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節
雖然是恭維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我和顏總之間貌似是發生了些誤會,我現在都聯系不上他。 月閱悅:不好意思大神,千錯萬錯啊那都是顏瑾的錯,您可千萬不要多想,我替這家伙給您道歉。 月閱悅:這家伙真的不要臉,請您這樣的大神還只開這么低的待遇,您放心啊,以后有我在,您的年薪絕對不會低于七位數!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謝謝了。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我想問一件事,不知道合不合適…… 月閱悅:您盡管問,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肖煜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勉強鎮定地打下了一長段話。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之前顏總約我在現實中見面,我一直沒有答應,對此我也覺得很愧疚,現在我這里情況有變,所以想和顏總當面道個歉,請問您有辦法幫我聯系一下顏瑾嗎? 肖煜此時的心跳已經過了一百多跳了,手都有些拿不住鼠標。 月閱悅:您真的不用想太多,不需要道歉的,真的。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我真的很想和顏總見上一面,拜托了。 月閱悅:可以啊,沒問題的,我幫您說一聲就行了。 看見這句話的時候,肖煜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了。 忽如其來的喜悅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眼前開始迷迷蒙蒙地冒煙花。 月閱悅:顏瑾這家伙做出來的這事情真的是惡心,整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一樣,真對不起啊,我過兩天就叫他來向您賠罪。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現在不行嗎,我現在就想見他,求求你了。 月閱悅:這……倒也不是不行,就是這兩天他比較忙。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我不會打攪到他的,就見一面而已。 月閱悅:哦哦您別急,我這就幫您問一下。 月閱悅:他三十號訂的婚,如果婚期沒有那么近的話,現在可能正好有段空閑期呢。 訂婚,婚期。 這兩個詞語出現在這里,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如果說剛才,肖煜覺得自己終于見到了曙光,那么現在,那潮水般涌來還來不及褪去的喜悅之情,就像是淬了毒一樣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所經之處,徹骨生寒。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等一下。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顏瑾要結婚了? 月閱悅:對呀。 月閱悅:哦我不小心忘記了,這件事對外界是保密了,最近的事情也是太多了唉。 月閱悅:您是內部人嘛,婚禮的時候您要是到的話顏瑾應該會很高興的。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這樣啊…… 月閱悅:您還要現在聯系顏瑾嗎,我覺得您在婚禮上給他一個驚喜也不錯嘛。 肖煜苦笑了一聲。 還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明明希望已經近在眼前,肖煜卻懷著自己都難以解釋的心情,一字一頓地在鍵盤下敲下—— 魚與倉鼠不能兼得:那算了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暴露 南維最近遇到了非常一件麻煩的事情。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是有那么點荒誕。 真的要說這事兒還和這次的車禍有那么點關系,顏瑾出事的那天晚上整個s市被都震動了,除了普通的小市民外,稍微和大家族沾親帶故有點關系的,都能嗅到那么點要變天了的味道。 南維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聽到了車禍雙方的身份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在想表哥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南家可不這么想,包括其他的一系列大大小小的家族,至少有半數以上,當晚就針對顏瑾已經死了或者一輩子只能躺在病床上了的可能性展開了一系列的行動。 然后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畢竟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在這場其中一方連車帶人給撞到河里去的大型車禍里,顏瑾居然只昏迷了一個多小時就清醒了過來。 所以,就出事了。 某種意義上反而是對于這些商業競爭一竅不通的南維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緊緊抱住顏瑾大腿堅定不移。 托了南維的福,在這一次顏瑾大張旗鼓的掃蕩下南家并沒有太大的損失,但是躲過一劫的南家不僅沒有惦記著南維的功勞,反而恩將仇報,打了整整一天的奪命連環call想把南維叫回去。 不是叫回去繼承nn,而是叫回去結婚。 南維今年才二十二歲,大學也才剛畢業了兩年,還不算大,至少沒有到要被逼婚的年紀。 