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氣偶像 第127節
“上次躲在浴室里的,是你嗎?”虞霈笑著說。 他問這話又是做什么呢? 是的話就算了,不是的話,他是想把虞澤架在火上烤嗎? 唐娜面不改色,敵笑她也笑,她說:“你猜?” 虞霈嘴角笑意一僵,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這個“你猜”是什么意思? 看她表情,他還真猜不出來這是肯定還是否定。 “你是哪個國家的人?”虞霈迅速收拾好狀態,說道:“我看你中文說得一點口音都沒有,應該在中國生活了很長時間?” “沒有,我第一次來中國。朋友告訴我想要學會外語,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外國男朋友?!碧颇韧熳∩砼缘挠轁?,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對他露出甜美的笑容:“是虞澤教會了我中文?!?/br> 唐娜這話真假摻半,虞澤把她從魔法書中召喚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就產生了聯系,不是唐娜自然而然就能聽懂中文和英文,是因為虞澤能聽懂中文和英文,所以她才能自帶兩種語言能力。 虞霈笑瞇瞇地說:“我大學是在國外讀的,說不定就在你的母國?!?/br> 唐娜也笑:“那不可能,我母國小到地圖上都差點沒有名字呢?!?/br> “你的名字是柏蒂娜,姓氏是什么呢?” “叫姓就太生疏了。你是虞澤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叫我柏蒂娜就好了?!?/br> 虞霈皮笑rou不笑,嘴角的微笑有抽筋的趨勢。 誰是她的弟弟?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她滿十八歲了嗎? 虞霈說:“你看起來很年輕,就像十六歲的少女似的?!?/br> 唐娜從善如流:“謝謝,弟弟的嘴真甜?!?/br> “……” 虞霈咬牙微笑。 方以玲看看虞霈,又看看金發少女,不知為何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坐在窗邊的她往外看了一眼,瞧見夜色里的蒙蒙細雨,像是知道了什么勁爆的小秘密似的,迫不及待地分享給其他三人:“下雨了呢,你們帶傘了嗎,我忘記帶傘出門了?!?/br> 虞澤看了眼窗外,一言不發,金發少女頭也不抬,對她說的話絲毫不感興趣,虞霈看了她一眼,微笑著說:“我會送你回家的?!?/br> 她這才發覺自己說了多傻的話。 車里來車里去,下雨還是下冰雹又有什么關系呢? 她沉默了一會,又鼓起勇氣說:“昨天夜里上京下雪了你們知道嗎?只有日出大道那里下雪了呢,今天早上朋友圈里都在說這件事,好奇怪……” 大概是話題太無聊,這次連虞霈都不搭理她了。 方以玲尷尬不已,金發少女在這時笑著附和:“是挺奇怪的?!?/br> 她感激地朝對方笑了笑。 這頓飯吃到最后,方以玲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是怪在什么地方,她只是竭力向虞澤和唐娜搭話,想要贏得兩人好感。 她和虞霈認識多年,也暗戀他多年,本以為這輩子沒有希望了,沒想到虞霈居然向她告白,還邀請她來參加家族聚會。 方以玲知道虞霈沒那么喜歡自己,他向她告白說不定是虞書叔叔的授意,但是她不在意,能有一個日久生情的機會她已經很滿足了,這次家宴上,不善言辭的她不斷主動說話就是想曲線救國,獲得虞霈家人的肯定,從而獲得虞霈的肯定。 可惜還是失敗了。 晚飯后,虞澤和柏蒂娜坐車先走了,方以玲和虞霈坐進后座,健壯的司機坐進前排駕駛席啟動了汽車。 方以玲剛想說說今天的餐點,虞霈笑著開口:“抱歉,以玲。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br> 加長的黑色賓利穩穩朝前駛去,開車的司機面不改色,仿佛對后排發生的事一無所察。 “為什么?”方以玲慌了,她愣愣地看著虞霈:“說我今晚說錯什么話了嗎?” “我以為大哥會喜歡你的……抱歉?!庇蓥f:“家人對我很重要,我不愿和他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br> 原來她是被虞澤討厭了嗎…… 方以玲傷心又失望,上一秒還因為能和虞霈交往而升上天堂,這一秒就又跌回冷冷的現實。 