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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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三,火辣辣的太陽,照耀著整個陽城,令陽城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時值夏秋交替之季,陽城的東風,帶著高溫火熱熱的吹撫著陽城的每一片土地,置身于整個陽城之中,就好像是身處在一個蒸籠中一般。 即使是靜靜的座著不動,汗水也會隨著額頭往下掉。 今年的太陽,比去年毒辣很多,記得去年的九月十三,蘇如是與司馬淵帶著司馬飛燕來這陽城的時候,那時的天氣剛剛適宜。 即沒有夏的炎熱,也沒有秋的凄涼,氣候爽快至極。 盡管天氣炎熱,但是,依舊沒有阻擋全大陸人們的目光與期待。九月十三,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 也就是今日,便是蘇如是大放狂言,要讓陽城開口的最后期限。 天底下,多的是喜歡看熱鬧的人,蘇如是一朝在陽城混的風生水起,這般,來看蘇如是熱鬧的人,那便是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 用宋丹丹的話來說,那便是,簽名售書那天,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賣老鼻子了。 可笑的是,這一次,蘇如是可不是在簽名賣書,而是趕鴨子上架,實在是沒辦法了。 早在九月初的時候,陽城之中,便是人滿為患了,陽城的棧早早便是全被住滿,一間都不剩。 來的人太多了,有住的住,沒住的,干脆就搭起帳篷,在陽城周邊席地而居,大家伙兒就要等著看,這個蘇如是,到底是如何讓陽城開口的。 僅僅十多天時間,陽城從剛開始的人滿為患,到大街上摩肩接踵,再到周邊密布悵篷,這樣的轉變,可謂是令人瞠目結舌。 作為當事人的蘇如是,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而花府之中,一眾人冷眼瞧著陽城的火熱,也是心焦急到了急點,當然,最心慌的,那肯定是假扮蘇如是的耐耐了。 雖然說,她與蘇如是長的一模一樣,可以鎮住場子。 可遺憾的是,耐耐可沒有蘇如是那般的能耐,現在,全大陸目光齊齊匯聚陽城,耐耐這個假蘇如是,不慌才怪。 今日便是一年之約到期,蘇如是卻是早在四個月前,便是陷入了陽山之中,生死不知,現在,四個月過去了,蘇如是多半已經兇多吉少了。 耐耐只能繼續的扮演著蘇如是這個角色,一路走下去,現在的耐耐,就是騎在老虎頭上,想下來都不行了。 花府小院之中,耐耐一早便是將自己鎖在房里,誰也不見。 就算是司馬淵,耐耐也照樣避而不宣,事已至此,耐耐再別無選擇,此刻的她,只想用自己那顆不聰明的腦袋,仔仔細細的考慮,接下來該走的路。 一個人躲在房里,耐耐甚至膽怯,她曾想過放棄,曾想過丟下一眾人逃跑。 可是,這幾個月的相處,早已讓耐耐對大家有了感情,要讓耐耐就這么甩手離去,耐耐真心做不到。 小院外,司馬淵一眾人,靜靜的佇立著。 他們靜待著房里的耐耐,不,準確的說,他們靜待著房里的蘇如是,此時此刻,舍她其誰? “雷二,去叫門?!?/br> 輕撫著手邊輪椅,司馬淵在短暫的遲疑了一陣之后,終于是對身邊的雷二,吩咐了起來。 雷二皺著眉點點頭,這才邁開步子走了過去,輕輕叫門。 “主子,差不多該準備準備,上八角樓了?!?/br> 屋內一陣沉默,好一會兒之后,當雷二準備撞門進去的時候,耐耐終于是推開門,帶著忐忑的心情,從屋里走了出來。 “走吧!該面對的還要是面對,秦王爺,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走到眾人面前,耐耐微微一笑,學著蘇如是,露出自信的事笑容,與司馬淵輕聲言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今這么多人齊聚陽城,就等著看三小姐讓陽城開口,三小姐即不可能做到,那就只有坦白了,盡量托延到明日子時吧!子時一過,云隱大軍便會壓境,煞神將軍將會派先頭部隊到達,與朝日一戰,再所難免了?!?/br> 司馬皇室,早已是做好了與朝日一戰的準備。 這不,今夜子時一過,哪怕是蘇如是不能令陽城開口,云隱國也必需采取強硬手段了,正所謂兵不厭詐。 