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氣偶像 第162節
“還好,你沒有讓我失望?!彼f:“我撿到一顆渾身毛刺的種子,后來她開出了世上最美麗的花……她沒有讓我失望?!?/br>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哭得難以遏制。 “我喜歡你,喜歡你到再多喜歡一點這顆心都會爆炸,我喜歡你,喜歡你到想把全世界獻給你,我喜歡你,比喜歡更喜歡……”他說:“我喜歡你,比起世界更喜歡你?!?/br> 她抬起一片狼藉的臉,抽泣著說:“我、我也喜歡你……” 比喜歡任何人都喜歡你。 比起世界更喜歡你。 全世界最喜歡你。 只喜歡你。 春風拂過,山下的花海波浪涌動。 他低下頭,吻住她被淚水沾濕的嘴唇。 “我已經記住了?!彼耐孪⒙湓谒拇介g,癢癢的,暖暖的,彼此唇間只剩下一毫米的距離。 他流連著她的嘴唇,啞聲說:“……要主動吻你?!?/br> 他再次吻上她的嘴唇,最后的一毫米被熱吻填滿。 第87章 當太陽完全下山,月亮高高懸上夜空時,虞澤背著走累的唐娜走在回民宿的小路上。氣派的聯排別墅整齊地向著小路盡頭延伸,他們租下來的別墅就是其中一個。 她慵懶地枕在他肩上,眼睛還有些紅紅的,嘴里哼著熟悉的歌謠。 虞澤不由露出笑意。 她哼著哼著,忽然停了下來,一臉疑惑地說:“這就是小爬蟲們說的‘既視感’嗎?我怎么覺得這樣的事似曾發生過?” “也許你夢到過?!庇轁烧f。 “你騙我?!彼焓掷镀鹚哪橆a:“你在鬼鬼祟祟地笑什么?” 接連數聲凄厲的貓叫聲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虞澤皺起眉頭,背著唐娜往貓叫聲傳出的地方走去。 就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小草叢里,一群野貓正在圍攻一只還沒成年的幼貓,幼貓已經被打到地上,一只野貓咬住了它的喉嚨,另外一只野貓正在用前爪拍打幼貓的腦袋,聲音很大,即使幼貓在慘叫,實心的“啪”聲也清晰可聞。 其他沒有動手的貓則冷冷地看著侵入它們領地的虞澤和唐娜。 虞澤剛走了一步,想起唐娜對貓毛過敏,在原地把她放了下來。 “等我一下?!彼麑μ颇日f完,轉身朝貓群大步走去。 幾只野貓而已,還用不著唐娜使用魔法,她看著虞澤一走過去,那群品行不良的野貓就飛快跑走了,留下一只毛皮都咬得濕乎乎的幼貓。 虞澤檢查了一下,還好沒有明顯的外傷,他扶起嗚咽的幼貓,把它往前面輕輕推了推,說:“快走?!?/br> 幼貓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著虞澤,喵喵叫了幾聲后,終于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虞澤看它還能正常行走,松了一口氣,回到唐娜身邊后,重新把她背起。 唐娜趴在他背上,酸溜溜地說:“神可以愛世人,但你只能愛我?!?/br> 話音剛落,她就被顛了顛,虞澤帶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傻瓜?!?/br> “不準說我是傻瓜,你這可惡的小爬蟲?!彼龤夤墓牡啬笃鹚哪橆a。 虞澤嘴角帶笑,縱容著她孩子氣的脾氣。 他走回已經走過的別墅大門前,在大門上按下了密碼。 進入玄關后,唐娜脫下木屐,歡快地跑在光潔平滑的木地板上,虞澤還在玄關脫鞋,無可奈何地說:“別跑,小心摔倒?!?/br> 她在別墅里跑了一圈,興奮地每個房間都打開來看一遍,再回到玄關的時候,虞澤還在脫鞋。 “你的鞋長在腳上了嗎?”她難以置信地說。 虞澤看了她一眼,繼續整理鞋上的鞋帶,確認每根鞋帶都在它該在的位置和角度后,他把自己的鞋和唐娜隨便脫下來的木屐整齊地放進鞋柜。 “快過來!庭院里有溫泉!”她奔了過來,牽起他的手后,拉著他往后院走去。 客廳和門廊之間的推拉門大敞開著,寬敞的庭院角落種著一棵櫻花樹,樹下有一個用圓圓的石頭圍起來的露天溫泉,冒著熱氣的水面還漂浮著些許粉色的花瓣。 庭院被兩米高的木制圍欄圍著,他們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里面。 “我要泡溫泉?!彼短鞙厝呷?,兩手伸向腰上的寬大腰封。 虞澤眼皮一跳,趕緊抓住想要在這里脫衣服的唐娜:“臥室衣柜里有泡溫泉的浴巾,換上再來?!?/br> 她頭也不回地往臥室方向跑去:“你也快點去換!” 整座別墅里有兩間現代化的主臥,也有三間老日式的地鋪臥房,虞澤避開那間關了門的現代臥室——謝天謝地,她終于有換衣服要關門的**意識了。 