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氣偶像 第164節
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娜捂著鼻子,怒聲說:“好好說話——啊嘁!別——啊嘁!別動手動腳!啊嘁!” 虞澤一進門,唐娜就朝他伸出雙手,像是還是小團子時,自然的求抱姿勢。 虞澤走了過去,抱起噴嚏不斷的唐娜,對朝他看來的貓妖說:“她對貓毛過敏?!?/br> “什、什么是過、過敏?”貓妖一臉懵懂地問。 “你靠她太近,她會打噴嚏,流鼻涕?!?/br> “我才沒有流——啊嘁!流鼻涕!”唐娜對他怒目而視。 貓妖依然一臉迷茫,但卻連連后退一直退到了墻角。 “我、我沒有毛的話……她、她還會過、過敏嗎?”貓妖用天真的表情說著可怕的話。 “打??!”唐娜怒聲說:“你要是敢把毛給拔了,我現在就燒死你!” 貓妖被說中心思,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縮在墻角。 “我要出去,這里的空氣里都是貓毛!”唐娜噴嚏不斷。 虞澤立馬抱著她往外走去。 兩人來到開闊的庭院后,虞澤把唐娜在門廊下的榻榻米上放了下來。 唐娜揉了揉鼻子,可惡的小爬蟲,真的把她咒出鼻涕了。 她抬頭朝門廊和客廳的出入口看去,紙門外一顆腦袋對上她的視線。 貓妖側躺在地上,脖子以下的身體都在客廳里,唯獨把一個腦袋伸出了客廳,又愧疚又擔憂地看著她。 唐娜:“……” 這股面對步邱時一樣的無力感是怎么回事? “你說說,你和你的主人怎么認識的?”唐娜說。 貓妖被她主動搭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她剛爬出客廳,唐娜就說:“就坐在那兒說?!?/br> 貓妖失望地停住動作。 “主人……收養……橘子沒有mama……” 憑貓妖的語言組織能力,要想把這件事情說清楚得等到明天了,唐娜不耐煩地開始審訊模式。 “你們是在中國遇見的還是日本遇見的?” “櫻、櫻花樹下……就在這、這里……京、京都……” “你們一起呆了多久?幾天?還是幾個月?” “年……兩年……” “兩年?”唐娜有些懷疑。 貓妖用力點了點頭:“就、就在這條街、街……橘、橘子一直等……一直等……主人的家還、還在……”她期待地看著兩人:“主、主人回、回來了嗎?” 唐娜看向虞澤。 她不能幫虞澤回答這個問題。 虞澤看著貓妖,神色深沉,過了半晌,他低聲說:“她死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激動,這真的不是配給虞澤的女角色。 晚上的現在發了,免得有讀者氣到晚上,新年高高興興的嘛,和氣生財!祝大家都一夜暴富! 第89章 貓妖茫然地看著他們,過了半晌后,說:“什、什么是死?” 代替沉默的虞澤,唐娜說:“死就是睡著了,再也不會睜眼了?!?/br> 貓妖的表情似懂非懂,如同赤子聽到“死亡”時的無畏無懼,沒有悲傷也沒有害怕。 “你、你想去主、主人的家嗎?”貓妖拋棄了“死亡”的話題,轉而期待地看向虞澤。 虞澤沉默。 唐娜主動說:“我想去?!?/br> 虞澤說:“……去?!?/br> 貓妖高興地說:“那就走、走……” “現在太晚了?!庇轁烧f:“明天再去?!?/br> 虞澤問了貓妖具體地址,發現她說的房子就在這條街的盡頭。 貓妖有些失望,但她還是笑著說:“那、那我走、走啦……我一直都、都在主、主人家里,你、你們要是找、找我……來、來主人家……” 她把什么東西小心翼翼地往唐娜和虞澤面前推了推,那是她的虎牙和烤秋刀魚。 “拜、拜拜啦……”她露出有些害羞的笑容:“一、一定要來啊……” 接著,她化作一只皮包骨頭的貓往門廊下走去。 借著門廊上的燈光,唐娜看清她橘色的毛皮,如果能胖起來,的確像個橘子。 門廊的榻榻米對她來說太高,她試探著伸出前爪往地面探,直到從榻榻米上頭朝下栽去也沒有夠到地面。 