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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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阮恬說:“沒關系,不用特地排除我?!彼膊幌氡蝗苏J為是不合群,更何況,在場□□個人呢,她輸的概率有多大呢。 第一輪手心手背開始,輸的是黃毅,提問先由女生這邊來。周欣星提問,她也是真沒客氣,一開頭就拋出問題:“黃毅,你有沒有暗戀過不該暗戀的人?” 黃毅就是人高馬大,打過籃球的那個男孩,聞言憋了會兒,才說:“……有吧?!?/br> 大家哇了一聲,熱情更高漲,周欣星一看就是游戲老手,這問題提的!誰還沒暗戀過幾個不該暗戀的人了。另一個女生緊接著問:“那這人是誰?” 黃毅臉紅很久,才答道:“我初中時候的語文老師?!庇忠魂嚻鸷?。 還有男生壞笑問:“那你‘第一次’還在不在?” 十七八歲的少年,對性這個話題,又感興趣又要回避。一旦開了個口子,那就收不住了。 這次黃毅反而比前兩個問題坦誠,很快地就說:“不在了?!北娙寺犃?,又是一陣熱烈的私語。 有了這個開端,大家就都放得更開,接下來的兩個人,都被問了這么勁爆的問題,這真是讓阮恬覺得,小看了現在的學生,問過的三個人,竟然都已經有過經歷了。隨后沒想到,下一次手心手背,輸的就是阮恬。 阮恬無奈,她這運氣…… 看到是阮恬輸了,男生們也不敢太放肆。還是李涵先出來提問題:“你有沒有喜歡過誰?” 這個問題明顯不如上一輪刺激,但由于要回答問題的是阮恬,大家仍然很感興趣。 而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終于忙完的陳昱衡趕了回來,他走進來,背后還跟著兩個服務生。不過包廂內音樂聲太響,燈光又暗,所以大部分人沒注意到,只有正好對著的李涵幾個看到了。陳昱衡正好聽到李涵問阮恬的問題,腳步就頓住了,笑著靠著門,沒往里走,打算聽聽她怎么說。 但其實阮恬知道陳昱衡來了。 他走路很輕,像貓,或者更準備形容,是像一頭矯健的獵豹。但他走路的頻率很特別,阮恬立刻就聽出來了,再看李涵表情的變化,她就更確定了。 她想了想,在眾人都看著她的時候,心里轉過很多念頭,輕輕開口說:“有?!?/br> 李涵看靠門而站的陳昱衡心情好像還不錯,難道是阮恬的回答讓他高興?他決定要慎重對待剩下的兩個問題,于是問出第二個:“那……你喜歡的這個人,他跟你是同齡人嗎?” 旁邊的申光卻沒看到陳昱衡,他聽了李涵的問題,很不滿道:“你那什么破問題,太沒水準了!什么喜不喜歡的,矯情!來小甜甜,你聽我來提問啊。你有沒有跟人有過……那種經歷?就是我們剛才說的,那種經歷,你懂的?!?/br> 阮恬心里輕嘆一聲。 他在后面聽著呢。這是個機會,很好的機會,讓他放棄自己。 她想不為他的行為所動心??墒菂s隨著他的接近,而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越來越丟盔棄甲。 所以她必須要這么做。 “有過?!比钐竦氐?。她覺得這兩個字都不像是她說的,只是輕飄飄地,又仿佛很重地,從她嘴里說了出來。 阮恬答完之后,全場訝然,都震驚地看著她,以至于一時房中安靜極了。 “還問第三個問題嗎?”阮恬問道。 隨后一個聲音從她背后傳來,語氣極其的輕:“不用了吧?!?/br> 果然是他來了,阮恬的手微微一動。她回過頭,看到陳昱衡一步步朝她們走過來,他臉上仍然帶著微笑,看不出端倪。 只有李涵在看到陳昱衡微笑的臉色,和毫無溫度的眼眸時,打了個寒戰。 阮恬的回答……陳昱衡竟然還笑著,不,不對,今天捅婁子了,捅大簍子了! 陳昱衡抬手看了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然大家也就各自散了吧。我找人送你們回去?!?/br> 申光也發現了什么不對。他再怎么蠢,這么長時間也知道昱哥是喜歡阮恬的。那剛才的話……他是聽到了么?他開口道:“昱哥,剛才……” 陳昱衡卻好像沒聽到他的話,繼續說:“好了,你們先走吧,阮恬先留下,我有話跟她說?!?/br> 阮恬看著陳昱衡的表情,她還算了解他的,知道他這表情有些不對了,明明在笑,卻仿佛在緊繃著什么,讓她汗毛倒立。突然害怕了起來?!拔覜]什么好說的,我也想離開了?!?/br> “小程,送他們走吧?!标愱藕飧静焕頃?,低頭點了根煙,吩咐說。 他身后的服務生很快就禮貌地請別的同學離開,就連李涵和申光都不例外。阮恬見人都不見了,她心里越來越不安,她起身也想離開,陳昱衡卻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扯了回來。 “你干什么!”