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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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一晚,這就喊上哥了,到底是男孩子稱兄道弟太容易了,還是蔣鶴洲的本事。 脖子上忽然一重,蔣鶴洲的胳膊搭了過來,勾著她的脖子往一邊走:“看他做什么?找個地方吃早餐?!?/br> 大學校園里,一對兒對兒的情侶不在少數,蔣鶴洲這時的動作稍顯親昵了點,倒是也顯得沒那么突兀扎眼。 姜聽晚沒忘記陳江謙稱呼他的,偏著腦袋看著蔣鶴洲:“嫂子是什么意思?” 蔣鶴洲咳了一聲,頓了一會兒,才遲遲說道:“也沒什么意思吧……” 他的手放入了自己的褲兜里,指腹緩緩蹭著褲兜布料:“他喊我哥,就這么個意思?!?/br> 說完之后,他偷偷看著姜聽晚的臉色。 姜聽晚的眼里非但沒有任何的波瀾,反而鎮定自若地拆開了早餐袋子,晃了晃豆漿,吸了兩口豆漿之后,很是饜足地說道:“這豆漿挺好喝的?!?/br> 她這反應,就好像剛才蔣鶴洲說的這一番話,只是一句“今天天氣很好”的客套話,云淡風輕,完全不必在意。 兩人站在樹下,又是早上,樹下的空氣清新沁骨。蔣鶴洲看著姜聽晚的反應,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他的薄唇抿著,看似冷靜,其實已然已經有些慌亂。 他不懂姜聽晚現在的反應,意味著什么。 好像女孩子在拒絕一個人的時候,還有種方式,叫做明明心里明白卻裝作不懂。 蔣鶴洲不信姜聽晚是會這樣拖著、來養一個備胎的人,可是卻還是有些怕。 在乎的程度太深,這種時候,腦子就丟了,就只剩下怕被反駁被呵斥的慌亂了。 始終意氣風發的目光漸漸陷入一片空寂,就在這時,他的視野里卻忽然闖進來了一杯豆漿。 姜聽晚看著蔣鶴洲,彎唇笑著,將手里的豆漿杯子遞得離著他的唇邊更近:“你要嘗嘗嗎?加了糖的,很甜?!?/br> 蔣鶴洲愣了一秒,看著豆漿管子被姜聽晚咬過的痕跡,又看向了她的臉。 陽光籠住她的臉,讓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被照耀得像是透明一樣,隱約可見,白皙的膚色上打上殷紅,面龐像是只飽滿的水蜜桃,不點而朱的唇邊,掛著一滴殘留的豆漿。 蔣鶴洲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柔和之下,又隱隱跳動著火苗一般的興奮。 他覺得,不需要更多的暗示了。 伸手一攬,大掌扣住女孩細軟的腰肢,他的指腹隔著衣服的布料,陷入到她的腰窩里,眸色漸深,又沉沉低下頭去。 低頭一碰,才過去須臾的時間,他就又把頭抬了起來,很快又沉下腦袋去。 這次隔了很久、很久,蔣鶴洲才終于把頭抬了起來。 他略微沙啞的聲線里全是笑意:“嘗了,甜的?!?/br> 第66章 066 姜聽晚幾乎站不穩腳跟。 風吹過她往前伸著的手,豆漿杯子仍舊被圈在她纖細的手指里,方才她手指一點點圈緊,豆漿從吸管里溢出來,灑了幾滴到她的手指骨節上,這會兒風一吹,立刻有些冷。 她哆嗦了一下,身子立刻被人擁住。 身上本來就燙得要命,蔣鶴洲的懷抱又過分熾熱,姜聽晚的處境一下子變得有些難捱。 他的下巴墊在她的肩頭,還在念叨:“真的是甜的?!?/br> “還想嘗嘗?!?/br> 還想嘗嘗……是嘗豆漿還是……姜聽晚咬了咬自己的唇,上頭柔軟的觸感還分外分明。 他第二口是喝了杯子里的豆漿沒錯,可第一口……分明是把唇碰在了她的臉上。 具體來說,是唇角邊上。 動作生澀,還沒辦法精準地把他的唇印上了她的,他的唇珠只輕輕一觸她的唇角;蜻蜓點水,唇邊停留的軟與甜卻始終消散不掉。 蔣鶴洲還在她耳邊念叨著還想嘗嘗,吵得姜聽晚只想把手里這涼掉的豆漿澆他一臉,叫他嘗個痛快。 身后響起了一聲嘟噥:“抱完了沒有呀?再抱下去,筆試就快開始了?!?/br> 這聲音讓姜聽晚嚇得一怔,不知打哪兒來了力氣,一下子把蔣鶴洲推開了。 她的眸子總是清亮地濕著,濕漉漉的,林間鹿兒一般瀲滟著水光,形狀姣好的唇瓣也顯得格外鮮潤柔亮。 蔣鶴洲唇上咬著笑,一下子被推開,倒也不惱,穩住身子后,拉住姜聽晚的胳膊,將姜聽晚藏在了自己身后。 她現在這副模樣,只能藏起來,給他一個人看。 陳江謙沒料到自己作為一個圍觀群眾的小小吐槽聲被這對兒聽到了,打擾了蔣鶴洲,心里有愧,僵著笑走上前,連忙把早餐塞到了蔣鶴洲的懷里,然后一溜煙兒地跑了。 做單身狗沒有罪過,有罪過的是做燈泡。 他現在還指望著從蔣鶴洲那里拿到漂亮姑娘的聯系方式好脫離單身的苦海,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人給得罪了。 