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氣偶像 第115節
“定了定了,《save》、《汽水》還有……”趙健正在說話,白亞霖的聲音蓋過他,說:“還有《心動》?!?/br> 趙健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說好三首歌都是電子舞曲嗎?怎么臨時改變主意,要唱首抒情芭樂了? 卓宇不置可否,說:“唱?!?/br> 白亞霖變了變神色,卓宇的輕慢和不以為意,處處都讓他覺得自己只是個路邊賣唱的流浪歌手。 趙健殷勤地打開了手機播放器,《save》的前奏響了起來。 他壓下心中不快,跟著節奏開唱。他的業務水平過硬,三首歌唱完后,卓宇臉上露出微笑。 “可以,就這三首?!?/br> 趙健拉著白亞霖站了起來,笑容滿面地對卓宇說:“那我們這就先走了,祝卓總拍賣會一切順利!” 卓宇笑了笑,穩穩坐在原地。 趙健拉著白亞霖走出房間,松了口氣,絮絮叨叨地說:“這下事情就妥了,你不知道,我剛剛來的時候,看見伊成詩和她的經紀人從卓總那里出來,他們肯定請了好幾個藝人來船上,你要是表現不好,今晚上臺表演的說不定就是伊成詩或者其他人了?!?/br> 趙健的話從白亞霖的左耳朵進,從右耳朵出。 他不由自主又想起剛剛驚鴻一瞥的少女。 不管她是誰。 今天晚上,他一定會找到她。 第66章 虞澤和虞書走下樓梯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等在樓下的金發少女。 她粲然一笑,跳到虞澤面前勾住了他的脖子,親昵地說:“我們去二樓吃點心?!?/br> 被她視若無物的虞書緊緊皺起眉頭,想說什么又忍住了。 虞澤拉下她的雙手,打量著她被海風吹亂的長發,問:“你等多久了?” “超級久?!彼f:“晚上我能吃泡面嗎?” “不行?!庇轁擅鏌o表情地回絕。 虞書看著唐娜:“……你和唐娜什么關系?” 唐娜笑著說:“你既然猜到了,又為什么要問我?” 虞書看著從她衣領里掉出的玉蘭果實,沉默片刻,看向虞澤:“回家的時候把她一起帶回來?!?/br> 虞書不再看兩人,轉身向客房方向走去。 “他說什么?”唐娜問。 “……他讓我春節的時候回家過年?!庇轁傻难壑型赋鲆唤z疑惑。 “他主動來找你的?” 虞澤說:“……也不算。我們在四樓甲板上碰巧遇見了?!?/br> “你去四樓做什么?”唐娜問。 “讓卓宇再給我安排個房間?!?/br> “為什么?” 虞澤看了她一眼:“房間里只有一張床?!?/br> “床很大呀!”她理直氣壯地說:“你要是蟲屁股實在太大,你還可以睡地上?!?/br> 虞澤自動忽略她前面的話,說:“卓宇安排了隔壁房間給我?!?/br> 唐娜面露不快,在心里給多管閑事的死蝙蝠記上了一筆。 兩人去二樓餐廳吃了下午茶后,唐娜不想吃晚餐了,兩人就回了客房,她本想拿出手機玩會游戲,虞澤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紙盒放到床上。 “把晚上要穿的禮服換上?!?/br> 唐娜立馬放下手機撲了過去。 “這是給我買的?” 頭頂傳來淡淡的一聲“嗯”。 唐娜揭開禮盒的盒蓋,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里面的裸色長裙,只是一眼,她就從這條華美的裙子上移不開眼了。 溫柔的裸色長裙上開滿繁花,精致的刺繡栩栩如生,裙子的風格華麗繁復,裙擺蓬松,就像每個女孩心目中公主的衣裝。 她一眼就愛上了這條裙子。 是她人生中應該有,卻始終缺失的那條裙子。 虞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不是想當公主嗎?這條裙子像公主裙嗎?” 她咽下涌到喉頭的酸澀感,大聲說:“我本來就是公主!” 虞澤看見她氣鼓鼓的樣子,反而笑了:“嗯,你本來就是公主?!?/br> 唐娜抱著禮服走進浴室換衣服去了,虞澤就坐在椅子上等她。聽著浴室里傳出的乒乒乓乓聲,虞澤忍不住走到浴室門前,敲了敲門: “你會穿嗎?要不要我叫個人進來幫你?” “我會!我會!”她在里面急急忙忙地說:“一條裙子而已,有什么不會的!” 又過了十幾分鐘,浴室門終于打開了。 她臉蛋紅紅地走了出來,看得出來和裙子有過一場艱難的搏斗。 “好看嗎?”她期待地看著他。 虞澤定定地看著她。 少女一頭耀眼的金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開到胸口的衣領繡滿繁復的花朵和藤蔓綠葉,和她胸口嫩滑的潔白形成鮮明對比,寬大而蓬松的裙擺垂到地上,越發襯托得她的纖腰盈盈一握。 