看著虞霈自責的表情,她故作輕松地說:“沒關系……我能理解,沒關系啦,我早就有心理準備的,你不用自責……” “謝謝你,你真溫柔?!庇蓥p聲說。 方以玲躲開他的視線,用看向窗外來調節尷尬。 等她轉過頭后,虞霈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在分手之前,他叫住虞澤,拄著手杖朝他走了過去。 “哥,我怎么覺得你有點奇怪?”他笑著說:“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沒有?!?/br> “聽爸說,你這次春節會回家吃飯?我就在家里等你啊?!?/br> “嗯?!?/br> 柏蒂娜似乎想開口和他說話,被虞澤面無表情地拉走了。 虞澤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樂意看他,他對他就像對路上隨處可見的一個陌生人。 就在上次見面的時候還不是這樣,那時候,他還愿意彎下腰為他穿鞋套。 那只大閘蟹果然和虞澤有關。 大閘蟹不可能從盤子上消失,蟹妖可以,他打電話問了希爾頓后廚,燭光晚餐里根本就沒有大閘蟹。 虞澤既然已經知道他和張紫嫻聯手,自然也就知道自己身上的臟水有他一半功勞。 所以他對他視而不見。 “那是張紫嫻嗎?” 方以玲忽然吃驚地開口。 虞霈下意識抬眼向窗外看去。 賓利已經駛出地下車庫出口,他和倚在出口指示牌上的張紫嫻四目相對,她站在淅淅瀝瀝的冷雨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對視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瞬。 下一秒,賓利就已經駛上了大道。 “是她嗎?那是張紫嫻?”方以玲驚訝地說:“她在等人嗎?為什么不進去等?” 虞霈收回視線,對轉頭看著他的方以玲笑道:“天太黑了,我沒看清?!?/br> 在狹窄的空間里,方以玲被這個微笑晃了心神,她慌亂地避開他的注視,下垂的目光落到他一絲不茍的西服上,順勢稱贊道:“這身西服很配你?!?/br> 虞霈笑了笑,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腕表。 方以玲看見他的袖口內側隱隱約約露出一條紫色紋路。 “你還有事嗎?要是忙的話,可以不用送我的?!狈揭粤嶂鲃诱f。 “沒關系?!彼ь^,對她笑道:“下著雨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家?!?/br> 又有好幾輛豪車從她眼前呼嘯而過。 其中不乏按下車窗“好心”邀請她搭車的成功人士,張紫嫻一律微笑著用自己在等人的借口婉拒了。 雨水打濕了身上的衣服,沉甸甸冷冰冰地貼在她的身上。 她從兜里掏出火機和煙,她把煙叼在嘴里,拿著火機咔嚓咔嚓地打了幾下也打不出火來。 潔白的香煙在雨中迅速變濕,她視若不見。 她固執地打著不知出了什么故障的火機,想要點燃火焰去燃燒已經濕潤的香煙。 一簇火苗在她眼前躥了出來。 她手中的打火機依然安靜冰冷。 她抬起頭,看著站在蒙蒙冷雨中的虞霈。 虞霈手中的打火機很快就被冷雨澆滅了火焰,緊接著,咔嚓一聲,熄滅的火焰又燃了起來。 紅色的小火苗在冷雨和夜風中搖搖欲墜。 “不要嗎?”虞霈的聲音比冷雨更冷。 張紫嫻揚唇笑了:“不要了?!?/br> 她松開手指,打濕的香煙落進地上的水坑,她笑著說:“我本來也只是想聞聞你的味道?!?/br> 第71章 虞霈從水坑里的香煙上收回目光,問:“……你在這里做什么?” “等你?!睆堊蠇拐f。 “等我?”虞霈提起嘴角,發出一聲不置可否的輕笑。 “我想了很多借口,但是算了……”她笑著說:“我知道你不需要傘也不會喝醉,但我就是想等你?!?/br> 虞霈的目光落到她手里握著的銀色火機上,說:“壞了就扔了?!?/br> 張紫嫻把火機抄進包里,笑著說:“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借我的那個打火機?!?/br> “……原來你還有收廢品的興趣?!?/br> 她對他嘲諷的話視而不見,望了眼虞霈腳上被泥點濺臟的皮鞋,說:“你是中途下車走過來的嗎?” 他諷刺地說:“你覺得可能嗎?你大喇喇地站在這里,不怕被狗仔看見?” “你見我怕過什么?”張紫嫻笑道。 虞霈的確沒有見過這個女人怕過什么。 “我們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她問。 “等車?!?/br> “你的賓利呢?”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