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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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妲如蒙大赦,面露歡喜,將他的后背捶了一下,嘟囔起來。 “你壞死了?!?/br> “我恨你?!?/br> 她嬌嗔著,讓他的心卻很滿足。 “夫君?!?/br> 她忽然軟軟喚道。 蕭弋舟低下頭,“要什么?要月亮夫君也給你摘來?!?/br> “不要月亮,”嬴妲搖搖頭,“你陪著我就好了?!?/br> 話音落地,前方傳來蕭煜叩門的聲音,咚咚幾下,蕭弋舟怕有軍情,要起身去,嬴妲忽然緊緊抱住了他,哼哼了幾聲,直搖頭,眼波噙水,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猶如一只要被遺棄的小獸,蕭弋舟親了親她的鼻梁。 “我等會兒回來?!?/br> 嬴妲又搖了搖頭,藤蘿一樣纏了上來,摟住他的脖頸,嬌嬌地將他的嘴唇也啄了好幾口,才放他去。 蕭弋舟從嬴妲并攏的雙腿下抽出來自己的裳服,理了理,雖已弄得皺皺巴巴,還是能穿,便披上了身,讓蕭煜退后些,拉開馬車門下去了,下車之后,又將車門闔上。 嬴妲軟軟地倒了下來,迷迷糊糊地犯著困。 “何事?” 蕭煜暗中打量,覺得世子這一晚,映著篝火的英俊的面容,實在過于容光煥發了。 他咳嗽了兩聲,“也不是大事,斥候在前方探路,發現有人馬蟄伏,好像要殺將上來?!?/br> 蕭弋舟沉聲道:“這還不是大事?” 嬴妲就在他身邊,若是有閃失,他必要為今日的任性后悔終身,雖說他命人廣而告之,滿天下宣布自己要娶沅陵公主為妻,是有些不地道,她過往身邊那些狂蜂浪蝶,即便如今一個個都死了心,但見到得不到的神女如今下嫁給他,必定心生不滿。 “是哪隊人馬?” 蕭煜沉思著保守回話:“若是夏侯孝,他應當從后追擊才是,屬下估摸著是別的人馬?!?/br> 蕭弋舟皺眉,“夜瑯,其心不死?!?/br> 馬車內昏暗,也沒有燭火,嬴妲朦朦朧朧睡了一覺,被外頭的短兵相接的聲音鬧醒,她支起身子,不一會兒,蕭弋舟已探身進來,他走進來時帶起了一波冷風,嬴妲凍得直哆嗦,他將披風解了,紅衣上沾了些濕熱,嬴妲摸到他手臂衣袖上的溫柔,沖鼻的腥味,讓她幾欲嘔吐。 她亂了起來,“你受傷了?” 她的藥沒有隨身帶著,讓周氏拿著了,正要下車去找,可身上也沒有穿衣裳,不好下車,手忙腳亂要去找裳服,蕭弋舟看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伸臂將她納入懷里。 “血是別人的,你夫君好好的?!?/br> 嬴妲疑惑道:“誰,誰要動手傷你?” “烏合之眾罷了,這里不太平,來劫道兒的?!?/br> 嬴妲將信將疑,蕭弋舟將她抱緊,重重地親了一口,嘴唇上揚。 劫女人搶婚的。 他方才斬殺了十幾人,那些人蒙著面,其中有男有女。通常,派遣出去正面應敵的護衛,極少女人,因為力量搏斗,女人天生弱勢,而在影衛暗衛之中,女刺客卻不少,這些人大抵是偷摸潛入西綏的。 這確實不像是夏侯孝的手筆,蕭弋舟更傾向于認為,是南邊哪個熬不住的老男人,惦記起了他的小公主。 嬴妲上上下下將他臂膀捏著,確認他沒受傷,黑夜里,小公主松了一口氣的聲音太過明顯,也讓蕭弋舟滿心柔軟,方才籠罩身旁的刀光劍影,再也想不起了,只想著又欺負她一回。 嬴妲緊緊摟著他。 “沒受傷就好了,我們快些回兀勒好不好?既然路上這么不太平,不要耽擱了?!?/br> 她說的,也正是蕭弋舟所想,他點了點頭,轉身便命人快些趕路。 沿途有人清道,再沒有遇見過刺客,花車平穩安逸地駛入了兀勒城。 良辰吉日,蕭弋舟與嬴妲到堂上去拜了父母,敬祝天地,禮畢之后,嬴妲被棠棣她們送到了早已布置好的婚房。 她忐忑地坐在房內等候,問等會兒要做甚么,婆子們事無巨細地為她講解,嬴妲一一謹記于心。 夜深之后,蕭弋舟推開門,一身酒氣熏了嬴妲,她蹙起了眉,于是下人們陸續走出,蕭弋舟返身關上了門。 嬴妲走過去,又倒了兩杯酒,素手執起一盞清酒遞與蕭弋舟,他眼神有些迷離,但神智還非常清醒,接了過來。 “夫君?!?/br> 她喚了他一聲,提醒他喝。 蕭弋舟揉了揉額角,與她對飲了合巹酒。 飲酒之后,蕭弋舟將嬴妲抱了起來,扔上床榻,嬴妲心里想著,他還是醉了,連喝合巹酒都不記得,卻還記得這種事! 這種事,蕭世子真是到哪都不會忘了的。 嬴妲準備了許久,還要許多禮俗沒弄完,就被脫去了襦裙,摘下了鳳冠,她只好任由蕭弋舟擺布。 