蘇如是即是為云隱國爭取了一年時間,做軍事準備,那司馬皇室,自是不能袖手旁觀。 任全大陸人對云隱國,宜笑大方。 “秦王爺,這一杖非打不可嗎?”耐耐有點兒猶豫,戰爭是她不敢想像的恐懼。 “即使我們不打,朝日也會以此為借口,主動挑起戰爭的,陽城之事,必以戰而起,必以戰而終,三小姐能為云隱國爭取一年時間,云隱國已經很感謝三小姐了?!?/br> “嗯!蘇如是太逞能了?!?/br> 耐耐終是沒有蘇如是的霸氣,如果是蘇如是在的話,這種情況下,蘇如是定不會說這句話。 司馬淵一眾人,只是微微點頭。 知道的假裝不知道,不知道的也假裝不知道,誰也不去點破。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不能缺少蘇如是,即使大家心知眼前的耐耐并不是蘇如是,大伙兒也只能當她是蘇如是了。 ……… 眾人的期待之中,天漸漸黑了下去。 隨著夜的黑,陽城又開始吹起了夏天的火熱東風,陽城夏天吹大風,這是再平常的事情了。 大家伙兒也都不以為意,白天那般悶熱,晚上吹點涼風,到也是令人感到愜意非常??! 陽城大街小巷,早已是圍滿了人群,大伙兒緩緩的移動著,朝著八角樓下擠去,而八角樓對面的陽城中心廣場之上。 早就已經是座滿了人。 細細一看去,廣場之上一片人,要么是各國達官顯貴,要么便是各國的公主與王子。 那陣勢,真是看得人直道驚訝??! 八角樓之上,司馬淵一眾人,個個皆是看傻了眼,雖說,他們早已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們看到八角樓密密麻麻一堆人的時候。 眾人的驚訝,還是不打一處來。 驚訝一陣,司馬淵才抬眼掃過中心廣場上座著的一眾人,他發現,很多都是生面孔,有些人,司馬淵根本就不認識。 司馬淵從八角樓上射下目光,月紗國的太子,東方逸,正好是抬頭迎上司馬淵目光,兩兩對視之下。 座在中心廣場最前面的東方逸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司馬淵身旁的耐耐,而八角樓上的司馬淵一眾人,也是個個驚呆。 包括耐耐都是,如果說,自己與蘇如是長得相像,這是一個巧合的話,那中心廣場上,那個與手持折扇的男子,與蘇如是長的那般相像,這是不是又是上天在開玩笑? 這個世界,真的有那么多人,都長得掛相? 好吧!這個問題,就暫時放到一邊去吧!咱們進入正題。 把目光從中心廣場上的東方逸身上收回來,司馬淵才偏頭看了看身旁的耐耐,耐耐會意的前踏一步。 站在八角樓頂端,陽城狂風,將耐耐額前流海,吹的高高拋起。 今日的耐耐,正如半年前,從八角樓上一躍而下的蘇如是那般,更聚一怒傾城之風采。 一雙美目煞千軍,耐耐略微一陣遲疑之后,終是小手一揮,沉聲喝道。 “各位,今日便是一年之約的最后日子,蘇如是能不能讓陽城開口,一切盡看天意,大伙只需與我一起靜待子時,子時一到,必見分曉?!?/br> 耐耐這一大叫,八角樓下一眾人,皆是暴發出一陣陣吵雜的議論聲。 看來,對于蘇如是到底能不能讓陽城開口,一眾人還是很懷疑的,必竟,蘇如是不全能的神人。 有的事做得到,有的事做不到,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中心廣場之上,座在最前面的扶寧,靜靜的注視著八角樓上的蘇如是,某一刻,扶寧突勿的自椅子上撐起來。 手中白紙扇一指八角樓,扶寧嘲笑道。 “蘇如是,半年前你敢一躍而下八角樓,創造飛天奇跡,我扶寧輸的心服口服,但是,這半年后,扶寧不相信,你蘇如是還能再創奇跡,子時一過,如若你蘇如是做不到讓陽城開口,朝日大軍便挺進你云隱邊境,與你云隱國展開全面戰爭?!?/br> 嘩!全場嘩然一片,扶寧這突然的態度強硬,一剎那間,竟是驚得在場所有人,皆是閉上了嘴巴,張大嘴,久久說不出話來。 朝日國與云隱國,同為大國,兩個大國如若一開戰,又有多少老百姓得卷進其中??! 八角樓上,耐耐慌了神,手心里全是汗,都說了,她不是蘇如是,沒有蘇如是的狂傲,更沒有蘇如是悍不畏死的氣質。 正在耐耐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一只大手輕輕撫了過來,將耐耐緊張的出汗的小手,捏在了手中。 那一剎,耐耐突覺一陣安心,瞪著扶寧,耐耐張嘴便指責道。 “我召寧公主與你朝日亦有婚約在,即有婚約,朝日動兵便是違了約,七皇子,你可想好了,剛才那句話,你可是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