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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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讓身形看起來更妙曼,縱然是大冷天, 薛蓉蓉也穿得不多,并且已經習慣了寒冷,而霍二少…… 看著霍二少身上厚厚的貂皮,一直撐著不哆嗦的薛蓉蓉,少不得羨慕起來。 “二少, 您來了?!毖θ厝赜脦е谝舻膰Z招呼起來。 “嗯?!被粲⒌貞艘宦?,又道:“把你今天遇到穆瓊的事情, 全都說一遍?!?/br> 霍英身材并不高大, 但那身貂皮衣服,卻讓他極有氣場。 薛蓉蓉被他冷厲的目光一掃,不敢有絲毫隱瞞,立刻就將自己遇到穆瓊和傅蘊安的事情全都說了。 不過人說話, 都是有偏向性的,薛蓉蓉也深諳此道,她對她那個竟然卑鄙到給人用藥的叫傅蘊安的同僚一點好感也沒有,這會兒也就弱化了他受傷的事情。 結果, 霍英還是立刻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傅蘊安受傷了?” “是的?!毖θ厝氐溃骸八男⊥仁軅?,不過應該不嚴重……” 薛蓉蓉說不嚴重, 但霍英還是擔心起來,想去找人。 只是……他弟弟若是真的受傷嚴重,或是想要找他,怕是早就讓薛蓉蓉給他遞話了,現在他弟弟沒有這么做,肯定是不想他過去。 更別說下面的人還告訴他,說是他弟弟要了催情藥。 霍英按捺下來,神色冷冷的:“然后呢?” 然后……就是傅蘊安要藥的事情了。 薛蓉蓉著重提了提。 霍二少對樓玉宇很是推崇,興許愿意去救人? 薛蓉蓉這么想著,偷偷瞄了一眼霍二少,然后就看到霍二少笑了:“早該這樣做了!” 薛蓉蓉:“……”她看出來了,這霍二少……是跟那傅蘊安一伙的。 薛蓉蓉正糾結,就看到霍英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你乖乖的,霍家自會保你一世平安,你要是不識相,這年頭莫名消失的人可有不少?!?/br> 薛蓉蓉一個激靈,嬌笑道:“二少放心,我最是聽話?!?/br> “那就好?!被粲⒌溃骸叭椙侔??!?/br> 薛蓉蓉聽話地去屋角彈起琴來,霍英卻是叫了一些人來商量事情。 琴音動人,將霍英跟人說話的聲音給遮掩過去。 霍英這跟人商量,足足商量了兩個小時,到后來,薛蓉蓉的雙手都抬不起來了,琴音一錯再錯彈得亂七八糟的。 她以為霍英會叫停,不想霍英毫無所覺,只當沒聽到,她就只能繼續彈下去。 但最后,她到底還是撐不住了,放下了雙手。 “怎么不彈了?”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還沒有音樂細胞壓根沒聽出之前琴音頻頻出錯的霍英不解地問道。 “二少,我的手很酸,有點受不住……”薛蓉蓉泫然欲泣,瞧著說不出的可憐。 以往男人們瞧見她這個樣子,早就心疼地不行了,然而霍英只“哦”了一聲:“那你在旁邊坐著,干點別的?!?/br> 說完,霍英便靠在鋪了皮子的躺椅上,看起各種文件來,間或還寫寫東西。 這些日子他弟弟不管事,可苦了他。 霍英看著自己歪歪扭扭的字,嘆了口氣。 霍英這一忙,就忙了一晚上。 霍二少這位大佬不睡,薛蓉蓉自然也不敢睡。 好在她的工作,本來就是晝伏夜出的,倒也能習慣…… 薛蓉蓉就那么干坐了一晚上。 太陽升起之后,霍二少讓人準備了吃食,又讓人打開窗戶,一邊吃東西一邊觀察不遠處的小樓。 薛蓉蓉居住的小樓沐浴在晨光里,瞧著很是別致。 昨晚上,霍英是在小樓旁邊安排了人的,若是傅蘊安喊話,立刻就會有人進去,但那里一直很安靜…… 霍英看了許久,就看到穆瓊出來了。 霍英看向薛蓉蓉,道:“陪我下去走走?!?/br> “是?!毖θ厝毓怨缘?。 天亮之后,穆瓊就起床了。 現在是白天,追他們的人應該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什么……穆瓊正想去外面看看情況,就看到傅蘊安睜開了眼睛。 “蘊安,你感覺怎么樣?”穆瓊立刻問道,揉了揉傅蘊安的腰。 “挺好的?!备堤N安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臉色。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點羞恥。 不過他確實挺好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昨天他不顧顏面,做了許多以往的他絕不會做的事情,才讓穆瓊終于動了真格的,可即便如此,穆瓊依然很克制,不僅沒有把不該留的東西留在他體內,還只做了一次。 他現在一點問題都沒有。 