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太子的秘密
路過牡丹園的時候,朱子欣看向那些牡丹,頓覺它們已然沒有了剛進門時看到的那么好看了! “唉!” 在心里嘆息一聲,朱子欣的心情一落千丈。 * 這一次,到了公主府后,被宮女領著,很快就到了后花園,朱子欣未曾驚動朱府中的任何人,而是獨自一人找了個僻靜之處坐了下來,此處是一個涼亭,涼亭旁便是一潭湖水,她坐在亭子里的圍欄上看著這一望無際的湖水發呆,皇帝的jiejie,自然奢華至極,竟然將整個一個湖都圈在了自己的家里。 且這里的風景,也是美的醉人,繞是如此,可此時的朱子欣卻沒有任何心情欣賞,一個人呆呆的坐了很久,直到身后一個聲音傳來?!边@是怎么了?怎么沒精打采的?“”沒什么!就是覺得,做人好難,還不如做一株小草!“ 朱子欣沒有回頭,將下巴墊在左手臂上,懶洋洋的說道。從皇后那里出來之后,她想了很多,雖然她之前是一個殺手,可人再能干,又怎么斗得過命運呢?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必須聽命于組織,一輩子都脫離不了,他們的命運除了在做任務的時候,被敵人殺死,就是在退隱之后隱姓埋名,根本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愿生活。沒想到穿越之后,命運比之前更慘,就連自己的婚姻都成了朝堂之上爭斗的砝碼,更可悲的事,她根本連說不字的權利都沒有! “呵呵,小草么?” 這時,隨著那個聲音的想起,朱子欣的眼前便出現了一棵草。 “呵……”朱子欣見狀不由笑了。抬眼看了一眼身側的一襲藍衣的朱子弈一眼,見他正笑著看向自己,眼底眉梢皆是暖暖的關懷。朱子欣的心頭頓時好了許多。 見她笑了,朱子弈的唇角的笑意也更加的深了,他撩起衣袍前擺,坐在朱子欣旁邊,說道:“你以為小草就很好嗎?其實它們依然免不了被人踐踏的命運?!?/br> 說完,看了看朱子欣,朱子弈調侃道:“怎么,去了一趟皇宮,怎么變的多愁善感起來了?是不是皇后娘娘對你說什么了?” “大哥,我問你一件事?!?/br> 朱子欣卻沒有回答朱子弈的問題,而是突然問道。 “嗯,問吧?!?/br> 朱子弈說完,一副洗耳恭聽的態度。 “朝堂之上最近是不是很不太平?” “嗯……” 想了一下,朱子弈方才道:“皇后找你說的事,同朝中之事有關?她有什么想法?” “她,她居然想用我的婚姻做賭注!”朱子欣的語氣里充滿了憤懣。 “什么?莫非……她想制造機會讓冀王故意得罪你,而后,大將軍再以此為名來請奏皇上退了你和冀王的婚事?\\\\\\\”果然不愧是朱子弈,對朝中之事還是了解的多一些,一猜就準。 “是??!這件事真的很難辦?!敝熳有罒o奈道?!蔽胰羰遣淮饝?,皇后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可我若是答應,必然就卷入到了朝廷的爭斗之中,非但會將爹爹拉下水,還要連累外公和舅舅,大哥,你說這事到底該怎么辦?“朱子欣提起這事,不由的又愁了起來。 “那皇后是威逼,還是利誘?” 朱子弈將那根草叼進嘴里,饒有興趣的問。 看他一眼,朱子欣沒好氣的回答:“兩樣都有?!?/br> “哦……” 一連點了幾下頭。朱子弈又問:“那你打算怎么辦?” “就是不知道我才煩呀!” 朱子欣懶洋洋的看了一眼朱子弈,心里煩的要死。若非答應真正的朱子欣的靈魂,要幫她報仇,娘的,她直接撂挑子走人!才不管這些煩心事呢。反正,她可不想成為別人案板上的rou!””其實,要我說,你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同冀王那廝退了婚約又如何?反正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朱子弈倒是不緊不慢的將兩孩子臂膀向后一伸,搭在欄桿上說。 “大哥你說什么?我雖然不喜歡冀王,可我對太子也沒什么好感!何況,這次,皇后不過是想利用我來拉攏外公和舅舅,這種政治聯姻,我不想要!”朱子欣見朱子弈這樣說,自然很是生氣,辯駁道。 “好,既然你都不喜歡,那就當我沒說,不過……“頓了一頓,朱子弈唇角噙著一絲壞笑道:”欣兒你喜歡什么樣的?大哥幫你找!“”大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才十三歲,時間大把的是,不像你,猴急猴急的?!爸熳有腊琢酥熳愚囊谎鄣?。 “走,大哥帶你去見一個人!” 朱子弈見狀也不生氣,而是將眼珠子轉了一轉,一把將朱子欣的手臂一拉,說道。 “哎!去哪兒呀?詩會馬上就要開始了?!?/br> 朱子欣被他拉著,無奈的問道。 “何況參加這勞什子的什么詩會!大哥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br> 朱子弈一邊跑,一邊道。 兩人剛跑了沒幾步,沒想到這時,朱子蟬突然不知從哪里跳了出來,一把拉住朱子欣的另一邊衣袖,說道:“大姐,你要去做什么?帶上我好不好?” “蟬兒,去一邊玩去,大哥和你大姐有事,你一個小孩子就別摻合了?!?/br> 朱子弈將朱子蟬的衣領一提,將她提到一邊,說道。 “不嘛,大哥你欺負人,我就要同你們一起玩?!?/br> 朱子嬋卻不依了,大叫道。 “快走,我們有正事兒呢!” 朱子弈有些不耐煩,拉了朱子欣又想走。朱子欣卻在這時,一眼看見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人影。唇角一勾,對朱子弈道:“既然她想去,那就帶上她吧?!?/br> 說著,不動聲色的對朱子弈使了個眼色。 朱子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見二姨娘和朱子琪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株海棠樹之后向這邊看著。 他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對朱子蟬道:“那好,大哥帶你去一個好地方?!?/br> 說著,也將朱子蟬的手一牽,一同向公主府外而去。 剛走到門口,迎面就見太子的馬車停在了門口,朱子弈急忙上前道::“拜見太子殿下?!?/br> “拜見太子殿下!” 朱子欣同朱子蟬也異口同聲的說道,同時,俯身行禮。 “免禮?!?/br> 南宮曦抬手道,同時很是疑惑的看向這幾人。 “詩會就要開始了,你們這是去哪兒?” “回太子,您也是知道的,這詩會年年辦,年年如此。若非父親相逼,我是不會來的。既然已經報過到了,不如出去玩玩,等詩會快完了的時候再偷偷的溜回來,那樣,豈不是人不知鬼不覺?” 朱子弈抱拳道。 “如此……那本王隨你們一起去!” 太子聽了朱子弈的話,向公主府內看了一眼,便說道。 “……” 朱子欣無語至極,沒想到這尊菩薩也會去,她跟著朱子弈,還以為他會給自己想想辦法,沒想到,不過這么一會兒,就給她惹來了一大一小兩個麻煩。 這不是越幫越忙是什么呀! 白了一眼朱子弈,朱子欣無奈的跟在他們身后上了馬車。 馬車轉過幾個彎,很快就停了下來。 朱子欣跟在朱子弈身后下了車,抬眼一看,頓時紅了臉。原來,他居然帶她來了春香苑。 “不會吧,他想情人能想的如此著急,居然帶著他們幾個就來看哪個寒玉姑娘了?” 在心里一陣嘀咕,同時,兩只眼睛狠狠的看向朱子弈。若非有太子和朱子蟬在這里,她非要問個明白。 可是,如今的她卻是不能問出口的。 然而,她的目光卻還是將成功的向朱子弈表達了自己的憤怒。朱子弈英俊的臉上頓時堆起了一臉的笑容,說道:“meimei,你先別著急,進去了就知道了?!?/br> 說完,又沖她使了個眼色。 朱子欣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跟在她身邊的朱子蟬,心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先進去看看再說,再說了,妓院有什么了不起?想當初,姐還去過澳門賭場呢!” 說完,她抬腿便向前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就迎了上來。 “哎呦,今日這是什么風把兩位貴給吹來了,寒玉姑娘這幾日一直在樓上等著二位呢!快快有請?!?/br> 朱子弈也笑道:“今日有些忙,來的少了,多謝mama照顧寒玉。改日必然重謝!” “公子說那里話,這是我應該的,再說寒玉姑娘在我們這里,生意都好不少,該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兩位公子請!” 原來這是老鴇。 朱子弈拱了拱手,太子南宮曦一直未曾開口,只是沖那老鴇點了點頭,兩人走在前面,朱子欣跟在他們身后,朱子蟬一直拉著她的衣袖,東看看,西看看,似乎很是好奇,但卻沒說什么。 奇怪的是,那老鴇看見女人進來,居然也沒有說話。 幾人上得樓來,徑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間房間門口。 門應聲從里面開了。 太子率先走了進去,朱子弈跟在他身后,朱子欣跟在朱子弈身后。只見太子徑直坐在了屋里的一張八仙桌前,朱子弈站在太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