他走進隔壁那間開著門的臥室,反手關上后,揭起身上的t恤利落脫下。 穿衣鏡上映出他精壯緊實的身體,清晰的人魚線沒入黑色長褲,他的膚色冷白,神色冷酷,和身上的黑色既形成鮮明的對比又遙相呼應。 他把脫下的t恤扔到床上,剛剛解開長褲上的紐扣和拉鏈,關著的臥室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虞澤差點魂飛魄散,他飛快地把拉鏈重新拉上。 “你又不敲……”他抬起頭,那個“門”字被吞入喉嚨。 她赤裸著腳,光著四肢,一張欲掉未掉的浴巾勉強遮住她的要害,她哭喪著臉,朝他走了過來:“它老是要掉!” 虞澤強迫自己從她白皙嬌嫩的胸口移開目光。 要不就干脆兩方都不懂,可是他懂,即使他不懂,他的天性也懂,然而她不懂—— 不自覺的勾引,真是要命。 他把她拉了過來,眼睛瞅著空無一物的墻面,雙手解開她松松垮垮的浴巾結,重新拉緊浴巾,在她身后打了個緊實的結。 他說:“好了?!?/br> 他把目光從墻上移下,看著她在地上蹦了蹦,試探浴巾的牢固程度。 跳完以后,她像是想起他的存在,睜大眼睛看著他:“你怎么還不換衣服?” “……你得先出去?!?/br> “為什么?”她的目光下移,定在他的小腹下:“你自卑嗎?” 他臉一黑,強行把她推出了門。 “大蟲子一個,有什么害羞的?” 她在門外嘀咕了一句,不情不愿地走了。 虞澤:“……” 無可奈何,束手無策,她總是能讓他無話可說。 虞澤在臥室里用浴巾裹住下半身后,開門走出,他來到庭院的露天溫泉時,她已經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了。 虞澤下水后,還沒坐穩,她已經把腳搭到他腿上來,說:“我腳疼?!?/br> “……然后?”虞澤看向唐娜,已經猜到那張無辜的臉接下來要說的臺詞。 果不其然,她說:“給我揉?!?/br> 虞澤嘆了口氣,伸手按住她的腳,他剛剛按了沒兩下,她就哈哈大笑起來,兩只白嫩的小腳丫在水里又踢又打。 “癢死我了哈哈哈——” 被潑了一臉水的虞澤:“……” 他伸手按住笑得無法遏制的唐娜,咬牙說:“你在玩我嗎?” 她一點不怕,像是水中的泥鰍一樣,轉眼纏上他的身體。 唐娜的雙手勾上他的脖子,虞澤的黑發被水打濕,黑得如墨,她的發梢同樣被水打濕,閃著金子般的光澤。 她狡黠地笑著,說:“你才知道?” 他們的距離近在咫尺,她滑膩膩的皮膚擦過他的皮膚,引起一陣微妙的感覺。 虞澤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喉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這個時候,你應該說‘女人,你這是在玩火’?!?/br> 她將他逐步虛弱的理智看在眼里,神色里的得意更甚。 “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嗎?”他啞聲說。 “我知道?!彼H了親他的下巴,說:“來燒我呀?!?/br> 水中波紋蕩漾,他伸手的時候,唐娜以為自己終于攻破他的理智城墻。 下一秒,她卻被他擁入懷中。 他抱著她,什么都沒做,兩只手都在她裹著浴巾的后背上。 耳邊傳來他低啞的聲音,他說:“……我舍不得?!?/br> 唐娜主動親人不覺得羞,渾身赤裸不覺得羞,卻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臉頰熱氣上涌,她抱著他的脖子,一聲不吭地把發燙的臉頰藏在他的肩窩里。 在溫泉里泡了一個小時后,兩人離開溫泉各自回房,虞澤正在換浴袍的時候,門再一次毫無預兆地被推開了。 虞澤迅速拉好浴袍,他已經放棄訓她,決定下一次不僅關門還要反鎖。 金發盡濕的唐娜手里拿著吹風機,快快活活地走了進來:“給我吹頭發!” “出去吹?!庇轁赡眠^她手里的吹風機,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他們重新回到庭院,虞澤在門廊上給吹風機插上電,又讓唐娜在門廊邊坐下。 吹風機對準她金色的長發,金色發絲在風中飛舞,吹起一片水霧,正巧夜風吹過庭院,面前的櫻花樹也在搖晃,無數櫻花花瓣從樹上吹落,紛紛揚揚落在他們剛剛泡過的露天溫泉里。 “我們下次還來這里玩,我喜歡這里?!彼[著眼,看著夜空中飛舞的櫻花,不知道身后有個人也在把她飛舞的金色發絲當做風景欣賞。 “好?!?/br> “這房子還不錯?!彼贸匈徫锏目谖钦f:“我要把它買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