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異形(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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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辦事效率果然十分高效,你還迷迷糊糊的,就已經一路跟著比爾他們經過各種手續和消毒檢查,來到了另一個駐扎在宇宙中的空間站,異形們和繭化的X都被帶去了專門的收容室,如比爾當時所說的,只留了信使在你身邊。 雖說是留在身邊,實際上也不過是在特定的時間才能見面而已,并且你跟信使交流的一舉一動會全程錄像,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即便是回到了你個人的房間卻仍然還縈繞在你身邊。 與待在塞瓦斯托波爾空間站時悠閑自在的生活不同,公司的介入讓你感覺一切都像是被動地被人推著走似的,連著幾天,待你終于找到喘息的機會時,卻發現自己光是在顧著配合各個工作人員作記錄和檢查,甚至都很少與比爾和丹見面了。 父親倒是來看望過你,你和他的會面十分順利,并沒有受到公司干擾,只是你對外依舊是那個捏造的身份,并沒有恢復他女兒的身份。 或許是真的太久未見,起初彼此只是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只有你拿出比爾給的那張照片向父親詢問過去的回憶時,他反應才更激動一些——“啊啊,這是很久之前拍的了……”,他仔細地撫摸著照片上那個被插滿各種導管的小小身影,臉上滿是慈愛和傷感:“你從小就身體不好,長到這么大的時候幾乎無法行動了,每天只能靠著外部力量維持生命?!?/br> “無法行動?我對這些沒有印象了……”你仔細回想著,卻浮現出和看護人員去房間外花園散步的畫面,盡管也有躺在床上行動受限的時刻,但也不像是他說的那般脆弱,是不是父親年紀大了記性變差了呢?還沒等你細想,父親轉向你,布滿皺紋的手捧著你的臉仔細端詳著,露出欣慰的神情:“別擔心,很快你就能想起來,現在你身體里存在著控制異形的DNA,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不過這些都沒關系,只要身體健康就足夠了?!?/br> 父親果然是關心你的,你欣喜地想著,當初視頻會面時覺得有疏離感果然還是因為你想太多了吧。待他走后,你想再拿那舊照片好好回憶一下過去,卻發現怎么都找不著,于是第二天與信使見面時你嘗試著讓它幫忙尋找,那照片你一直帶在身上,多少也沾了些氣息,信使的五感都要比你更敏銳,尋找起來自然更迅速。 卻不料它竟然突然帶著你跑了起來,左拐右拐地甩掉了一路跟隨在后面的工作人員,鉆進了一條通風管道,你雖然感到奇怪,但因為煩于一直被監視的感覺,因此也樂得跟它一同躲到通風管道里去,能放松一會兒是一會兒了。 管道里空間倒還算寬敞,你跟著信使爬了一段之后遇到一處有光線的開口,破開阻擋的通風口后你們落到一個暗沉沉的房間里,房間中央閃著淡藍色熒光柱的位置尤為奪目,滿載透明溶液的容器中央漂浮著一個插滿了導管的大腦。 或許是研究中的生物標本?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好奇心占了上乘,你湊近去看,卻發現旁邊還有一個屏幕正顯示著什么,波動的電子數據隨著你的行動組合成了一個模糊的畫面,可以看出是個人形,“這,這是什么啊……”你小聲說著,發現隨著你的出聲,屏幕上的人形更加具象成了女性的形象,“這是……我嗎?” 你驚悚地看向那個大腦,小心翼翼地對著屏幕說話:“你好?”“滋——”電流的聲響突然嚇了你一跳,起初你還以為是那大腦對你說話了,其實是信使不小心撞了一下那個容器,使容器與屏幕之間的鏈接有一瞬收到了干擾。 信使把一個東西塞到你手里,你才發現它找到了那張舊照片,但卻是塞在一個新相框里的,“這照片怎么會在這?你在哪里找到的?”怪異的感覺愈發強烈,你跟著信使,發現就在你的身后,有一排排整齊排列的相框,因為周圍太過幽暗,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發光的大腦容器那了,才沒有注意到。 如今借著幽光,你發現那些照片里的主角,無一不是一個瘦小的女孩,從出生到長大,每一個階段的照片都有記錄,但是卻可以看見女孩的身體狀況逐年下降,你的那張舊照片看上去是臨近最后的幾個階段拍攝的,但是舊照片上的女孩被呼吸機擋住了相貌,你現在通過其他照片才真正看清了女孩的臉。 那不是你的臉。 她是誰?!你猛然回頭望向那個閃爍著的電子屏幕和房間正中央的大腦,無數支離破碎的片段在你腦中拼湊、組合,最終構成完整的畫面破除腦海中的枷鎖噴涌而出,你終于恢復了全部的記憶——你不是萊塞博士的女兒,你是他的試驗品之一。 比爾只對你說了一半的實情,萊瑟博士的女兒從小就身患重疾的事情是真的,他想通過生化人技術來拯救女兒也是真的,但你只是被他領養的孤兒之一,從小被灌輸身有疾病需要經常做檢查和手術的觀念,身邊的看護人員實則是負責監視。后來替換器官和皮膚的技術在你身上終于試驗成功,可萊瑟博士的女兒沒等到手術就死亡了,只是在危急時刻匆忙保留了她的大腦。 當時并沒有更換大腦可以存活的先例,因此萊瑟博士也不敢輕舉妄動,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留在他身邊逐漸長大成人,后來他曾嘗試進行過一次換腦手術,但當時的助手因良心不安和緊張,cao作時不小心給你下了過量的麻醉劑量,差點造成你的身體損傷,手術也因此中斷。 事后那位助手一直因為這件事寢食難安,終于忍不住把所有真相都悄悄告訴了你,那張舊照片也是他給的,最后你通過助手的協助偽造身份上了一艘太空船逃走。但是因為這件事對你造成了巨大的陰影,再加上長時間的冬眠艙休息,你的記憶自然而然被選擇性遺忘了,而長期順從及依附他人的單一生活導致你在醒來后在面對船員們的要求也毫無抗拒的接受。 這一切對于剛恢復記憶的你來說仿佛只是看了一個詭異又離奇的故事,更真實的情感反而是被比爾背叛的憤恨,你是如此信任他,幾乎將他當做半個親人,他卻欺騙了你——即便他也幫了你許多,但始終是受程序控制的生化人,或許拿走照片、隱藏真相,都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你再重新帶回萊瑟博士身邊,只可惜中途出了太多意外。 你苦笑一聲,萊瑟博士所做的一切估計也不像比爾說的那樣隱瞞了公司,可能早就已經和公司達成合作,無論逃去哪里都會有來抓捕你的人。 信使突然弓著背發出低鳴,外面陸陸續續傳來人群靠近的聲響,你攥緊了拳頭靠近裝載大腦的容器,深吸一口氣,打算做最后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