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過氣偶像 第112節
新婚的女星已經拿著咖啡從星巴克里走了出來,于心趕忙對著她凸起的小腹抓拍了幾張。 在女星上車離開后,他馬上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如果有認識的人在身旁,一定會嚇到眼睛珠子都掉出來,平時趾高氣揚,一不稱心就會讓人“回老家種白菜”的于心居然對著電話滿臉笑容地說:“大師!” “什么事?” 于心直覺今天大師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但是他沒有多想,趕緊將剛剛小狗仔匯報的消息,轉頭匯報給了唐娜。 “……大師您放心,我小心心是絕不會背叛您的,不像徐柴那個兩面三刀的狗東西——”于心激昂頓挫地說:“圈子里一有什么對蛋蛋不利的風吹草動,我都會第一時間匯報給您,不像徐柴那個沒有屁用,種白菜都嫌他又蠢又懶的狗東西……” 他一邊邀功一邊中傷競爭對手,直到唐娜打斷他的話。 “知道了?!彼灰詾橐獾卣f:“你派不派人都無所謂,你們拍不到我小jiejie的。以后你也像這樣,裝作和我們不同陣營的樣子來麻痹敵人?!?/br> “明白!我辦事,您放心!就是……”于心頓了頓,試探地說:“您以前送的那種戳戳樂,除了好運和健康以外,有沒有,咳……有沒有送子的?” “……明天讓人帶給你?!?/br> “哎,真是謝謝您了大師!等我有孩子了,一定讓他認您做教……” 于心的“母”字還沒出口,電話就被啪一聲掛斷了。 于心望著手機,搖了搖頭。 唉,大師的脾氣真是古怪。 話說回來,大師今天的聲音怎么不太一樣?是感冒了嗎? 第65章 唐娜把手機扔到一邊,在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個滾。 她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想起虞澤每次見到她原本模樣的反應。 忍一時——越想越氣。 退一步——越想越虧。 她氣鼓鼓地翻身跳下床,沖到衣柜前拉出了柜子里折疊的全身鏡。 她看著鏡子里的金發少女,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就這么討厭長大后的自己? 討厭到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唐娜生氣,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他憑什么不喜歡現在的自己?! 她是哪點長得不好? 唐娜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覺得自己長得可好看了!金子般的頭發和紫水晶似的眼眸是圖靈家族的象征,他們這個家族出過廢柴,卻從來沒有出過不好看的人! 臭狗屎一定是瞎了眼才會不喜歡她長大后的樣子! 沒錯!一定是這樣! 不喜歡就不喜歡!哼,誰稀罕! 唐娜像個一點就著的炮仗,大步沖回床上。 有個名人說過,人只要躺下就快活了——放屁!唐娜躺在床上,覺得一點都不快活! 只要一躺下,她就想起他躲閃的目光,疏遠的肢體動作,還有那可惡的三精絕殺! 可惡!可惡!可惡!該死的小爬蟲! 敲門聲響了起來,虞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吃飯了?!?/br> “不吃!”她惱怒地說。 片刻沉默后,虞澤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唐娜抓起被子蓋到自己頭上。 虞澤無奈地看著身體已經變大,卻依然像個小孩子那樣躲在被子里的唐娜。 他走了過去,試圖從她身上拉走被子:“晚飯有你喜歡的牛rou……” “不吃!”她在被子下用腳來踢他的手:“餓死我好啦!心都死了,還要這沒有靈魂的軀殼做什么!” 虞澤一把抓住她的腳。 裹在羽絨被下的她的腳也小小的,他一只手就握住了,以前他也沒少抓這愛搗蛋的腳,但今天他卻覺得有點怪。 不是手感怪,是心里的感覺怪。 虞澤松手,轉而掀開了蓋在她頭頂的被子。 金發的少女臉上還帶著嬰兒肥,氣鼓鼓地的臉頰像是一只藏了食物的倉鼠,一縷凌亂的金色發絲粘在她的嘴角。 虞澤剛想伸手幫她把頭發拿下,手動了動又停下了。 “起來吃晚飯?!彼f。 “不吃?!彼D過眼,氣哼哼地說。 “別發脾氣了,起來吃飯?!彼俅握f。 唐娜轉頭看著他。 虞澤站在床邊,因為身高的緣故不得不低頭看著她,他面帶無奈,長過眉骨的碎發掩映著烏黑沉靜的眼眸。 “你拉我?!彼斐鍪?。 他不疑有他,握住她的手想要將她拉起來,她趁此機會,使上吃奶的力氣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來。 虞澤不動如山。 “……” 四目相對,尷尬。 虞澤問:“……你想做什么?” 他配合一下? “沒意思!”她甩開他的手,再次翻身背對他。 “叫你起來吃晚飯了?!庇轁傻谌握f。 “不吃不吃不吃!” 唐娜話音落下,房間里有好一會都沒了聲音。正當她耐不住好奇和別的一些情緒,想要轉頭去看虞澤還在不在時,她的身體忽然凌空。 “??!” 唐娜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出來吃飯?!彼D身向臥室外走去。 “你居然敢強迫偉大的血腥魔女!” 她氣憤地伸出雙手,在他臉上揉來搓去,他任她搓揉,冷冷的眼神不變。 虞澤把她抱到餐椅上想讓她坐好,她卻勾著他的脖子不松手了—— “松手?!?/br> “不松?!?/br> “松手?!?/br> “就不?!彼f:“又不是沒抱過!” 虞澤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一絲委屈。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話音未落,她就打斷他,說道:“以前是我,現在也是我,有什么不一樣?” 的確如此。 只是形態不同,內里的靈魂依然是同一個年紀的她。 虞澤的聲音不由軟了下來:“男女有別,我可以隨便抱小時候的你,卻不能隨便抱長大后的你?!?/br> “你剛剛才抱了我呢!” 她不服氣地說,呼出的熱氣直接灑在他的耳廓上。 虞澤除了覺得耳朵癢,忽然還覺得心里癢。 他用了些力,拉開她勾在脖子上的雙手后,板著臉看她:“……那是因為你不吃飯?!?/br>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說:“不吃不吃就不吃?!?/br> 虞澤很想問她真實年齡有沒有滿三歲,忍了。 “……你不是說,我只要贏了游戲就原諒我嗎?” “呵呵?!彼读顺蹲旖牵骸皶?、戲精、磨人精?” “……” 虞澤在椅子前蹲下,抬頭看著她: “你要怎么才能原諒我?” 她的金發燦若千陽,肌膚卻很白,蒼白的皮膚下隱約透著毛細血管的青色,一段雪白的脖頸像天鵝一樣,細長優美,驕傲地挺著。 她稚氣未消,臉上還帶有嬰兒肥,因為娃娃臉的緣故,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虞澤不知道她的真實年紀,如果他開口問,想必她也不會告訴他真正的答案。 “我腳疼?!?/br> 她看了他一眼,把雙腳從拖鞋里退出,放到了他的腿上。 虞澤看著那兩只雪白嬌嫩的小腳,一時愣住,她誤會了他的猶豫,委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真的,我走了一天的路,腳疼?!?/br> “吃飯?!庇轁裳院喴赓W地說:“飯后泡腳?!?/br> “哼?!彼龥]什么威勢地哼了一聲,抬起腳丫子輕輕踢了他肚子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