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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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看不慣穆瓊的人一直很多……《絲鄉》完結的第二天,報紙上一下子就出現了十來篇罵樓玉宇的文章。 還有人罵樓玉宇的作品。 比如說《留學》里的主角喜歡上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讓人惡心。又比如罵《求醫》,竟讓女子弒夫,無視法律道德。至于《絲鄉》就更不用說了,在他們的嘴里,小桑是個不孝的,竟然對長輩動刀子,而主角也不仁不義,又說樓玉宇這么寫,自己人品也有問題。 穆瓊最近一直窩在平安醫院陪著傅蘊安養傷,當一個民國宅男,結果一不小心,就被黑了。 穆瓊并不在意,這些刊登在報紙上的文章,好歹還是有所收斂的,上輩子在網上,有些人罵地更厲害。 不過他不在意,朱婉婉和朱玉卻很生氣,這天兩人過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抱怨了一番,朱婉婉又去看傅蘊安。 傅蘊安竟然是霍三少……這件事現在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然后……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縱然傅懷安和傅蘊安對自己的態度跟以前一樣,但朱婉婉還是做不到很快接受這一切。 與此同時,她學東西的勁頭更足了。 人家那可是軍閥!軍閥!她不努力點,以后興許見到傅蘊安的父親就要腿軟! “伯母,前些日子有人從國外帶回一些原文書,我早就想給伯母送去,可惜最近難以走動,勞煩伯母自己帶回去了?!备堤N安道。 原本對著傅蘊安非常不自在的朱婉婉,被傅蘊安塞了厚厚一疊書之后,頓時就不糾結了,只惦記著想要快點回去看書。 而等朱婉婉和朱玉走了,傅蘊安就看向穆瓊:“那些一直找你茬的人,要不要找人教訓他們一頓?” “你想怎么教訓他們?”穆瓊問。 “可以套麻袋打一頓,也可以讓人去查查他們做過的齷齪事,幫他們好好宣揚一下?!备堤N安道:“別的不說,就這個總是上躥下跳的宋明理,他最好女色。家里一個大老婆,三個姨太太,還染指了家里的傭人。兩個月前,就有一個懷著他的孩子的傭人因為難產一尸兩命?!?/br> 在傅蘊安看來,那些罵穆瓊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這宋明理沒少針對穆瓊,他早就讓人查過這人了。 “……”穆瓊有些無奈:“不用這樣,不過是觀念不同而已,打人犯不著?!?/br> “難道就這樣算了?”傅蘊安皺眉,已經被穆瓊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在穆瓊面前,倒是自在很多,不需要再遮遮掩掩的。 “當然不可能?!蹦颅偟?。 樓玉宇的人設,是與世無爭不惹事的,只管默默地寫小說,但他又不止樓玉宇一個馬甲! 前幾個月,他可是用朱世安的筆名罵了不少人不少事。 現在這個筆名,還可以拿來用用! 把諸如“你覺得女人沒用,這話去跟你娘說去”這樣的話寫得文縐縐一點,一個個罵過去完全是可以的。 還有……“對了,你調查過那個宋明理?把他的資料給我看看,我給他寫個小說?!?/br> 傅蘊安懵了:“你要給他寫小說?!” “對,我用天幸的筆名給他寫個小說,就寫一個納了很多妾室的男人,某天醒來發現自己跟小妾靈魂互換了?!蹦颅偟?。 他不會指名道姓地寫宋明理,但決定用宋明理那復雜的家庭當背景。 靈魂互換這個梗,在現代一點都不稀奇,八九十年代,一些影視作品還有國外的漫畫里就出現過了,后來網文興起,寫的人就更多了。 但在這個時代……傅蘊安從來沒有聽說過。 看到穆瓊隨口就想出這么一個點子來,他驚訝極了:“你打算寫點什么?” “就寫那個小妾得了他的身體之后,欣喜若狂,不僅努力扮演好他,還睡他的女人,還跟別人說他瘋了,將他關起來……”穆瓊琢磨著:“說起來,這男主人公,還可以是當官的,他以前沒少搜刮金銀,無惡不作,老百姓都討厭他,那小妾占了他的身體,做了幾件好事,反而得了眾人的喜歡……” 穆瓊越說越想寫,立刻就動筆開始寫大綱。 傅蘊安看著穆瓊,喜歡地不行。 他看上的人,當真厲害! 穆瓊這邊準備罵人的時候,還有很多人為穆瓊抱不平。 “《絲鄉》寫得極好,小桑極為可愛,還非常努力,這些人說什么‘以讓主角娶一個村婦來嘩眾取寵’……真是不知所謂!” “這人斷章取義又曲解一番,來罵樓玉宇先生的文章,簡直用心險惡!” “樓玉宇先生的文章縱然有不足之處,也比這些人寫的狗屁不通的東西好多了!” …… 《絲鄉》完結幾天后,陸陸續續,幫穆瓊說話的文章就出來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前幾個月在上海闖出了很大名頭的朱世安下場了。 這位寫的文章不僅犀利,還通俗易懂,他表示,宋明理等人,都是一群高高在上,整日擔心別人搶了他們的位置,于是就想把所有冒頭的人全都打倒的尸位素餐之人。 他們怕女人比他們厲害,怕窮人比他們厲害,就見不得有人為這些人說話。 朱世安戰斗力很強,他的文章一出來,便有很多人認同。 于是穆瓊就又趁熱寫了幾篇…… 朱世安這個筆名的文章,穆瓊都是拜托鄭潤澤幫忙投稿的。 這天,穆瓊在傅蘊安安排的汽車的護送下去鄭潤澤那里送稿子,鄭潤澤就挺無語的:“外面的人怕是怎么都想不到,朱世安就是被人說了從來都悶不吭聲的樓玉宇?!?