然,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處置,皇后如此一說,他便更加的相信,這珠子的確是應貴妃鬧脾氣給摔壞的,有心袒護她,但事實如此,他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道:“唉,你怎樣這么不小心!’ “皇上,這么好的日子,東西破了,不太好吧?臣妾覺得,對太后娘娘可能會不好!” 皇后在一旁又煽風點火的道。 姬美人此時也湊熱鬧般的哭了起來,說道:“都怪臣妾,不該占了應jiejie的位子,若是不占,應jiejie心中便不會生氣,不生氣,便也不會拿那珠子出氣!那可是我的家傳寶物,就這樣沒了,臣妾可如何像家人交待呀!嗚嗚嗚嗚……” 說到最后,姬美人哭的那是一個傷心。 皇上見美人哭了,心中頓時心疼的要命,心中那一點點對應貴妃的情誼也因了這哭聲頓時煙消云散!為了給美人出氣,哪里還顧忌什么舊情,于是,怒不可遏的道:“賤人,原來你是故意的!不過是讓你坐在了下首而已,你就如此大的脾氣,看來,朕還是太慣著你了?!?/br> 說完又道:“來人,將應貴妃拖出去,打入冷宮?!?/br> 皇上南宮曜的這一道命令,就像是一道天雷一般,打在了南宮勛和應貴妃的頭上,他們頓時驚呆了。 反應了過來之后,南宮勛急忙大喊道:“父皇,母妃侍候您二十年,念在她也是一時之過,求您饒了他,我求您了!” “皇上,皇上……臣妾知罪了,求您開恩,求您開恩呀!” 應貴妃也歇斯底里的喊道。 “皇上……” 姬美人這時又抹著眼淚凄婉的叫了一聲。 “拖出去?!?/br> 南宮曜將手一揮,如今,他的眼里只有姬美人,美人如此傷心,他怎能再有婦人之仁? “皇奶奶,皇奶奶,孫兒求你說句話,您說句話呀!” 南宮勛這時想起了太后,只要她求情,父皇一定會放過母妃的。 可是,太后此時也是怒不可遏,哪里還會替應貴妃求情,在她的眼里,皇帝的老婆多如牛毛,少個把個也沒什么,可惜的,是她的夜明珠! 因此,見南宮勛求她,她卻將眼皮抬也未抬的道:“勛兒,她犯下如此大錯,哀家也不好說?!?/br> “皇奶奶……” 南宮勛見狀,便知道多說無益,叫了一聲,再不言語。 應貴妃此時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苦笑一聲,站起身來,說道:“原來皇上心中的情愛,也不過如此!” 說完,轉身便向冷宮的方向而去,身后,南宮勛大叫:“母妃!” 南宮曜看著應貴妃離開的背影,面上閃過一絲不忍,但終歸還是坐了下來,開口道:“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宴會繼續開始吧?!?/br> 太后卻一直看著你珠子的碎片發呆,半晌才嘆息一聲道:“罷了,罷了!” 這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朱子欣一直冷眼旁觀,將整個事情看了個仔仔細細,心中不由贊一聲,高明! “太后娘娘,不過是身外之物,您可別氣壞了身子!” 這時,她寬慰太后道。 “是,是,子欣說的對,哀家活了一大把年紀,什么沒見過,如今卻為了一顆珠子傷心,實在不該呀!” 太后聞言,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說道??捎忠幌?,說道:“可今日是哀家的壽辰,打碎了東西,這……” 看太后一臉擔憂的表情,朱子欣在心中不由一笑,卻道:“碎碎平安!歲歲平安!太后,看來,您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快莫要擔心了!” “就你這小妮子會說話!” 太后聽了朱子欣的解釋,終于是笑了,一點她的額頭道。 “呵呵……” 朱子欣見太后終于笑了,也不由的發出一聲輕笑來。 皇后聽見,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又急忙對太后使了個眼色。太后這才想起自己的使命來,于是又沉了臉道:“皇帝呀,今日這件事,真是晦氣!哀家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需得要找個喜事來沖一沖才好!” 南宮曜一聽,急忙問道:“母后可有何想法?” 這一問,正中太后下懷,但她卻故意不說,將問題拋給皇后道:“皇后意下如何?” “依本宮看,聯姻是最好不過了,皇上,您不如指一門婚事如何?” 皇后笑笑,忽而一拍手,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說道。 “這個主意好!” 太后附和道。 “可是,適齡的皇子如今似乎沒有合適的?!?/br> 皇上猶豫道。 “皇上,您忘了太子了!” 姬美人適時地提醒道。 “太子?太子的婚事豈能兒戲,定然要選一個品貌雙全的太子妃才行,此事不急,不急!” 皇帝卻道。 “皇上,既說起來,哀家倒有一個人選,人品,相貌都是配的上太子的?!?/br> 太后卻笑道。 “母后說的是?” 皇上一聽,疑惑道。 “呶,就是她?!?/br> 太后將朱子欣的手一拉,令她站起身來,道。 “參見皇上?!?/br> 朱子欣急忙施禮。 “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南宮曜將朱子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問道。 “回皇上,子欣是晉陽侯朱靖的大女兒,名喚子欣?!?/br> 朱子欣不卑不亢的道。 對于能不能當上太子妃,她毫不在乎,甚至更愿意皇帝不同意,只要能同南宮勛退婚就好。因此,她表現的也就有些隨意。 “朱子欣?她……” 皇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指朱子欣道:“她不是已經指給勛兒了嗎?” “皇上好記性!” 皇后笑道。 而后又道:“可冀王卻似乎并不滿意這門婚事,臣妾記得他曾經跪求皇上退了這門親事,難道皇上忘了嗎?” 皇帝想了一想,終于想了起來,點頭道:“是有這么回事,可這是朕親指的,豈能由著他胡來?” “皇上,人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冀王不想要這么親事,您便隨了他的愿,臣妾倒覺得子欣同太子有緣,不如促成這門親事,豈不皆大歡喜?” 皇后道。 太后這時也道:“是啊,勛兒一直不滿意這門親事,想必是有了看中的,既然如此,皇上便成人之美吧。也正好用這件事情沖沖晦氣,哀家心里方能舒服些?!?/br> “既然如此……” 皇帝看了一眼有些垂頭喪氣的坐在坐位上的南宮勛,猶豫了一下,方才道:“既然如此,那便就依著你們,明日里,皇后親自去一趟候府,下了聘禮,莫要委屈了莫家大小姐?!?/br> “是,臣妾遵命?!?/br> 皇后俯身應道。 這時,朱靖聞言,也急忙走出席位,俯身行禮道:“臣謝皇上隆恩?!?/br>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南宮曦也急忙出列跪拜道:“兒臣多謝父皇隆恩?!?/br> 這時,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南宮勛看似平靜的臉上,眼睛微微一瞇,唇角也抽搐了幾下。這一出戲,他完全是看出端倪了。只是可惜,此時的他根本不適合說話,他能做的,只有忍! 這件事,似乎就這樣定了, 場中的表演繼續,此時是一首琵琶曲。 似乎是那家大臣的女兒在獻藝,一張琵琶彈的甚是精湛。把一個高山流水彈的是跌宕起伏,高亢激昂。 一曲終了,所有人都鼓起了掌。真是名不虛傳啊。太后也微微一笑,命人打賞。 接下來。又走上來一名女子,她表演的是一段舞蹈,這舞蹈和以往的舞蹈大不相同,先是由婢女們上臺將一面大鼓放在臺上,而后,那女子上臺,站在那張大鼓上跳起了舞。她是用足尖飛舞,一面舞動著,一面將那鼓敲的甚是好聽,那女子的身形很是嬌小,整個人如同一個精靈一般,上下翻飛,卻絕對不會跳出那鼓半步。 接著,又有幾名女子搬上來一些小鼓,她們一邊跳舞,一邊敲擊著鼓點配合著剛剛那女子的節奏。 這舞蹈甚是新穎,令臺下的觀眾全都拍案叫絕,一舞終了,掌聲如雷,掀起一陣狂潮。 朱子欣也是頭一次見這樣的表演,不由的也暗自稱奇,以前,她也聽說過,西漢時期的趙飛燕可以掌上起舞,還以為不過是傳說而已,今日見這女子,心道,沒想到這世上果然有這樣厲害的人物! 朱子欣看表演看的仔細,卻未曾留意對面有一雙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在注視著她。 這個人就是朱子嬋,若說這世上有誰最恨朱子欣,那非朱子嬋莫屬了??伤珪窝b,別人是看不出來的,至于此時,在無人注意她的時候,她才敢表達她心中的不滿。 直到掌聲雷鳴般的響起之后,朱子嬋眸色一亮,忽而站起身來,面上便又是天真無邪的笑容了。 “爹爹,剛才這位jiejie的舞跳的真好,想來,太后看了定然高興,為了表達蟬兒對太后的敬仰,蟬兒也想表演一個節目,蟬兒只希望太后老人家開心,生辰快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