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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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刀起了招攬之心。 雖說,她是沒怎么聽說過,江湖上還有玉面飛龍這號人物的名頭,不過,司馬淵的身手,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而且人又長得帥氣。 最重要的是,剛剛還救過自己一命。 將這樣的人攬下,安小刀自然覺著,這沒什么不妥。 面對安小刀的誠心相邀,司馬淵有點兒發愣了,話說,自己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心中略一思量,司馬淵才言道。 “這個,呵呵!馬淵一向獨自一人貫了,真要去哪里,還待不住,小姐的好意,馬淵也就心領了,至于說去安家一事嘛!依馬淵看,還是算了吧!” “噢!你還不樂意,不樂意就算了,即然你也是來謀財的,那快點兒拿吧!拿完了,我們該出去了?!?/br> 安小刀表情顯得有點兒落寞,顯然,司馬淵的拒絕,讓她感覺有點兒難受,必竟,她安小刀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親自邀請一個男人,結果還被這男人給拒絕了,安小刀很自信自己的美麗。 按她想來,司馬淵鐵定會因為她的邀請,而留下來,可是呢! 嘿嘿!司馬淵對于美女早已免疫了,你想想,能夜夜抱著蘇如是那樣的天仙美人兒,司馬淵對其它女人,哪里又還提得起興趣呢? 走到藥架旁,像征性的抓了那顆百年河蚌珠,塞進懷里,司馬淵便也是轉身走了回來,對安小刀道。 “馬淵受小刀小姐之教,也覺著國家國寶,實不該拿,估且也學著小刀小姐吧!拿料珍珠,只為救人一命?!?/br> “噢!馬兄也有人值得你不顧生命危險,闖入此地來尋藥相救?” “呵呵!這是當然,人的一生中,哪里能沒幾個重要之人呢?小姐心里有,馬淵心里自然也有?!?/br> 安小刀突覺心里酸酸的,聽司馬淵這話的意思,她好像覺得,司馬淵說的是一個女人,這樣想著,安小刀也是想都沒想,張嘴便是來了這么一句,問道。 “那殊不知,這個對馬兄重要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呢?要是女人的話,那她肯定會很幸福吧?” “額!這個嘛!女人暫且還不需要我救呢!要真說起來,該算是我自己與我哥哥吧!” 安小刀心里突勿的松了口氣,不知道為啥,安小刀聽見司馬淵說,自己這重要之人,不是女人,她心里就舒服很多了。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很容易動情,又很容易絕情。 一旦動起情來,愛的死去活來,一旦絕起情來,傷的遍體鱗傷,呵呵!能怪誰?怪就怪自己太傻,抓不住愛情的溜走,找不到幸福的歸處??! 不要總覺得全世界將你傷害了,凡是還是要多從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才是??! “噢!走吧!該出去了,免得一會兒,我哥哥他們等急了?!?/br> “嗯!” 木納的應了一聲,司馬淵才跟著安小刀,一起朝著來時的通道而去,兩人邊走邊說,邊說邊笑,氣氛浪漫的不行??! 比起剛開始進來時候的僵硬,此刻的兩人,卻是要顯得熱烈很多。 一切的一切,或許只是因為,司馬淵剛開始時的那一首詩吧! 夏夜苦寒蟬,涼風掠僵洲,吹起佳人袖,不勝涼風羞。 安小刀將司馬淵作給她的這首詩,緊緊的記在心里,這還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有男人為她作詩呢! 在囚城,誰人不曉,誰人不知,安小劍的meimei安小刀,就是一個女惡霸,不僅一身武藝高超,就連心也狠,手也辣。 很多時候,大伙兒都把她當作是一個男人一般來對待,很少有男人會覺得安小刀是女人,還更別說喜歡上安小刀了。 可司馬淵不同??!剛剛一開始,便是深深款款的盯著她看,面對司馬淵這般帥氣,且又武藝高強,文采又好的男人,安小刀算是徹底沒了抵抗力了。 兩人就這般談笑著風聲,一路朝著入口處走去。 可走到頭了,兩人才發現,完了,石門被堵住了,出不去了,這下,輕松的安小刀有點兒慌亂了。 相反的是,比起安小刀的驚慌,司馬淵卻是要鎮靜很多。 甚而至于,司馬淵心里邪惡了,能與安小刀這樣的大美女共處一室,那還真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呢! 