/br> “那是?!蹦颅傸c頭:“我特地連文風都變了?!?/br> 文風是可以模仿的,穆瓊自己獨有的文風,現在是天幸在用,而樓玉宇的文章,文風跟這個時代的文章靠攏,略有些文縐縐的,至于朱世安的文風,則學了他曾經很崇拜的一位大師的。 “你真的很有天賦?!编崫櫇傻?,又問:“對了,聽說你最近一直跟霍三少在一起?” “確實如此?!蹦颅偟溃骸霸趺戳??” “有人想見霍三少,你能幫忙引見嗎?”鄭潤澤道。 “我可以幫忙問問?!蹦颅偟?,他可以去問問傅蘊安,要不要見就隨傅蘊安了。 “多謝?!编崫櫇傻?。 穆瓊從鄭潤澤這里離開,又去了一趟商業印書館。 商業印書館要出版《絲鄉》,而他在改了一些細節之后,打算將稿子送去。 商業印書館的主編章澈跟穆瓊合作多時,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稿子,很快就把事情辦妥了。 穆瓊今天是一大早出門的,如今從商業印書館出來,也就中午而已。 午飯穆瓊是要回平安醫院吃的,而回去之前,他先去了一趟附近的鹵rou店買熟食。 傅蘊安前些天身體不適,只能吃清淡的東西,他也陪著一起吃,嘴里淡地不行,現在就想吃些味道重的,當然,最重要的是傅蘊安現在也能吃一些了。 穆瓊買了一些鹵好的五花rou,又買了半只鹵鴨,最后還買了一些雞肝,打算給傅蘊安補血。 傅蘊安的實力并不弱,槍玩得非常溜,但身體并不強壯,穆瓊挺cao心的。 好在傅蘊安只是不強壯而已,并沒有病。 歷史上的霍三少,也不知道是怎么去世的…… 穆瓊買好鹵rou,正要離開,突然有人道:“樓玉宇先生?” 叫穆瓊的,是個扎著兩個長長的大辮子的年輕女子,她看著穆瓊,滿臉驚喜。 “你是?”穆瓊并不認識對方。 “先生你好,我叫沈亞楠,之前曾在沈家的宴會上見過你?!鄙騺嗛?,她瞥了穆瓊一眼,又害羞地低下頭去。 此時的文人,會組織很多活動,還會到處講課,但穆瓊一直以來都非常低調,基本不參加那些活動。 也是因此,很多人不認識穆瓊,但還是有人能認出他的。 “你好?!蹦颅偟?。 “樓玉宇先生,我很喜歡你的書,你能給我簽個名嗎?”沈亞楠問,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支鋼筆來,可惜她緊接著就發現,自己沒有帶本子,甚至連紙都沒有,頓時露出懊惱來。 穆瓊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是帶了紙筆的,就問:“亞楠是哪兩個字?” 沈亞楠立刻就說了自己的名字的字。 穆瓊拿出一張稿紙,寫了“致沈亞楠:望一直進步”幾個字,后面又簽了名,寫了日期。 難得見個讀者,穆瓊還是愿意幫忙簽個名的。 “樓玉宇先生,謝謝你!”沈亞楠拿著那張紙,看著穆瓊的時候非常激動。 “你就是樓玉宇?”這時候,旁邊突然有人道。 穆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就見到了一個穿著洋裝,化了妝燙彎了頭發,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正看著自己。 這少女跟穆瓊以前見過的女子都不一樣,她的氣質非常獨特,看起來與眾不同。 如果拿沈亞楠做個對比的話……沈亞楠面對穆瓊的時候,是有些害羞的,看得出來要簽名這件事,已經耗費了她許多勇氣,她甚至一直都不敢直視穆瓊。 眼前的這個少女卻不同,她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穆瓊,眼里沒有絲毫的膽怯。 “是的?!蹦颅偝鴮Ψ叫π?,他還挺欣賞這樣的女孩子的。 “樓玉宇先生你好!我叫安妮!”那少女道:“先生,你的小說寫得太好了,每一部都很好看,我在國外看了《留學》和《求醫》,回國后又看了《絲鄉》,我很喜歡你的小說!” “謝謝喜歡?!蹦颅偟?,他算是知道為什么眼前的女子顯得與眾不同了,原來是留過洋的。 在這個時候能去留學,這個女孩子的家境肯定不錯,她又在國外開拓了眼界,會顯得與眾不同挺正常的。 “樓玉宇先生,你結婚了嗎?”霍安妮看著穆瓊,一雙眼睛瞧著亮晶晶的。 改名為霍安妮的霍小溪,回國已經一個月了。 她回到家里,本是想吃吃睡睡舒舒服服過日子的,沒想到事實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她千里迢迢乘船來到天津,又回到山西,剛睡了一覺,就開始面臨父母的逼婚了。 她的母親一直不想她讀書,總惦記著讓她嫁人,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但她以為她的父親應該不是這樣的,畢竟之前通信的時候,她的父親很支持她讀書。 可這次,她的父親也變了! 她父親也想讓她結婚,就是……她母親想讓她嫁人,但她父親想讓她招贅,整天嚷嚷著要讓她招贅個男人,生幾個霍家的孩子。 她說她不愿意跟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她父親還說以后遇到了喜歡的,可以離婚了再嫁…… 厲害了她的父親!霍安妮還是頭一次知道,她那個老古板的父親,思想竟然可以如此先進,或者也不是先進,就是想要抱孫子想瘋了。 霍安妮受不了這些,都想離家出走了,正好這時候,他們收到消息,說她三哥在上海被人追殺,受了槍傷。 她大哥當即表示要去上海,而她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她并不想待在家里,倒是想來上海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