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氣偶像 第119節
白亞霖用光了所有力氣,氣喘吁吁地停下,他握緊疼到麻痹的拳頭,決心忘記今天在三樓的驚鴻一瞥。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現在的他想要什么女人沒有? 虞澤看中的女人,他一眼都不想看,想起來就惡心!他發誓,他絕不會再看她第二…… “你弄疼我了!” 一個記憶深刻的清甜聲音讓白亞霖猛地抬頭朝前看去。 走廊盡頭的樓梯前,虞澤背對著他,低頭不知做著什么,和他親密貼在一起的,是一襲繁復華麗的刺繡禮服,長長的裙擺垂到樓梯下。 白亞霖忍無可忍,朝他大步沖去。 “你在干什么!” 虞澤聽見白亞霖的聲音,詫異地回過頭,手里拿著一條水滴型的鑲鉆小流蘇項鏈。 白亞霖醒悟過來自己是誤會了,但已經來不及了,金發的少女從虞澤身后探出頭來,笑著對他打了聲招呼:“harper?!?/br> 迎著虞澤探究的目光,白亞霖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他只能裝作無事發生,對虞澤身后的金發少女說:“……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去?” “我的頭發卡到項鏈里了,虞澤正在幫我弄呢?!彼Φ?。 白亞霖提起嘴角,諷刺的目光看向虞澤:“這種事情你拜托虞澤,太難為他了,他不會戴項鏈,只會系球鞋帶?!?/br> 唐娜深表同意地點了點頭,虞澤這大老粗,讓他把卡住的頭發拉出來,他還真的給她“拉”出來了! 斷了三根呢! 她沒有取他蟲命已經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她剛剛點頭,虞澤就朝她看了過來,看他那表情,還挺不樂意!嚯,他扯斷了她的頭發,她還沒怎么樣呢,他居然還敢不樂意! 唐娜伸手裝作扶住他腰的樣子,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虞澤反應巨大,用力握住她的手不說,還瞪了她一眼! 唐娜吃驚地瞪大眼睛,這小爬蟲真是要反了天了! 白亞霖看著虞澤握在少女手腕上的手,怒氣蹭蹭往上冒,他一把抓住虞澤的手:“你有什么不滿就沖我來,朝一個女孩發脾氣算什么本事?!” 虞澤:“……” 他懶得跟白亞霖多費口舌,松開唐娜的手腕后,反手握住白亞霖手腕向后擰轉,白亞霖一聲痛叫,轉眼就被虞澤按到了墻上。 “別碰我?!?/br> 虞澤放開掙扎的白亞霖,皺著眉頭把白亞霖剛剛抓過的手腕在褲子上擦了擦。 白亞霖在唐娜面前失了面子,憤怒地盯著虞澤,右臂的疼痛告訴他不該再輕舉妄動,但是作為男子漢,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他還是忍不住朝虞澤走了一步。 一只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 白亞霖抬頭,看見一雙泫然欲泣的眼眸,那雙雪青色眼睛里濕潤的水光像一把利劍,瞬間穿透他的心臟。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忘了該干什么。 “……我只是想保護你?!卑讈喠卣f。 “我知道,謝謝你?!碧颇纫荒槺瘋骸暗俏也幌胗腥艘驗槲叶軅??!?/br> 虞澤沉下臉,一把拉著她往樓上走去。 “虞澤!”白亞霖憤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他頭也不回。 “你走這么快干什……” 唐娜穿著及地的長裙,跟得踉踉蹌蹌,一不注意就踩到自己的裙擺向前撲去,她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身體就陡然懸空。 白亞霖在樓梯下看得目眥欲裂! 他的死對頭,他畢生的陰影——該死的虞澤在他面前抱起他一見鐘情的女孩,大步流星地走上三樓。 混蛋! 白亞霖狠狠一腳踢在墻上。 虞澤抱著她大步走到客房前,用力按下密碼鎖數字,從二樓樓梯到三樓門前,他始終一聲不吭 如果是常人看見虞澤結霜的冷臉,說不定就夾起尾巴好好做人了,偏偏唐娜對他的冷臉一點都不怕。 她不僅不怕,還覺得很有意思。 “你為什么生氣?”