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發春的老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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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那群血老鼠又活過來了?!?/br> 蘇如是剛剛替山洞里的每個人注射完血清,守在洞口處防備血老鼠的雷大,便是扯起嗓子,對著山洞里叫了起來。 蘇如是等人嚇的連忙起身,跑向洞口處。 跑到洞外一看,在洞口處雜草的火光印照下,不遠處,剛剛被花鳳樓用老鼠藥藥暈過去的血老鼠與雪貂們,便又是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來,這藥勁兒,還是不夠大??!” “奇怪了,這畜生們的樣子,怎么看著這般怪異呢?” 蘇如是搖搖頭,嘆起氣,一旁的凌颯卻是疑問起來,因為,此時此刻,那些醒過來的血老鼠與雪貂們,樣子很是奇怪。 怎么形容呢? 你且看它們,一個二個,搖搖擺擺,就像是喝了酒一般,十足像是一個醉漢一樣,站在原地,簡直都站不住腳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個家伙,還一個二個,一臉的發春樣,樣子好看極了。 花鳳樓額上滲下冷汗,媽的,剛才情急之下,他把藥粉撒錯了,剛才那黑黑的藥末,可不是啥耗子藥,而是十足的霸王春上春??! 這種霸王春上春,可是花鳳樓特制的,專門用來對付那些個貞潔烈女的,只要她們沾上一點,再烈的烈女,那都會變成是床上的蕩婦。 剛才那一情急之下,花鳳樓算是病急亂投醫了,這不,搞出笑話了。 就這般,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中了花鳳樓霸王春上春的血老鼠與雪貂們,開始發春了。 一只二只,簡直是不受自己控制了,猛的撲向身邊的同伴,抓著一只母老鼠或是母雪貂,便是開始一陣急促聳動身體。 一時之間,搞得洞外守候的一眾血老鼠與雪貂們,雞飛狗跳,嘶聲不絕于耳,誰都不知道,這是那些母血老鼠或母雪貂們的呻吟聲,還是說,它們壓根兒不甘心被強暴。 完了,這還不是強jian,這他媽的是輪jian,是雞jian??! 山洞內一眾人,個個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愣了好半天之后,蘇如是才一把將躲在身后的花鳳樓,給扯了過來,瞪道。 “這是什么個情況?” 話說,花鳳樓很是無耐,他想不到,這用在人身上的春藥,用在這些個畜生身上,一樣好使,望著一張俏臉紅撲撲的蘇如是和凌颯,花鳳樓哈笑起來,遮掩道。 “很顯然,它們發春了,看來,這群畜生也是有需要的,趁著這個時候,我看,咱們還是快跑吧!不然,這雜草一燒完,它們再沖上來,我們想擋都擋不住??!” 將花鳳樓丟到一邊,蘇如是才考慮起眼下的情況。 事實也正如花鳳樓所說,此時此刻,這群血老鼠,正被那些中了春藥,正發春的血老鼠與雪貂們,追的四處逃散,也沒空來管他們,是一個逃離的最佳時機,而且,洞口外的雜草,快燒的差不多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想到這兒,蘇如是等人便是做下決定,要趁著這夜色逃離,去尋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帶著這般想法,一眾人不再遲疑,整頓好一切之后,便是將洞口外還剩下的雜草,做成火把,捏著火把,連夜離開了這個大山洞。 晚上趕路,又是在深山之中,走起路來,難免苛苛碰碰,但幸運的是,隨著入夜,白天興奮了一天的血老鼠們,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再加之,蘇如是等人手中握有火把,火光四射之下,倒是把這群血老鼠嚇的不敢沖上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剛剛那些發春的老鼠們,四下亂竄,整個深山里,到處是母血老鼠們的慘叫之聲。 好玩至極??! 蘇如是等人身體里,因為注射了血清的緣故,隨著時間的慢慢延長,幾人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兒。 然而,也就是這股子氣味兒,周圍一眾血老鼠與雪貂,皆是選擇了對他們避而遠之。 就好像是,蘇如是等人,剛從牛糞里爬出來一樣,身上臭氣轟轟,讓它們提不起吃蘇如是等人的興趣。 