虞澤像被灼燒一樣,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他走到放禮服的禮盒前,從中拿出一條金色的水滴鑲鉆小流蘇項鏈。 和她身上的禮服一樣,項鏈也是繁復奢華的宮廷風,項鏈的墜子是鏤空的,綴著十二顆粉色的水晶。 他問:“你自己戴還是我給你戴?” 她直接向他露出光滑的后頸:“你說呢?” 虞澤走了過去,給這只驕傲的小天鵝戴上項鏈,他的手指碰到她光滑的肌膚,像是碰到灼熱的火焰。 他一時難以分清,是她的肌膚燙,還是他的指尖燙。 項鏈的鎖扣終于扣上,他如釋重負地收回了手。 “你還沒回答我呢!”她轉過身,不依不饒地追問:“我好看嗎?” “……好看?!庇轁蓡÷曊f。 得到滿意的回答,她露出得意的笑容,走到梳妝鏡前左右端詳她的新裙子,得意洋洋地說:“你這只瞎眼蟲的眼睛終于復明了!” 虞澤寧愿自己真的是瞎眼蟲,這樣就不會在看見她少女模樣的時候,變得古古怪怪。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距離白市開始沒多少時間了,他習慣性地朝她伸出手:“走?!?/br> 想起她已經是少女時,他剛想收回手,她已經習以為常地牽住,他頓了頓,最終還是握住了她的手。 一定是他想得太多,把事情反而搞復雜了。 唐娜身體雖然變大了,但她的心靈還是那個背大白鵝挎包的小女孩。 冷靜,他對自己說,拿她當一個不知世事的小孩就好了。 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后,他覺得心里松快了許多,手里握的那只手也沒那么燙人了。 兩人來到二樓宴會廳后,門口的男侍者引領著他們上了樓上的貴賓平臺,已經落座的幾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唐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其中的虞書。 虞澤也看見了,因為他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柏蒂娜小姐,您想坐在哪里?”男侍者一看就得到了卓宇的吩咐,恭敬地問道。 虞書身旁正好還有兩個空位,其他桌上也有空位,做哪里都行。 唐娜只是看了一眼,就朝著虞書身旁走了過去。 拍賣會是做什么的?是一擲千金的!她為什么不挨著錢包坐? 虞澤見她走向虞書,也跟著走了過去。 唐娜的身影吸引了二樓絕大多數人的目光,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在虞書身旁坐下。 即使全場的焦點都在他們身上了,虞書依舊面無表情,對旁邊坐下的兩人無動于衷。 “虞澤居然也來了……” “這次沒看見小虞總,我還以為虞總一個人來的?!?/br> “沒想到居然帶了虞澤?!?/br> “難道虞氏風向要變?” 若有若無的竊竊私語傳入唐娜耳朵。 她聽見了,虞澤自然也會聽見,她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神色平靜,和虞書一樣視若未聞。 能夠坐在隔層的都是上流人物中的上流人物,大家大多認識,對彼此心知肚明,虞澤在虞書身邊坐下后,同桌應該是和虞書有過生意往來的人主動和他聊了幾句,還夸他“年少有成”、“一表人才”、“家喻戶曉”。 聯系上虞澤前不久深陷丑聞,還真讓人分不清這個笑容滿面的人究竟是真吹捧還是真諷刺。 虞澤回應冷淡,對方商業性應酬了幾句后就看向了虞書:“小虞總今天怎么沒來呢?” “項目還有點問題,趕不回來?!?/br> “虞總這次大手筆啊,我估摸著已經往美國投了十幾億美元了,難道是打算將海外項目作為明年的重點目標?” 話題轉向了商業,唐娜不感興趣,沒有再關注。 穿著黑色制服的女侍者上前為剛落座的兩人倒上香檳,她好奇地抿了一口,樓下一個穿著整齊西服的男人邁步走上高臺,自我介紹是某博物館的館長后,他笑著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了。 雖說白市是針對普通人類的拍賣會,但競拍品無一例外都是人類社會中的珍品,最先展出的是書畫文物,作為熱身競拍,第一個展出的是已故著名國畫家齊抱石的作品《泰山雄姿》,起拍價就是3000萬,這副大氣磅礴的國畫最后被樓下一名胖胖的中年男人以1.6億的價格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