她用沒有摟他脖子的那只手捏著他的臉頰,在這張冷冰冰的臉上搓來揉去:“你不覺得看他像個傻子似的很有趣嗎?” 虞澤大步走進臥室,將她扔到床上。 “不覺得?!彼鏌o表情地說。 他轉身欲走,唐娜拉住他的領帶往自己方向一拉,他一時不察,被她拉得重心不穩,往她的身上壓去。 虞澤最后還是沒壓在她身上。 他雙手撐在金發少女的頭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小惡魔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顏。 唐娜抓著他的領帶,說:“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們離得很近,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溫暖的呼吸。 “……不是?!?/br> 她笑得更開心了,沒有抓住領帶的那只手直接摸上他的胸口,她抬起眼,卷翹濃密的睫毛像只翩飛的蝴蝶,蝶翼下是一雙動人心弦的眼眸: “那這里怎么有只小鹿在碰碰亂撞?” 虞澤猛地站了起來,領帶從她手中脫落,落到他喧囂的胸腔上,他后退兩步,抓起掛在衣架上他的西服外套,一聲不吭地轉身走了。 “小爬蟲!” 唐娜在身后喊了兩聲他也沒回頭。 門關上了。 唐娜疑惑地看著關上的門扉,小爬蟲怎么了?是她玩笑開過火了嗎? 虞澤大步走回隔壁他的房間,用力關上門。 他走到臥室里,把外套扔到床上,隨手扯松領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 那股躁動不安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扔到一旁,又解開胸口的幾顆扣子,抬起眼后,他無意中瞥見鏡中的自己,神情煩躁,耳垂泛紅。 他站了起來,走到鏡前看著陌生的自己。 冷靜—— 冷靜不下來。 那就從頭捋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今天晚上他沖動了兩次,一次是因為他不想她繼續和白亞霖說話,當著白亞霖的面把她抱走了,至于為什么……他想了想,覺得是白亞霖人品不過關,所以他才會不想她繼續和白亞霖說話。 有理有據,使人信服。 第二次沖動是因為……因為什么? 一男一女的距離近到咫尺,心跳加速難道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嗎? 難道不是嗎? ……不是嗎? 他盯著鏡子里的人,覺得越看越像禽獸。 虞澤轉身,快步走進浴室,用冷水給自己洗了個透心涼的臉。 水珠滴答滴答從他臉上落下,打濕了白襯衣的衣領。他抬起頭來,看著鏡中**的男人,在心中無聲地說—— 別做禽獸。 一點半的時候,在房間里打游戲打到睡著的唐娜在迷迷糊糊中被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我還要再睡會……” 她再次向床上倒去,倒了一半就被人扶正了。 虞澤站在她面前,說:“還有半小時,黑市就開始了?!?/br> 她打了個哈欠,懶懶地不想說話。 他把小白鞋提到了面前,說:“穿鞋?!?/br> 虞澤沒給她準備高跟鞋,他說忘了——誰不知道高跟鞋和禮服是一套裝備,他準備了項鏈卻忘記高跟鞋,真奇怪。 這樣也好。 她對高跟鞋心有余悸,那種難走又磨腳的感覺實在太不舒服了。 反正長裙及地,她在里面放心穿板鞋也沒有人知道。 唐娜抬起右腿,把腳丫輕輕踩到他膝蓋上,說:“幫我穿?!?/br> 虞澤冷聲說:“你的手呢?” “幫我穿嘛?!彼鰦?。 “……” 他一聲不吭站了幾秒,臭著臉蹲下身開始給她穿鞋。 唐娜望著他黑色的腦頂,露出得意的笑容。 穿鞋誰不會?但她就是喜歡折騰小爬蟲,看他每次在她面前折戟而歸,都會讓她有種特別的滿足感。 虞澤給她穿好鞋后,她勾住他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等等?!庇轁烧f。 唐娜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走到墻角的行李箱前翻找行李。 “你找什么?”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