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
“沒有,”霍晨翔拍掉俞羽尚的手,“看有那么多同學喜歡明儀,我挺開心的?!?/br> “明儀以前只有我一個朋友,現在有那么多朋友了,那么多人喜歡她,我真的很開心的?!备惺艿接嵊鹕心遣恍湃蔚难凵?,霍晨翔哭笑不得。 俞羽尚扭頭看了看四周,然后小聲道:“你以為我會信你?” 霍晨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聳了聳肩,……他是真的很開心的, ……雖然有那么一點點小不爽,也可以忽略,……反正他在明儀眼里,向來都是最特殊的。 而這個時候,蘇明儀突然站了起來,輕聲道:“我要去樓下小賣部,你們要去嗎?” “要去要去!” “走走走我去買個牛奶?!?/br> “我還需要兩根筆芯!” “我得去買兩個筆記本?!?/br> 登時,那些姑娘們就浩浩蕩蕩地走了,俞羽尚目瞪口呆地那群姑娘,飄回了自己的位置,戳了戳霍晨翔,問道:“明儀真的要去小賣部?她不是一向都不喜歡小賣部嗎?更何況現在這個點,小賣部人擠人的,她怎么會去?” 霍晨翔歪了歪頭,然后勾起了唇角,眉宇間竟然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快活,他對著俞羽尚燦爛地笑了起來,讓俞羽尚受不住地推了他一把,“降一降你的熱度哈,麻煩降一下??!” “你這要是燒死人的!” “去你的,”霍晨翔拍了他一把,唇角不由自主地帶出幾分溫暖,“明儀不會進小賣部的,她就是下面去轉一圈?!?/br> “其實轉一圈也挺好,歇歇眼睛嘛,她一天到晚學習學習學習讀書讀書讀書,我都替她累?!?/br> “這個倒是?!庇嵊鹕悬c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低低一笑,期期艾艾道,“那個……老霍……我們是好兄弟吧?” “幫我找明儀要張簽名行不行???” “先說好不是我要!是我妹要!我妹要而已??!” “不是我哈!” 俞羽尚連忙擺手,生怕人誤會一樣,只是他的臉越來越紅,尤其是在霍晨翔那似笑非笑的眼眸之下,俞羽尚炸毛道:“是我媽喜歡明儀!” “我媽堅持讓我找明儀要簽名,要不到就打死我!” “是嗎?”霍晨翔氣定神閑道。 俞羽尚簡直要炸毛,過了一會兒,他哀求道:“……一張,就一張嘛,好不好?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幫兄弟一把嘛,兄弟那么苦,就一張,一張……” “要不到我媽會打死我的?!?/br> “你需要寫點什么?”蘇明儀淡淡道。 俞羽尚猛地抬起頭來,正對上蘇明儀的眼神,她手里握著一疊明信片,正拿筆在上面寫著什么,“這樣行不行?”蘇明儀寫好了一張明信片,遞給俞羽尚。 俞羽尚拿來一看,笑容滿面,“謝謝明儀!” 蘇明儀點了點頭,繼續寫明信片,那些姑娘們從明信片中選出自己喜歡的,然后遞給蘇明儀,蘇明儀寫上兩三句話,姑娘們眉開眼笑地拿著明信片跑了,……原來那些明信片,是這樣用的啊。 這下,蘇明儀在一班的人緣更好了起來,一班的姑娘們簡直把她當團寵,男生們向來讓著女生,更何況蘇明儀年紀還小,更是多讓著她幾分,這下,蘇明儀直接成為了一班的團寵,大家都很喜歡她,以至于她面板上的信仰值,也在飛快地增加,雖然還是三位數,但是也差不多翻了三倍了,蘇明儀心滿意足。 今天是周五,中午放學之后,俞羽尚就去對面找自己親哥哥出去吃飯了,飯桌上除了俞羽尚親哥哥俞崇斌之外,還有俞崇斌的幾個好兄弟。 俞羽尚寶貝那張明信片,吃飯的時候也忍不住擺弄,俞崇斌見了,忍不住逗他,俞羽尚到底年紀還小,性子也單純,抱著安利的心就把《女帝》和蘇明儀說出去了,神采飛揚,極為興奮,俞崇斌見弟弟這么開心,也就把《女帝》和蘇明儀放在心里,打算回家去看看,就聽到了一陣冷哼,蘇暉明將筷子不輕不重地放在盤子上,輕描淡寫又格外尖酸刻薄道:“戲子?!?