虞澤剛要起身的時候,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就兜住了摔下的橘貓,那抹幽光像是魔法飛毯,帶著橘貓向庭院的圍欄外飛去。 虞澤朝唐娜看去,她一接觸到他的視線,就像做了壞事一樣,心虛地移開目光,裝模作樣地拿來了貓妖的牙齒在手中端詳。 做好事會羞愧的血腥魔女,讓他心律不齊。 他伸手一攬,橫抱起輕盈的少女,她小小地驚呼一聲,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進了他的臥室。 “你睡這里,我去別的房間睡?!?/br> “不行?!彼偷刈プ∷氖滞?。 虞澤抬眼看著她,等待著下文。 “萬一她又回來找你呢?” “她已經走了?!?/br> 虞澤想,不是你親自送走的嗎? “貓妖走了,萬一又來了狗妖、狼妖、狐貍精呢!” 她用力扯著他的手腕,扯不動,他站在原地,穩如磐石。 “……哪來那么多送上門的女妖怪?!庇轁珊谀?。 “我不管,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睡在我旁邊?!彼牬笱劬?,眼中波光粼粼。 又來了,虞澤看著那雙眼睛,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再拉的時候,他半推半就地上了床,一邊在內心深刻譴責自己,一邊又忍不住在她的拉扯下順勢躺了下來。 少女立馬像條光滑的泥鰍,輕車熟路地鉆入他的懷內,嬰兒肥的臉頰貼在他的頸窩,就在他的大動脈旁邊,讓他體內奔騰的血液更加熾熱、激動。 “你身上真好聞?!彼凉M足地說。 “……這是男人夸女人的話?!彼麊÷曊f。 “我不管,我就要夸?!彼裨谒绺C里,深深吸了一口,真誠地重復道:“你身上真好聞?!?/br> 虞澤:“……” 她是無師自通,天生就知道怎么剪斷男人的理智之弦嗎? 半晌后,他說:“我們用的一種沐浴露?!?/br> 她說:“味道還是不一樣?!?/br> 虞澤承認的確不一樣。 她的香氣從金色的發絲、飽滿的臉頰、優美的脖頸……從她身體的每一處傳來,組成囚禁他五感的天羅地網。 她的味道更甜,更讓人上癮,如同一把鋒利的小刀,輕輕磨在繃緊的理智上。 “……睡?!彼p輕撫摸著她金色的長發。 “嗯……嗯……我睡著了……你不準走……” “我不走?!彼吐曊f。 “不許走……” “我不走?!彼f。 虞澤傾聽著她逐漸輕柔的呼吸聲,低下頭,在她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 “……晚安,娜娜?!?/br> 第二天早上,他們如同計劃的那樣,去了嵐山公園背后的天龍寺,快到中午的時候,天上卻下起了細雨,考慮到穿著木屐的唐娜,兩人決定在天龍寺休息一會等雨停了再走。 虞澤和穿著和服的金發少女坐在屋檐下,看著小雨淅淅,聽著遠處風鈴輕響,游人們不知不覺散盡了,世界寧靜得好像只剩下他們。 庭院池塘里的大錦鯉忽然蹦出水面,驚起漣漪無數,也驚起昏昏欲睡的少女一個。 她揉著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幾點了?” 隨著她的動作,好幾個御守從她懷中掉落。 “四點了?!庇轁烧f:“你買這么多御守送誰?” “這是步邱、步邱爸爸、步邱mama的……等他醒了,我一定要收他一筆天價代購費?!彼妩c著懷里的御守,從中拿出三個御守,拉過虞澤的手,把御守放了上去:“這是給你送人的?!?/br> “……送給誰?” “你想送誰就送誰?!碧颇绕擦似沧?,說:“至于你——那就不需要御守了,你有魔女守?!?/br> 虞澤忍不住笑了。 唐娜望著好像沒有盡頭的雨幕,嘀咕道:“什么時候才會雨停啊……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