話說,天底下有多少男人,經得起美女的誘惑? 美女屁股一抖,男人雞動不止上三桿??! “遭了,怎么辦,出不去了,我們要困死在里面了?!?/br> “一定還有其它出口的,不可能出不去,返回去找找,一定還能找到其它出路,小刀小姐莫要著急,鎮靜下來,我們一定能出去的?!?/br> 關鍵時刻,司馬淵可不能感冒,給安小刀打起氣,司馬淵這個時候,顯示出了男人應有的安全感。 無耐之下,安小刀也只得點點頭,與司馬淵再度返回藥庫里去,在藥庫里四處找起機關,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再找到一條出路。 找啊找,找啊找,兩人找了好半天之后,卻是來到了藥庫之上的閣樓,其它地方都找了,就這個地方沒找。 司馬淵與安小刀,帶著最后一絲希望,上了閣樓。 可上來之后,兩人卻是發現了一樣特別的東西,那便是,在最頂上的閣樓之中,竟然是放置著一個龐大的圓球形東西。 這東西,最中間有一張大大的椅子,椅子外圍,是一圈鐵圈縱橫交錯,樣子看起來十分古怪。 湊上去瞧了半天之后,司馬淵與安小刀,算是徹底迷茫了,這個玩意兒是干什么用的?為何他們從來不曾看到過? 看了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的兩人,只好無耐作罷。 可就在兩人無耐的時候,封住自己大腿四個大xue的xue道,卻是再也封不住司馬淵腿上毒素的流動了。 司馬淵只感覺兩腿上再沒了力氣,當下,便是雙腿一軟,倒在了身旁的安小刀懷里,將安小刀嚇了一大跳。 “唉!馬兄,你別嚇我,怎么了?你怎么了?” “腿上的毒,又開始亂竄了,不好意思,小刀小姐,嚇到你了?!?/br> 司馬淵的臉色開始蒼白起來,剛才的打斗,早已讓他的雙腿超負荷,能撐到現在才倒,這已然算是一個奇跡了。 “你中毒了?難怪你要來盜寶,原來是為了醫自己嗎?來,快去椅子上座下來?!?/br> 安小刀一陣釋懷,她現在才算是明白了,剛才司馬淵說這句話的含義了,將司馬淵扶到怪椅子上座下,安小刀才抹了抹頭上的熱汗。 等司馬淵座下了,安小刀才勿覺不好意思,連忙退后兩步,與司馬淵保持起了距離,剛才情急,她與司馬淵可是零距離接觸了。 一想起剛才那種舒服的感覺,與司馬淵身上的淡淡藥草香,安小刀胸腔里的一顆小肝,開始蹦蹦直跳了。 “疑,小刀小姐快看,這樓頂如何有一圓孔???” 安小刀還在暗自害羞的時候,座在椅子上仰頭望天的司馬淵,卻是突勿的看到,閣樓頂上,有著一個小孔。 月光悠悠自小孔之中溜了進來,照射在整個怪圓球狀的東西之上,煞是惹眼。 而且,從小孔望出去,剛好將夜空的寒月,望了個滿圓,直到此刻,司馬淵才勿的發現,原來,月亮的光,是這么的凄美??! “隔窗望月,微光,睹物思人,難忘,美人俏紅臉兒,引英雄折腰無數,嘆一句紅顏多嬌,念奴俏,念奴嬌?!?/br> 閉上眼睛,司馬淵迎著小孔中的凄美寒月,腦海之中,印出了蘇如是的俏臉,懷著滿腔對蘇如是的思念,司馬淵念起了一首念詩。 司馬淵這一念,對面站著的安小刀,徹底呆傻了。 自古美女愛英雄,眼前的司馬淵算不是什么英雄,但絕對是一個才子,一個不折不扣的才子。 此時此刻,安小刀這丫頭,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被困在這樓層里了。 相反的是,安小刀甚至是希望,多與司馬淵共處一室良久,那一抹涼風的嬌羞,掠過安小刀的心頭,將那抹女兒春心,也一并帶來了。 “馬兄好文采,小刀佩服,小刀就是一個粗人,從小只會武槍弄棒的,不如馬兄這般有文采,馬兄如若不嫌棄,就稱小刀一聲妹子便是,小刀認你這哥哥?!?/br> “???讓我做你哥哥???這………” 你還別說,司馬淵還真是不大樂意呢!話說,身邊要是突然多了這樣一個漂亮妹子,那蘇如是回來看到了,還不得把司馬淵皮扒了? 司馬淵語塞住,安小刀一陣開心,心想,馬兄定是不愿讓我做她妹子,如此會錯意之下,一向霸氣的安小刀,當即便是道。 “馬兄即然不想小刀做你妹子,那便與小刀做知己也行??!只要馬兄不嫌棄便是?!?/br> “那感情好??!就知己吧!知己就知己吧!能得小刀小姐這樣漂亮的知己,算是我馬淵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鬼使神差的司馬淵很樂意,想都沒想便是張嘴應了安小刀這么一句,反正,這知己都是用嘴來說了,到時,蘇如是要是追問起來,那肯定不比妹子來得嚴重??! 司馬淵心下這番想著,便也釋然了,可他殊不知,對面的安小刀,卻是真心的要與他做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