/br> 飯桌上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俞羽尚簡直想跟蘇暉明打起來! “你——”俞羽尚氣的站了起來,“你怎么可以這么說?” “我哪里說錯?”蘇暉明揚了揚眉,“娛樂圈演戲的,不是戲子是什么?” “有句話怎么說著來的?什么無情什么無義來著,你知道嗎?” 俞羽尚眼圈都氣紅了,抓起東西就想打蘇暉明,俞崇斌趕忙攔住了他,正好服務員來上菜,俞崇斌一直在打圓場,其他人也趕忙岔開話題,但是俞羽尚年紀畢竟還小,受這委屈哪里還忍得住,不由大聲道:“不行!你必須道歉!” 俞羽尚紅著眼睛瞪著蘇暉明,模樣還真有幾分倔強。 蘇暉明笑了,語氣淡淡,有幾分懶洋洋的模樣,“行了行了,多大點事,明天周末,你哥要辦party的,你把那姑娘帶來,我當眾給她道歉,行了吧?” “放心,我不可能難為那姑娘,那姑娘還是我三弟的救命恩人,我感激她嘞?!?/br> “那你還那么說她?”俞羽尚皺眉,不滿道。 “所以我要給她道歉啊,”蘇暉明聳了聳肩,“九十度垂直鞠躬的那種,你放心吧,你就是讓我下跪道歉都沒問題?!?/br> 俞羽尚狐疑地看著他,總感覺有些奇怪。 “我只是想見見她而已,”蘇暉明半真半假地說道,“反正帶不帶她來就看你的了,你以為我想九十度鞠躬道歉嗎?” 俞羽尚的眉心皺得更深,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蘇暉明其實真的沒想做什么,老三把他的路堵的死死的,他能怎么樣? ……他就是不服氣。 他就是想看看蘇明儀,到底蘇明儀是怎么將老大老三還有葉凌楓迷住的! ……當然,如果能讓蘇明儀出點丑就好了。 比如說,到時候宴會上只有西里餐,西里有他們自己的吃飯工具和特殊的禮儀,從來沒有用過的人,上來估計就得出丑,……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蘇明儀不會用呢? 對吧。 蘇暉明對著俞羽尚一笑,眉眼竟然帶著幾分瀟灑之色,讓俞羽尚心中的狐疑更深,……該怎么做呢? 到了下午,俞羽尚也沒想明白該怎么跟蘇明儀說, 而在第二節課的時候,蘇明儀突然被叫出去了, 班主任拉著蘇明儀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你家里有人來找?!?/br> 蘇明儀微微蹙眉,誰???蘇家人?還是葉家人? 等到了校長辦公室,卻看見了郭行夢。 郭行夢對著蘇明儀使了使眼色,蘇明儀上前,道了一聲:“郭爺爺?!?/br> 親昵之意盡在其中。 “明儀,”郭行夢拉住蘇明儀的手,嘆息道,“家里出了點事,你快跟我走?!?/br> 郭行夢在京城還有幾分人脈威望,畢竟是公家的人,人脈是很容易攢下的,校長見郭行夢和蘇明儀熟識,也就讓郭行夢走了流程,然后帶走了蘇明儀,反正監控器什么的都開著呢,也出不了什么事;一出校門,郭行夢的臉色就嚴肅了下來,他低低道:“……蘇小姐,我們想麻煩您一點事?!?/br> “不需要做什么,您只需要站在一邊就好?!?/br> “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br> “可以嗎?” ☆、第三十七章 第37章 蘇明儀跟郭行夢上了路, 郭行夢頭上有一層淺淺的功德金光, 似乎又與國家有一定的聯系,跟霍家還有一點關系,因著石頭村的事情, 蘇明儀對郭行夢還有幾分信任。 郭行夢帶著蘇明儀飛速趕路,然后覺得還是跟蘇明儀將事情解釋一下更好, 于是斟酌著語氣說道:“這兩年, 華國的氣運不是很順, 我們陸陸續續在京郊發現了許多破壞華國氣運的法陣, 這些法陣自然都要除掉, 但是在我們動手之前,胡大師卻突然發現, 這些法陣不僅京郊有,就是市里也有?!?/br> “這根本不是一些隨意的小法陣,而是用無數小中型法陣串聯起來的大型法陣, 而且還有許多小型法陣沒有被我們發現,如果隨意破壞這些法陣,很可能會導致這個大型法陣突然崩塌,從而讓所有的小法陣突然自爆或者什么, 到時候會弄出來不可磨滅的損失?!?