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氣偶像 第167節
貓妖少女失望地放下手:“……喵?!?/br> 虞澤在玄關坐下穿鞋,說:“知道了?!?/br> 唐娜意外地看向他:“你居然不說‘換一個’了?” 虞澤說:“……從這里開始改變吧。油炸食品,偶爾吃一次也沒關系?!?/br> “那泡面呢?”唐娜一臉期待地問。 虞澤涼涼看了她一眼,說:“見好就收?!?/br> 虞澤穿一次鞋子的時間,夠唐娜穿五十次鞋子了,等唐娜用小鑷子夾起晶瑩的虎牙對天欣賞時,她發現虞澤還坐在玄關穿鞋。 “你要把鞋穿出花來嗎?!”她震驚地問。 “好了?!庇轁陕龡l斯理地最后整理了一下那標致的鞋帶,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 唐娜:“……” 幸好惡靈和麻煩們都十分有眼力見,從沒在虞澤穿鞋子的時候出現過。 虞澤離開后,唐娜繼續加工那枚小虎牙,貓妖成精年歲還少,虎牙沒什么妖力,如果是平常,唐娜根本瞧不起這虎牙,但是今天嘛……算了,她心情好,就做一次白工吧。 虎牙升入半空,發出幽幽光芒。 貓妖吃驚地看著飄起來的虎牙,好奇地伸出手想要觸碰,身后的尾巴也翹了起來。 “咳!”唐娜重重咳了一聲。 “……喵?!鄙倥奈舶秃褪直垡积R垂了下來。 唐娜凝神靜氣,對著半空中的小虎牙接連畫出幾個輔助魔法陣。 辟邪、提速、防御——唐娜還想往上面加魔法咒,虎牙卻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附魔了。 雖說唐娜附魔的都是一些初級魔法,但是以貓妖的年紀來說,她的虎牙能同時承受三個魔法也夠唐娜驚訝了。 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說不定還真能成為一代大妖呢。 幽藍色的魔法陣逐漸縮小,鐫刻在小小的虎牙上,一瞬后,光芒消失,虎牙落入唐娜手中。 她用魔法在虎牙上開了個小洞,正愁沒有繩子時,她看見了櫥柜里昨天剛買的小餅干,她跑了過去,把餅干袋子上的紅繩借下,串入虎牙內。 唐娜用魔法加固了一下繩子后,把新鮮出爐的虎牙項鏈扔進了藍色的泡泡里。 貓妖少女條件反射地接住。 “戴上?!碧颇日f。 貓妖雖然不解,但仍笨手笨腳地套在了脖子上。 “為、為什么?我送、送的……” “現在是我送的了?!碧颇瓤隙ǖ卣f:“收了我的東西,記得給偉大的血腥魔女賣命?!?/br> “賣、賣命?”貓妖先是疑惑地重復了一遍,然后高興地說:“好、好!” 唐娜:騙傻子真沒成就感。 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虞澤提著一口袋的食物回來了,隔著遠遠的,唐娜就聞到了油炸食品的香味。 “炸雞!我的炸雞!”唐娜跳下椅子,沖虞澤奔去。 “炸、炸雞——偉、偉大的血腥魔女的炸、炸雞——”貓妖少女也跟著向門口沖去。 虞澤把外賣袋遞給唐娜,看著兩個少女興奮地朝里面探頭,有種養了兩個孩子的錯覺。 唐娜提著袋子回到餐桌前,把里面的炸雞薯條和可樂統統拿了出來。 貓妖少女盯著香氣撲鼻的炸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你以前怎么吃飯的?”唐娜隨口問了一句。 “主、主人在的時候,吃魚、魚……”貓妖少女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后、后來……橘子吃到一條有、有毒的魚……不敢再吃、吃魚了……” “為什么不敢吃?就吃,偏要吃!”唐娜朝天翻了個白眼:“我還被火燒過!你看我怕火嗎?” 她隨手喚出一團熊熊烈火。 “哇——好、好厲害!”貓妖敬慕地看著她。 “哼哼……這只是一個小把戲,算不上什么?!碧颇纫荒樀靡獾男θ?,她眼神剛剛轉開,就看見玄關處虞澤似笑非笑的笑容。 偉大的血腥魔女不樂意了,她噘著嘴說:“脫你的鞋!” 這個每次穿鞋脫鞋都要用十五分鐘以上的多腳怪! 她才不等他呢!等他來炸雞都涼了! 唐娜坐下,開始吃炸雞。貓妖少女就坐在她對面,眼巴巴地看著卻不敢動手。 “吃??!”唐娜把其中一盒炸雞推給貓妖少女,不忘叮囑道:“……記得給我賣命?!?/br> “好、好!”貓妖少女激動地向炸雞伸出手。 唐娜懷疑她不明白賣命的意義。 ……唉,騙傻子真沒成就感。 虞澤終于脫完他那難纏的鞋,洗手后坐到了她的身旁。 桌上幾大盒炸雞,他吃了兩對雞腿就停了手,坐在一旁看著唐娜和貓妖少女吃。 虞澤問:“好吃嗎?” “好吃!” “喵!” 唐娜吞下嘴里的雞rou,說:“我可愛嗎?” “可愛?!庇轁身鸢l的少女,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 “那你天天給我買炸雞好嗎?”她眨巴眨巴眼睛。 虞澤拿起紙巾擦掉她嘴邊的渣,說:“不好?!?/br> “哼!”她氣沖沖地揮開他的手,目光望到對面狼吞虎咽的貓妖少女時,她說:“你把她帶回去,準備安置在哪里?” “……”虞澤陷入沉思。 “我有個適合她的去處?!碧颇扰呐氖?,說。 第二天一早,他們又回到了那棟老別墅前。 唐娜和貓妖少女先行進入,虞澤站在門口,給告示上的房主打了電話,兩人用英語交流,對方聽見虞澤想要購買這棟砸在手里賣不出去也無人來租的房子時,激動地表示馬上會派房產經理人來見他。 掛斷電話后,虞澤也邁進了落滿塵埃的老別墅。 屋子里的擺設還是和他上次來時一樣,唐娜和貓妖少女正在視察廚房,一個接一個的開柜子,自從昨天一天的相處后,貓妖少女已經把他這個和主人擁有相似氣味的家伙忘到了腦后,像個忠實的小跟班一樣,跟在唐娜身后走來跟去。 虞澤沒有去廚房,他慢慢走向墻上的泛黃日歷。 日歷在時間的流逝中,已經泛黃發脆,虞澤小心地拂去上面的灰塵,輕輕把它取了下來。 他慢慢往回翻。 12月24日,紅色的細筆圈出一個心形,旁邊畫了一個簡筆的烤雞。 12月1日,在數字旁邊,畫了一個眾星簇擁的月亮,旁邊短短幾個秀美的漢字:“月色很美?!?/br> 虞澤認出是母親的字跡。 他繼續往上翻,整本日歷上都記錄著她生活中的點滴,不論是“去看了電影”,還是“我們一起做了小餅干”,虞澤能從這些寥寥數語中看出她的滿足。 他重新翻回最開始的那一頁。 她最后的筆跡是“遇見你,我很幸福?!?/br> 虞澤的手指輕輕撫在發干發脆,變形鼓起的那一片上,仿佛觸摸到了當年落在這里的淚珠。 他把日歷放到桌上,朝二樓走去。 不知為何,他又回到了那個有小神龕的房間。 和昨天迷?;艁y的心情不同,今天的他心情安定沉靜。 他走到小神龕前,緩緩跪了下來。 是母親在拜神,還是那個神秘的男人在拜神? 他注視著小神龕里同樣蒙上厚厚一層灰塵的元始天尊,當然,沒有得到回答。 虞澤垂下眼眸,慢慢俯伏叩首,頭磕在雙手背上。 她說幸福,那就夠了。 咔噠一聲,有什么落到了地板上的聲音。 虞澤抬起頭,看見一只紙疊的千紙鶴從神龕里滾了出來。 元始天尊依然安靜地坐在神龕里,神色無喜無悲。 沉默半晌后,他拾起了那枚千紙鶴,慢慢展開。 “你和你的母親一樣勇敢,我為你自豪?!?/br> 落款是三個清秀飄逸的字:“池聞之?!?/br> 第92章 “池聞之?” 回到自住別墅里的唐娜皺眉看著手中的紙條。 要說姓池,她身邊就有人姓池,但是天下這么大,姓池的那么多……不會那么巧? “要讓袁夢查查這個名字嗎?”她問。 “……再說?!?/br> 唐娜把紙條還給他,看著他沉默地疊成千紙鶴,小心放進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