姜聽晚拽著蔣鶴洲腰后的衣服布料,黑色布料一揪一纏,就把他勁瘦的腰線勾勒出來了。 “畢業之前還不想談戀愛怎么辦?”姜聽晚問他。 蔣鶴洲感受到自己腰間的窸窸窣窣,將手伸到身后,按住了腰上那只不老實的小手:“那就再等一年半?!?/br> “我說的是大學?!?/br> “……”搭在細弱肩頭的下巴重重一壓,姜聽晚疑心自己聽到蔣鶴洲說了一個“靠”字。 “那你……要等五年半嗎?”站在他身后的好處,就是臉紅也不會被看見,姜聽晚放心地持著她冷冷靜靜的聲線,存了心要逗弄逗弄蔣鶴洲。 他一向不懂自持,冒冒然上來就親,該罰。 蔣鶴洲咬著牙:“等,我等,等到白發蒼蒼,也得等著?!?/br> 姜聽晚悶聲笑了一下。 蔣鶴洲耳朵一動,轉過身來,看著眼睛晶亮亮的她,磨動了一下后槽牙:“逗我很有意思?” 姜聽晚止住笑意,目光瞥向角落里的行李箱,轉移話題道:“你這會兒要打車去機場吧?走,我送你?!?/br> 她說完就匆匆往墻邊走,蔣鶴洲步子大,兩步追上她,語氣里藏不住的慌亂:“真要叫我等五年半?” 姜聽晚停住步子,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談戀愛,也能在一起啊?!?/br> 蔣鶴洲沒聽明白:“你要白嫖我?” 這話糙得讓姜聽晚皺了皺眉:“我理解的戀愛,不只是兩個人的事情。真要談戀愛,你mama,我爸,我媽,谷寧寧,還有你的那些朋友,甚至教過我們的老師,都是不能瞞著的。畢竟……以后一直都要在一起的?!?/br> 偷偷早戀不是不可以,但是姜聽晚只愿磊落一些。 而且…… 她瞄了蔣鶴洲長長的筆直小腿一眼:“要是現在跑去和我爸說我有男朋友了,我爸……” 他這么著急,這是不要腿了。 蔣鶴洲當然明白姜聽晚的意思,小腿肌rou微微一繃緊,咳了一聲,還不忘討價還價:“所以是一年半,不是五年半,嚇死我了?!?/br> 縱使一波三折,說到底,蔣鶴洲的心里還是高興的。 在一起……不就是偷偷摸摸談戀愛?就是個說法不同,等一年半,他就能轉正了,她的意思,應該是畢業之后就把在一起的事告訴家長,而且那時候,姜叔叔也不會把他的腿給打斷了。 她倒是……怪疼他的。 再看著姜聽晚往行李那邊走,蔣鶴洲春風滿面地追上去,不忘樂呵呵地喊聲“媳婦兒”。 姜聽晚停下步子,瞪他一眼,他也不怵,落了句“早晚得喊,先練練”,喊得更歡了。 *** 姜聽晚離開海南,是一周之后,坐頭等艙回的。 她搭乘的航班乘客太少,訂了經濟艙機票的人就自動升到了頭等艙。 姜聽晚的票是蔣鶴洲幫忙訂的,她本來懷疑過蔣鶴洲偷偷給她買了票,后來看了眼頭等艙的價錢,又覺得把蔣鶴洲整個賣了,他估計都湊不出頭等艙的錢來,也就沒多想。 果然一回阮縣,蔣鶴洲就安分了許多,媳婦兒不敢叫了,在樓下等她的時候也不敢勾她脖子蹭她臉了。 但是她的心里,卻生出了幾分不安分的躁動。 看到蔣鶴洲的時候,她想去抱著、抱一下就松開,然后再去抱一下,抱兩下。 只不過文理分科之后,隔三差五的小考大考最終還是讓姜聽晚忙于復習與考試,沖淡了她心里的胡思亂想。 蔣鶴洲也在好好復習,對他來說,高二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是最后一次進六八零班的機會。 他戶口不在阮縣,高考的時候,也是不能留在這里的。 比期末考試來得更早的,是平安夜與圣誕節。 姜聽晚很少會湊熱鬧,過這種節日,不過每回都會被谷寧寧拐出來逛街,互換禮物。 平安夜前的周末,谷寧寧拉著姜聽晚來到了阮縣的商場,今半年文理分科,谷寧寧脫離了理化生的苦海,成績比起分科之前好了許多,只不過,她還是原來那個面子里子都皮得風生水起的性子,學習永遠沒法成為最被她記掛的事情。 她和姜聽晚一起做電梯上了樓,看著姜聽晚按下的樓層,狡黠地眨了眨眼:“你要給蔣鶴洲挑禮物?” 這樓層可不是她們常去的那層。 心事被戳破,姜聽晚的手指往上一移,按住了其他樓層的按鈕:“按錯了?!?/br> 谷寧寧拉住姜聽晚細細的手指,重重按回了原來的按鈕:“走啦走啦?!?/br> 姜聽晚看著谷寧寧,倒是一笑,也不隱瞞了:“我想送他圣誕禮物的?!?/br> 但凡與學習無關的事情,谷寧寧都能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格外機靈,估計她想瞞,也瞞不住。 谷寧寧在看著她的手機,垂著腦袋的樣子有些不像她,她道:“正好,我也想去看看?!?/br> 姜聽晚留意到了谷寧寧的異樣:“你想給誰買禮物?” 這陣兒,谷寧寧跑來纏著她的時間確實減少了許多來著。 “哪有什么人?”谷寧寧的聲調突然拔高,又笑了笑,敲了敲姜聽晚的額頭,“想什么呢?我就是去逛逛,去逛逛?!?/br> 平安夜前,商場里掛著各種紅色的裝飾紙,過節的很濃。 姜聽晚和谷寧寧逛了一圈再出來的時候,她的懷里抱了兩個禮物盒。 而谷寧寧則大包小包,背上背著懷里抱著,得有七八個