在國外的時候,傅蘊安是研究過喜歡同性這種行為的。 在《舊約圣經》里,有一座名叫索多瑪的城市,這座城市不忌諱同性愛情,上帝無法容忍它的存在,就降下天譴毀滅了這座城…… 而正是因為這一點,喜歡同性,這是不被宗教承認的,是一種要被處以極刑的罪。 可即便如此,有些事情并不是能靠法律禁止的,因而他還是了解了兩個男人之間要如何做。 等回國,他更是輕松地知道了更多相關的知識。 在國內,有權有勢的男人玩個戲子什么的,沒人覺得有問題,可惜在很多人眼里,戲子是玩物,是附庸,不會有人對他們平等相待。 也是因為這樣,他一度是絕了自己的心思的,也就是穆瓊與眾不同……昨天,他更是可以感覺到穆瓊對自己的珍重。 就是,他本來想讓自己傷地更嚴重一點,再發個燒什么的,最后沒成。 不僅如此,因為昨晚穆瓊幫他做了清洗,還用了薛蓉蓉送來的傷藥的緣故,他現在甚至沒什么不適。 “沒事就好。我去叫輛車,我們快點回平安醫院,讓人看看你腿上的傷?!蹦颅偟?。傅蘊安腿上的傷是肯定要找別人看看的,至于其他地方的傷,傅蘊安肯定不會讓別人給他看,那就去別處買點對癥的藥物好了。 “好?!备堤N安點頭,他一貫都是喜歡穆瓊照顧他的。 就是……他昨天開槍殺人了,他一直以為等穆瓊回過神來,會難以接受,結果……穆瓊的態度竟然一切如常。 傅蘊安有些猶豫,猶豫要不要一直戴著面具不把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出來,猶豫過后,他又忍不住失笑。 穆瓊遲早會知道。 穆瓊和傅蘊安說過話,就下樓了。 妓院這樣的地方,是有專門的跑腿的人的,別說雇車了,便是找保鏢之類,吩咐一句也就行了。 穆瓊出去之后,就找來一個跑腿的,讓人去給他雇車,再找兩個身手好的人來。 而他剛剛吩咐好,就看到了霍英。 霍英帶著薛蓉蓉朝著他走來,看到他露出吃驚來:“穆先生?” “二少?”穆瓊也有些吃驚,他看了看霍英,又看向倚在霍英身邊的薛蓉蓉。 大早上的,霍二少和薛蓉蓉一起出現……薛蓉蓉說她是霍二少的人,原來是這個意思? 穆瓊還挺吃驚的,畢竟昨晚上……薛蓉蓉還勾引他來著。 不過霍二少跟薛蓉蓉,興許是錢貨兩清的,因而霍二少不介意薛蓉蓉這樣。 “穆先生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霍英不著痕跡地觀察了一下穆瓊。 知道自己弟弟要了催情藥的事情之后,霍英就覺得,自己的弟弟應該是要對穆瓊下手了。 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弟弟會壓不了穆瓊。 他弟弟雖然打小身體就不太好,但一直很有本事,專門學過槍學過格斗,要拿下穆瓊肯定很容易。 更何況……穆瓊年紀小,干干凈凈的,興許什么都不懂,隨便哄哄就哄住了。 可現在…… 穆瓊看著雖有點疲憊,可他行走如常,分明一點問題都沒有。 霍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至于薛蓉蓉,她這會兒也被震驚了。 薛蓉蓉是七八歲的時候被賣進妓院的,一直在煙花之地長大,從小就學怎么討好男人。 她對男人和女人的那檔子事清楚的很,同時,對男人和男人的事情,也很了解。 她之前待的妓院,也是有男人接客的,而那些有錢人,什么都玩得出來。 這男人到底不是女人,頭一次……怕是會釀成血案。即便是后來,也容易受傷。 現在穆瓊一點事情都沒有……那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薛蓉蓉和霍英的心里閃過諸多念頭,但面上都沒有表現出什么來。 穆瓊這時候則道:“二少,我有事想跟你說?!彼透堤N安昨晚吃的東西,疑似是薛蓉蓉動的手腳,但她沒有這么做的理由,極有可能,妓院的吃食里本身就是放著這些的。 一些小說里不就寫,妓院點的香都是催情香? 穆瓊現在不好當著霍英的面問什么,只能先辦別的事情。 “什么事?”霍英問。 “請二少移步?!蹦颅偟?。 穆瓊之前,一直都是不愿意以“穆瓊”這個身份麻煩霍二少的,畢竟他除了幫霍英寫過幾篇文章以外,再沒做過什么,受不起霍英的另眼相待。 而且,被霍英另眼相待,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此時的軍閥,大多都是對文人很禮遇的,同時也會設法收攏一些文人專門為他們做事,成為他們的代言人,霍英的手上,就有這樣的文人。 而他并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不過現在……傅蘊安參與過西林的研究,又被誤認為天幸,這一點是該讓霍二少知道的。 “去哪里?”霍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