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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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恬說:“送到這里就好了,你還是先回吧?!?/br> 阮東卻搖頭:“我送你到樓下才行?!?/br> 阮恬只能硬著頭皮帶阮東繼續往里走,她只希望陳昱衡不要站在顯眼的地方等她。在這種情況下被大堂哥看到,她百口莫辯,真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 幸好一直走到小區樓下,阮恬都沒有看到陳昱衡。 “好了,堂兄你回去吧?!比钐裨俣日f。阮東卻聽到草叢里傳來一些動靜,他腳步一頓:“等等,草叢里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阮恬心跳驟快,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陷入這樣的境地了。還是怪陳昱衡,莫名其妙地來找她?!按蟾攀橇骼素埌??!彼卣f。 阮東畢竟是曾經帶過小弟犯過事兒的人,感覺是很敏銳的。 他總覺得周圍有什么不對! 他朝草叢那邊走近一步,正凝神細看的時候。那草叢微動,還真有一只流浪貓竄出來。 是一只有點臟的長毛貓,毛色雪白,唯有尾巴是黃色的,它軟綿綿地喵了一聲。 阮東才放心下來,還真是貓啊。他再度叮囑堂妹:“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要小心,有事給哥哥打電話,知道嗎?”阮恬應了,他又放心不下地叮囑了她好些話,直到阮恬都覺得他啰嗦:“堂哥,我又不是十一歲了?!?/br> “哥哥知道?!比顤|摸了摸她的頭,“好你上去,哥哥看著你?!?/br> 看來他是非要看到自己上樓不可了,阮恬只能聽阮東的話上樓,待覺得他真的走了,才又下樓來。 她四下看看。陳昱衡不是說在她家樓下等著的么? 也沒有看到人,難道是回去了? 回去了也好,免得麻煩。 再看了一下,阮恬的確沒有人,才往樓上走了。 結果在樓梯的拐角,她轉頭就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老式小區的樓道燈總是壞,這一層的燈就壞了。阮恬感覺到一個堅實的男性懷抱,她下意識地就想叫。 “是我,別出聲?!彼拖骂^在她耳側說,將她抱住。 應該是真的在外面呆了很久,他的手臂是冰冷的,攜裹著淡淡的煙草味將她環繞??尚靥藕軣?,她想推卻推不動。他將她緊緊按在自己懷里,埋頭在她頸發間。 “你到底要干什么!”阮恬低聲說。 她知道他一直喜歡她,但他也很少直接做出這樣的舉動。 但他也只是抱著,好一會兒才放開她,聲音有些沙啞說:“一時忍不住,抱歉了?!彼恐鴫?,拿出一根煙點燃。 亮起的火星照亮了他的側臉,他沒有看她,而是垂眸,淡淡問:“你跟你堂兄這么親密的么?” 哪里有親密?阮恬想了想,阮東最多也就是摸了摸她的頭而已,這舉動再正常不過了。 “算了?!标愱藕庖灿X得自己的確有些無理取鬧,明明知道那是她的親堂哥,明明知道兩人光明磊落,沒有半點不妥。但看到她跟別的男性這么親密,他還是有種說不出的煩躁。再加上因為父親的話,他這些天不得不疏遠她一些,所以就越發忍不住了。 阮恬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但是兩人這么站在樓道里的確不行,往來的鄰居總會看到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說:“你來找我究竟干什么,如果沒事的話……” “有事?!彼芸齑驍嗔怂?,然后抬起頭,加了一句,“我餓了?!?/br> 他的表情有瞬間,像某種流浪動物。 阮恬思考過,是帶陳昱衡去樓下的面館吃面,還是帶他回去弄點什么吃的。