阮恬大驚,但陳昱衡只是陰沉下了臉,一語不發,拉著她就往電梯里走。 “陳昱衡,你放開我!”阮恬一直掙扎,可是他的手紋絲未動。電梯上八樓停住,陳昱衡單手一按打開密碼鎖,將她抓進房中。密碼鎖咔嚓一聲,像是神經的一道裂紋了。 “你剛才說了什么?”陳昱衡現在的臉色幾乎是毫無掩飾的陰沉,他逼近她說,“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給我重新說一遍?!?/br> “我說什么了?!比钐駨娮麈偠ê笸?,但是這樣的陳昱衡已經讓她有些腿肚子打顫了,她別開臉說,“就是你聽到的那樣!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 “好!”陳昱衡嘲諷一樣地笑,他清晰地聽到,腦子里緊繃的弦終于斷了!如果說阮恬敢看他,就會發現他的眼瞳已經有些發紅,她就肯定會跑??墒且呀浱砹?,當阮恬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陳昱衡已經一把扯過她,瞬間把她壓在了床上。 阮恬身體失重,被柔軟的被子淹沒。她震驚地回過神后就是拼命掙扎,陳昱衡卻一按就控制住了她的掙扎,低頭如野獸一般地在她的脖頸邊啃噬,他一手將她兩手壓過頭,另一手撕扯她的襯衣。阮恬聽到了自己扣子崩裂的聲音! “陳昱衡!陳昱衡你住手!”阮恬嚇得發抖,扭動身體拼命想推開他,但陳昱衡手下的動作卻完全不停,反而越發向里,完全地不可阻止! 阮恬從沒有經歷過像現在這樣危機!落在頸間的啃吻帶起陣陣酥麻,陳昱衡像瘋了一樣親吻,讓阮恬有種他要把她吞吃入骨的感覺,可她竟然在陳昱衡這樣狂亂的行為中,感覺到了一絲熱意。這讓阮恬更加驚慌,眼淚一下子就涌上來,她大聲說:“陳昱衡!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放開我,你敢做什么,以后就永遠絕交!” 她的聲音太急,幾乎是破音一樣的尖利。 陳昱衡根本無法停,心中焚燒一切的烈焰仍然洶涌燃燒。那種嫉妒和欲望相沖擊,拉扯著他的身體,讓他迫切地想馬上得到她,占有她,來驗證她的話是假的! “……阮恬!”陳昱衡的聲音此刻非常低啞,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緊得手背青筋隆起,壓抑著心中想馬上把她吞噬的野獸。他咬著牙,眼珠血絲滿布地說,“你告訴我,我他媽不跟你開玩笑,你現在老實告訴我,你究竟跟別人有沒有過!你不要亂說話!” 阮恬卻說不出話來。 陳昱衡這一刻的緊繃神情,是真的可怕! 就算曾經意識到,這個人是可怕的。但是她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真正地意識到這一點。 她恐懼得手都在抖。 是她做錯了,她以為他聽了會覺得她不過如此,然后放棄。沒想到他卻這么發瘋,差點……差點把她…… 阮恬都要崩潰了,她的眼淚越流越兇,終于妥協了,低喃著說:“是假的,是我隨便說的……” 她再不說出來,陳昱衡真怕自己會忍不住,真的把她弄死在床上! “你不要這樣招我,阮恬,我跟你說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标愱藕獾种念~頭,低沉地說,“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我是真的會發瘋的!” 第33章 屋子里寂靜許久。 沒有開燈,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月光透過窗紗照進來,給屋子里的物什鍍上一層柔和的月色。 沉默了會兒后,阮恬試圖起來。 可一起身,她發現自己還是動不了。因為陳昱衡仍然按住了她的身體。 “陳昱衡,你放開!”她一喊他的名字,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嘶啞了。 她能聽到他呼吸的聲音,可他還是沒有說話。 “我要回去了,你放開我!”阮恬又有點慌了,說著掙扎。剛才發現的那一幕,給她的心靈造成了很大的沖擊,縱然她對他有些說不清的感覺,但也實在太可怕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句話會對他造成這么大的刺激,阮恬當時想的真的很簡單,只是讓他不再喜歡自己罷了…… 黑暗里,陳昱衡壓在她身上,阮恬甚至都能聽到他的心跳。隨后陳昱衡終于開口說話了,聲音很沉:“阮恬,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放開你。我給你兩個選擇,你要么現在就答應,高考過后跟我在一起,否則我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現在就要了你……” “陳昱衡!”