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
冷聲道:“出去!” 大漢似乎是和瑩兒的人,猛地就是把馮淡水給扔到了地面上,馮淡水微微有些吃痛,大漢看著和墨初的樣子,笑道:“三皇子今晚倒是有福氣了?!?/br> 和墨初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馮淡水,冷聲道:“我讓你把她給扔出去!” 和瑩兒冷冷的看了一眼弄竹后,看著大殿中的情景,對著押著弄竹的人說道:“給本公主好好的看著?!?/br> 說完就是轉身朝大殿中走去。 大漢看著和墨初,輕聲道:“不好意思,三皇子,屬下只聽從四公主的!” 和墨初聞言,臉色冷然,加上那一道扭曲的傷疤,看著更是詭異,“是嗎……” 和瑩兒進來的時候就是見著和墨初詭異的臉,輕笑的說道:“皇兄,meimei也是為你著想,要是你真的把馮家小姐給怎么樣了,馮家的人定是讓你負責,到時候,有了馮家的錢財支持,你的大計就是成功了一半?!?/br> 地面上咬著牙的馮淡水聽著和瑩兒說的話,嘴角微微噙著一絲冷笑,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和墨初看這和瑩兒的摸樣,就是冷笑一聲,“竟然自己的親哥哥都要利用,和瑩兒,什么時候你的心也這般歹毒了?” 和瑩兒此刻卻是見到從出事以來,第一次見到這般正常的和墨初,臉色微微的不適,隨即就是說道:“歹毒?這些還不都是從你的好母妃那里學來的?” 和墨初自是知道和瑩兒從小就是被柳貴妃給忽略,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和瑩兒記恨柳貴妃,記恨到這番的地步。 和瑩兒說著,就是要慢慢的退出房間,地面上的馮淡水眸子微微一瞇。 只是,和瑩兒的動作太快,猛地就是退出大殿中,那兩扇大門,就是被和瑩兒輕而易舉要關上。 馮淡水立馬起身,那秀手中的銀針就是絲毫不差的插在了和瑩兒眉間的正中間,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此刻的和瑩兒硬是不能出聲音,兩只眼睛狠狠的瞪著馮淡水。 一側站著的大漢見著馮淡水這番動作,就是要上前去攔著馮淡水,奈何馮淡水手中還有銀針,不偏不差的一根銀針扎在大漢的右眼中。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大漢左眼看著馮淡水的時候,帶著一點的重影,臉色大變,就是大聲吼道:“賤人……” 說著就是向馮淡水揍去…… 說時遲那時快,奕年終是忍不住,“砰”的一聲,把擋在大門外的和瑩兒一腳就給踢開,猛地就是把那名大漢給一拳打到在地。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 那根扎在大漢右眼中的銀針被奕年絲毫不差的給揍了進去。 奕年卻是對著馮淡水為何會用銀針絲毫沒有懷疑,上前把馮淡水打量了一變,就是說道:“小姐,你沒事吧?!?/br> 馮淡水看著地面上大喊的表情,輕聲的說道:“沒事?!?/br> 隨即就是看著那大門外倒在地的和瑩兒,偏殿的院子中奕勤亦是在與那十幾名侍衛打斗。 屋中有著大漢的叫聲,外面有著打斗聲,馮淡水眉間微微一皺,猛的就是看向身后的和墨初。 “沒有想到馮家大小姐還有這般的身手,身邊跟著的人亦是這般的有本事?!焙湍醯恼f道。 “要不是今日看見三皇子,還真是被外界說的給蒙騙了呢,沒有想到三皇子暴戾的樣子是裝出來的?!瘪T淡水看著和墨初淡淡的說道。 和墨初看著毫無感覺的右手,左手亦是撫上了臉上的傷疤,輕聲道:“然而這些都不是假的?!?/br> 馮淡水看著和墨初臉上的疤痕微微一愣,徐胤下手真是不能太狠…… 院中的打斗聲漸漸的消失,馮淡水自然是知道此刻要是在不脫開身,和熾帝過不了多久就會知道這偏殿中的事情。 然而,此刻奕勤大步的走了進來,就是對著馮淡水說道:“小姐,快走,那邊禁衛軍朝這邊來了?!?/br> 和墨初在看到奕勤的時候,臉色大變,突然就是冷聲道:“奕勤?” 奕勤轉頭看著和墨初,嘴角輕輕一扯,“三皇子!” 和墨初眸子微微一瞇,就是打量著馮淡水,隨后又是把視線看向奕勤,隨即就是大笑起來,說道:“徐胤在哪里?” 