但都這個時候了,恐怕樓下面館也早就關門,因為過年,家里倒是有很多現成的食材,只是阮恬難以把它們做成成品。陳昱衡可能有食物中毒的風險。 思來想去,在樓下吃飯更容易碰到熟人,阮恬還是決定把陳昱衡帶回家。 阮恬家住三樓,她掏鑰匙開門。 陳昱衡站在她身后看著她開門,她用一個卡通的鑰匙套,把鑰匙套起來,用的時候再拉出來,她開門的動作很快,可能是怕兩人就這么站在樓道中,被往來的鄰居發現。 門咯吱一聲,終于打開了。阮恬迫不及待推門,卻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 “甜甜回來啦?!币粋€提著垃圾的中年婦女走下來,笑著跟她打招呼。 “宋阿姨好?!睕]有辦法,阮恬只能乖乖叫人,宋阿姨是父親的同事。 中年婦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陳昱衡,這個帥小伙從沒見過。他實在是顯眼,又高又英俊,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壞的氣質,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她的眼神變得狐疑,“甜甜,這個是……” 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阮恬也沒有辦法。只能說:“是我一同學,來取點東西?!?/br> 陳昱衡也很乖巧地沒有說話。 “哦哦?!彼伟⒁厅c頭,心中的疑慮仍然沒有消除,大年三十的來取東西?就笑了笑,“你爸媽回來了么?阿姨正好找他們說點事?!?/br> 這種鄰里就是這點不好,大家彼此都太熟悉了,上下都會幫忙,幾乎也相當于阮恬半個長輩了。 阮恬心里知道,她如果說爸媽不在,豈不就成了孤男寡女,那更是惹人懷疑。但她要說在,那宋阿姨要跟他們說話怎么辦。她腦子迅速轉動,笑道:“我們剛去外面吃了飯,他們應該隨時會回來。您要說什么,不如一會兒我告訴他們?!?/br> “嗯,這樣啊?!彼伟⒁陶f,“也不著急,我下次看到他們跟他們說吧?!?/br> 她下樓扔垃圾去了,阮恬說了句宋阿姨再見,才把陳昱衡拉進家中,關上門。 陳昱衡就靠著門笑:“這么迫不及待??!” 阮恬都想掐死他了,她按亮壁燈道:“還不都是你,大年三十到處跑什么!” 平時倒也罷了,父母應該也不會想什么,這種特殊的時候,有男生來找她,沒點什么誰會信。 或者一開始她就不該同情,讓他在外面凍死得了。 她先打開了電視,這個點每個臺都在放春晚,隨便一個臺也就是了。 春晚并沒有多好看,但是熱鬧,喜慶。一個電視的聲音就能填滿整間屋子的那種熱鬧。阮恬跟他說:“你坐,我看看有什么吃的。茶幾上有瓜果,你對付一下?!?/br> 她去廚房翻冰箱了,陳昱衡隨意看了看。 小小的屋子里一切都收拾得僅僅有條,房子不新,但很干凈,就連遙控器都穩妥地用塑料膜包好。證明她的父母與她性情一樣,都是細致而溫和的人。 陽臺上養的茂密吊蘭,長得很旺盛的蘆薈。書桌架上放著阮恬從小到大念書用的課本。他拿起一本翻開看,她的字其實并不算好看,至少沒有他的字好看。這不是陳昱衡自夸,他是跟著外祖父學了很多年書法的。 但她的字很整齊,每個字的大小都差不多,簡直像用直尺比著寫出來的整齊??雌饋碛蟹N刻板而認真的可愛??v然整個書頁都做滿了筆記,卻完全不凌亂。 阮恬知道陳昱衡在到處看,也沒管他的。她在廚房找吃的,只是翻了很久的冰箱,發現里面東西雖然多,但是她能下手的卻不多,整雞,她剁也不會剁,一堆蔬菜無從下手,終于她妥協了,回頭問陳昱衡:“……你吃湯圓嗎?” 她回過頭,卻沒想到他根本沒在看電視了,而是抱著手站在背后,倚著門框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外面樓下,有小孩子放鞭炮的聲音,吵鬧而遙遠的快樂。電視嘈雜地響著,他凝視她的眼眸幽黑。 他輕輕說:“都行啊,我又不挑?!?