/br> “這里畢竟是京城,是華國的國度,華國氣運之處, 龍脈云集之所啊?!?/br> 郭行夢苦笑一聲,神色中帶著幾分憤怒, “這些法陣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而且如果這些法陣都是集中在半年一年內弄完,我們必然是可以發現的,所以這些法陣,應該已經有一些年份了,” “耗時這么久,必然不是什么簡單的大型法陣,我和幾位大師這些年陸續在各地查找有無這樣法陣的記錄,還有許多大師在京城一點一點排查這些法陣,隨著被我們發現的法陣越來越多,那個大法陣的輪廓也漸漸出現,我們在這些日子里,也終于找到了關于這個法陣的記載?!?/br> “古書上對這個法陣的記載只有很短的記載,”郭行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極為復雜,“上古大陣,伏仙陣,傳說中連仙人都可降服?!?/br> 蘇明儀安靜地傾聽,郭行夢苦笑一聲,道:“就描寫了這么多?!?/br> “什么破解方法啊,什么怎么應對啊,會造成怎么樣的后果啊,統統沒有說?!?/br> “所以……”郭行夢摸了摸鼻尖,眉眼有些黯淡,這種大針繼續放下去是不行的,大陣的模樣和古書中的模樣十分相似了,不將這個大陣鏟除,他們自然是心神不寧,可是怎么除,他們也真的不知道。 畢竟這種陣法,連古書中都沒有多少記載,他們自然是不會破解的,但是為什么……這個法陣就能夠在華國構架起來呢? 是誰做的?是誰有這種本事?將這種古書里都沒有多少記載的特殊大陣都能弄出來,到底對華國有多么大的仇??? “給我們一些福氣和運氣,好不好?”郭行夢似乎是想要笑一下,但是那個笑容,真的是慘不忍睹啊。 蘇明儀歪了歪頭,輕聲道:“好?!?/br> 她的目光清澈,如同水一般,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又一次重復道:“好?!?/br> 這似乎是沒辦法的辦法。 郭行夢知道這簡直就如同封建迷信一樣,但是還是想為這一次行動加一點點保證和氣運,……萬一呢? ……萬一就差這么一點點呢? 郭行夢對著蘇明儀笑了一下,非常鄭重道:“謝謝?!?/br> 與此同時,蘇明儀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得到具有功德金光之人的濃重感激,獲取信仰值,信仰值翻十倍計算?!?/br> 十倍。 蘇明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同樣鄭重地對郭行夢道:“一定會好的?!?/br> 小姑娘那般鄭重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郭行夢不由揉了揉她的發絲,也輕輕地點了點頭,重復蘇明儀的話,“會好的?!?/br> 希望,會好的。 他們華國也沒出什么事,天道也不會將他們華國往絕路上逼得吧。 會好的。 一定會好的。 即使心底沉沉,郭行夢依然不停地在心里重復著這句話,一定會好的。 走出市區,道路狀況就好多了,郭行夢加緊向郊區某個地方趕去,偶爾扭頭看看蘇明儀,那泛著金光的小福星幾乎成為他的心理慰藉一般,蘇明儀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仿佛漸漸睡去了一般,郭行夢看到她此時的模樣,不由含笑搖了搖頭,……果然還是個孩子。 郭行夢趁著紅燈的時間,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蘇明儀身上,這孩子被自己領出來了,可別再感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