蕭弋舟醉眼迷離地撫摸她的臉頰,俯下身親吻她的唇。 “小公主,你是我的了?!?/br> 他道。 真是醉了,不留神說了心里話。嬴妲聽了臉熱,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好含混地點頭表示應承。 “我等了這么多年,你拒我,傷我,今日,還不是要嫁我?!?/br> 嬴妲皺眉,抱著他的腰,將他的鼻尖親了幾下。 蕭弋舟揉著眉心,打了個嗝,一股nongnong的酒味,很是沖鼻,嬴妲眉頭皺得更緊了,可也不好嫌棄這個酒鬼,心里想著以后一定要循循善誘地勸諫,讓他少飲酒才好。 他的眼神在揉了幾下眉心之后,恢復了幾分清明。 “沅陵,我醉了,頭有些痛,怕傷著你?!?/br> 嬴妲摟住了他的脖子,羞赧內斂的嗓音柔柔的。 “我不怕的,”她羞澀得雙頰如火,“今夜不管我怎么哭,夫君都不要放過我,好不好?” 他有些驚怔,漆黑的眸子盯著她一瞬不瞬地,忽然,他的唇又重重地壓了下來,大掌扯下簾帳,用行動告訴她,他聽了此話之后的欣喜若狂。 第56章 修好 大早上蕭侯與嬴夫人坐清風堂等兒子新婦過來敬茶, 日上三竿了, 也沒人來, 滄海閣著人來傳話,說新婦還未起。 蕭侯雙眉皺起, 有些不高興了。 嬴夫人微微傾身問:“世子起了么?” “未曾?!?/br> 嬴夫人道:“稍待?!?/br> 通情達理的新晉婆母并未追究新婦遲遲不來, 反而自己先飲了茶水。 蕭侯臉色不愉, 看了眼妻子,她雍容而坐,絲毫沒不悅之色,又將話都咽了回去。 又是許久, 嬴夫人問來人:“世子起了么?” 周氏回話:“已起身,在院中練了一套槍法了?!?/br> 嬴夫人道:“替我催一催吧?!?/br> 周氏這才去了。 * 嬴妲從前是養尊處優的公主,不知曉民間新婦有在翌日為舅姑敬茶的禮俗, 何況昨夜婆子為她叮囑時,因怕她記不住,只說了新婚洞房花燭夜應當做些甚么,來不及交代到明早。 她懶洋洋地揉了揉眼睛, 睜開眸子, 蕭弋舟正歪著身靠在床榻上,看起來冰冷而矜貴的俊臉,泄露了一些愉悅和放松,簾帳仍然是緊閉著的, 瞧不見外頭光景。 嬴妲沒有聽到動靜, 伸手將蕭弋舟抱住, 要他脫了鞋履上榻。 昨夜里鬧得狠了,她還疼著,蕭弋舟不想從什么地方弄出來一串珠子,在她說完那羞人的話之后,便掏了出來予她瞧,猶如糖葫蘆串大小,木棍上大小一致地串了七顆晶瑩玉潤的琥珀珠,觸手圓滑,嬴妲摸了摸,很喜歡。 她問是做甚么用的。 蕭弋舟盯著她,黑眸里泛濫著一片隱秘而詭譎的笑意,讓她不寒而栗,緊跟著他就俯身在她耳邊解釋?!暗葧鹤屲涇浀男∽斐赃M去?!?/br> 嬴妲好奇,“居然是可以吃的?”她又瞇著眼瞧了好幾眼,琥珀顏色,珠圓玉潤,她想著,這做工真是精細。 蕭弋舟哈哈一笑,將她抱緊了一些,薄唇揚起,“我幫你吃?!?/br> 他解釋了用手夾住木棍底部,不留空隙,抽出木棍時,便可讓珠子滯留其內了,嬴妲聽得臉紅又好奇,蕭弋舟俯身吻她的嘴唇,“小公主要將它們一顆一顆地排出來,不能用手?!?/br> 嬴妲怔了怔,漸漸地意識到事情不對,蕭弋舟捉住了她的兩只手,拿早已準備好的腰帶綁住一下系在床頭,嬴妲雙手被縛住,臉紅得要命,“夫君,你做甚么?” 他看了她一眼。 嬴妲從那個眼神里讀出來,他們說的可能不是一種吃法,不由驚呆了,臉頰發燒。 “你說了讓我不放過你的?!?/br> 他后來果真沒放過她。 嬴妲像一艘行于驚濤駭浪之中的小船兒,浪淘風摧的,最終拍在沙灘上奄奄一息幾欲散架了。 大早的蕭弋舟精神抖擻,衣冠楚楚地挨著榻,嬴妲又羞又氣,他只好依著她的吩咐脫下鞋襪上榻,與她再溫存些時候。 嬴妲將被腰帶勒紅的雙手腕子給他看,白嫩的藕臂如被藤條抽打了一般,留下鮮紅的印子,蕭弋舟有些后悔,嬴妲就趁勢控訴他的累累惡行。 “以后,不許這樣對我?!?/br> 蕭弋舟“嗯”一聲斬釘截鐵地頷首,軒眉揚起。 心里想的卻是截然相反的,他路數多,軍師無數,要收拾一個足不出戶、孤陋寡聞的靦腆小公主太容易了。 嬴妲想了想,嘟起了嘴唇。 她撒嬌時讓人把控不住心頭惡念,蕭弋舟俯身而就,將她柔軟的紅唇咬了又咬,嬴妲的唇快教他咬出印子來了,忙將他推開,蕭弋舟皺眉稍退后些。 也不知是悶的,還是羞的,大早上她臉頰就紅了,扭扭捏捏的似有話將吐不敢吐,蕭弋舟耐著性子撫她背,等著。 “夫君,我為你生個孩兒好不好?” 蕭弋舟的手停住了。 隨著他一道停住的,還有里里外外早已站好,被嬴夫人派過來催促新婦嚴妝的婢婦,此時都于帷帳之外,露出羞喜之色,嬴妲還道蕭弋舟沒聽見,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