/br> 阮恬突然發現自己完全不能直視他的目光,她回過頭淡淡問:“你怎么不去看電視?!?/br> 他說:“不想看?!?/br> 只想看著你而已。 阮恬穿上母親做飯常用的圍裙,又將半長的發扎了個小揪揪,洗手后開始煮湯圓。昨天包的湯圓還有許多,阮恬在鍋里放了水,等燒開了把湯圓下下去煮。 廚房里升騰起暖和的水氣,她圍著圍裙的樣子很家常,又有罕見的溫柔。 陳昱衡貪婪地看著她,心里再一次確認,這輩子她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誰要是敢來搶,敢來橫刀奪愛,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阮恬從櫥柜拿了個大碗出來預備著,白白的大碗,碗底印著兩條游動的魚。首尾相接,十分得趣。 “喂?!彼牭剿诒澈笳f,“你說咱們這樣,像不像一對夫妻?丈夫晚上歸來,妻子就給他煮湯圓吃?!?/br> 阮恬回過頭,看著他那張俊臉很久,認真地問:“……你還想不想吃湯圓了?” “好、好?!标愱藕獗敢恍φf,“我不開玩笑了還不行么,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br> ……這還沒別的意思,那要怎樣才算‘有別的意思’? 阮恬忍住想用燒開的水潑他的沖動,深吸了口氣,把漂浮起來的湯圓盛裝到碗里。 她端著湯圓往飯廳走,跟他說:“過來吃湯圓?!?/br> 他聽她的話,乖乖地走過去了。 飯廳放著一張整潔的木桌,歷久彌新,木桌已經在使用中包了柔和的漿。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溫馨。 陳昱衡拉開椅子做了下來,阮恬就把湯圓推到他面前。 阮恬煮的并不多,大概是□□個。雖然大部分都是阮母包的,但剛才抓的匆忙,阮恬抓了一顆自己包的。所以在一整碗混圓玉白的湯圓里,只有那么一個大胖湯圓,一個有別的湯圓兩個大,因為煮過之后它顯得更胖了。形狀也不夠美。 陳昱衡凝視這碗湯圓,似乎也產生了疑惑:“怎么還有個變異的?” 阮恬脫去圍裙,坐下來說:“你吃不吃的?” “沒事,你別生氣?!标愱藕庹f,“我相信這么丑的湯圓肯定不是你包的,而且,其他的還是好看的?!?/br> 阮恬:“……” 想打死他。 陳昱衡拿瓷勺舀了一枚湯圓,又看她:“你不吃的?” “我在外面吃過了?!比钐窨此尤灰婚_始就舀了最胖的那顆湯圓,欲言又止。 要不要提醒一下? 他往嘴邊一湊,阮恬想了想,還是說:“你小心點,里面可能包了一枚硬幣……” 陳昱衡一愣,他倒是知道過年時,有的人吃湯圓會包硬幣。他問:“你怎么知道這顆湯圓里有硬幣的?” 兩人對視,然后阮恬說:“因為這顆,就是我包的?!?/br> 場面一度很尷尬,然后噗地一聲,陳昱衡沒忍住笑出了聲。阮恬頓時氣得想打他,陳昱衡連連擺手:“不是故意的,我吃,我吃還不行么?!彼岩徽w湯圓都放進嘴里,嚼兩下吞了。 阮恬很驚奇,這么大一顆,她得分三口吃。 “里面沒有硬幣啊?!标愱藕庹f,“其他的都沒有了吧?” “應該沒有了?!比钐癫挥浀米约河袥]有包過了,大概是沒有的。 “好?!彼f著舀了第二顆,放進嘴里吃。 誰知剛咬了一口,他就皺眉捂住嘴,似乎很痛的樣子,說:“這顆里面有!” “???”因為是她說的,阮恬也有些內疚,她立刻湊近了看:“不會吧,我明明記得別的是沒有的,你有沒有事?” 他捂著嘴不抬頭,阮恬無奈,也更急了。她湊得更近,伸手就要去扳他的頭說:“喂,你倒是給我看看??!” 就在這時候,陳昱衡突然抬起頭,嘴角帶著笑容。在阮恬還沒有反應出他這個笑容的含義時,他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腦,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是熱的,陌生而又熟悉的,帶著酥麻感,瞬間就穿透了阮恬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