一路走著,當月亮爬上樹梢,躍過一座小山頭之后,蘇如是等人終于是進入了一片亂石石森中。 石森石柱參天,高高聳立著,凄寒的月光,冷冷的映射而下,更襯的石森的寒冷更加凄涼。 已近深夜,空中的濕氣,慢慢變得凌重起來。 走在最前面帶路的金正,不得不停下腳步,尋了一處較高的石柱之下,金正將背上背著的孩子放了下來,靠在石柱底部,這才轉身對蘇如是等人道。 “火把快燒完了,這一路上,那些畜生倒是沒再追上來,依我看,不如就在此歇息一晚吧!連夜趕路,兩位小姐的身體,肯定吃不消的?!?/br> “也只有這樣了,看來,那些畜生們,只顧著風花雪月去了,連我們都顧不上了,這不正好嗎?” 蘇如是訕笑起來,一屁股座到一塊干凈的石板上,呼呼喘起粗氣。 這般連夜趕路,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要不是蘇如是本身實力還不錯,再加之,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沒少接受這方面的鍛煉的話,估計蘇如是都撐不到現在了。 這不,一停下,雷大三兄弟便是再沒力氣了,靠在一邊的石柱上,三人兩眼一閉,整個人就這般暈睡了過去,直讓蘇如是氣的想罵娘??! 這還是男人嗎?太他媽沒用了吧? “對了,金正大哥,此路前去牧城,大概還需要走多久呢?” “牧城?小姐等人,是要去牧城?那你們走這條路干嘛?這條路到不了牧城,只能到牧城百里外的牧河,離牧河最近,要去牧城的話,走官道,還要近一點,就是不大安全?!?/br> 喘勻了氣之后,蘇如是才追問起金正,這條路離牧城的距離如何,可是,金正的答案,卻是令蘇如是眉頭皺起來。 冷著橫眉,蘇如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休息的張三。 花鳳樓嚇出一身冷汗,連忙向蘇如是等人辯解道。 “從牧河經水路進入牧城,走的是順流而下,只需要很短時間便能到牧城,走水路,就不會遇上那些血老鼠了,小的帶主子走這條路,一方面是想保主子安全,另外一方面,則是不想讓主子,就這么進牧城,必竟牧城里病變太深,恐有危險?!?/br> “噢!張兄弟這說的倒是沒錯,牧河橫過牧城,途經風城,繞城,囚城等城鎮,順流而下的話,倒是可以進入牧城,這段時間,牧河水流湍急,幾個時辰就能進入牧城境內,這倒沒錯?!?/br> 金正替花鳳樓打起圓場,蘇如是皺起的眉頭,這才散了開來。 如果真如兩人所說,那么,走牧河,經牧河進牧城,這倒不失為一個上好的選擇,必竟,現在,牧城之內病變越來越歷害,誰都不知道,就這般冒然進去,會遇上什么,走牧河的話,則是會好過一點。 這倒不是假的。 心中一陣釋然,蘇如是才偏頭看向花鳳樓道。 “那你該早點告訴我們才是??!即是為我們好,又何苦藏著呢?你這不是成心想讓我懷疑你嗎?” “小的這不是沒來得及說嘛?一路上都是死尸,嚇得小的不輕??!” 花鳳樓故作起委屈,天生是女人殺手的他,早已習慣了說謊不帶臉紅了,裝的這般無辜的樣子,倒著實是令蘇如是有些無言以對。 “從這里到達牧河,還有多久?咱們的干糧快吃完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嗯!明日日落之前,應該能到達牧河,大家挺挺,到牧河,就好過多了?!?/br> 金正嘆口氣,無耐起來,按照他的腳程,從這里到牧河,明日日落之前一定能到,可現在這種情況,托著兩個孩子,帶著兩個女人,明日日落之前,到得了到不了,那肯定都還是一個大問題??! 將身上帶著的最后的干糧,發到每一個人手中,蘇如是也只有抬頭望天,一臉的無耐了。 這趟征途,比想像中要難得多。 牧城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蘇如是急于想進去看看,傳說,如今的牧城,到處尸橫遍野,臭氣薰天,那蘇如是亦不禁想問,造成這一切的罪魅禍首,到底又是誰? 摸著懷里,蘇老丞相交給自己的遺物,蘇如是在心中做下決定,她一定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蘇如是要讓爹爹的在天之靈,得到安蔚,要讓蘇老丞相死得瞑目。 想著想著,蘇如是陷入了熟睡當中,東勝,花鳳樓還有金正,三人輪流守夜,這一夜,無數母血老鼠,雪貂們,盡情呻吟。 不禁感嘆,發春的老鼠,果然傷不起??! 花鳳樓甚至暗自得意,要不是有他親自調制的霸王春上春,這大伙兒又怎能安心的睡上一夜? 所以說,并不是藥啥都是壞事??!至少,藥上這些個血老鼠,算是花鳳樓做yin俠以來,藥對的第一件事吧! 激發雄性本能,增強雌性欲望,春藥春藥,不就是這么一回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