和墨初笑得詭異,配合臉上那條扭曲的疤痕,看著很是恐怖,羅夢見著這般的和墨初,連忙做起身,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雙腿,腦袋深深的低著。 奕勤看著和墨初的摸樣,就是把馮淡水護在身后,卻是聽到清涼的聲音,“不能耽擱了!” 奕勤眸子微微一動,三皇子的武功不弱,當然也不是特別強,在加上右手被廢,對付起來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只是看著和墨初那般駭人的目光,奕勤就是說道:“三皇子,我家主子已經出了西晉?!?/br> 和墨初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馮淡水,這段時間,和墨初甚至出動了柳太傅的暗衛,都是沒有打聽出來徐胤的下落。 然而今日卻是見到徐胤從來都不離身的近身侍衛出現在馮淡水的身邊,在加上奕勤對馮淡水恭敬的程度,只要稍稍的想了一下就知道馮淡水與徐胤的關系。 和墨初嘴角輕扯,冷聲道:“剛剛真是后悔沒有聽瑩兒的話,居然想著不要碰你這個女人,只是,現在本皇子后悔了?!?/br> 奕勤見著和墨初的摸樣,就是警惕起來,和墨初手廢了,那柳貴妃亦不是吃素的主,定是派著人在保護和墨初,稍稍的往后面退了一步,看著和墨初就是冷聲道:“三皇子是君子,怎么能對付手無寸鐵的女人?” 和墨初像是聽到什么笑話般,就是笑出了聲,隨后看著奕勤,說道:“對于徐胤那種人,本皇子定是不會講究什么君不君子?!?/br> 和墨初說著就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一襲白衣的馮淡水,“更何況是徐胤看上的女人……” 馮淡水冷笑一聲,“在徐胤的手上都成了這番摸樣,你還有什么資格來對付我?” 和墨初冷眼的看著馮淡水,脖子上一涼,瞳孔一縮,盯著那白衣女子,咬著牙?!澳愀?!” 奕年不知何時出現在和墨初的身后,手中一把利刃,硬生生的放在了和墨初的脖間,那脖間亦是出現了一絲血跡。 “不敢?”馮淡水笑道:“為何不敢?” “剛剛借著羅夢的凄慘聲把我引到這里來,出宮的路亦然被和瑩兒給封了,我來這里就是想看看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和墨初眸子微微一縮,“你知道剛剛是我們特意引你過來的?” 馮淡水揚唇一笑,“當然知道,只是,讓我好奇的是,三皇子居然半路要退出?!?/br> 倒在大門外側的和瑩兒聽著馮淡水說的話,眼中出現的是詫異。 “三皇子是正人君子呢,只是……”馮淡水意味深長的看著和墨初,“只是,你們鬧這么大一出,不就是想讓我名聲掃地?” 馮淡水說著就是看著大門側和瑩兒,“我自認與你們沒有任何瓜葛,從我收到柳貴妃壽宴帖子的時候,就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蹊蹺,第一,馮家并沒有與柳家來往,更何況柳貴妃了,第二,那份帖子給的那么沒有誠意,并不是像在請人的樣子?!?/br> “能這么費周折的想讓我進宮,并且還沒有誠意的就只剩下四公主了,加上在邵陽宮正殿和瑩兒時不時看向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是誰給我下的帖子了?!?/br> 和墨初的眸子微微一冷,此刻就算叫出那些暗中保護他的人,也沒有利刃快,要是馮淡水一聲令下,死也拉著他,那不是什么都玩完了? 馮淡水慢悠悠的走到和瑩兒的身邊,把那額間的銀針猛的給取下。 和瑩兒那雙眼睛瞬間就是紅了,看著馮淡水,“你,你想怎么樣?” “故意讓熊董兒接近我,熊董兒把我帶到前方的一片梅林處,熊董兒剛好離開就是聽到三皇子與羅夢的聲音?!瘪T淡水淡淡的看著和瑩兒,說道:“你真當這世上只有你一個聰明的人,還是覺得我馮淡水在你眼中真的蠢得像頭豬?” “你……” 馮淡水嘴角輕翹著,輕柔的對著和瑩兒說道:“也許袁文佑在你心中是一個寶,可是,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我與袁文佑之間,這一生,不,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不死不休,所以,四公主大可放心……” 這個時候,被一名宮女引來的袁文佑剛好聽到馮淡水說的這段話,看著那一身白衣的女子,心尖微微一顫,脫口而出就是:“水兒……” 和瑩兒眸子猛的一睜,看著袁文佑,秀手緊握。 