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追妻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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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司馬淵將東羽霧帶在身邊,和東羽霧纏綿,想要讓蘇如是吃醋開始,一連十多天的時間里,蘇如是置兩人于不顧。 每天,蘇如是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絲毫不理會兩人。 這讓司馬淵一時半會兒,難到了家,追妻第一回就這樣,算是失敗了,而花鳳樓給司馬淵出的這個計策,最終也以失敗告終,兩人的關系,漸漸的越變越冷,司馬淵著急的不得了,可花鳳樓卻是高興壞了。 兩人關系越僵,這對花鳳樓越有利??! 這段時間里,蘇如是的心情,也是越發的糟糕,她沒想到,兩人的冷戰,居然是持續了這么長的時間,心情糟糕的蘇如是,為了緩解一下糟糕的心情,這一日,便是帶著雷大和雷二,離開了秦王府,去了云都之中的摘月樓,想要好好放松放松心情。 可蘇如是前腳剛剛出門,司馬淵后腳便是將花鳳樓假扮的張三找來了。 秦王府的東廂大廳之中,司馬淵皺著眉頭座在桌前,花鳳樓則是靜靜的站在一邊,聽候司馬淵的差遣,但看司馬淵那冷冷的表情,花鳳樓知道,因為蘇如是的冷漠,這陣子,司馬淵的心情,可還真是好不到哪兒去??! 大廳里沉默了一陣,司馬淵才張口對花鳳樓說道。 “現在,可該是用你的第二個計策的時候了,張三,你且告訴本王,你的第二計劃,到底是什么?” “額!王爺,這第二計策,可能需要王爺犧牲一些,就是不知王爺愿不愿意,為了主子,做出這樣的犧牲??!” “但說無妨?!?/br> 司馬淵皺著眉頭,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不想犧牲都不行了,快臨近十二月了,老皇帝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再不和蘇如是搞好關系,以后老皇帝一走,兩人之間少了那份默契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花鳳樓眼珠子轉轉,低頭想了下,方才回司馬淵道。 “主子今日去了摘月樓,王爺恰好可以帶著東羽姑娘,前往摘月樓,到了摘月樓,主子一看王爺和東羽姑娘那么親密,那她還不著急?還不吃醋?” “這就是你所說的犧牲?” “當然不是,王爺可愿為東羽姑娘,獻上一舞?” “這……..” 司馬淵啞口無言了,張三說到這兒,他大概能明白張三說的這犧牲,到底指的是什么了,如果司馬淵當著蘇如是的面,與東羽霧獻舞,以蘇如是的脾氣,那還不氣翻了天。 蘇如是只要一生氣,就會沖上來與司馬淵說話了,這樣一來,兩人間的僵局,不就完全的打破了? “王爺可要想好,王爺獻此舞,可一定要又辛又辣,讓人看了都會臉紅的那種,這樣一來,效果可就要好上百倍了?!?/br> “可本王腿又不行,何談獻舞??!有哪種舞,可是在輪椅上跳的?” 司馬淵犯起了難,為了蘇如是,犧牲就犧牲吧!他也無話可說了,可關鍵就是,自己腿殘的秘密,不能泄漏出去,那這樣一來,自己又能在輪椅上,跳個什么舞呢? 這不是瘸子唱大戲,沒事兒找抽呢嘛? 花鳳樓呵呵一笑,樂道。 “王爺有所不知??!小人在醫城的時候,曾見過西域之人,來醫城求藥,為了感謝醫城的醫師們,西域的那幫人,曾跳過一種脫衣之舞?!?/br> “脫衣之舞?” 司馬淵驚的大叫,脫衣之舞,那該多有傷風化??!他堂堂云隱國的一王爺,你要讓他司馬淵,去摘月樓那種最好的酒樓里,去當眾跳脫衣之舞,你這不是開玩笑嗎? 叫了一瞬,司馬淵立馬擺擺手,怔道。 “不行不行,本王可是云隱國的王爺,忌能做這種事情,這脫衣之舞,可不能跳?!?/br> “王爺,所以這就要您犧牲一下了,和您的王爺之名比起來,是主子重要,還是您王爺之名重要,還請王爺自己權衡吧!小的也不敢多言?!?/br> “…………” 司馬淵沉默了。 花鳳樓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讓司馬淵不得不好好考慮一下,這之中的利害關系,司馬淵的心中,當然是蘇如是最為重要了。 他這個王爺,說白了,也是名存實亡,一旦老皇帝司馬宏離開,那司馬睿還不得拿他開刀?所以,兩者之間的輕重關系,不用想,立馬就能明白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司馬淵才點頭,應道。 “那好吧!為了如是,本王也就犧牲一下吧!想來,本王若是在眾人面前,如此丟臉,如是怎么著也得上來與本王打破僵局吧!” “王爺要是早點這么想,當初拉下臉來去求主子,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兒了?!?/br> “是??!可惜了,現在本王可是真的拉不下來這個臉了?!?/br> 司馬淵微微的嘆息,只應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正午時分,將秦王府內的一切大小事務,全部交于凌颯之后,司馬淵帶著張三與東羽霧,起程前往摘月樓了,這一次,司馬淵決定要做那么大的犧牲,他就在心里肯定,就是這一次,他一定要將蘇如是的給收回來。 