但是這一次顏瑾的動作實在是太大,就連南家都有些吃不準顏瑾的意思和立場,為了自保,無論如何都想要找個可靠些的親家,而南家這一代里成了年的又比較好拿捏的男丁,就只有南維了。 接下來的事情都非常合情合理,南維被家里人纏得煩了,就去找他的小伙伴吐槽了一下這件事。 然后,他被他的小伙伴,從三歲玩到大的青梅竹馬,關系好到能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告白了。 告白了。 那一瞬間南維的心情簡直可以用奔潰來形容。 他反而再三確認了當天不是愚人節而他的青梅竹馬也沒有在開玩笑之后—— 他跑了。 是的,就是嘴上說著“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慌不擇路義無反顧奪路而逃的那種。 跑的時候倒是很痛快,可是后續的事情就麻煩了。 南維現在處于縮頭烏龜的狀態,說得通俗一點就是完全不想和青梅竹馬交流,別說面對面直接對話了,就是連個短信都不想發。 但是即使南維不打開任何的聊天工具不回復對方發來的任何信息,特地找了個地方又偏僻條件又一般的小旅館住了下來,三天之后還是被他的青梅竹馬找到了。 因為他的青梅竹馬是一個大佬級別的黑客。 南維可以想辦法躲得遠遠的,但是在現代科技的統治下,他不可能一直不上網,別的不說,他是做網店生意的,在這么慌亂的情況下“離家出走”,身上連張銀行卡都沒有,住旅館的時候還是用的支付寶付的錢。 被找到了,那就糊弄一下再找機會逃跑。 游擊戰玩了一個月,身心俱疲,在加上還要應付家里的催婚,南維都覺得自己要神經衰弱了。 又一次被青梅竹馬找到的時候,南維在借口去通風的地方抽根煙的時間里,給他表哥打了個電話。 ……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說能不能收留我幾天?!蹦暇S雙手合十做祈禱狀。 顏瑾聽完事件的經過后,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可以,我這兩天要出國避避風頭,別墅的鑰匙給你,除了三樓不要上去,其他的都能隨意使用?!?/br> “太謝謝你了表哥,我就待在我以前住過的客房,哪里都不去?!蹦暇S這幾天實在是被青梅竹馬嚇得慫了,想了想又問了句:“表哥您這里網絡安全怎么樣啊,那廝簡直,簡直是……” “放心,絕對安全,柳曄的追蹤到不了這里?!?/br> 看著南維瞬間放輕松的表情,顏瑾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所謂的“絕對安全”中存在的“絕對隱患”。 人家又不傻,一旦發現南維手機上的追蹤被攔截了,馬上就能想到是躲到了顏瑾這里,更何況這個別墅的反追蹤反定位系統還是他自己寫的,真的要破解也是分分鐘的事。 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的南維整個人都癱軟在了,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才落到了顏瑾額頭上的紗布上。 “表哥你這車禍是什么cao作啊?!蹦暇S直起了背,一臉的興致勃勃。 顏瑾原本以為南維要問他的傷勢,一句沒什么大礙已經堵在了喉嚨口。 結果對方的問題讓準備好答案的顏瑾硬生生又把答案咽了下去。 還好,南維沒讓他為難太久,把話接著說了下去:“我師傅這兩天連qq都不上,你到底在干嗎???” “你師傅?你師傅是誰?”自認在與人的交流上有得天獨厚優勢的顏瑾,此刻甚至不能抓到南維話語中的重點。 “還有誰啊,魚與倉鼠不能兼得唄,si的fish啊?!蹦暇S的眉頭皺了起來:“我說表哥你要玩神秘我就一直沒來揭穿你,可是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您能不能給我交個底,不是我說我之所以淪落到這個地步你至少得付一半的責任?!?/br> 顏瑾的表情有些懵。 他在原地整整沉默了一分鐘,才用不確定的語氣又反問了一遍:“你說魚與倉鼠不能兼得是你師傅?” “是呀,你們那個游戲公司的設計圖還是我畫的呢,第三批完稿我都畫完了,結果師傅突然失蹤了,正好我來了,我把稿子給你唄?!?/br> 活了二十九年,從記事開始算起,這一刻是顏瑾人生中最為懵逼的瞬間。 而之前的二十九年里,顏瑾那能輕易洞穿人心的強悍思維里,甚至沒有怎么出現過這個名為懵逼的情緒。 緩過來了以后,顏瑾從冰箱里取來一瓶番茄汁,倒上兩杯然后坐到了沙發上。 “仔細說說?!?/br> “說什么???” “從頭開始說,所有?!?/br> “……說是可以,但是至少來瓶酒吧,這聊天的時候喝果汁是個什么意思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低頭喝果汁的顏瑾瞥了南維一眼,成功讓對方結束了自己的碎碎念,正襟危坐道:“事情是這樣的……” 這事情真要從頭開始說,工作量還真不小,所以哪怕南維省略掉了許多細節尤其是自己腦補的不和諧內容,光是說工作上的內容,都整整說了兩個小時。 直到南維口干舌燥地停了下來,端起那杯番茄汁一飲而盡,顏瑾都沒有發表過任何一句評論。 哪怕南維那腦洞令他覺得可笑,可是就連嘲笑的心思都被掩藏在了巨大的震驚之下。 “所以說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之前這不是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撞車了?”哪怕是對于陰謀和陽謀都不甚敏感的南維,都能隱隱察覺到這件事情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本來他早就想來找顏瑾問清楚的,誰知道后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自己都自顧不暇,顏瑾又像個煞神一樣大開殺戒到一時間無人敢接近,也就生生地錯過了這么久的時間。 “你待著,我出去一趟?!鳖佽蝗粡纳嘲l上站起身。 “啊,你去哪兒?” 顏瑾回頭,用略帶同情的目光看了南維一會兒,然后不忍地移開了視線,若無其事道:“去朋友那里?!?/br> …… “幫我查個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