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慢慢(H)
且說沉魚與徐見山說過話便要回到屋子里,然而她尚未推門便聽得屋內似是有人。 果不其然,她一腳才踏了進去便聽得宋淵的聲音道:“jiejie哪里去了?” 這屋子本就不大,沉魚一眼看去,便見脫了鞋襪的宋淵,以手支額,側著身子看她。 “方才想去看星星來著?!?/br> 那廂宋淵聞言,哦了一聲,挑著眉問:“可是碰見師弟了?”此話方畢,他便起了身,爾后又從備好的熱水中撈起條帕子,扭干了才遞給沉魚擦臉洗手。 沉魚邊接了帕子擦臉邊道:“是,你怎會知曉?” “我方才見著師弟朝后廚那邊走去……他小時候身子不好,飲食有度,斷不會吃夜宵的。這吃食自然是要給旁人的?!?/br> 沉魚聽罷點頭應是,又將適才與徐見山說的話告知了宋淵。 宋淵聽得趙從炎亡魂不愿歸落陰曹地府,興許還會成了怨靈,便知沉魚定有幾分不忍,遂勸她道:“既如此……待教中事了,我便陪jiejie去一趟靈州吧?” “好,”沉魚邊說邊洗了手,又推了推宋淵道,“時候不早了,你快去歇著吧?!?/br> 然而宋淵此時卻是順勢握了沉魚推開自己的手說:“我不走?!?/br> 沉魚聽得,抬眼看了看他便知他心中所想,“你回去?!彼f罷也不理宋淵,兀自解了外衣,翻身便上了床塌??沙留~方拉好被子,便覺宋淵也隨她上了塌,還鉆了進被窩,就躺在她身后。 “jiejie?!?/br> 沉魚聽了卻是不應,宋淵不死心又喚了一聲。 “……嗯?” 那廂宋淵見她總算應了,便自顧自勸道:“難得從葉婉蘿那處得了半部真經,我們不抓緊時間練功豈不可惜?” 原來這一路上宋淵都沒尋著機會親近沉魚。直到了此處,因能挑的廂房不多,這幾人的屋子便隔得有些遠。宋淵趁此機會,便偷偷摸進了沉魚屋里。 “練功……須得看時辰?!?/br> 宋淵聽著沉魚語氣有些松動,立時便抱了她道:“眼下才亥時中,時辰還沒過!” 此時沉魚卻忽地轉了身,捂住他嘴巴道:“你聲音小些!” 宋淵聞言,知她這是允了,便笑了笑道:“嗯,我慢慢的﹑不弄出聲響?!?/br> 只沉魚那廂聽得他說要“慢慢的”,也不知想到哪了,臉上竟是悄然一片暈紅。宋淵見此,情不自禁便朝她粉腮親去,那嘴唇甫碰著她臉上肌膚,只覺既暖且軟,教人愛不釋手。 沉魚合著眼,由他親了一會。未幾便聞得一陣窸窣聲。她聽著動靜便知宋淵已解了衣裳,又等了一會卻是隱約聽得皮rou磨擦的聲響。她心中一動,睜眼看向宋淵,只見他雙目熠熠,看著自己一瞬不瞬,然而手里卻是握了胯下陽物輕輕捋動。 “阿淵,你怎么……” 宋淵聽了,原來盯著沉魚的眼珠已是悄悄溜開,須臾才道:“我們許久不曾……我怕我等會太快……” 宋淵這話尚未說完,對面的沉魚卻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只她甫見得宋淵臉色不虞,立時又斂了笑容,拿出幾分體貼道:“可要我幫你?” 然而宋淵見沉魚雖是抿住了唇,但那眉眼彎彎,笑意卻是藏也藏不住,一時便負氣道:“不要?!?/br> 那廂沉魚難得見他如此模樣,倒是想逗他一逗,便偎到他身旁問:“真不要?” 宋淵此時正起了情欲,又有溫香軟玉貼在身上,哪還有原則可言? “……jiejie脫了衣裳予我看看吧?!?/br> 沉魚聞言,抬眼見宋淵氣鼓鼓的樣子,心中一軟便遂了他的意,把身上衣衫都褪去了。沉魚衣衫盡解又躺回宋淵身旁。因她此時正與宋淵側身相對,是以那飽滿的軟乳中便成了一條深深的rou縫。宋淵見了,手上一邊動作,一邊朝那道雪色的rou縫靠去。只他的鼻子才貼住沉魚肌膚,便覺一陣熟悉的馨香傳入鼻中,他心中一突,手里的rou物也跟著跳了跳。而沉魚被宋淵在胸前又拱又聞,也覺一陣酥麻直直地往心窩鉆去。宋淵鼻骨高直,鼻尖挺翹。沉魚胸前柔嫩處被他的鼻尖來回頂弄,不一回便有些受不了。 因沉魚被他弄得有幾分難耐,心中一急,遂禁不住嗔道:“宋淵,你是小狗么?” 那廂宋淵聽罷,先是頓了頓,后又從沉魚胸前抬了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她。 沉魚見著,還道他是惱了,未曾想他竟是作戲似的“汪”了一聲。 “你﹑你……” “我便是小狗也只是jiejie的小狗?!彼螠Y語畢,忽爾便張了嘴把面前的軟rou叼了在嘴里,輕輕啃著。 沉魚被他磨得動了情,也不禁伸手把在她胸前作亂的腦袋按住,“阿淵……你好了么?” 宋淵聞言,終是離了沉魚懷抱,下一刻卻已把她攬住,又伸手朝她腿心摸去。待宋淵探得沉魚玉戶一片滑膩,便抬了她的腿,腰往前一送已把rou物揳進她腿心。沉魚敏感處忽地被那rou物燙著,低喘一聲便夾緊了雙腿。誰知宋淵此際也正是要緊的時候,此間忽地被她一夾,只覺腰腹一緊便xiele出來。 那廂沉魚情欲正濃,按捺不住便往宋淵靠去與他纏吻,與此同時雙腿又把那軟了幾分的rou物夾住磨了磨。那廂宋淵才剛泄過身,正是神思不屬,然而那命根卻又被沉魚如此廝磨,霎時間只覺魂都要被磨散了。 二人如此吻了一會,宋淵卻忽地松了手,與沉魚道:“jiejie,我們換個位置?!彼f罷,便教沉魚伏在床上,又拿了軟枕墊在她腰腹下。 沉魚雖在書中見過這般姿態,此前卻未曾試過,是以便轉了臉問宋淵:“怎地要我背著你?” 宋淵聽得,垂首吻了吻她肩胛處微微突起的蝴蝶骨,“我看著你的樣子怕忍不住?!贝嗽挿疆?,宋淵便壓了在沉魚身上,而那胯下又重新勃發的陽物已是從后抵住沉魚腿心。 “jiejie,我進去了?!?/br> 此番宋淵倒是沒忘了前頭的話。把臉埋在被褥間的沉魚,只覺那燙熱之物一寸一寸地深入自己。而陽物上糾結的rou筋正緩緩地把xuerou層層翻開,似是要在綿軟潮熱的甬道中留下印子。 沉魚未曾想“慢慢的”竟是如此煎熬,不覺間便往后頂了頂,蹭著宋淵道:“你……你快些?!?/br> 宋淵聽聞卻是不為所動,“我怕弄出聲響?!?/br> 沉魚聽得,知他有心調弄,便朝他撒嬌道:“阿淵……”她喊著,又擺了擺腰肢道,“宋道長?” 此時宋淵聽了,果然有些按捺不住,腰往前一撞,便聽得啪的一聲,那rou物已是盡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