帶著這份兒自信,三人來到了摘月樓外,吩咐車夫,去將馬車泊好,候在摘月樓外,司馬淵便是在張三的推動下,與東羽霧一起,進入了摘月樓。 摘月樓的頂樓之上,有一個敝亮的天臺,一般都是供那些王孫貴族與有錢人,在夜晚賞月享樂之用的,蘇如是三人,正好就在天臺角落的一張桌子旁。 蘇如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悶酒,雷大和雷二,則是一個勁兒的勸著蘇如是,希望蘇如是能開心一點兒,不要喝這么多酒,那么的傷身體。 三人喝酒間,完全沒有注意到,司馬淵三人走了上來。 “秦王爺來了?!?/br>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br> ……………… 此刻的摘月樓里,大多是一些富商與文人,這些人一見司馬淵上來,都禮貌的沖上前去,與司馬淵問起了好。 司馬淵也是一一的禮貌相回,打發了這些上前來打虎眼兒的人之后,司馬淵三人,才找了中間一張比較敝亮的桌子座下。 座下之后,司馬淵便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堂而皇之的與身邊的東羽霧,親熱了起來,并且,很不避違的大聲道。 “東羽姑娘,今兒個,本王高興,想與東羽姑娘獻上一舞,不知東羽姑娘可有興趣??!” “王爺,你這……那小女子可有眼福了,王爺請?!?/br> 東羽霧納悶兒的看著司馬淵,這十多天的時間里,東羽霧可謂是腦門兒上都長痘痘了,她實在想不明白,司馬淵到底找她來是干嘛! 經常就是做這些奇怪的事兒,這也就算了,而且東羽霧發現,司馬淵好像故意要用她來氣誰似的,至于到底是氣誰,東羽霧則是一點兒也弄不明白。 “主子,你快看,是王爺他們??!” “對??!王爺要與東羽姑娘獻舞呢!” 東羽霧正疑惑的看著司馬淵的時候,角落里的雷大和雷二,注意到了,提醒起了蘇如是,蘇如是心里酸酸的,可表面上,蘇如是卻是不動聲色,看也不看一眼。 天臺上,那些富商和文人,一聽司馬淵這個殘廢,居然要為紅顏獻舞了,當下,他們也都來了興趣,叫了起來,替司馬淵助威。 “王爺加油??!” “王爺為搏紅顏一笑,竟要一獻舞技,實在是令我等佩服,佩服??!” “對??!對??!王爺可謂是我們的偶像??!” ……………. 鋪天蓋地,一堆馬屁,朝著司馬淵飛了過來。 可司馬淵,卻是不為這些馬屁所動,只是微笑的偏過頭,悄悄的看著角落里,蘇如是的反應,見蘇如是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愉快之后,司馬淵才終于是一恨心,伸手一扯,將身上的衣服扒下。 就這樣,一場輪椅之上的脫衣舞,被司馬淵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脫??!飛??!撕??!笑??! 隨著司馬淵不停的將身上的衣服拋飛,一連串的笑聲響了起來,一旁的東羽霧,則是害羞的偏過了頭,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正應了那句,哭笑不得??! “王爺,這回算是真的丟臉丟大發了?!?/br> “主子,我看,你就過去和王爺冰釋前嫌吧!王爺能為了你,做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不容易了?!?/br> 在一片嘲笑聲中,角落里的雷大和雷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兩人勸蔚起了蘇如是,可兩人不勸還好,兩人這一勸??!蘇如是的眼淚,嘩的一下,全部都掉了下來。 好不容易,憋了這么久的眼淚,蘇如是最終,還是沒能憋住。 司馬淵此舉,不僅是丟了他自己的臉,就連蘇如是的臉,都給丟光了,還好的是,此刻的蘇如是的,臉上披著的,是耐耐那張易容皮,要不然的話,蘇如是肯定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往里鉆??! 默默了流了一陣眼淚,蘇如是才伸手將淚水拭干。 “走吧!不用理他,他即然拉不下那個臉,放不下他的尊嚴來找我,而是要用這種方法,讓我去找他,那沒可能?!?/br> “主子,你……” 雷大還不來及說什么,蘇如是已經是擦著眼淚,失望的離開了。 十多天的心煩意亂,這一刻,更加的升溫,蘇如是心中的那份寒冷,更深了一層,面對司馬淵的這種做法,蘇如是傷透了心。 “王爺,脫??!” “還有最后一件,脫吧!佳人都笑了?!?/br> “王爺是我等的偶像??!哈哈!” ……………… 蘇如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臺,可她的耳朵里,仍舊是回蕩著一眾人,嘲笑司馬淵的笑聲,如果是換做以前,蘇如是肯定會沖上去,毫不猶豫的給這些人,一人一巴掌。 可此時此刻,蘇如是真正想打的,卻是司馬淵,她真想給司馬淵兩巴掌,讓司馬淵好好的清醒清醒。 人們都說,處在愛情中的人,智商為零。 以前,蘇如是還不怎么相信這句話,可是現在,蘇如是徹底的相信了,司馬淵是何等聰明的人物,可因為心中的那份兒愛,如今也是變成了這樣。 蘇如是心里雖然難受,但是她卻是很慶幸,司馬淵這大跳脫衣之舞,雖是丟人,但從另一方面,也正是說明了,司馬淵有多想挽回她??! 司馬淵的這種挽回,就算是理解為愛,那也絲毫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