阮恬因為他的話手指收緊,深吸了口氣道,“你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完全不一樣,家世也差別太大。我們真的不行的,你放手好嗎……” “我說過,你別再刺激我!”她還沒說完,就被他突然略顯粗暴地打斷。 她也不再說話,大概是能感受到他的情緒,并且身體也與之有所共鳴。所以才更加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需要冷靜一下?!标愱藕庹f著,終于從她身上起來。 阮恬這才能從床上坐起來,她發現自己的襯衣扣子,有兩顆已經扯掉了,她輕輕地合攏襯衣,用顫抖地手將剩下的扣子扣好。幸好還有外套的遮掩,回家之后,母親不至于發現。 陳昱衡背對著她站在窗前,月光將他的高大身影拖出一個影子。他摸了根煙點燃,抽了兩口。 他聽到背后悉悉索索的動靜,她溫吞緩慢地像只柔弱的小動物那樣在穿衣。 這樣安靜的夜,連她因為疼,而發出的輕微抽氣聲都是清晰可聞的,盡管她在盡量地控制。她沒有再說,任何指責、或者是怨恨他的話。 陳昱衡閉上了眼睛。 這晚,陳昱衡終于還是沒有再做什么。而是叫上次那個司機,將阮恬送回了家。 阮恬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應付了父母,再了洗澡,等阮恬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了。她看著天花板,上面無數線條簇擁著,纏繞著,神志卻越來越清醒。 從小到大,阮恬的行為軌跡都是在約束在一定范圍內的。她也喜歡如此,恒定不變,一絲不茍,讓她覺得安全。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一直為之努力,從不脫軌。 可現在,她遇到了陳昱衡,他打破了她世界的平衡。 陳昱衡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而他的世界,她不了解,也離她太遠。阮恬并不懷疑陳昱衡現在是認真的,她能感覺得到,她又不傻??墒浅思彝サ木嚯x,除了他們現在的處境不利之外。阮恬的心中始終還不信任,他這樣的人,這樣的環境,怎么可能能長遠。所以她深思熟慮,才做了今天那個決定。 卻沒想到,他的反應會如此激烈和可怕,她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后怕。當時若是一個不好…… 可即便差點被他那樣對待,她心里還是隱隱有一絲愧疚。因為他的行為,完全是因為她話的刺激。 阮恬想了一會兒,思緒越來越紛亂。最后還是坐了起來,然后穿鞋下床。 趁著窗外的月色,阮恬走到了廚房打開冰箱門,這時候家里人都睡了,也沒有人管她。 每次心里煩躁,她就忍不住想暴飲暴食。 她洗了一串提子,拿了兩個香蕉,又找到一些昨天母親買的熟食,滿滿的一大碗,像倉鼠一樣搬回房間去吃,希望能借此忘卻煩惱。 結果第二天,她如愿以償地拉了肚子。 等到開學的時候,阮恬這么暴飲暴食,竟然還瘦了。 事實證明,憂慮未必有用,但至少能減肥。 開學后莫麗一來就發現阮恬瘦了,大喊不公,明明過個年,大家都吃得油光滿面,長了不少rou。比如她就首當其沖地長了三公斤,但阮恬本來就不胖,竟然還瘦了!怎么能不氣人,就說怎么能不氣人!莫麗看著她,幽幽地嫉妒說:“小甜甜,你肯定在寒假背著我節食減肥了。我知道,你為了維持身材,肯定做過很多事,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 阮恬用濕紙巾擦著桌面,把新領到的全科練習冊放進桌洞里,聽到她同桌的話。覺得啼笑皆非。 她沒想到暴飲暴食也會瘦。 但還是不要告訴小茉莉這個殘酷的事實了,她怕她會承受不住。 不過,還是有人跟她一起清減了。 阮恬偶爾回過頭,看到陳昱衡,他的臉瘦削了一些,瞳色更黑,頭發也長長了一些,倒是越顯英俊了。 他很久沒有跟她說過話,自那天過后。 周圍人跟他說話,他理會的也少,脾氣比平時易怒,申光他們跟他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高三下期的學習越發的緊張,再加上清華的自招考試初審名單出來,阮恬竟然在競賽弱勢的情況下過了初選,這讓她更加慎重地對待接下來的復試,所以她暫時,不會去在意陳昱衡的事。 過完年后冬天漸漸遠去,春日的腳步漸漸到來,學校公示欄旁的紫藤花發滿了花苞,銀杏樹也長出了新葉。 墻上的高考倒計時在一天天的減少,這一天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