馮淡水直直的看著袁文佑,冷然的說道:“狀元郎還請慎言?!?/br> 奕勤看著袁文佑的時候,眼中的殺意一晃而過,居然還有臉叫小姐的名諱。 奕年亦是,看著大門側站立著的袁文佑,就是對著馮淡水說道:“小姐,接下來該怎么辦?” “怎么辦?”馮淡水面無表情的說著,就是把視線看向大門側被袁文佑扶起來的和瑩兒,“四公主不是喜歡亂嗎?” “那就亂,大亂……” 奕勤眸子微微一閃,剛剛還感覺這四周有暗衛盯著,此刻卻是感覺這座偏殿周圍沒有那些包圍著的人。 和墨初深深的看著馮淡水,說道:“馮小姐,希望你不要后悔?!?/br> 馮淡水揚唇一笑,看著和墨初,淡然的說道:“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最可怕嗎?” 和墨初直直的看著馮淡水,不語。 “就是像你這種人最是可怕,平時看著文文弱弱的,只是呢,使陰招,在背地中陰冷的像條毒蛇?!?/br> 和墨初聽著馮淡水說的話,就是冷聲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馮淡水盈盈一笑,“意思就是,我怎么能讓那條盯著我的毒蛇好過呢?比如,打蛇打七寸?!?/br> 馮淡水的話音一落,臉上一冷,就是對著奕年說道:“奕年,你說該怎么對付三皇子呢?” 奕年眸子帶著一絲戲虐,輕聲道:“小姐,像對付三皇子這種人,要是主子的話,一定是割了三皇子的舌頭,挑了手筋腳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和墨初聽后,臉色大變,“馮淡水,你敢!” 袁文佑看著馮淡水的摸樣,就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一般,那大殿中的女子還是他認識的那一位溫溫柔柔處處討好他的馮淡水? 和瑩兒眼中更是恐懼一閃而過,今日明明是讓馮淡水名聲掃地的,怎么此刻感覺像是還要賠一個和墨初? 馮淡水看著奕年那番興致的摸樣,就是揚唇一笑,說道:“動作麻利一點,和熾帝的禁衛軍不怎么好對付?!?/br> 奕年聞言,那舌頭在薄唇上微微一舔,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在和墨初的耳邊冷聲道:“真是對不住了,主子不在西晉,要是讓你對付小姐的話,我可是要受罰的?!?/br> 和墨初的身子一抖,卻是想著都到這個時候了,那些暗衛怎么還沒有現身。 和瑩兒身子顫抖著,看著馮淡水就如看著一副魔鬼。 奕年卻是很會做事,猛的就是點了和墨初的啞xue,這也算是殘忍吧,就連痛苦也不能叫出聲。 奕勤為了不把禁衛軍給引過來,眸子微微一瞇,瞬間移到大門側,亦是把袁文佑與和瑩兒同樣點了啞xue。 奕年把利刃收回,懶懶的看著和墨初,輕聲道:“不要怪我,誰讓你知道主子與小姐的關系呢?” 說著那雙好看的眸子就是盯著和墨初的手腕,眸子緊緊一瞇,利落的就是往和墨初的手腕刺去,像是很熟悉挑別人的手筋般,奕年一挑一個準。 被點啞xue的和墨初痛得痛苦都睜大了一倍,配上那條扭曲的傷疤,更是恐怖,那眼中有恐懼,但是更多的是恨…… 奕年冷笑一聲,看著和墨初痛得已經在地面上翻滾,就是毫不客氣往腳筋挑去。 馮淡水冷眼的看著和墨初的摸樣,前世,不就是和墨初上奏給和熾帝,馮府才是落得那般下場,當然,和熾帝也是早就想收拾了馮家。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一個一個的來…… “小姐,他們怎么辦?”奕勤冷眼的看著袁文佑與和瑩兒一眼。 馮淡水嘴角一揚,說道,“把他們給我先關在這大殿中?!?/br> 馮淡水說著就是走出了大殿,弄竹見著馮淡水出來,就是說道:“小姐,御花園那邊要放煙火了?!?/br> 果然,弄竹一說完,那上空就是出現了一道炫麗的花火,接踵而至的是更耀眼的煙火。 馮淡水看著那一幕的煙火,就是冷聲道:“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讓某些人給逃過?” 弄竹見著馮淡水并沒有對那些煙火有喜歡的摸樣,就是問道:“小姐,你不喜歡煙火嗎?” 馮淡水嘴角一揚,“那些猶如曇花一現,有什么好喜歡的,中看不中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